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說話啊？不要以為不說話這事兒就能過去，你要承擔統子應該承擔的責任，不負責的統子是渣統，回頭我給你宣揚出去，讓你在統子界找不到女統！」
百般無聊的陳長生開始調侃起系統來，可惜系統沒有回應，回答他的則是那熟悉的台詞。
「沒有菠菜的日子，就像沒有陽光的天空，灰濛濛的。」
酒店的電視翻看了半天也就找到這個他願意看的，陳長生對於達成成就一點都沒擔心，他信奉船到橋頭自然沉！
反正也沒懲罰，大不了，多等幾年考研就是了，說的好像已經把考入電影學院變成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一個大力水手讓陳長生看入迷了，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事情。
「來燕京怎麼能不去吃一碗打滷面呢？到飯點了，該走了。」
一個鯉魚打挺，利索的站在了地上，剛剛過完春節，天氣還挺寒冷的。
短款的黑色羽絨服，深色牛仔褲，那雙大長腿比他的命還長，跟剛來的時候判若兩人，誰家好人坐十幾個小時也沒形象了，雙手插兜就往外走。
「麻蛋，忘拿錢包了，這個習慣可不好。」
剛出門，一拍腦袋，差點忘了大事兒了，翻出錢包，往內兜里一塞，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了酒店。
作為老饕，一定是要找蒼蠅館子的，不知道也沒關係，問朝陽群眾啊，底褲都給你扒拉出來。
「大爺，吃了嗎？」
「還沒呢？」
「沒吃還不趕緊回家吃飯，在外面瞎溜達。」
「你這孩子，不是燕京的吧。」
「嘿，大爺好眼力啊。您怎麼知道的？我這口音不對嗎？」
陳長生溜達了一會，找到了目標人物。
「口音？你也沒有口音吶！」
大爺樂呵的很，像個退休老幹部，背著雙手，悠閒的晃悠。
吃飯不積極，腦子肯定有問題。
「得嘞！跟您打聽個事兒。」
「說說看？」
大爺一聽來了精神，一想可讓給我給碰著了。
「我外地來的，就說咱燕京的打滷面是一絕，托您給指個蒼蠅館子嘗嘗鮮。」
「哈哈，你這孩子講究！還真問對人了，燕京這片地兒，就沒有大爺不知道的地方。你往前一直走，第二個路口，往左拐，第一個路口右拐，四合院胡同里第五家，三進的園子，朱紅色的大門，門口一對兒石獅子，門臉兒是往裡開的，一般人找不著。」
「呦，看樣子是老店啊。」
「那可不，我說那麼多你記住了嗎？」
「那能記不住嗎？我別的不行，就記憶力好。」
「你給我複述一遍！」
「大爺，大決戰看多了吧。回見了您吶，早點回去吃飯啊！」
逗完樂子，陳長生悠哉的按照大爺指的路走著，十來分鐘才找到地方，還真的把店面開到家裡來了。
「額？大爺？您怎麼在這兒？您飛過來了？」
剛進門就看到了剛才的大爺。
「哈哈，小子，這是大爺我的店，十六歲開始接家裡的生意。我騎車子過來的，當然比你走路快了。」
老爺子樂呵的不行。
「得，你大爺還是你大爺，怎滴！給我來一碗八二年的打滷面？」
陳長生也樂了，燕京的老頭都這麼有意思嗎？聽說退休工資都比一般的白領要高。
「這孩子，八二年的那還能吃嗎？今天大爺逗悶子開心了，親自給你做一碗麵。」
「好嘞，謝謝您了。等我以後掙錢了，去吃一頓仿膳席面說給您聽，您解解饞。」
「淘小子，等著。」
老爺子瞪了陳長生一眼，眼緣就是那麼神奇的事情。
剛坐下不久，陳長生就發覺有人盯著他看，轉頭看過去，發現又是倆老頭，他今天跟老頭也有緣分？陳長生報以微笑點了點頭。
記憶仿佛打開了閥門，皺了皺眉，又扭頭看去，發現這人好熟悉。
「您是那個，那個，對了，猴皮筋！」
陳長生一拍大腿確定了對面的人。
「噗嗤.....咳咳！」
坐在他面前的人茶水都噴出來了。
「我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稱呼我，還挺新鮮的，果然是個淘小子。」
王靖松也沒生氣，身為表演系的領導，那眼光是沒問題的，陳長生的性格和氣質，加上那不俗的長相，一看就是先天明星聖體。
「那什麼，王老師抱歉啊，主要是您的角色太深入人心了，其他都沒記住，就記住猴皮筋了。」
陳長生尷尬的笑了笑。
「行吧，也算是對我另類的肯定了。你看看，認識他嗎？」
王靖松指了指自己對面噴茶水的人。
絡腮鬍，有些乾瘦的老頭，一看就很有藝術細菌。
「您要問別人我不一定能認識，但田導我是認識的，您是拍綠紙鳶的對吧。」
陳長生的話撓在了田壯壯心裡，他也剛剛解封而已，十年就這麼沒了，就沒有這麼離譜的導演。
「還知道綠紙鳶？你看著就十幾歲吧。」
王靖松都睜大了眼睛，老人知道倒沒什麼驚訝的。但十幾歲的孩子知道，就很炸裂了。
「小子陳長生，過幾個月就十八歲了，河南信陽人！」
陳長生抱拳拱了拱。
「來，坐這兒。」
田壯壯饒有興致的看著陳長生，沖他招了招手，兩人都是老狐狸，眼光沒問題，那姿態一看就是練過的。
儀態，坐姿，不是孩子該有的。
「您二位不嫌我打擾就行。小子厚臉皮一次，蹭個桌兒。」
陳長生大大方方的坐在了田壯壯旁邊。
「呦，您三位怎麼坐一起了？」
店裡的老爺子也出來了，還端了一份打滷面出來，兩人看起來也是老食客了。
「不是見著淘小子有意思嗎？叫來一起聊聊。」
王靖松回了句。
「哈哈，這孩子確實好玩，小zei！會吃嗎？」
老爺子放下打滷面，打趣的問道。
「會啊，作為一個吃貨，雖然沒吃過正宗的打滷面，但吃法還是知道的，我與它神交已久，一層面一層鹵對吧。」
「嘿，還真知道啊，行了，慢慢吃，以後多來。」
「好嘞大爺！」
百般無聊的陳長生開始調侃起系統來，可惜系統沒有回應，回答他的則是那熟悉的台詞。
「沒有菠菜的日子，就像沒有陽光的天空，灰濛濛的。」
酒店的電視翻看了半天也就找到這個他願意看的，陳長生對於達成成就一點都沒擔心，他信奉船到橋頭自然沉！
反正也沒懲罰，大不了，多等幾年考研就是了，說的好像已經把考入電影學院變成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一個大力水手讓陳長生看入迷了，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事情。
「來燕京怎麼能不去吃一碗打滷面呢？到飯點了，該走了。」
一個鯉魚打挺，利索的站在了地上，剛剛過完春節，天氣還挺寒冷的。
短款的黑色羽絨服，深色牛仔褲，那雙大長腿比他的命還長，跟剛來的時候判若兩人，誰家好人坐十幾個小時也沒形象了，雙手插兜就往外走。
「麻蛋，忘拿錢包了，這個習慣可不好。」
剛出門，一拍腦袋，差點忘了大事兒了，翻出錢包，往內兜里一塞，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了酒店。
作為老饕，一定是要找蒼蠅館子的，不知道也沒關係，問朝陽群眾啊，底褲都給你扒拉出來。
「大爺，吃了嗎？」
「還沒呢？」
「沒吃還不趕緊回家吃飯，在外面瞎溜達。」
「你這孩子，不是燕京的吧。」
「嘿，大爺好眼力啊。您怎麼知道的？我這口音不對嗎？」
陳長生溜達了一會，找到了目標人物。
「口音？你也沒有口音吶！」
大爺樂呵的很，像個退休老幹部，背著雙手，悠閒的晃悠。
吃飯不積極，腦子肯定有問題。
「得嘞！跟您打聽個事兒。」
「說說看？」
大爺一聽來了精神，一想可讓給我給碰著了。
「我外地來的，就說咱燕京的打滷面是一絕，托您給指個蒼蠅館子嘗嘗鮮。」
「哈哈，你這孩子講究！還真問對人了，燕京這片地兒，就沒有大爺不知道的地方。你往前一直走，第二個路口，往左拐，第一個路口右拐，四合院胡同里第五家，三進的園子，朱紅色的大門，門口一對兒石獅子，門臉兒是往裡開的，一般人找不著。」
「呦，看樣子是老店啊。」
「那可不，我說那麼多你記住了嗎？」
「那能記不住嗎？我別的不行，就記憶力好。」
「你給我複述一遍！」
「大爺，大決戰看多了吧。回見了您吶，早點回去吃飯啊！」
逗完樂子，陳長生悠哉的按照大爺指的路走著，十來分鐘才找到地方，還真的把店面開到家裡來了。
「額？大爺？您怎麼在這兒？您飛過來了？」
剛進門就看到了剛才的大爺。
「哈哈，小子，這是大爺我的店，十六歲開始接家裡的生意。我騎車子過來的，當然比你走路快了。」
老爺子樂呵的不行。
「得，你大爺還是你大爺，怎滴！給我來一碗八二年的打滷面？」
陳長生也樂了，燕京的老頭都這麼有意思嗎？聽說退休工資都比一般的白領要高。
「這孩子，八二年的那還能吃嗎？今天大爺逗悶子開心了，親自給你做一碗麵。」
「好嘞，謝謝您了。等我以後掙錢了，去吃一頓仿膳席面說給您聽，您解解饞。」
「淘小子，等著。」
老爺子瞪了陳長生一眼，眼緣就是那麼神奇的事情。
剛坐下不久，陳長生就發覺有人盯著他看，轉頭看過去，發現又是倆老頭，他今天跟老頭也有緣分？陳長生報以微笑點了點頭。
記憶仿佛打開了閥門，皺了皺眉，又扭頭看去，發現這人好熟悉。
「您是那個，那個，對了，猴皮筋！」
陳長生一拍大腿確定了對面的人。
「噗嗤.....咳咳！」
坐在他面前的人茶水都噴出來了。
「我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稱呼我，還挺新鮮的，果然是個淘小子。」
王靖松也沒生氣，身為表演系的領導，那眼光是沒問題的，陳長生的性格和氣質，加上那不俗的長相，一看就是先天明星聖體。
「那什麼，王老師抱歉啊，主要是您的角色太深入人心了，其他都沒記住，就記住猴皮筋了。」
陳長生尷尬的笑了笑。
「行吧，也算是對我另類的肯定了。你看看，認識他嗎？」
王靖松指了指自己對面噴茶水的人。
絡腮鬍，有些乾瘦的老頭，一看就很有藝術細菌。
「您要問別人我不一定能認識，但田導我是認識的，您是拍綠紙鳶的對吧。」
陳長生的話撓在了田壯壯心裡，他也剛剛解封而已，十年就這麼沒了，就沒有這麼離譜的導演。
「還知道綠紙鳶？你看著就十幾歲吧。」
王靖松都睜大了眼睛，老人知道倒沒什麼驚訝的。但十幾歲的孩子知道，就很炸裂了。
「小子陳長生，過幾個月就十八歲了，河南信陽人！」
陳長生抱拳拱了拱。
「來，坐這兒。」
田壯壯饒有興致的看著陳長生，沖他招了招手，兩人都是老狐狸，眼光沒問題，那姿態一看就是練過的。
儀態，坐姿，不是孩子該有的。
「您二位不嫌我打擾就行。小子厚臉皮一次，蹭個桌兒。」
陳長生大大方方的坐在了田壯壯旁邊。
「呦，您三位怎麼坐一起了？」
店裡的老爺子也出來了，還端了一份打滷面出來，兩人看起來也是老食客了。
「不是見著淘小子有意思嗎？叫來一起聊聊。」
王靖松回了句。
「哈哈，這孩子確實好玩，小zei！會吃嗎？」
老爺子放下打滷面，打趣的問道。
「會啊，作為一個吃貨，雖然沒吃過正宗的打滷面，但吃法還是知道的，我與它神交已久，一層面一層鹵對吧。」
「嘿，還真知道啊，行了，慢慢吃，以後多來。」
「好嘞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