第106章 一張臉
林淵將那本日記本塞進空間背包。
既然對方想玩，那這局遊戲就算正式開場。
林淵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冰碴，目光掃視著四周白茫茫的雪霧。
直播間的氣氛有些凝固。
【死亡谷，果然名不虛傳。】
【主播，要不咱們撤吧？那日記里寫的『橡皮擦』實在太滲人了。】
【樓上的別慫，幽靈哥什麼時候撤過？】
【別說話！仔細聽，好像除了風聲什麼都沒有。】
林淵沒有理會彈幕的勸退，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內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時刻保持著身體的最佳爆發狀態。
「撤？往哪撤？」
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高頻震盪刀柄。
「既然進了這道門，那大家就都是角斗場裡的選手。除非把莊家干翻，否則誰也別想提前離場。」
說罷，他抬腿邁步，繼續向著峽谷深處進發。
這裡的雪有些不對勁。
不是那種鬆軟的粉雪，每一腳踩下去，都能感覺到一種怪異的阻力，就像是踩在某種未知的凝膠上。
前行了約莫三百米。
林淵忽然停住腳步，在前方的一處避風坡下，一串觸目驚心的痕跡橫亘在雪地上。
那不是人類的腳印。
那是爪痕。
每一個印記都有臉盆大小，深深嵌入凍土層，呈梅花狀分布，但指尖的位置卻拖著長長的劃痕，那是鋒利如刀的指甲留下的傑作。
林淵走過去，伸出手比劃了一下那個爪印的大小，眉頭微皺。
「這體型，起碼得有兩頭成年大象那麼重，否則壓不出這麼實的坑。」
但真正讓他感到棘手的，不是這個怪物的體型。
而是這些腳印的分布。
林淵順著那一串腳印往前指了指。
「大家仔細看。」
無人機的鏡頭迅速拉高，給了地面一個俯拍視角。
那一串巨大的爪印向前延伸了大概二十米，到了這裡，周圍沒有任何岩石，也沒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峭壁，就是一片平坦的雪原。
可那串腳印，就在這裡憑空消失了。
沒有任何痕跡。
然後，鏡頭繼續向前推移。
在距離消失點足足五十米開外的地方，那串爪印再次突兀地出現了。
深淺、大小、步幅，完全一致。
【這怪物還會瞬移？】
【這不科學啊！這麼大的東西跳五十米？連個起跳點都沒有？】
【難道是飛過去的？】
【這讓我想起了遊戲裡的卡頓……網絡延遲，角色瞬移。】
林淵盯著那兩段斷開的痕跡，眼底閃過一抹凝重。
「不是飛。」
他搖了搖頭，語氣肯定。
「如果是飛，落地的時候會有衝擊坑。這種痕跡，更像是它在這裡『摺疊』了空間。」
「或者說，它懂得利用這峽谷里混亂的磁場，進行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跳躍』。」
林淵重新邁開步子，這一次，他的速度慢了下來。
隨著林淵前進，直播間裡的觀眾繼續發彈幕討論著。
【媽呀，我家暖氣是不是壞了？怎麼突然這麼冷？】
【我怎麼感覺有人在我脖子後面吹氣？】
【主播！你看你的左邊！那個小點點是什麼！】
一條加粗的紅色彈幕突然飄過。
林淵猛地轉頭，看向左側的山壁。
那裡是一片高達數百米的垂直岩壁，上面掛滿了晶瑩剔透的冰棱。
林淵眯起眼睛，在那光影交錯的岩壁上方，大概一百米的高度。
有一塊突出的巨大岩石。
如果單看局部，那就是一塊普通的風化岩。
但如果把視角拉遠，結合周圍積雪和陰影的輪廓。
那赫然是一張臉！
一張巨大、側向、面無表情的臉側寫。
那「臉」沒有具體的五官，但那高聳的額頭、深陷的眼窩、挺直的鼻樑，甚至是微微下撇的嘴角，都栩栩如生。
它就那樣靜靜地嵌在山體裡，微微低垂著頭顱。
俯瞰著峽谷，俯瞰著林淵。
「找到了。」
林淵抬手指著那處岩壁。
「各位，這可不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燭龍」迅速變焦，將那張「臉」的高清畫面投送到每一個觀眾的屏幕上。
當看清那個輪廓的時候，直播間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太像了。
尤其是那個深陷的「眼窩」位置，那裡原本是一個天然的岩洞，但在特定的角度下，那個黑漆漆的洞口，就像是一隻深不見底的瞳孔，正死死地盯著下方。
【我靠！這是山神嗎？】
【這臉看著好眼熟……怎麼有點像三星堆的面具？】
【主播別指了，我感覺他在看你。】
【這種東西不能亂指啊，會遭報應的！】
就在彈幕一片驚恐的時候。
「咔嚓。」
一聲斷裂聲響起，那個聲音，來自頭頂！
林淵根本沒有抬頭去確認，身體本能的反應快過了大腦的思考。
他腳下發力，雄渾內氣灌注雙腿。
八極拳，闖步！
嘭！
腳下的凍土層炸裂。
林淵整個人在那電光石火之間，強行向右側橫移了足足十米。
呼——！
就在他身形剛動的剎那，頭頂傳來了一陣破風聲。
轟隆！
一塊巨型堅冰，砸在他剛剛站立的位置。
激起的雪霧和碎冰向四周激射。
這可不是什麼自然脫落。
自然脫落的冰塊會先有鬆動的徵兆，會有碎屑掉落。
但這塊冰，就像是被人瞄準了之後，直接扔下來的！
林淵在雪地上一個翻滾卸力，單膝跪地穩住身形。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漫天飛舞的雪塵，直直地看向那張岩壁上的「臉」。
剛才那個「眼窩」的位置。
似乎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然後縮回了黑暗裡。
「呵。」
林淵慢慢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肩膀上的雪沫。
臉上沒有絲毫劫後餘生的慶幸，反而浮現出一抹暴戾。
「見面禮是吧？」
他對著無人機的鏡頭，指了指那個深達一米的大坑。
「看來咱們這位『神』，不僅眼神不太好，準頭也差了點意思。」
這種當面嘲諷「神靈」的操作，直接把直播間的觀眾看傻了。
【幽靈哥，你這嘴是真硬啊！剛才差點就變成肉餅了。】
【這絕對不是巧合，那就是衝著人砸下來的。】
林淵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咔咔的脆響。
「原本我還想跟你玩玩捉迷藏，既然你這麼著急出來打招呼……」
林淵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那我就成全你。」
既然對方想玩，那這局遊戲就算正式開場。
林淵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冰碴，目光掃視著四周白茫茫的雪霧。
直播間的氣氛有些凝固。
【死亡谷，果然名不虛傳。】
【主播，要不咱們撤吧？那日記里寫的『橡皮擦』實在太滲人了。】
【樓上的別慫，幽靈哥什麼時候撤過？】
【別說話！仔細聽，好像除了風聲什麼都沒有。】
林淵沒有理會彈幕的勸退，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內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時刻保持著身體的最佳爆發狀態。
「撤？往哪撤？」
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高頻震盪刀柄。
「既然進了這道門，那大家就都是角斗場裡的選手。除非把莊家干翻，否則誰也別想提前離場。」
說罷，他抬腿邁步，繼續向著峽谷深處進發。
這裡的雪有些不對勁。
不是那種鬆軟的粉雪，每一腳踩下去，都能感覺到一種怪異的阻力，就像是踩在某種未知的凝膠上。
前行了約莫三百米。
林淵忽然停住腳步，在前方的一處避風坡下，一串觸目驚心的痕跡橫亘在雪地上。
那不是人類的腳印。
那是爪痕。
每一個印記都有臉盆大小，深深嵌入凍土層，呈梅花狀分布，但指尖的位置卻拖著長長的劃痕，那是鋒利如刀的指甲留下的傑作。
林淵走過去，伸出手比劃了一下那個爪印的大小，眉頭微皺。
「這體型，起碼得有兩頭成年大象那麼重，否則壓不出這麼實的坑。」
但真正讓他感到棘手的，不是這個怪物的體型。
而是這些腳印的分布。
林淵順著那一串腳印往前指了指。
「大家仔細看。」
無人機的鏡頭迅速拉高，給了地面一個俯拍視角。
那一串巨大的爪印向前延伸了大概二十米，到了這裡，周圍沒有任何岩石，也沒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峭壁，就是一片平坦的雪原。
可那串腳印，就在這裡憑空消失了。
沒有任何痕跡。
然後，鏡頭繼續向前推移。
在距離消失點足足五十米開外的地方，那串爪印再次突兀地出現了。
深淺、大小、步幅，完全一致。
【這怪物還會瞬移？】
【這不科學啊！這麼大的東西跳五十米？連個起跳點都沒有？】
【難道是飛過去的？】
【這讓我想起了遊戲裡的卡頓……網絡延遲，角色瞬移。】
林淵盯著那兩段斷開的痕跡，眼底閃過一抹凝重。
「不是飛。」
他搖了搖頭，語氣肯定。
「如果是飛，落地的時候會有衝擊坑。這種痕跡，更像是它在這裡『摺疊』了空間。」
「或者說，它懂得利用這峽谷里混亂的磁場，進行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跳躍』。」
林淵重新邁開步子，這一次，他的速度慢了下來。
隨著林淵前進，直播間裡的觀眾繼續發彈幕討論著。
【媽呀，我家暖氣是不是壞了？怎麼突然這麼冷？】
【我怎麼感覺有人在我脖子後面吹氣？】
【主播！你看你的左邊！那個小點點是什麼！】
一條加粗的紅色彈幕突然飄過。
林淵猛地轉頭，看向左側的山壁。
那裡是一片高達數百米的垂直岩壁，上面掛滿了晶瑩剔透的冰棱。
林淵眯起眼睛，在那光影交錯的岩壁上方，大概一百米的高度。
有一塊突出的巨大岩石。
如果單看局部，那就是一塊普通的風化岩。
但如果把視角拉遠，結合周圍積雪和陰影的輪廓。
那赫然是一張臉！
一張巨大、側向、面無表情的臉側寫。
那「臉」沒有具體的五官，但那高聳的額頭、深陷的眼窩、挺直的鼻樑，甚至是微微下撇的嘴角，都栩栩如生。
它就那樣靜靜地嵌在山體裡，微微低垂著頭顱。
俯瞰著峽谷，俯瞰著林淵。
「找到了。」
林淵抬手指著那處岩壁。
「各位，這可不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燭龍」迅速變焦，將那張「臉」的高清畫面投送到每一個觀眾的屏幕上。
當看清那個輪廓的時候，直播間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太像了。
尤其是那個深陷的「眼窩」位置，那裡原本是一個天然的岩洞，但在特定的角度下，那個黑漆漆的洞口，就像是一隻深不見底的瞳孔，正死死地盯著下方。
【我靠！這是山神嗎？】
【這臉看著好眼熟……怎麼有點像三星堆的面具？】
【主播別指了，我感覺他在看你。】
【這種東西不能亂指啊，會遭報應的！】
就在彈幕一片驚恐的時候。
「咔嚓。」
一聲斷裂聲響起，那個聲音，來自頭頂！
林淵根本沒有抬頭去確認，身體本能的反應快過了大腦的思考。
他腳下發力，雄渾內氣灌注雙腿。
八極拳，闖步！
嘭！
腳下的凍土層炸裂。
林淵整個人在那電光石火之間，強行向右側橫移了足足十米。
呼——！
就在他身形剛動的剎那，頭頂傳來了一陣破風聲。
轟隆！
一塊巨型堅冰，砸在他剛剛站立的位置。
激起的雪霧和碎冰向四周激射。
這可不是什麼自然脫落。
自然脫落的冰塊會先有鬆動的徵兆，會有碎屑掉落。
但這塊冰，就像是被人瞄準了之後，直接扔下來的！
林淵在雪地上一個翻滾卸力，單膝跪地穩住身形。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漫天飛舞的雪塵，直直地看向那張岩壁上的「臉」。
剛才那個「眼窩」的位置。
似乎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然後縮回了黑暗裡。
「呵。」
林淵慢慢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肩膀上的雪沫。
臉上沒有絲毫劫後餘生的慶幸，反而浮現出一抹暴戾。
「見面禮是吧？」
他對著無人機的鏡頭，指了指那個深達一米的大坑。
「看來咱們這位『神』，不僅眼神不太好，準頭也差了點意思。」
這種當面嘲諷「神靈」的操作，直接把直播間的觀眾看傻了。
【幽靈哥，你這嘴是真硬啊！剛才差點就變成肉餅了。】
【這絕對不是巧合，那就是衝著人砸下來的。】
林淵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咔咔的脆響。
「原本我還想跟你玩玩捉迷藏，既然你這麼著急出來打招呼……」
林淵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