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試探與誠意
雖然他把自己隱藏得很好，但被找到，恐怕只是時間問題。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
「九州守望者」計劃。
那是九州局向他遞出的，一支包裹著橄欖枝的箭。
與官方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得到資源和情報的同時，也意味著束縛和風險。
但是，一直這麼單打獨鬥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
尤其是……他想起了那塊太陽石碎片裡，與長白山青銅門同源的神秘星圖。
想要解開這個橫跨兩個世界的終極謎團，單靠他一個人的力量，如同大海撈針。
或許……
林淵鬆開窗簾，房間重歸昏暗。
他坐回沙發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與其被動地等著他們找上門，不如由我來主導這場接觸。」
他需要一次試探。
一次對九州局態度和誠意的試探。
林淵心念一動，向潛伏在附近的「燭龍」下達了指令。
「燭龍，以我的名義，建立一個絕對無法被追蹤的加密郵箱。」
【指令已接收。】
【加密郵箱創建成功。】
幾乎是瞬間，一個虛擬的郵箱界面就在他腦海中成型。
做完這些，林淵從空間背包里取出了那個存放著「控沙之術」的捲軸。
他將其中關於「聲波共振改變沙土物理結構」的基礎理論部分，提取了出來。
這部分內容，只講了原理，卻沒有具體的頻率參數和「地脈聲波共振儀」的設計圖。
既能證明其真實性，又不必擔心核心技術外泄。
做完這一切，他打開了那個，「九州守望者」計劃的官方聯絡郵箱。
他沒有用什麼假身份，沒必要，因為全網都知道這兩樣東西在自己身上。
他敲下了一封極短的郵件。
收件人：九州守望者計劃辦公室。
發件人：幽靈。
正文：
一份小禮物，看看成色。
附件：《論聲波共振技術在沙漠地質改造中的應用基礎》。
點擊，發送。
做完這一切，林淵將捲軸收回背包，整個人靠在沙發上，安靜地等待著。
魚餌，已經撒下去了。
就看對面的魚，打算怎麼咬鉤了。
……
與此同時。
龍國，九州局總部，指揮中心。
這裡的氣氛不復之前的緊張，多了一些研究的味道。
數十名各領域的頂尖專家，正圍著屏幕，對林淵那次羅布泊直播的錄像，進行著逐幀的分析和探討。
「……他使用的金剛傘，在抵禦黃金傀儡劈砍時，傘面出現的能量漣漪，其頻率我們無法解釋。」
「還有他躲避攻擊時的步法，看這裡，完全違反了人體力學，更像是一種……對局部重力場的瞬間干擾？簡單點說，就是武俠劇裡面講的身法。」
就在所有專家激烈討論的時候。
「滴——滴——滴——」
一陣警報聲，猛地響徹整個指揮中心！
所有人的討論戛然而止，齊刷刷地看向聲音的來源——情報組的監控主平台。
情報組長，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屏幕，臉色變了又變。
一個獨立的、標記為最高等級的紅色彈窗，占據了整個屏幕的中心。
彈窗上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收到來自「幽靈」的加密郵件。】
整個指揮中心，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他……他竟然主動聯繫我們了？
老龍第一時間從辦公室里沖了出來，他幾步走到主平台前，眼神銳利如鷹。
「打開它！」
「是，局長！」
情報組長的手指帶著輕微的顫抖，點下了「開啟」按鈕。
郵件內容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那簡短甚至帶著幾分挑釁意味的正文，讓在場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
太狂了。
但老龍的注意力，卻完全被那個附件吸引了。
「下載，用最高級別的隔離沙盒打開，讓地質學和物理學的專家過來！」
命令被迅速執行。
附件被下載到一個與外界完全物理隔絕的超級計算機中。
幾分鐘後，幾位白髮蒼蒼的老專家，被請到了獨立的分析室。
當他們看到那份文件的標題時，還帶著幾分疑惑。
可當他們點開文件，看到裡面那顛覆性的理論和公式時……
整個分析室，徹底炸了！
「我的天！」一位專攻治沙防沙幾十年的老院士，看著屏幕上的理論，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猛地抓住身邊物理學家的胳膊，「老張！你快看！這……這從理論上……是可行的！」
那位物理學家扶了扶眼鏡，雙眼放光，整個人都貼在了屏幕上，嘴裡喃喃自語。
「改變沙土分子間的范德華力？通過特定頻率的聲波共振？這……這不是技術，這是神術！是創世的法門！」
「如果這份理論是真的……我們現有的物理學大廈，會受到很大的衝擊。」
老龍在外面通過單向玻璃，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聽著裡面專家們一句句顛三倒四，卻飽含著狂喜的話語，嘴角微微上揚。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幽靈」拋出的，是足以改變國運的驚天誘餌。
現在，輪到他出價了。
「局長，」情報組長快步走過來，低聲報告，「技術組嘗試追蹤郵件來源，失敗了。對方的反追蹤技術，領先我們至少兩個時代。」
「不必追蹤。」
老龍擺了擺手，語氣斬釘截鐵。
「他既然敢聯繫我們，就沒怕我們追蹤。這是在考驗我們的格局。」
他轉身，對著組長下達了指令。
「立刻回覆郵件。」
「就問他，用於接收『研究支持資金』的帳戶是多少。」
情報組長愣住了。
就這？
不問問對方有什麼條件？不要求驗證真偽？不提出見面要求？
直接就打錢？
「這……」
「執行命令！」老龍的聲音不容置疑，「他給我們看『成色』，我們就讓他看看我們的『誠意』！」
「是！」
……
公寓裡。
無人機傳來信息，九州局回復了。
來了。
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腦海中浮現出對方的回覆郵件。
【理論已拜讀，請提供一個用於接收前期研究支持資金的帳戶，九州局對您的無私分享，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
「九州守望者」計劃。
那是九州局向他遞出的，一支包裹著橄欖枝的箭。
與官方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得到資源和情報的同時，也意味著束縛和風險。
但是，一直這麼單打獨鬥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
尤其是……他想起了那塊太陽石碎片裡，與長白山青銅門同源的神秘星圖。
想要解開這個橫跨兩個世界的終極謎團，單靠他一個人的力量，如同大海撈針。
或許……
林淵鬆開窗簾，房間重歸昏暗。
他坐回沙發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與其被動地等著他們找上門，不如由我來主導這場接觸。」
他需要一次試探。
一次對九州局態度和誠意的試探。
林淵心念一動，向潛伏在附近的「燭龍」下達了指令。
「燭龍，以我的名義，建立一個絕對無法被追蹤的加密郵箱。」
【指令已接收。】
【加密郵箱創建成功。】
幾乎是瞬間，一個虛擬的郵箱界面就在他腦海中成型。
做完這些，林淵從空間背包里取出了那個存放著「控沙之術」的捲軸。
他將其中關於「聲波共振改變沙土物理結構」的基礎理論部分，提取了出來。
這部分內容，只講了原理，卻沒有具體的頻率參數和「地脈聲波共振儀」的設計圖。
既能證明其真實性，又不必擔心核心技術外泄。
做完這一切，他打開了那個，「九州守望者」計劃的官方聯絡郵箱。
他沒有用什麼假身份，沒必要，因為全網都知道這兩樣東西在自己身上。
他敲下了一封極短的郵件。
收件人：九州守望者計劃辦公室。
發件人：幽靈。
正文：
一份小禮物，看看成色。
附件：《論聲波共振技術在沙漠地質改造中的應用基礎》。
點擊，發送。
做完這一切，林淵將捲軸收回背包，整個人靠在沙發上，安靜地等待著。
魚餌，已經撒下去了。
就看對面的魚，打算怎麼咬鉤了。
……
與此同時。
龍國，九州局總部，指揮中心。
這裡的氣氛不復之前的緊張，多了一些研究的味道。
數十名各領域的頂尖專家，正圍著屏幕，對林淵那次羅布泊直播的錄像，進行著逐幀的分析和探討。
「……他使用的金剛傘，在抵禦黃金傀儡劈砍時，傘面出現的能量漣漪，其頻率我們無法解釋。」
「還有他躲避攻擊時的步法，看這裡，完全違反了人體力學，更像是一種……對局部重力場的瞬間干擾？簡單點說，就是武俠劇裡面講的身法。」
就在所有專家激烈討論的時候。
「滴——滴——滴——」
一陣警報聲，猛地響徹整個指揮中心！
所有人的討論戛然而止，齊刷刷地看向聲音的來源——情報組的監控主平台。
情報組長，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屏幕，臉色變了又變。
一個獨立的、標記為最高等級的紅色彈窗，占據了整個屏幕的中心。
彈窗上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收到來自「幽靈」的加密郵件。】
整個指揮中心，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他……他竟然主動聯繫我們了？
老龍第一時間從辦公室里沖了出來，他幾步走到主平台前，眼神銳利如鷹。
「打開它！」
「是，局長！」
情報組長的手指帶著輕微的顫抖，點下了「開啟」按鈕。
郵件內容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那簡短甚至帶著幾分挑釁意味的正文，讓在場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
太狂了。
但老龍的注意力，卻完全被那個附件吸引了。
「下載，用最高級別的隔離沙盒打開，讓地質學和物理學的專家過來！」
命令被迅速執行。
附件被下載到一個與外界完全物理隔絕的超級計算機中。
幾分鐘後，幾位白髮蒼蒼的老專家，被請到了獨立的分析室。
當他們看到那份文件的標題時，還帶著幾分疑惑。
可當他們點開文件，看到裡面那顛覆性的理論和公式時……
整個分析室，徹底炸了！
「我的天！」一位專攻治沙防沙幾十年的老院士，看著屏幕上的理論，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猛地抓住身邊物理學家的胳膊，「老張！你快看！這……這從理論上……是可行的！」
那位物理學家扶了扶眼鏡，雙眼放光，整個人都貼在了屏幕上，嘴裡喃喃自語。
「改變沙土分子間的范德華力？通過特定頻率的聲波共振？這……這不是技術，這是神術！是創世的法門！」
「如果這份理論是真的……我們現有的物理學大廈，會受到很大的衝擊。」
老龍在外面通過單向玻璃，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聽著裡面專家們一句句顛三倒四，卻飽含著狂喜的話語，嘴角微微上揚。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幽靈」拋出的，是足以改變國運的驚天誘餌。
現在，輪到他出價了。
「局長，」情報組長快步走過來，低聲報告，「技術組嘗試追蹤郵件來源，失敗了。對方的反追蹤技術，領先我們至少兩個時代。」
「不必追蹤。」
老龍擺了擺手，語氣斬釘截鐵。
「他既然敢聯繫我們，就沒怕我們追蹤。這是在考驗我們的格局。」
他轉身，對著組長下達了指令。
「立刻回覆郵件。」
「就問他，用於接收『研究支持資金』的帳戶是多少。」
情報組長愣住了。
就這？
不問問對方有什麼條件？不要求驗證真偽？不提出見面要求？
直接就打錢？
「這……」
「執行命令！」老龍的聲音不容置疑，「他給我們看『成色』，我們就讓他看看我們的『誠意』！」
「是！」
……
公寓裡。
無人機傳來信息，九州局回復了。
來了。
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腦海中浮現出對方的回覆郵件。
【理論已拜讀，請提供一個用於接收前期研究支持資金的帳戶，九州局對您的無私分享，致以最崇高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