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裴大人不認識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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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臉頰微微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被人這般熾熱而虔誠地愛著,這份沉重卻真摯的情意,讓她心頭泛起陣陣軟麻。

  「別胡說,我吉人自有天相,怎麼會輕易出事。而且你不能這麼想,千萬不要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這是最愚蠢的行為。」

  「不愚蠢。」蕭景珩眼神無比認真,「我這輩子愛的人只有你,你要是沒了,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裴雲錚被他說得臉頰通紅:「你好肉麻呀。」可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眼底滿是歡喜,「不過……我喜歡聽。」

  蕭景珩看著她這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動作寵溺又溫柔。

  眼前的她,靈動鮮活,嬌俏依賴,帶著小女兒家的嬌憨。

  這是一個全然不一樣的她,鮮活軟嫩,滿眼都是對他的依賴,比從前那個鋒芒冷硬、事事與他疏離的人,更讓他心尖發燙,歡喜到恨不得將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這般被她毫無防備地依賴著,於他而言求之不得。

  二人正依偎著說著話,身後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福公公姍姍來遲,喘著氣剛要開口,目光掃到裴雲錚的瞬間,驚得聲音都破了調:「皇……裴……」

  「裴」字剛出口,蕭景珩驟然回頭,一道凌厲冰冷的眼神直直射來,帶著警告。

  福公公心頭一凜,到了嘴邊的話瞬間咽了回去,硬生生把後半句憋了回去。

  皇上這眼神太嚇人,他實在摸不透究竟是何緣故,竟不許他喊人。

  「這位是?」又看到一個陌生人來到村子裡,她驚訝的朝那個人看了過去。

  「這個是我們府內的管家,剛才我太著急找你了把他撇下,現在才找到咱們慢的要死。」一句句吐槽的話,從他嘴裡面吐出。

  福公公嘴角抽了抽,他又不是皇上這種常年習武的人,能跑出這個速度已經算是很厲害了,好不?

  不過,等等,裴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才半年不見她竟然已經不認識自己了。

  福公公驚訝的望著裴雲錚。

  「他叫什麼名字?」

  「他是福管家,身後那些都是咱們府內的侍衛。」蕭景珩淡淡開口道。

  「福管家,你好,我失憶了很多事情都不記得把你忘記了,別見怪。」

  裴雲錚沒察覺這轉瞬的暗流,只回頭看了眼福公公,只當是夫君身邊的隨從,笑著打了聲招呼。

  打完招呼轉頭對蕭景珩道:「是該去謝謝何大娘和鐵柱哥,若不是他們救了我,我怕是早沒了性命。咱們一起去,好好謝謝人家。」

  「好。」蕭景珩瞬間斂了眼底的冷厲,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腕往前走。

  福公公跟在二人身後,什麼叫做什麼都不記得了?

  而且她還一口一個夫君喊著?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可轉念一想,不管怎樣,裴大人找回來了就好,大人們的事情,他少管。

  至少皇上不會再像前些日子那般瘋魔,想起這一個多月皇上不眠不休沿河搜尋、咳血暈倒也不肯罷休的模樣,福公公至今仍覺心驚。

  裴雲錚拉著蕭景珩往何大娘家走,剛到院門口,便見何大娘挎著菜籃從菜園回來,正繫著圍裙打算生火做午膳,嘴裡還念叨著鐵柱怎麼還沒砍柴回來。

  一抬眼瞧見裴雲錚,身後還跟著個容貌俊朗、氣質貴氣逼人的男人,頓時愣在原地,手裡的菜籃都差點沒拿穩。

  「荷花,這、這是?」何大娘打量著蕭景珩,見他衣著雖沾了風塵,可料子瞧著就不是尋常人家的,眉眼間的貴氣藏都藏不住,心裡滿是詫異。

  裴雲錚挽著蕭景珩的胳膊,笑得眉眼彎彎,語氣甜軟:「大娘,這是我的夫君。他來接我了。」

  「夫君?!」何大娘驚得聲音都高了幾分,連連擺手,「荷花你不是失憶了嗎?連自己是誰都記不得,怎麼還記著有夫君?」

  「我是記不得很多事了,可看到他,就覺得特別熟悉。」裴雲錚歪著頭,一臉認真地解釋,伸手輕輕挽住蕭景珩的手臂,眼底滿是依賴,「腦海里總閃過些零散的片段,都是和他在一起的,紅綢喜燭的,想來定是我的夫君沒錯了。」

  蕭景珩站在一旁,任由她挽著自己,目光溫柔得不像話。

  何大娘瞧著二人親密的模樣,又看了看蕭景珩望著裴雲錚時滿眼的疼惜,心裡的詫異漸漸散了,只笑著點頭:「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姑娘家總歸是要有夫君疼的,你這夫君看著就是個重情義的,不遠萬里來尋你,是個好人。」


  說著便側身讓他們進屋,忙不迭地擦板凳、倒熱水,嘴裡還念叨著:「快坐快坐,我這就去燒水煮茶,中午就在大娘這吃,大娘給你們做些好吃的!」

  何大娘笑著應著,轉身便往灶房走,心裡輕嘆一聲。

  荷花這姑娘生得這般模樣,本就不是這小山村留得住的。

  只是想起自家兒子這些日子的心思,她又忍不住心疼,鐵柱打從撿回荷花,便事事上心,那點藏不住的心意,她這個做娘的怎會看不出來?

  那男人一身貴氣,舉手投足都帶著旁人沒有的矜貴,哪裡是尋常人家?

  兒子跟人完全沒有可比性,本就不該有的奢望,倒不如就這樣斷了。

  院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何鐵柱扛著一捆柴,滿頭大汗地往家走,離著院子還有幾步,便瞧見自家院門口竟圍了一圈身著黑衣的壯漢,個個身姿挺拔,面色冷肅,守在門口紋絲不動。

  他心頭猛地一緊,扛著柴的手都頓住了,愣愣地站在原地打量了半晌,這是他家吧?

  門口那棵老棗樹,院牆上的破洞,都是他從小看到大的,沒錯啊!怎麼忽然來了這麼多人?一個個看著凶神惡煞的,莫不是來了歹人?

  何鐵柱往家裡走。

  門口的侍衛面無表情攔住他喝道:「站住,不得靠近。」

  「你們到底是誰?在我家做什麼?」他喊道。

  裴雲錚聽到了門外的動靜,連忙走出來跟那群護衛們道:「鐵柱哥,我在這兒呢!都是自己人,別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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