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願望，求婚
第592章 願望，求婚
「當時的他讓我和容容不要說話！」
「趁其不備，我用剛剛覺醒的塗山之爪，襲擊了他！」
他根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我的手穿過了他的胸膛，到處都是鮮血！」
，7
後來我才知曉，他是來救我們的。」
「可錯誤卻再也無法挽回！」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我懷裡！」
塗山紅紅眼眸低垂，聲音顫抖。
似乎對於她來說，回憶這段過往就是一段痛苦的經歷。
「我是個殺害了救命恩人的罪人！」
「我就不該存在於這世上！」
金人鳳從懷中拿出手帕，替少女輕輕擦去淚水。
這種時候，簡單的話語，不可能讓少女放開心結。
錯誤已經築成，而且無法挽回。
什麼責任不在你，你只是誤傷之類的話，說出來，也無法讓少女寬心。
反而會讓少女愈發自責。
沉默是唯一的辦法。
得到少年的安慰，塗山紅紅心緒平靜了少許。她抬起眼眸，看向男人，「臨終之前，小道士和我說，他相信，人和妖總有能和睦相處的一天。」
「因為妖怪也有著和人類一樣的感情。」
「這也是他唯一的願望！」
「所以你就想幫他實現這最後的遺願，讓人族和妖族和平相處？」
金人鳳輕聲道。
「這是我生命唯一的意義，也是我唯一能補償他的辦法！」
塗山紅紅抬起眼眸，看向男人。
「我的餘生都將以此為目標！」
「在實現他的願望前，我的一切都已經有了歸屬！」
「不可能愛上別人！也不可能和旁人有什麼感情！」
「原來是這樣！」
金人鳳長出一口氣，微微一笑，」那是不是只要實現人族妖族的和平，你就願意接納旁人？」
「或許吧，但那是不可能的！」
塗山紅紅微微搖了搖頭，失落道。
「不可能？」
「不做的話，怎麼知道不可能？」
金人鳳反問道。
「無數年間，人妖兩族之間勢同水火，已經積累了難以化解的仇恨，現下幾乎不可能達成和睦相處的結果。」
塗山紅紅微微搖頭。
「我已經為此努力了數百年，卻依舊沒有看到任何進展。」
「或許終其一生，我都難以完成小道士的遺願！」
「但那是對你一個人而言！」
金人鳳拍了拍胸脯，「如果算上我的話，這事就好辦多了！」
「好辦？」
少女秀眉微挑，「這人妖兩族成千上萬年的生死恩怨哪裡好辦？」
「出身人族的你，難道還不知曉人妖兩族之間的仇恨？」
塗山紅紅十分詫異。
這男人是喝醉了不成，不然怎麼會說出如此大話？
化解兩個種族之間幾千上萬年的恩怨，別說是他了，就算是傲來三少動手，也不可能是輕而易舉。
他哪裡來得這種底氣？
「我當然知曉人族如今對於妖族的排斥。」
金人鳳點了點頭。
「但那並不意味著無法解決，這世上凡事都有解決的法子。」
「難不成你有辦法？」
塗山紅紅輕聲問道。
「那是自然！」
金人鳳悠悠道。
「兩族的仇恨，來源於過去成百上千年的廝殺，種族之間的爭鬥！
，「說到底，起因還是在於生存的競爭。」
「但人妖兩族有什麼無法化解的矛盾嗎？
」
「其實並沒有！」
男人攤開雙手，「人族向來以農業為主，即便食肉，也是以未開靈野獸為食。和開靈妖族並無關係！
」
「妖族亦是如此，修成法力後，對於食物的需求更是大大降低。也不需要以人類為食。」
「兩族之間沒有真正你死我活的矛盾。」
「以往的圈內世界，資源匱乏，難以容納人妖兩族，為了競爭資源，自然會引發戰爭」
「可隨著兩族的發展，農業的繁盛，此刻的圈內世界已經足以容納人妖兩族。」
「雖說過去的仇恨不斷累積，但大部分人類和妖族也飽受戰爭折磨，對於和平同樣有著極深的渴望。」
聽著男人的講解，塗山紅紅眸光微動，俏臉上浮現思索之色。
雖說她過去也調查了不少人妖兩族的情報，但還是第一次有人鞭辟入裡地和她講解兩族之間的矛盾。
從人類的角度看待兩族爭端，不由得生出一種耳目一新之感。
「所以這種非根本性矛盾解決起來也很簡單。」
金人鳳微笑道，「只要讓人妖兩族達成和平協議，再讓兩族統一制定法律，禁止人族妖族之間的爭鬥，就能完成兩族之間短暫的和平。」
「時間拉長的話，和平就會愈發深入人心。
「7
「只要讓人們意識到和平是可以實現的，而且和平帶來的好處遠遠比戰爭要大，這部分訴求就會迅速壓倒過去的仇恨。」
「和平也將變得難以攻破。」
金人鳳講得頭頭是道。
對他來說，這些情況就是記憶中狐妖身旁未來的發展，他只是將其中的一部分拿出來和塗山紅紅分享。
再以前世一個現代地球人的眼光來分析狐妖世界存在的問題。
塗山紅紅陷入沉思，半晌過後，她開口道，「所以你的打算，就是讓人族和妖族達成和平協議？」
「大體是這樣！」
金人鳳點了點頭。
「這種法子行不通的！」
「我曾經嘗試過和人族談判！」
塗山紅紅蹙眉道，「那些人族一見到我就立刻喊打喊殺！」
「根本沒有談判的意願！」
「所以單憑你一個人是不成的。」
金人鳳搖了搖頭。
「你身為妖族，又是大妖皇，或許可以主持妖族的部分，但人族本身對你就抱有著懷疑和仇視的心理。」
「即便你心懷善意，也難以取得人族的信任。」
「想要達成的協議的話，你需要一個幫手！一個人族的幫手！幫你達成人族的部分！」
「你說的幫手，不會就是你吧！」
塗山紅紅似笑非笑道。
金人鳳微微一笑，緩緩俯下身子，單膝跪地，「紅紅小姐，嫁給我吧！」
「你？我之前說過了，我是不會喜歡別人的！」
塗山紅紅神色慌亂，雙眸避開男人炙熱的視線。
「我知曉你放不下那小道士，但你我的婚姻和人妖兩族的和平大有關係。」
金人鳳平靜道。
「想要達成協議，必須要人妖兩族同時努力，才能趨於一致。」
「單純的任何一方，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也就是說只有人族之中誕生一個實力強大，位高權重的存在，和你聯手，才能達成最基本的條件！」
「我的實力你也看到了，是現如今人族唯一接近大妖皇的存在。我的師父更是現如今的道盟盟主。」
「在人族之中，沒有比我實力更強，與你更親近，更值得信任的人了。
9
「可以說我是你最好的幫手，也是唯一的選擇。」
男人伸出手掌，拉住少女的玉手。
「只要你願意嫁給我！」
「我繼任道盟盟主，統一人族，你聯合其他三國，執掌妖族。」
「咱們成親，便可徹底打破人族妖族之間的隔閡，實現兩族和平。」
「小道士的恩人的願望也能徹底實現！」
「難道這不是你的夢想嗎？」
塗山紅紅眸光微動。
不得不承認，聽了這番話，她狠狠地心動了。
男人描繪的法子太過動人，不提所謂的婚事，這是她這幾百年間，聽過的最有可能實現和平的方案。
這讓堅持了數百年都一無所獲的她，頭一次看到了完成小道士願望的曙光。
「可若是你願意配合，即便不成婚，不也是能達成和平協議嗎？」
塗山紅紅蹙眉問道。
「為何一定要讓我嫁給你？
」
「我承認這裡面有我的一番私心！
」
金人鳳坦誠道，」但也並非全是為了我自己。」
「你我的婚事對咱們本人來說，只是個人感情，但對天下的人族和妖族來說，卻是一種保證。」
「人妖兩族經過上萬年的大戰，彼此之間還抱有極大的防備。即便達成和平協議，也時刻會擔心對方反悔。」
「這種時候，想要打破這種防備，兩族融合是不可避免的道路。」
「人族領袖和妖族領袖組建家庭，本身就是一種聲明。」
「這意味著雙方的最高勢力融合為一，意味著在執法和法律上，將不分彼此。」
「這能給天下的人族和妖族極大的信心。」
塗山紅紅開口道，」也就是說，咱們之間的婚事，並非僅是成婚，而是給天下人族妖族看得？」
金人鳳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塗山紅紅長出一口氣。
照男人的意思，兩人結合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人族和妖族一旦達成和平協議，必定要隨時溝通，避免發生惡性事件！
沒有比兩族高層結合，更適合作為保證的了。
不過她真的就要這麼嫁人了嗎？
少女抬眼看向男人，有了實現和平的希望，她第一次不再顧慮小道士，直觀地審視對方。
不得不說，這些時日，金人鳳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真誠，熱烈，坦蕩，又有原則。
年輕而又朝氣蓬勃，天賦卓越，而又充滿自信。
他的一舉一動都猶如烈火一般燃燒著她的冰寂的內心。
明明早已決定此生不嫁，可那份炙熱溫暖的感情，依舊讓她忍不住想要接近。
「或許嫁給他，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塗山紅紅俏臉微紅，心中暗道。
金人鳳舉起手掌，做出邀請狀，神色期待地看著少女。
有著前世的記憶，他自然很早就考慮過要如何打動塗山紅紅。
而方才的話，就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
以兩族同盟為條件，進而達成婚約。
既能保證人妖兩族的和平，完成小道士的願望又能對症下藥，讓少女敞開心扉。
可以說是兩全其美的唯一辦法。
如果還是不成，他就真的是束手無策了！
因此此刻，他的心中也是頗為忐忑不安。畢竟他最後的底牌也被徹底掀開。
眼下是他唯一的機會！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一般！
在男人緊張的目光，塗山紅紅猶豫片刻，便緩緩抬起玉手，迎向男人。
「成了！成了！」
金人鳳心中狂喜。
對方的這種反應，無疑是準備應下這樁婚事的節奏！
「總算是打動了這姑娘，不枉我花了這麼多心思。」
男人心中暗道。
能抱得美人歸，哪怕是要付出競爭道盟盟主的代價，對他來說也值了！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太久，那纖纖玉手忽然化作了拳頭，輕輕敲打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咚—
一聲脆響響起。
「你這小賊實在太過奸詐，差點被你騙了！」
塗山紅紅輕哼一聲，隨即收回了手掌。
「我說的句句都是真心，哪敢有半句假話？」
金人鳳微微一愣，旋即急切道。
上天可鑑！雖說那些條件是他刻意謀劃而成，可對於塗山紅紅，他可是沒有任何隱瞞。
「還說不是假話，你以為我對道盟一無所知嗎？」
塗山紅紅眸光一冷。
「我且問你，這一氣道盟之中，是世家勢大，還是宗門勢大？」
「現在的話，應該是世家！」
金人鳳聲音漸低。
雖說如今的神火山莊如日中天，但在一氣道盟，最大的勢力始終是各大世家。
「你倒是沒有說謊。」
「我記得你們神火山莊乃是新興的宗門吧！」
塗山紅紅冷哼一聲，雙眸冷冷地看向男人，」既然是新興宗門，也就意味著底蘊淺薄。」
「我且問你，縱然你是盟主的弟子，你哪有資本競爭所謂的盟主之位？」
金人鳳神色一變。旋即爭辯道，「或許我背後的勢力不足，但我的實力你清楚！」
「以我的大妖皇的戰力，終有一天，我能登臨那個位置！」
「那也不知要多長時間！那偌大的道盟，盤根錯節的世家，豈是好相與的？」
塗山紅紅冷聲道，「況且哪怕是道盟盟主，在人族之中，也並非一言九鼎，你又哪來的本事號令整個人族？達成所謂的和平協議？」
金人鳳沉默不語。
少女的懷疑的確合情合理。
道盟勢力的盤根錯節，勢力之強確實不是一人之力能輕易打破的。
除非有王權世家那般的勢力，否則即便做了盟主，也只是個傀儡。
「當時的他讓我和容容不要說話！」
「趁其不備，我用剛剛覺醒的塗山之爪，襲擊了他！」
他根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我的手穿過了他的胸膛，到處都是鮮血！」
，7
後來我才知曉，他是來救我們的。」
「可錯誤卻再也無法挽回！」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我懷裡！」
塗山紅紅眼眸低垂，聲音顫抖。
似乎對於她來說，回憶這段過往就是一段痛苦的經歷。
「我是個殺害了救命恩人的罪人！」
「我就不該存在於這世上！」
金人鳳從懷中拿出手帕，替少女輕輕擦去淚水。
這種時候，簡單的話語，不可能讓少女放開心結。
錯誤已經築成，而且無法挽回。
什麼責任不在你，你只是誤傷之類的話，說出來，也無法讓少女寬心。
反而會讓少女愈發自責。
沉默是唯一的辦法。
得到少年的安慰，塗山紅紅心緒平靜了少許。她抬起眼眸，看向男人，「臨終之前，小道士和我說，他相信，人和妖總有能和睦相處的一天。」
「因為妖怪也有著和人類一樣的感情。」
「這也是他唯一的願望！」
「所以你就想幫他實現這最後的遺願，讓人族和妖族和平相處？」
金人鳳輕聲道。
「這是我生命唯一的意義，也是我唯一能補償他的辦法！」
塗山紅紅抬起眼眸，看向男人。
「我的餘生都將以此為目標！」
「在實現他的願望前，我的一切都已經有了歸屬！」
「不可能愛上別人！也不可能和旁人有什麼感情！」
「原來是這樣！」
金人鳳長出一口氣，微微一笑，」那是不是只要實現人族妖族的和平，你就願意接納旁人？」
「或許吧，但那是不可能的！」
塗山紅紅微微搖了搖頭，失落道。
「不可能？」
「不做的話，怎麼知道不可能？」
金人鳳反問道。
「無數年間，人妖兩族之間勢同水火，已經積累了難以化解的仇恨，現下幾乎不可能達成和睦相處的結果。」
塗山紅紅微微搖頭。
「我已經為此努力了數百年，卻依舊沒有看到任何進展。」
「或許終其一生，我都難以完成小道士的遺願！」
「但那是對你一個人而言！」
金人鳳拍了拍胸脯，「如果算上我的話，這事就好辦多了！」
「好辦？」
少女秀眉微挑，「這人妖兩族成千上萬年的生死恩怨哪裡好辦？」
「出身人族的你，難道還不知曉人妖兩族之間的仇恨？」
塗山紅紅十分詫異。
這男人是喝醉了不成，不然怎麼會說出如此大話？
化解兩個種族之間幾千上萬年的恩怨，別說是他了，就算是傲來三少動手，也不可能是輕而易舉。
他哪裡來得這種底氣？
「我當然知曉人族如今對於妖族的排斥。」
金人鳳點了點頭。
「但那並不意味著無法解決，這世上凡事都有解決的法子。」
「難不成你有辦法？」
塗山紅紅輕聲問道。
「那是自然！」
金人鳳悠悠道。
「兩族的仇恨，來源於過去成百上千年的廝殺，種族之間的爭鬥！
，「說到底，起因還是在於生存的競爭。」
「但人妖兩族有什麼無法化解的矛盾嗎？
」
「其實並沒有！」
男人攤開雙手，「人族向來以農業為主，即便食肉，也是以未開靈野獸為食。和開靈妖族並無關係！
」
「妖族亦是如此，修成法力後，對於食物的需求更是大大降低。也不需要以人類為食。」
「兩族之間沒有真正你死我活的矛盾。」
「以往的圈內世界，資源匱乏，難以容納人妖兩族，為了競爭資源，自然會引發戰爭」
「可隨著兩族的發展，農業的繁盛，此刻的圈內世界已經足以容納人妖兩族。」
「雖說過去的仇恨不斷累積，但大部分人類和妖族也飽受戰爭折磨，對於和平同樣有著極深的渴望。」
聽著男人的講解，塗山紅紅眸光微動，俏臉上浮現思索之色。
雖說她過去也調查了不少人妖兩族的情報，但還是第一次有人鞭辟入裡地和她講解兩族之間的矛盾。
從人類的角度看待兩族爭端，不由得生出一種耳目一新之感。
「所以這種非根本性矛盾解決起來也很簡單。」
金人鳳微笑道，「只要讓人妖兩族達成和平協議，再讓兩族統一制定法律，禁止人族妖族之間的爭鬥，就能完成兩族之間短暫的和平。」
「時間拉長的話，和平就會愈發深入人心。
「7
「只要讓人們意識到和平是可以實現的，而且和平帶來的好處遠遠比戰爭要大，這部分訴求就會迅速壓倒過去的仇恨。」
「和平也將變得難以攻破。」
金人鳳講得頭頭是道。
對他來說，這些情況就是記憶中狐妖身旁未來的發展，他只是將其中的一部分拿出來和塗山紅紅分享。
再以前世一個現代地球人的眼光來分析狐妖世界存在的問題。
塗山紅紅陷入沉思，半晌過後，她開口道，「所以你的打算，就是讓人族和妖族達成和平協議？」
「大體是這樣！」
金人鳳點了點頭。
「這種法子行不通的！」
「我曾經嘗試過和人族談判！」
塗山紅紅蹙眉道，「那些人族一見到我就立刻喊打喊殺！」
「根本沒有談判的意願！」
「所以單憑你一個人是不成的。」
金人鳳搖了搖頭。
「你身為妖族，又是大妖皇，或許可以主持妖族的部分，但人族本身對你就抱有著懷疑和仇視的心理。」
「即便你心懷善意，也難以取得人族的信任。」
「想要達成的協議的話，你需要一個幫手！一個人族的幫手！幫你達成人族的部分！」
「你說的幫手，不會就是你吧！」
塗山紅紅似笑非笑道。
金人鳳微微一笑，緩緩俯下身子，單膝跪地，「紅紅小姐，嫁給我吧！」
「你？我之前說過了，我是不會喜歡別人的！」
塗山紅紅神色慌亂，雙眸避開男人炙熱的視線。
「我知曉你放不下那小道士，但你我的婚姻和人妖兩族的和平大有關係。」
金人鳳平靜道。
「想要達成協議，必須要人妖兩族同時努力，才能趨於一致。」
「單純的任何一方，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也就是說只有人族之中誕生一個實力強大，位高權重的存在，和你聯手，才能達成最基本的條件！」
「我的實力你也看到了，是現如今人族唯一接近大妖皇的存在。我的師父更是現如今的道盟盟主。」
「在人族之中，沒有比我實力更強，與你更親近，更值得信任的人了。
9
「可以說我是你最好的幫手，也是唯一的選擇。」
男人伸出手掌，拉住少女的玉手。
「只要你願意嫁給我！」
「我繼任道盟盟主，統一人族，你聯合其他三國，執掌妖族。」
「咱們成親，便可徹底打破人族妖族之間的隔閡，實現兩族和平。」
「小道士的恩人的願望也能徹底實現！」
「難道這不是你的夢想嗎？」
塗山紅紅眸光微動。
不得不承認，聽了這番話，她狠狠地心動了。
男人描繪的法子太過動人，不提所謂的婚事，這是她這幾百年間，聽過的最有可能實現和平的方案。
這讓堅持了數百年都一無所獲的她，頭一次看到了完成小道士願望的曙光。
「可若是你願意配合，即便不成婚，不也是能達成和平協議嗎？」
塗山紅紅蹙眉問道。
「為何一定要讓我嫁給你？
」
「我承認這裡面有我的一番私心！
」
金人鳳坦誠道，」但也並非全是為了我自己。」
「你我的婚事對咱們本人來說，只是個人感情，但對天下的人族和妖族來說，卻是一種保證。」
「人妖兩族經過上萬年的大戰，彼此之間還抱有極大的防備。即便達成和平協議，也時刻會擔心對方反悔。」
「這種時候，想要打破這種防備，兩族融合是不可避免的道路。」
「人族領袖和妖族領袖組建家庭，本身就是一種聲明。」
「這意味著雙方的最高勢力融合為一，意味著在執法和法律上，將不分彼此。」
「這能給天下的人族和妖族極大的信心。」
塗山紅紅開口道，」也就是說，咱們之間的婚事，並非僅是成婚，而是給天下人族妖族看得？」
金人鳳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塗山紅紅長出一口氣。
照男人的意思，兩人結合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人族和妖族一旦達成和平協議，必定要隨時溝通，避免發生惡性事件！
沒有比兩族高層結合，更適合作為保證的了。
不過她真的就要這麼嫁人了嗎？
少女抬眼看向男人，有了實現和平的希望，她第一次不再顧慮小道士，直觀地審視對方。
不得不說，這些時日，金人鳳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真誠，熱烈，坦蕩，又有原則。
年輕而又朝氣蓬勃，天賦卓越，而又充滿自信。
他的一舉一動都猶如烈火一般燃燒著她的冰寂的內心。
明明早已決定此生不嫁，可那份炙熱溫暖的感情，依舊讓她忍不住想要接近。
「或許嫁給他，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塗山紅紅俏臉微紅，心中暗道。
金人鳳舉起手掌，做出邀請狀，神色期待地看著少女。
有著前世的記憶，他自然很早就考慮過要如何打動塗山紅紅。
而方才的話，就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
以兩族同盟為條件，進而達成婚約。
既能保證人妖兩族的和平，完成小道士的願望又能對症下藥，讓少女敞開心扉。
可以說是兩全其美的唯一辦法。
如果還是不成，他就真的是束手無策了！
因此此刻，他的心中也是頗為忐忑不安。畢竟他最後的底牌也被徹底掀開。
眼下是他唯一的機會！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一般！
在男人緊張的目光，塗山紅紅猶豫片刻，便緩緩抬起玉手，迎向男人。
「成了！成了！」
金人鳳心中狂喜。
對方的這種反應，無疑是準備應下這樁婚事的節奏！
「總算是打動了這姑娘，不枉我花了這麼多心思。」
男人心中暗道。
能抱得美人歸，哪怕是要付出競爭道盟盟主的代價，對他來說也值了！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太久，那纖纖玉手忽然化作了拳頭，輕輕敲打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咚—
一聲脆響響起。
「你這小賊實在太過奸詐，差點被你騙了！」
塗山紅紅輕哼一聲，隨即收回了手掌。
「我說的句句都是真心，哪敢有半句假話？」
金人鳳微微一愣，旋即急切道。
上天可鑑！雖說那些條件是他刻意謀劃而成，可對於塗山紅紅，他可是沒有任何隱瞞。
「還說不是假話，你以為我對道盟一無所知嗎？」
塗山紅紅眸光一冷。
「我且問你，這一氣道盟之中，是世家勢大，還是宗門勢大？」
「現在的話，應該是世家！」
金人鳳聲音漸低。
雖說如今的神火山莊如日中天，但在一氣道盟，最大的勢力始終是各大世家。
「你倒是沒有說謊。」
「我記得你們神火山莊乃是新興的宗門吧！」
塗山紅紅冷哼一聲，雙眸冷冷地看向男人，」既然是新興宗門，也就意味著底蘊淺薄。」
「我且問你，縱然你是盟主的弟子，你哪有資本競爭所謂的盟主之位？」
金人鳳神色一變。旋即爭辯道，「或許我背後的勢力不足，但我的實力你清楚！」
「以我的大妖皇的戰力，終有一天，我能登臨那個位置！」
「那也不知要多長時間！那偌大的道盟，盤根錯節的世家，豈是好相與的？」
塗山紅紅冷聲道，「況且哪怕是道盟盟主，在人族之中，也並非一言九鼎，你又哪來的本事號令整個人族？達成所謂的和平協議？」
金人鳳沉默不語。
少女的懷疑的確合情合理。
道盟勢力的盤根錯節，勢力之強確實不是一人之力能輕易打破的。
除非有王權世家那般的勢力，否則即便做了盟主，也只是個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