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解僱！
「李，外面的報導……你還好嗎？這太離譜了！」蓋烏斯·漢森憂心忡忡地找到他，安慰地問道。
作為與李楷共事的導演助理，蓋烏斯·漢森再清楚不過，那些關於李楷與伊莉莎白·泰勒有私情的傳聞，根本是無稽之談。他從未見過李楷有任何主動接近、討好這位巨星的舉動，反而多數時候刻意保持著禮貌而疏離的專業距離。
然而外界媒體卻仿佛親眼所見一般，描繪得繪聲繪色、有鼻有眼，甚至煞有介事地編造出兩人私下約會的細節，連「酒店過夜」這般離譜的情節都說得言之鑿鑿，令他只覺得荒謬至極。
李楷搖了搖頭，道：「清者自清。只是沒想到，好萊塢的注意力，永遠在鏡頭之外的地方最集中。」
突如其來的風暴，讓《埃及豔后》的製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也讓李楷深刻體驗到了名利場的殘酷與荒誕。它像一面放大鏡，照出了每個人在壓力下的真實面孔，也迫使李楷必須更加謹慎地在這片雷區中穿行。
……
……
理察·伯頓天生性情激烈，經外界媒體一番添油加醋的報導，更是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導演助理，居然也敢跟他搶伊莉莎白·泰勒。
更令他難以忍受的是，在媒體的筆下，他自己竟成了那個失敗的、被背叛的男人——一個當眾受辱、戴上綠帽的可憐角色。
眾所周知，泰勒原本和他正處在熱戀之中？可自從李楷進入劇組，一切似乎悄然生變。沒過多久，她便像是移情別戀，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新來的年輕人。
外界媒體對此津津樂道，紛紛推測泰勒轉變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李楷相貌出眾、年輕朝氣，又才華橫溢，無論從哪方面看，似乎都遠勝伯頓。
甚至有媒體毫不客氣的寫道：「如果我是伊莉莎白·泰勒，要在李楷和理察·伯頓之間做選擇，我也一定會選李楷。」
伯頓讀到這些報導時，氣得渾身發抖，怒火中燒。憤懣無處宣洩，最終，他只能將一切矛頭——指向李楷。
因而，理察·伯頓開始頻繁針對李楷，任何由李楷經手的事務，他都可能借題發揮，製造摩擦，而這卻是嚴重拖累了已經遲滯不堪的拍攝進度。
製片人普里·布朗森的壓力與日俱增，每日的成本報告像催命符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
「理察，你再這樣下去，這部電影恐怕永遠也拍不完！！！」布朗森把伯頓招到一旁，憤怒道。
理察·伯頓絲毫不慌，他語氣冰冷而強硬：「布朗森，聽著，有他沒我，有我沒他。如果這個令人作嘔的小子還留在劇組，我無法保證接下來的拍攝能順利進行。你必須把他弄走！」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普里·布朗森瞬間冷靜下來。
一邊是投資數千萬美元、不可或缺卻脾氣暴躁的男主角，另一邊只是一個雖有才華但無法合作、且在電影改編上談崩了的小小導演助理。這道選擇題對福克斯來說，答案再簡單不過。
《埃及豔后》的成本已經高到足以拖垮整個公司，他們絕不敢再冒激怒男主角的風險。李楷的才華？那在眼前的危機面前，一文不值。既然無法在《教父》上達成合作，他也就不再具有「拉攏」的價值。
為了確保電影能繼續進行下去，犧牲一個無足輕重的助理，是唯一「合理」的商業決定。
普里·布朗森立刻上前安撫理察·伯頓，語氣果斷地說道：「好了，理察，我們會按你的意思處理。」
聽到布朗森的承諾，伯頓臉上的怒容霎時消散，轉為難以抑制的喜悅，他幾乎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當天，普里·布朗森就跟總部溝通了一下，為了確保電影能繼續進行下去，總部那邊也同意犧牲掉李楷。
於是，第二天上午。
李楷收到了一紙冷冰冰的解僱通知，經由製片人布朗森之手，交到了他面前。
「很抱歉，李楷先生，因為你跟伯頓的事情，現在鬧得滿城風雲，導致電影拍攝進度緩慢，所以，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請你離開，希望你能夠理解。」布朗森很是直接地說道。
李楷的臉色一變。
儘管他能夠理解對方，但是被解僱，終究有些難堪。
李楷接過那份通知，看著遠處伯頓投來的、帶著勝利和輕蔑的一瞥，心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瞭然。
他清晰地看到了這個光鮮亮麗的好萊塢內核的殘酷與現實：在這裡，真正的權力永遠屬於資本和明星。
他沒有去爭辯，那會顯得自己像個小丑，無論自己說什麼，福克斯的決定只有一個，那就是解僱他。
李楷默默地開始收拾自己為數不多的物品。
他在《埃及豔后》的旅程，以一種猝不及防卻又意料之中的方式，倉促地畫上了句號。
很快，劇組內的人知道李楷被解僱了。
曼凱維奇導演找到李楷，開口安慰道：「李，這就是好萊塢的規則。儘管你很有才華，但是對於福克斯而言，理察·伯頓的重要性明顯更高。」
他略作停頓，聲音更加深沉：「如果你想在這一行繼續走下去，那麼你就要先學會忍受。想讓別人看得起自己，那就必須自己變得強大！不只是有才華，更要有不可替代的價值。當你站得足夠高，整個世界都會對你和顏悅色！」
李楷鄭重地點點頭：「謝謝您，曼凱維奇導演，我明白您的意思！」
曼凱維奇拍了拍李楷的肩膀，語氣溫和道：「在《埃及豔后》劇組的這段日子，不過是你人生長河中很小的一段。我相信，將來你一定會取得讓世界矚目的成就——當然，我是指電影領域。我很期待那一天，期待聽到你的好消息。加油，李！」
李楷心中湧起一陣暖意，對曼凱維奇導演很是感激，這幾個月來，他就像一個良師益友，給了他數不清的指引與支持。
「您放心，曼凱維奇導演，我不會就這麼認輸的。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成為一名真正的導演，拍出我的第一部電影！」李楷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信誓旦旦地表示道。
出來吧，皮卡丘！
錯了！
是一部低成本電影劇本，那部他早已反覆構思過的——《德州電鋸殺人狂》！！！
李楷其實早就認真思考過自己導演生涯起點的選擇。他非常清楚，自己還太年輕，像《教父》這樣投資數百萬美元的超大製作，好萊塢沒有哪家製片廠會放心交到一個新人手上。
他首先需要的，是證明自己的能力，要麼用一部成功的小成本作品說話，要麼自己投資闖出一條路。只有到了那時，他才真正有可能觸摸到《教父》那樣的夢想。
作為與李楷共事的導演助理，蓋烏斯·漢森再清楚不過，那些關於李楷與伊莉莎白·泰勒有私情的傳聞，根本是無稽之談。他從未見過李楷有任何主動接近、討好這位巨星的舉動，反而多數時候刻意保持著禮貌而疏離的專業距離。
然而外界媒體卻仿佛親眼所見一般，描繪得繪聲繪色、有鼻有眼，甚至煞有介事地編造出兩人私下約會的細節，連「酒店過夜」這般離譜的情節都說得言之鑿鑿，令他只覺得荒謬至極。
李楷搖了搖頭，道：「清者自清。只是沒想到，好萊塢的注意力，永遠在鏡頭之外的地方最集中。」
突如其來的風暴，讓《埃及豔后》的製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也讓李楷深刻體驗到了名利場的殘酷與荒誕。它像一面放大鏡，照出了每個人在壓力下的真實面孔，也迫使李楷必須更加謹慎地在這片雷區中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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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察·伯頓天生性情激烈，經外界媒體一番添油加醋的報導，更是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導演助理，居然也敢跟他搶伊莉莎白·泰勒。
更令他難以忍受的是，在媒體的筆下，他自己竟成了那個失敗的、被背叛的男人——一個當眾受辱、戴上綠帽的可憐角色。
眾所周知，泰勒原本和他正處在熱戀之中？可自從李楷進入劇組，一切似乎悄然生變。沒過多久，她便像是移情別戀，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新來的年輕人。
外界媒體對此津津樂道，紛紛推測泰勒轉變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李楷相貌出眾、年輕朝氣，又才華橫溢，無論從哪方面看，似乎都遠勝伯頓。
甚至有媒體毫不客氣的寫道：「如果我是伊莉莎白·泰勒，要在李楷和理察·伯頓之間做選擇，我也一定會選李楷。」
伯頓讀到這些報導時，氣得渾身發抖，怒火中燒。憤懣無處宣洩，最終，他只能將一切矛頭——指向李楷。
因而，理察·伯頓開始頻繁針對李楷，任何由李楷經手的事務，他都可能借題發揮，製造摩擦，而這卻是嚴重拖累了已經遲滯不堪的拍攝進度。
製片人普里·布朗森的壓力與日俱增，每日的成本報告像催命符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
「理察，你再這樣下去，這部電影恐怕永遠也拍不完！！！」布朗森把伯頓招到一旁，憤怒道。
理察·伯頓絲毫不慌，他語氣冰冷而強硬：「布朗森，聽著，有他沒我，有我沒他。如果這個令人作嘔的小子還留在劇組，我無法保證接下來的拍攝能順利進行。你必須把他弄走！」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普里·布朗森瞬間冷靜下來。
一邊是投資數千萬美元、不可或缺卻脾氣暴躁的男主角，另一邊只是一個雖有才華但無法合作、且在電影改編上談崩了的小小導演助理。這道選擇題對福克斯來說，答案再簡單不過。
《埃及豔后》的成本已經高到足以拖垮整個公司，他們絕不敢再冒激怒男主角的風險。李楷的才華？那在眼前的危機面前，一文不值。既然無法在《教父》上達成合作，他也就不再具有「拉攏」的價值。
為了確保電影能繼續進行下去，犧牲一個無足輕重的助理，是唯一「合理」的商業決定。
普里·布朗森立刻上前安撫理察·伯頓，語氣果斷地說道：「好了，理察，我們會按你的意思處理。」
聽到布朗森的承諾，伯頓臉上的怒容霎時消散，轉為難以抑制的喜悅，他幾乎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當天，普里·布朗森就跟總部溝通了一下，為了確保電影能繼續進行下去，總部那邊也同意犧牲掉李楷。
於是，第二天上午。
李楷收到了一紙冷冰冰的解僱通知，經由製片人布朗森之手，交到了他面前。
「很抱歉，李楷先生，因為你跟伯頓的事情，現在鬧得滿城風雲，導致電影拍攝進度緩慢，所以，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請你離開，希望你能夠理解。」布朗森很是直接地說道。
李楷的臉色一變。
儘管他能夠理解對方，但是被解僱，終究有些難堪。
李楷接過那份通知，看著遠處伯頓投來的、帶著勝利和輕蔑的一瞥，心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瞭然。
他清晰地看到了這個光鮮亮麗的好萊塢內核的殘酷與現實：在這裡，真正的權力永遠屬於資本和明星。
他沒有去爭辯，那會顯得自己像個小丑，無論自己說什麼，福克斯的決定只有一個，那就是解僱他。
李楷默默地開始收拾自己為數不多的物品。
他在《埃及豔后》的旅程，以一種猝不及防卻又意料之中的方式，倉促地畫上了句號。
很快，劇組內的人知道李楷被解僱了。
曼凱維奇導演找到李楷，開口安慰道：「李，這就是好萊塢的規則。儘管你很有才華，但是對於福克斯而言，理察·伯頓的重要性明顯更高。」
他略作停頓，聲音更加深沉：「如果你想在這一行繼續走下去，那麼你就要先學會忍受。想讓別人看得起自己，那就必須自己變得強大！不只是有才華，更要有不可替代的價值。當你站得足夠高，整個世界都會對你和顏悅色！」
李楷鄭重地點點頭：「謝謝您，曼凱維奇導演，我明白您的意思！」
曼凱維奇拍了拍李楷的肩膀，語氣溫和道：「在《埃及豔后》劇組的這段日子，不過是你人生長河中很小的一段。我相信，將來你一定會取得讓世界矚目的成就——當然，我是指電影領域。我很期待那一天，期待聽到你的好消息。加油，李！」
李楷心中湧起一陣暖意，對曼凱維奇導演很是感激，這幾個月來，他就像一個良師益友，給了他數不清的指引與支持。
「您放心，曼凱維奇導演，我不會就這麼認輸的。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成為一名真正的導演，拍出我的第一部電影！」李楷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信誓旦旦地表示道。
出來吧，皮卡丘！
錯了！
是一部低成本電影劇本，那部他早已反覆構思過的——《德州電鋸殺人狂》！！！
李楷其實早就認真思考過自己導演生涯起點的選擇。他非常清楚，自己還太年輕，像《教父》這樣投資數百萬美元的超大製作，好萊塢沒有哪家製片廠會放心交到一個新人手上。
他首先需要的，是證明自己的能力，要麼用一部成功的小成本作品說話，要麼自己投資闖出一條路。只有到了那時，他才真正有可能觸摸到《教父》那樣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