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崖棺
林淵站在百米山崖下，抬頭望著那道直插雲霄的崖壁。
崖面幾乎垂直，表面布滿了風化的裂痕和青苔。
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從背包里掏出一副戰術手套，慢慢戴上。
然後對著鏡頭，語氣平靜地開口。
「各位請看，我選擇的這條路線，岩點分布均勻，且多為花崗岩，質地堅硬。雖然不是最短路線，但卻是最安全的。」
他用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名，像是在畫一條看不見的線。
「探險，不是送死。」
直播間裡的人數已經突破了五百。
彈幕開始密集起來。
【主播這是要徒手攀岩？】
【我去，這高度至少一百米吧？】
【有安全繩嗎？沒有的話真的會死人啊！】
【樓上別擔心，人家是專業的，你看那裝備。】
【專業個屁，專業的都不敢這麼玩命！】
林淵掃了眼彈幕，笑了笑。
「放心，我帶了繩索和岩釘。」
他從背包里掏出一把銀色的岩釘，在鏡頭前晃了晃。
「這玩意叫膨脹岩釘，能承受兩噸的拉力。只要打得夠深，比你家的防盜門還結實。」
說完，他走到崖壁前，選了個合適的位置。
抬手，用力一敲。
當的一聲脆響，岩釘穩穩地釘進了岩壁。
林淵拉了拉，確認牢固後，掛上繩索。
「各位，知道探險家和莽夫的區別嗎？」
他回頭看向鏡頭，眼裡帶著笑意。
「探險家會把百分之九十的時間用在準備上，用百分之十的時間去應對意外。」
「而莽夫，會用百分之百的時間去製造意外。」
彈幕瞬間被刷屏。
【哈哈哈哈，這話有道理啊！】
【主播這嘴皮子可以啊，說相聲的吧？】
【別廢話了，趕緊爬！我等著看你出醜呢！】
【樓上的，你是不是有病？】
【就是，巴不得人家出事是吧？】
林淵沒再說話。
他雙手抓住岩壁上的第一個凸起點，腳尖踩在一塊不到兩厘米寬的岩縫上。
然後，開始攀爬。
前十米很順利。
岩壁上的著力點足夠多，林淵的動作流暢得像是在走樓梯。
但到了二十米的高度，情況開始變得棘手。
岩壁變得更加陡峭，著力點也少了很多。
林淵的手指緊緊扣住岩縫，手指因為用力過猛，已經有些泛白。
他的呼吸很穩，每一次移動都經過精密的計算。
三十米、一陣山風突然刮過。
風力很大，吹得林淵的身體在半空中晃了晃。
直播間彈幕刷起。
【主播小心啊！】
【這風也太大了吧？】
【我看著都腿軟了，主播怎麼還這麼淡定？】
【完了完了，這要是掉下去，直接成肉餅啊！】
【樓上的閉嘴！別烏鴉嘴！】
林淵穩住身形，對著鏡頭開口。
「這就是一線天地貌特有的峽谷風，風力不穩，是攀爬的主要難點之一。」
他的聲音聽不出半點緊張。
「核心要領是三點固定，重心下移，身體緊貼岩壁。」
說完，他身體微微下沉，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岩壁上。
風再次刮過，這次，他紋絲不動。
直播間裡的彈幕從擔憂變成了驚嘆。
【這也太穩了吧？】
【主播這是練過的啊！】
【我服了，這心理素質絕了！】
【主播，你是不是當過兵？】
【當兵也不敢這麼玩啊！】
林淵繼續往上爬。
他的體力消耗開始變得明顯，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他的動作依然精準，沒有絲毫慌亂。
就在這時，岩縫裡突然竄出一條黑影。
是一條毒蛇。
蛇身墨綠色，頭部呈三角形，眼睛泛著冷光。
它張開嘴，露出兩顆尖銳的毒牙，直直地咬向林淵的手臂。
直播間裡的觀眾嚇得尖叫。
【蛇！有蛇！】
【主播快躲啊！】
【這要是被咬到，直接涼涼啊！】
【我不敢看了，等會告訴我結果！】
【主播快鬆手啊！】
林淵眼神一凝。
他的手腕以不可思議的角度一翻，精準地捏住了蛇的七寸。
毒蛇在他手裡瘋狂扭動，但根本掙脫不開。
林淵看了它一眼，然後隨手一甩。
蛇身划過一道弧線，墜入崖底。
他才對著鏡頭開口。
「山里毒物多，大家戶外活動要小心。」
語氣輕描淡寫，好像剛才只是趕走了一隻蒼蠅。
直播間徹底沸騰了。
【我的天！這反應速度！】
【主播你是人嗎？】
【這手速，單身三十年都做不到吧？】
【我剛才眼睛都沒看清，蛇就沒了！】
【主播，你是不是練過武功？】
林淵沒回答，繼續攀爬。
四十五米。
他找到了一個稍大的平台，停下來休息。
平台只有半平方米大小，勉強能站住腳。
林淵靠在岩壁上，擰開水壺喝了一口。
他看著彈幕，有人在問「主播不累嗎」。
林淵笑了笑。
「累是肯定的，但我的呼吸法可以幫助我快速恢復體力。」
「這是每一個職業探險家的必修課。」
他頓了頓，補充道。
「想學的彈幕扣個六。」
彈幕瞬間被「6」刷屏。
【666666】
【主播教教我！】
【我也想學！】
【主播開課嗎？我報名！】
【樓上的，你確定你學得會？】
林淵休息了三分鐘，繼續攀爬。
五十米。
就在這時，直播間裡有人開始質疑。
【我怎麼感覺這是綠幕啊？】
【對啊，這畫面太假了吧？】
【肯定是特效，現在的主播為了流量什麼都敢幹。】
【樓上的，你眼瞎嗎？這明顯是真的！】
【真箇屁，我就不信有人敢這麼玩命！】
林淵看到這些彈幕，停下動作。
他對著鏡頭，語氣平靜。
「有人說我是綠幕？」
「行，那我就讓你們看清楚。」
他用意念控制「燭龍」，無人機立刻飛到他身邊。
然後圍繞他三百六十度旋轉拍攝。
鏡頭裡，林淵懸在半空中，身後是真實無比的懸崖，遠處是連綿的山巒。
每一個角度都清晰無比，沒有任何破綻。
直播間瞬間安靜了。
那些質疑的彈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驚嘆。
【我錯了，這是真的！】
【這主播是真的猛啊！】
【我服了，這畫質也太牛了吧？】
【這無人機是什麼牌子的？我也想買！】
【樓上的，你買得起嗎？】
崖面幾乎垂直，表面布滿了風化的裂痕和青苔。
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從背包里掏出一副戰術手套，慢慢戴上。
然後對著鏡頭，語氣平靜地開口。
「各位請看，我選擇的這條路線，岩點分布均勻，且多為花崗岩，質地堅硬。雖然不是最短路線，但卻是最安全的。」
他用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名，像是在畫一條看不見的線。
「探險，不是送死。」
直播間裡的人數已經突破了五百。
彈幕開始密集起來。
【主播這是要徒手攀岩？】
【我去，這高度至少一百米吧？】
【有安全繩嗎？沒有的話真的會死人啊！】
【樓上別擔心，人家是專業的，你看那裝備。】
【專業個屁，專業的都不敢這麼玩命！】
林淵掃了眼彈幕，笑了笑。
「放心，我帶了繩索和岩釘。」
他從背包里掏出一把銀色的岩釘，在鏡頭前晃了晃。
「這玩意叫膨脹岩釘，能承受兩噸的拉力。只要打得夠深，比你家的防盜門還結實。」
說完，他走到崖壁前，選了個合適的位置。
抬手，用力一敲。
當的一聲脆響，岩釘穩穩地釘進了岩壁。
林淵拉了拉，確認牢固後，掛上繩索。
「各位，知道探險家和莽夫的區別嗎？」
他回頭看向鏡頭，眼裡帶著笑意。
「探險家會把百分之九十的時間用在準備上，用百分之十的時間去應對意外。」
「而莽夫，會用百分之百的時間去製造意外。」
彈幕瞬間被刷屏。
【哈哈哈哈，這話有道理啊！】
【主播這嘴皮子可以啊，說相聲的吧？】
【別廢話了，趕緊爬！我等著看你出醜呢！】
【樓上的，你是不是有病？】
【就是，巴不得人家出事是吧？】
林淵沒再說話。
他雙手抓住岩壁上的第一個凸起點，腳尖踩在一塊不到兩厘米寬的岩縫上。
然後，開始攀爬。
前十米很順利。
岩壁上的著力點足夠多，林淵的動作流暢得像是在走樓梯。
但到了二十米的高度，情況開始變得棘手。
岩壁變得更加陡峭，著力點也少了很多。
林淵的手指緊緊扣住岩縫，手指因為用力過猛，已經有些泛白。
他的呼吸很穩，每一次移動都經過精密的計算。
三十米、一陣山風突然刮過。
風力很大，吹得林淵的身體在半空中晃了晃。
直播間彈幕刷起。
【主播小心啊！】
【這風也太大了吧？】
【我看著都腿軟了，主播怎麼還這麼淡定？】
【完了完了，這要是掉下去，直接成肉餅啊！】
【樓上的閉嘴！別烏鴉嘴！】
林淵穩住身形，對著鏡頭開口。
「這就是一線天地貌特有的峽谷風，風力不穩，是攀爬的主要難點之一。」
他的聲音聽不出半點緊張。
「核心要領是三點固定，重心下移，身體緊貼岩壁。」
說完，他身體微微下沉，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岩壁上。
風再次刮過，這次，他紋絲不動。
直播間裡的彈幕從擔憂變成了驚嘆。
【這也太穩了吧？】
【主播這是練過的啊！】
【我服了，這心理素質絕了！】
【主播，你是不是當過兵？】
【當兵也不敢這麼玩啊！】
林淵繼續往上爬。
他的體力消耗開始變得明顯，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他的動作依然精準，沒有絲毫慌亂。
就在這時，岩縫裡突然竄出一條黑影。
是一條毒蛇。
蛇身墨綠色，頭部呈三角形，眼睛泛著冷光。
它張開嘴，露出兩顆尖銳的毒牙，直直地咬向林淵的手臂。
直播間裡的觀眾嚇得尖叫。
【蛇！有蛇！】
【主播快躲啊！】
【這要是被咬到，直接涼涼啊！】
【我不敢看了，等會告訴我結果！】
【主播快鬆手啊！】
林淵眼神一凝。
他的手腕以不可思議的角度一翻，精準地捏住了蛇的七寸。
毒蛇在他手裡瘋狂扭動，但根本掙脫不開。
林淵看了它一眼，然後隨手一甩。
蛇身划過一道弧線，墜入崖底。
他才對著鏡頭開口。
「山里毒物多，大家戶外活動要小心。」
語氣輕描淡寫，好像剛才只是趕走了一隻蒼蠅。
直播間徹底沸騰了。
【我的天！這反應速度！】
【主播你是人嗎？】
【這手速，單身三十年都做不到吧？】
【我剛才眼睛都沒看清，蛇就沒了！】
【主播，你是不是練過武功？】
林淵沒回答，繼續攀爬。
四十五米。
他找到了一個稍大的平台，停下來休息。
平台只有半平方米大小，勉強能站住腳。
林淵靠在岩壁上，擰開水壺喝了一口。
他看著彈幕，有人在問「主播不累嗎」。
林淵笑了笑。
「累是肯定的，但我的呼吸法可以幫助我快速恢復體力。」
「這是每一個職業探險家的必修課。」
他頓了頓，補充道。
「想學的彈幕扣個六。」
彈幕瞬間被「6」刷屏。
【666666】
【主播教教我！】
【我也想學！】
【主播開課嗎？我報名！】
【樓上的，你確定你學得會？】
林淵休息了三分鐘，繼續攀爬。
五十米。
就在這時，直播間裡有人開始質疑。
【我怎麼感覺這是綠幕啊？】
【對啊，這畫面太假了吧？】
【肯定是特效，現在的主播為了流量什麼都敢幹。】
【樓上的，你眼瞎嗎？這明顯是真的！】
【真箇屁，我就不信有人敢這麼玩命！】
林淵看到這些彈幕，停下動作。
他對著鏡頭，語氣平靜。
「有人說我是綠幕？」
「行，那我就讓你們看清楚。」
他用意念控制「燭龍」，無人機立刻飛到他身邊。
然後圍繞他三百六十度旋轉拍攝。
鏡頭裡，林淵懸在半空中，身後是真實無比的懸崖，遠處是連綿的山巒。
每一個角度都清晰無比，沒有任何破綻。
直播間瞬間安靜了。
那些質疑的彈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驚嘆。
【我錯了，這是真的！】
【這主播是真的猛啊！】
【我服了，這畫質也太牛了吧？】
【這無人機是什麼牌子的？我也想買！】
【樓上的，你買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