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悲壯的真相
壁畫中，神樹的能量好像徹底失控了一樣。
一道道粗大的能量閃電從樹冠中劈下，將華美的城市建築轟成碎片。
整個天坑電閃雷鳴，天崩地裂。
無數先民在能量風暴中奔逃，他們的身體被閃電擊中，立刻化為飛灰。
慘烈，如同末日降臨。
【畫風突變啊！剛才還神聖莊嚴，怎麼突然就末日災難片了？】
【我的媽，這神樹怎麼還帶翻臉的？說好的文明搖籃呢？】
【這不就是養了個爹，結果爹脾氣不好，把家給掀了嘛。】
直播間裡一片譁然。
林淵卻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壁畫。
「他們發現得太晚了……」
許久，他才低聲開口。
「神樹賜予了他們快速發展的力量，但這份力量的本質，卻是不穩定的。」
他指著壁畫上那棵狂暴的神樹，向直播間的觀眾揭示殘酷的真相。
「它就像一顆在不斷膨脹的恆星，在先民們察覺到問題的時候，已經進入了不可逆轉的毀滅倒計時，隨時可能徹底引爆，將這裡的一切都化為烏有。」
這個結論，讓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原來，那看似神聖的庇護所，從一開始就是一座建立在火山口上的城市。
面對這樣的末日，先民們會如何選擇？
壁畫給出了答案。
下一幅畫，場景切換到了林淵腳下這座黑曜石祭壇上。
那位頭戴羽冠的女王，臉上帶著淚痕，卻眼神堅定地站立在祭壇中央。
在她的面前，倖存的族人，黑壓壓地站滿了整個祭壇。
他們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超然的平靜和坦然。
然後，最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女王高舉權杖，大部分族人，包括步履蹣跚的老人，中年人，甚至是一些年輕人，都微笑著，坦然地轉身，一步步走向那棵狂暴的神樹。
他們伸出手，觸摸垂落下來的根須。
在接觸的時候，他們的身體，就在柔和的光暈中緩緩消融，分解成了最純粹的能量粒子，被神樹貪婪地吸收了進去。
整個過程，沒有掙扎，沒有慘叫。
只有一種令人心碎的坦然。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他們是在…自殺？】
【這……這到底是在幹什麼？祭祀嗎？這也太邪門了。】
直播間裡，彈幕都變得稀疏起來，所有人都被這悲壯而詭異的畫面驚得說不出話。
林淵站在壁畫前，久久地沉默著。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壁畫上那些微笑著走向死亡的先民輪廓。
「這不是祭祀……」
「這是獻祭！」
兩個字，重重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
林淵閉上眼睛，仿佛能聽到那個遙遠時代，無數靈魂的悲歌。
「他們沒有選擇逃跑和坐以待斃。」
「他們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文明的一切，變成了一道道能量鎖鏈，強行將這顆即將爆炸的恆星，給暫時穩定了下來！」
「用族人的性命，為這個世界，爭取了片刻的安寧。」
這番話，在直播間響起。
直播間陷入了長久的靜默。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敬意，瀰漫開來。
【破防了家人們，我一個大男人眼眶都濕了，這才是真正的偉大文明！】
【為了不讓災難擴散，選擇用族人去填……我無法想像那是一種怎樣的決絕。】
壁畫還在繼續。
下一幕，神樹果然恢復了平靜，再次散發出柔和聖潔的光輝。
但在壁畫的下方，先民們用一種血紅色的顏料，畫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警告。
上面寫著，一旦有外來者闖入，驚擾到這份來之不易的平衡，獻祭形成的能量鎖鏈就會斷裂，神樹將再次走向毀滅。屆時，神樹失控的能量將會徹底泄露，神農架核心區域會成為一片生命禁區，所有的生物都會在能量輻射下發生不可預測的異變。
輕則，成為狂暴的怪物。
重則……可以直接從基因層面，改變人類的構造。
至於這種改變是好是壞，碑文上用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符號來表示——未知。
而最可怕的是最後一句，這種影響，可以不斷擴散。
「擴散……」
林淵嘴裡咀嚼著這個詞，一股寒意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終於明白了。
「所以，從最開始的鐵爪猴王，甚至六眼巨鯢和凶蟒。」
林淵的聲音，帶著一種恍然大悟後的苦澀。
他猛地轉身，環視著這片空曠的聖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一切，都不是考驗。」
「是攔截！」
「他們不是在篩選什麼傳承者，他們是在用盡一切辦法，阻止任何闖入者靠近這裡，以保護這份由整個文明的犧牲換來的、脆弱的平衡！」
【頭皮發麻！所以我們才是壞人？我們才是那個按下紅色按鈕的熊孩子？】
【原來我們才是反派……一直在打擾英雄們的安息。】
這個顛覆性的結論，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深深的自責。
他們以為的探險，竟然是一次對英雄陵園的粗暴踐踏。
壁畫的最後一角，描繪了這個文明最終的結局。
不到一成的先民，在那位女王帶領下，沒有回頭，走入了一條幽深的通道，永遠地離開了這片埋葬了他們所有親人的家園。
他們成為了文明最後的火種，也成了這段悲壯歷史唯一的見證者。
林淵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胸口壓抑得難受。
然而。
就在這時。
「轟隆隆——」
整個天坑，突然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腳下的黑曜石祭壇劇烈震顫，頭頂的岩壁上，無數塵土碎石簌簌落下。
林淵臉色大變，他猛地抬頭看去。
懸浮在半空中的神樹，那柔和的白色光輝正在瘋狂閃爍，變得極不穩定。
那份由生命換來的平衡，正在被打破。
林淵迅速轉過身，面對「燭龍」的鏡頭，他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沉聲道。
「歡迎儀式結束了。」
「我們的闖入，已經喚醒了這顆……即將失控的神樹」
一道道粗大的能量閃電從樹冠中劈下，將華美的城市建築轟成碎片。
整個天坑電閃雷鳴，天崩地裂。
無數先民在能量風暴中奔逃，他們的身體被閃電擊中，立刻化為飛灰。
慘烈，如同末日降臨。
【畫風突變啊！剛才還神聖莊嚴，怎麼突然就末日災難片了？】
【我的媽，這神樹怎麼還帶翻臉的？說好的文明搖籃呢？】
【這不就是養了個爹，結果爹脾氣不好，把家給掀了嘛。】
直播間裡一片譁然。
林淵卻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壁畫。
「他們發現得太晚了……」
許久，他才低聲開口。
「神樹賜予了他們快速發展的力量，但這份力量的本質，卻是不穩定的。」
他指著壁畫上那棵狂暴的神樹，向直播間的觀眾揭示殘酷的真相。
「它就像一顆在不斷膨脹的恆星，在先民們察覺到問題的時候，已經進入了不可逆轉的毀滅倒計時，隨時可能徹底引爆，將這裡的一切都化為烏有。」
這個結論，讓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原來，那看似神聖的庇護所，從一開始就是一座建立在火山口上的城市。
面對這樣的末日，先民們會如何選擇？
壁畫給出了答案。
下一幅畫，場景切換到了林淵腳下這座黑曜石祭壇上。
那位頭戴羽冠的女王，臉上帶著淚痕，卻眼神堅定地站立在祭壇中央。
在她的面前，倖存的族人，黑壓壓地站滿了整個祭壇。
他們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超然的平靜和坦然。
然後，最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女王高舉權杖，大部分族人，包括步履蹣跚的老人，中年人，甚至是一些年輕人，都微笑著，坦然地轉身，一步步走向那棵狂暴的神樹。
他們伸出手，觸摸垂落下來的根須。
在接觸的時候，他們的身體，就在柔和的光暈中緩緩消融，分解成了最純粹的能量粒子，被神樹貪婪地吸收了進去。
整個過程，沒有掙扎，沒有慘叫。
只有一種令人心碎的坦然。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他們是在…自殺？】
【這……這到底是在幹什麼？祭祀嗎？這也太邪門了。】
直播間裡，彈幕都變得稀疏起來，所有人都被這悲壯而詭異的畫面驚得說不出話。
林淵站在壁畫前，久久地沉默著。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壁畫上那些微笑著走向死亡的先民輪廓。
「這不是祭祀……」
「這是獻祭！」
兩個字，重重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
林淵閉上眼睛，仿佛能聽到那個遙遠時代，無數靈魂的悲歌。
「他們沒有選擇逃跑和坐以待斃。」
「他們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文明的一切，變成了一道道能量鎖鏈，強行將這顆即將爆炸的恆星，給暫時穩定了下來！」
「用族人的性命，為這個世界，爭取了片刻的安寧。」
這番話，在直播間響起。
直播間陷入了長久的靜默。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敬意，瀰漫開來。
【破防了家人們，我一個大男人眼眶都濕了，這才是真正的偉大文明！】
【為了不讓災難擴散，選擇用族人去填……我無法想像那是一種怎樣的決絕。】
壁畫還在繼續。
下一幕，神樹果然恢復了平靜，再次散發出柔和聖潔的光輝。
但在壁畫的下方，先民們用一種血紅色的顏料，畫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警告。
上面寫著，一旦有外來者闖入，驚擾到這份來之不易的平衡，獻祭形成的能量鎖鏈就會斷裂，神樹將再次走向毀滅。屆時，神樹失控的能量將會徹底泄露，神農架核心區域會成為一片生命禁區，所有的生物都會在能量輻射下發生不可預測的異變。
輕則，成為狂暴的怪物。
重則……可以直接從基因層面，改變人類的構造。
至於這種改變是好是壞，碑文上用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符號來表示——未知。
而最可怕的是最後一句，這種影響，可以不斷擴散。
「擴散……」
林淵嘴裡咀嚼著這個詞，一股寒意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終於明白了。
「所以，從最開始的鐵爪猴王，甚至六眼巨鯢和凶蟒。」
林淵的聲音，帶著一種恍然大悟後的苦澀。
他猛地轉身，環視著這片空曠的聖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一切，都不是考驗。」
「是攔截！」
「他們不是在篩選什麼傳承者，他們是在用盡一切辦法，阻止任何闖入者靠近這裡，以保護這份由整個文明的犧牲換來的、脆弱的平衡！」
【頭皮發麻！所以我們才是壞人？我們才是那個按下紅色按鈕的熊孩子？】
【原來我們才是反派……一直在打擾英雄們的安息。】
這個顛覆性的結論，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深深的自責。
他們以為的探險，竟然是一次對英雄陵園的粗暴踐踏。
壁畫的最後一角，描繪了這個文明最終的結局。
不到一成的先民，在那位女王帶領下，沒有回頭，走入了一條幽深的通道，永遠地離開了這片埋葬了他們所有親人的家園。
他們成為了文明最後的火種，也成了這段悲壯歷史唯一的見證者。
林淵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胸口壓抑得難受。
然而。
就在這時。
「轟隆隆——」
整個天坑，突然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腳下的黑曜石祭壇劇烈震顫，頭頂的岩壁上，無數塵土碎石簌簌落下。
林淵臉色大變，他猛地抬頭看去。
懸浮在半空中的神樹，那柔和的白色光輝正在瘋狂閃爍，變得極不穩定。
那份由生命換來的平衡，正在被打破。
林淵迅速轉過身，面對「燭龍」的鏡頭，他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沉聲道。
「歡迎儀式結束了。」
「我們的闖入，已經喚醒了這顆……即將失控的神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