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不熟,也不認識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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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活了也有四十來年了,叫李偉的秘書是第一次覺得和人聊天,這麼多障礙。

  「呵~哈哈哈。」

  陳澈一句不熟。

  把鄭澤洋直接給乾笑了。

  但凡在獅城待的久一些,或者是網絡進行搜索,都可以了解他們鄭家。

  尤其是鄭煒民和鄭渙浚。

  之前整的那麼嚇人,合著陳澈這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坐井觀天才膽子賊大。

  「你個叉燒,你笑什麼!」

  場間,陳澈依舊沒準備搭理鄭澤洋,不過林歲歡卻是忍不了的指過去罵道:

  「我頂你個肺,笑笑笑,你知唔知你笑好難聽,我都想嘔咗啦,呢個世界上,真系冇第二個比你更撲街嘅人,成日正事唔撈只知吃喝玩樂,是讀屎片啦你…」

  見林歲歡口吐芬芳下,對面幾人錯愕的表情,鍾經理連忙抬手寬慰道:

  「冷靜,冷靜。」

  林歲歡現在開了自瞄,聽見鍾經理開口說話攔她,直接怒氣沖沖罵道:

  「我冷靜你老母!」

  李偉的臉色僵住,提醒道:

  「小姐…」

  「小你老母,…唔。」

  林歲歡又指向李偉罵街,只是還不等她發神功,陳澈便直接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壓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

  突然的罵街,令被罵的鄭煒民幾人都十分的憤怒,陳澈心裡則嘆了口氣。

  當著人家爹的面罵兒子,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但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啪。」

  只是不等陳澈說話,耳邊一聲拍擊餐桌的聲音後,鄭煒民站起身冷然道:

  「欺人太甚,哼!」

  「鄭董事長等等。」

  陳澈攔住準備拂袖離開的鄭煒民,隨即湊到反抗的林歲歡耳邊小聲道:

  「你給我安靜,別說話。」

  今天林歲歡作妖作到底了,原因嘛十分的簡單,除了本身就是膽大妄為的小魔女以外,還因為把陳澈給拖下水了。

  對方這是把他往前面擠,是明擺著想讓他難堪,在這裡煽風點火。

  對於林歲歡的用意,陳澈是看明白了,說實話不是特別的喜歡。

  不過這個小姨子,從一開始就打著這個鬼主意,陳澈因為有一個心理建設,倒是沒有太多生氣,更多是一種無奈。

  凡事都有兩面性。

  林歲歡的出現雖然給他帶來了麻煩,不過也帶來了一個新的機會。

  不多想,陳澈扶著略有掙扎的林歲歡,在少女的眼神里看見一絲妥協後,他慢慢放開對方,轉頭對鄭煒民語氣輕鬆道:

  「小妹被家裡寵得有些淘氣,鄭董事長別放在心裡,我們還要繼續聊嗎?」

  鄭澤洋抬手指向一臉笑容的陳澈,怒意已經藏無可藏,髒話就在嘴邊。

  可鄭煒民卻先他一步,攔住了迫不及待要說話的兒子,緊緊盯著陳澈道:

  「陳小兄弟覺得還有談的必要嗎?這件事我們各退一步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不過鄭某記住你了,希望能下次好好聊。」

  陳澈笑道:

  「鄭總掌控這麼大的公司,氣性這麼大不應該啊,另外我覺得誤會不必隔夜,這樣對大家都不好,鄭總日理萬機沒時間,我也是沒興趣時常記得這些小事。」

  李偉出聲提醒道:

  「陳先生到現在還分不清形勢嗎,家妹出言不遜辱罵我們董事長,難道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解釋,似乎誠意並不足夠啊。」

  陳澈看過去一眼,目光放在李偉的臉上眉頭緊鎖,隨後看向鄭煒民道:

  「鄭總我剛才說過,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誤會,我希望我們之間的誤會解除,別到時候影響到我們雙方的合作。」

  鄭煒民皮笑肉不笑道:

  「哦?我怎麼不知道,我和你之間還有什麼合作,要不要提醒提醒…」

  沒等鄭煒民把話說完,陳澈未免林歲歡那句話聽不對又作妖,直接打斷道:

  「我和渙浚雖然不是很熟,不過家裡長輩曾經囑咐過,渙浚和鄭總都是朋友,我覺得朋友之間沒必要因為一些誤會傷了和氣,這就是我要誤會解除的誠意和理由。」

  見陳澈又提到鄭渙浚,鄭煒民慢慢抬眼掃過林歲歡和華文琅…

  因為已經換過位置,此時陳澈他們所在的餐桌附近基本上沒有什麼賓客,如今也沒有引得其他賓客往這邊靠近。

  鄭渙浚是鄭煒民和前妻的兒子。

  也是大兒子。

  今年剛好三十周歲。

  鄭渙浚的存在,是剛才聊起這些事的時候華文琅特意告訴陳澈的。

  其實說起來,鄭家和華家算是有仇,這點別人不知道,鄭煒民肯定是知道的。

  鄭家是印度尼西亞富商,搬遷到獅城的時候,家族資產已經很龐大了,涉獵了房地產、船務、酒店、娛樂業等。

  然而這麼多年過去了,鄭家的產業變成了圍繞著房地產建築行業。

  四十年前,對方的酒店、船務也算是鄭家很重要的產業結構,但被華家給收購了,這裡的收購完全是形勢比人強。

  等華炳耀上台後,把鄭家規模不怎麼大的那些娛樂業啥的也一併收購。

  其實如果是運氣好一些,鄭家並沒有被收走那些產業,那三十四年的發展,肯定是不弱於建築行業的另一個臂膀。

  但可惜,鄭家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經被華家打趴下去過,華宗延也是一個雷霆萬鈞、心狠手辣且商業思維很強的主。

  鄭家被擼的只剩下了房地產行業。

  在外人眼裡,鄭家是獅城十大家族之一的頂尖富豪,獅城有20%的住宅項目都是他們搞的,非常氣派、非常的有面子。

  可是,他們卻只能做華家的狗。

  房地產行業最需要的是什麼?

  第一:銀行。

  第二:政府,

  第三:供應商。

  第四:運輸。

  第五:人力。

  單單拿一個住宅樓項目來說,要是華家不點頭的話,那鄭家就幹不成。

  先不說批地、貸款了。

  獅城最大的材料供應商在華家手中,你不用他的,可以,但怎麼運呢,最大的港口、最大的船務、最大的勞務。

  要知道,獅城不比華夏,華夏地大物博有世界上最齊備的供應鏈體系,可獅城連水都需要從外面買,更別提鋼筋水泥了。

  新加坡港務集團有限公司,港務局是政府合資企業,如今完全被華家掌控。

  如果不是華家已經隻手遮天,華炳耀怎麼可能逼走上一任下台。

  這麼多年鄭家該恨華家,但這麼多年這個小弟當的也十分稱職且十分安逸。

  固有犧牲,但也有收穫嘛。

  畢竟幾百億美元資產家族呢,在房地產行業也算得上是名列前茅,這都是華家保駕護航的結果,是大哥給的機會。

  說回鄭渙浚這個人,是令鄭煒民十分滿意且寄予厚望的,如今成績也不錯。

  當初鄭渙浚從美國留學回來後,直接就職在港務局,不久被華炳耀賞識,一路升升升做到了副經理(副總裁)的位置。

  從政以後,鄭渙浚在促新黨內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擠進了前二十位,並且代表促進會有了一個國會的席位,成為獅城最年輕的議員,報紙還鋪天蓋地報導來著。

  鄭家有鄭渙浚,基本上又保證了50年的輝煌,令鄭煒民十分的欣慰。

  然而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鄭渙浚已經明確往政界發展,這家族裡的生意怕是已經顧不上了。

  鄭煒民有三個兒子。

  大兒子(鄭渙浚)今年30歲。

  二兒子(鄭澤洋)今年24歲。

  小兒子(鄭灝灝)今年6歲。

  鄭渙浚肯定不能繼承他的生意,那這個重擔自然先落到了鄭澤洋的身上。

  這也是今天晚上鄭澤洋出現的原因,鄭煒民準備試著讓老二…

  只是沒想到,這個蠢東西竟然和別人起了衝突,表現上也讓他略有失望。


  不過還好,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更何況陳澈幾人確實囂張,連他都被氣到了。

  鄭煒民長這麼大,就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當面罵過,這還真是第一次。

  場間,把三人容貌收入眼中後,鄭煒民看向為首的陳澈直接開門見山道:

  「哦,聽小兄弟的意思是,通過家裡認識的渙浚,不知陳家住在什麼位置?」

  陳澈示意鄭煒民重新坐下,然後神情自然的拉著華文琅也坐下後道:

  「不知道鄭總注意到了沒有,今晚這場宴會十分隆重,來者賓客不乏像鄭總這樣的大集團大老闆,十分的熱鬧。」

  陳澈就像講故事的口吻,令鄭煒民慢慢的重新坐了回去,但沒說話。

  「可是我們三個只是想要安安靜靜吃一頓飯而已,從不與人交談,鄭總以為我們是缺一頓飯嗎?只是為了蹭飯?」

  鄭煒民被陳澈接連的幾個問題,問得慢慢皺起眉頭,不得不試探著問道:

  「陳小兄弟是想說…」

  陳澈點點頭應證著對方的猜想,而且在最後還毫無避諱的小聲說道:

  「其實來之前,我並不知道鄭總二公子的身份,還是家裡長輩跟我說的,說這是家裡的朋友,不應該有什麼誤會。」

  鄭煒民逐漸嚴肅起來問道:

  「陳兄弟說的是?」

  陳澈哈哈笑道:

  「家中百事興,全靠主人命,我叔叔炳字一個承,鄭總應該知道我叔叔。」

  陳澈說的不算黑話。

  算諺語吧。

  這些話把林歲歡整的一愣一愣的。

  而對面的鄭煒民卻是臉色一變,看向神色自然的陳澈,語氣變慢詢問:

  「陳兄弟是他的子侄?…」

  陳澈淡笑道:

  「鄭總想必對我們家很清楚吧,他是我的叔叔,其他的還是不說的好。」

  鄭煒民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前面,陳澈又不禁在此時,點了點餐桌道:

  「今天小叔也在這裡,鄭總如果遇到的話,相信誤會可以更好的解決。」

  鄭煒民愣在當場,華炳承確實在這個宴會裡面,他前不久還見過,他現在終於明白四爺當時看他的眼神為什麼有點冷漠了,反應過來後,他僵笑了笑回應道:

  「一定,一定。」

  鄭煒民是屬狗臉的,剛才還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緊接著便抓住一臉詫異的鄭澤洋,拉到他的身邊對陳澈謹慎道:

  「陳先生,是犬子有眼無珠,還希望您能見諒,都是年輕人難免無知了些。」

  話落,鄭煒民歪頭兇狠道:

  「快去給陳先生道歉,快去!」

  鄭煒民也是直性子,說著話肥胖的身軀站起身後,一腳踹在鄭澤洋身上。

  沒狠踹,只是一副苦肉計。

  鄭澤洋固然沒有他大哥那麼優秀,但如今也回味出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低著頭,鄭澤洋還是十分的不服,但還是在鄭煒民面前服軟,鞠躬道:

  「陳先生,我…是我有眼無珠…」

  鄭澤洋也是有一套的,吞吞吐吐總是說不出來,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

  陳澈見鄭煒民那個老狐狸在看自己,在鄭澤洋煽第三個巴掌時道:

  「好了鄭總,我都說了是一場誤會,不過令公子的確欠我們一個道歉。」

  鄭煒民附和道:

  「那是自然。」

  說完這句話,鄭煒民對李偉道:

  「快去安排人,去把我珍藏的那些好東西挑一些陳先生喜歡的送來。」

  陳澈見狀攔道:

  「鄭總不必,不必了,我說的道歉不是這些東西,只是向我家妹道歉,不知道鄭總有沒有了解過家妹為什麼會生氣,但今天一筆勾銷了,希望我們雙方誰也不再提。」

  鄭煒民點點頭,連忙指使臉色蒼白到變成小白臉的鄭澤洋去道歉…

  林歲歡瞟了眼一旁的陳澈,然後珉著笑意一臉傲嬌的看向前面的鄭澤洋。

  太爽了。


  因為老爺子的警告,這麼多年了她都沒有機會擺明自己的身份。

  如今陳澈說了,既讓她享受了該享受的東西,還有了一個背鍋的在前面。

  林歲歡一臉傲嬌。

  鄭澤洋卻是心神不定的眼神在幾人面前掃了掃去,臉上帶著僵硬重新回到餐桌前,慢慢緊握拳頭的同時彎腰道:

  「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索性附近並沒有其他賓客,鄭煒民的臉上倒是平靜的很,沒有任何的不爽。

  作為一個父親。

  鄭煒民當然心疼自己的兒子。

  不過那要看和什麼比了,尤其是鄭澤洋還不是他最疼愛的那個兒子。

  「感覺你沒有誠意啊,而且你不是說一定能得到我嘛,你現在怎麼不狂了!」

  林歲歡眼裡閃過嫌棄,欲要再挖苦時陳澈連忙扶住了她的胳膊寬聲道:

  「好了,既然鄭總今天出現在這裡,就已經是跟你道歉了,不要耍性子。」

  林歲歡聞言一愣,看著凶她的陳澈慢慢撇起小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鄭煒民見狀帶著笑意道:

  「林小姐消消氣,澤洋是剛剛回國很多地方不懂,我會好好管教他的。」

  在幾人面前,鄭澤洋就像是一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這令他十分不好受。

  不過沒辦法。

  T1遇到T0也得跪。

  別說他們鄭家要靠著華家活著,單單如今這麼好的局面,都不能因小失大。

  俗話說,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你要說局勢不好,雙方本就交惡,大不了頭腦一熱破釜沉舟或者離開獅城。

  但如今鄭渙浚是華炳耀身邊的紅人,他們鄭家也跟著水漲船高。

  擁有這麼好的局面,他們就更不敢惹沒必要的麻煩,生怕撿芝麻丟西瓜。

  尤其是這件事確實是他們有錯在先,鄭煒民也不惜放下身段。

  「鄭總,不管令公子的態度誠不誠懇,在令公子沒有犯下大錯之前,我無非是要一個好的態度,既然道歉了,那這件事我也不想追究,別傷了我們兩家原有的和氣。」

  陳澈開口說話來了一次總結。

  鄭煒民笑著附和道:

  「自然自然,還是陳兄弟深明大義,等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陳澈緊隨道:

  「那我就不留鄭總了,我們幾個只想安安靜靜吃頓飯,等以後有機會再和鄭總聊聊利好的事情,希望鄭總也是如此。」

  「好,再會,不送。」

  憑藉隻言片語,鄭煒民當然不是完全信了陳澈的話,不過他賭不起。

  見陳澈要趕人,鄭煒民當然巴不得離開這裡,等確認身份了以後再說不遲。

  林歲歡還有話說,只是桌子底下陳澈卻抓住了她的手腕。

  鄭澤洋此時已經完全不敢看陳澈幾人,因為如今的局面包括鄭煒民的眼神,都讓他面如土色,感覺天都塌了一樣。

  現在鄭煒民還不確定陳澈的含金量,如果含金量一旦超標。

  那他估計就完了,完了…

  隨著幾人離開,林歲歡歪頭看著慢慢坐下來的陳澈,帶著一絲幽怨道:

  「這就解決了?不打他一頓嗎?說實話我已經忍他很久了,而且這麼多年我聽說這個狗東西,不止一次欺負別的女生。」

  陳澈偏頭詫異道:

  「喲,沒想到你這麼有正義感,你不是沒被他欺負嘛,生這麼大氣。」

  林歲歡哼了一聲道:

  「我當然有正義感了,我…」

  說到一半,發現自己在解釋的林歲歡撇嘴擺擺手,看向華文琅指過去道:

  「弟弟,你說。」

  華文琅非常儒雅的站在那裡,望著鄭家父子的背影不知在想什麼,聞聽林歲歡cue自己,回過神慢慢抬起手說道:

  「還是阿澈哥說吧,我不懂。」

  林歲歡氣急的蹲了蹲腳,指著不幫她說話的華文琅,一副欲言又止的急色。


  陳澈見狀連忙扶住她的胳膊,示意她先坐下來以後,輕聲說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就算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也輪不到我們怎麼樣,更何況你那只是聽說,眼見都不一定為實呢。」

  林歲歡氣憤道:

  「陳二,難道你不信我?」

  陳澈點點頭道:

  「我信,但這不是我可以管的,我也想把他大卸八塊給你解氣。」

  林歲歡眼睛一亮,只是很快露出狐疑的小眼神掃來掃去,頗為不信道:

  「真的?你想為我出氣?」

  陳澈笑道:

  「當然,不過我人微言輕啊,嚇唬住他們已經是使勁渾身解數了,再往前一步的工作可不是我可以做主的了,所以你放心,他想欺負你這件事不算完,我和政年一定會親自告訴爺爺今天發生的一切,到時候讓爺爺給你討回一個你覺得完美的答案。」

  陳澈的確要告訴老爺子一聲。

  畢竟他不是華家人。

  今天的行為總要有個尾巴。

  他如今不能替華家決定任何事情,這個尾巴他必須親手給抹去。

  以免遭人口舌。

  雖然華炳承、華文琅的態度都好,都在推著他解決這件事,不過陳澈不會輕易信任何人,把事情做的圓潤才是他的立身根本,儘管這是小事,但也要盡善其美。

  這也是他軟硬皆施的主要原因,如果是他妹妹被鄭澤洋這種人設局騷擾,還指使別人言語不遜,可不是那麼簡單解決的。

  但今天他沒必要發怒。

  一來、他又不欠林歲歡。

  二來、他確實沒能力做什麼。

  三來、今天宴會上鄭澤洋還算老實,只是狗皮膏藥,還不至於他憤青。

  …

  場間,聽到他笑盈盈的話,林歲歡小臉一僵不由努努嘴,嬌哼一聲道:

  「你敢,你不許跟爺爺說。」

  華宗延要是知道這件事,先不說怎麼對鄭家,肯定要數落林歲歡一頓。

  尤其是罵人的行為。

  這不是丟人嘛。

  餐桌前,隨著林歲歡開始犯病,陳澈和華文琅再次和小魔女周旋起來。

  在說與不說之間。

  三方經歷了你來我往的大戰。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晚宴快要結束時很多人都去到了會場外的露天酒廊。

  10點整開始的煙花秀,驚艷了大半個濱海灣,公園處齊聚了上萬人。

  煙花秀伴隨著無人機表演,讓整個獅城都知道了華家第四代大小姐的存在。

  晚宴於晚上11點正式結束。

  陳澈三人一直在一起,靠在圍欄前欣賞著無人機的表演,從始至終都沒有和其他人再有過任何的接觸,很是另類。

  而三人準備離開酒店時,林書金來到了他們的身邊,對陳澈恭敬道:

  「陳少爺,老爺和大小姐有請,也讓年少爺和二小姐一起過去。」

  對於華宗延身邊的管家,林歲歡自然是熟悉的不得了,聞言心虛問道:

  「金叔,阿公他們找我們幹嘛?」

  華文琅猜測道:

  「應該是要回家了,時候不早了。」

  陳澈倒是沒想那麼多,很乾脆的點了點頭後,讓林書金在前帶路道:

  「那走吧金叔,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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