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讓楚南穿女僕裝,四愛,楚南被欺負慘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處理完了東方靈,

  陳漁帶著楚南回到了廂房。

  廂房的門被陳漁用腳尖輕輕帶上,

  陳漁用了拜託的能力。

  陳漁站在光影交界處,發梢垂到了跪在地上的楚南臉側。

  東方靈作為器靈,目睹了自己的南哥如此卑微的一幕,人都傻了。

  陳漁瑰麗的瞳孔泛著專注的微光,如同頂級獵食者審視著爪下終於無力反抗的獵物,

  楚南跪在她面前。

  「我的好老公,剛才在外面,不是很威風嘛?收了東方靈當器靈……

  你就該讓她去死哦,她可是不尊重我呢。」

  「也該……好好陪陪我了。」

  楚南咬緊牙關,下頜線繃緊:「陳漁,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陳漁像是聽到了什麼新鮮的詞,

  「我的字典里,沒有這個詞呢。」

  她直起身,後退了一小步。

  「我的好老公,你想試試四愛嗎?就是女攻男受。」

  「???」楚南臉上瞬間變了。

  隨著陳漁的心念,周身開始瀰漫起一層淡淡的、帶著魅惑氣息的粉色光暈,

  那是她剛剛晉升為棱彩級的【魅魔】天賦在涌動。

  光暈在她身前凝聚、塑形,並非攻擊,也非防禦,而是……幻化。

  物質在光影中扭曲、生長,最終定型。

  變成魅魔能量構成的靈劍。

  楚南的瞳孔驟然收縮

  純粹魅魔能量幻化而成的、介於實體與光影之間。

  陳漁低頭欣賞著自己幻化出的作品,瑰麗的眼眸里閃爍著癲狂而興奮的光芒。

  「看,」她聲音也帶著病嬌,

  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喜歡嗎?」

  楚南的心沉了下去,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你……你要做什麼?」

  陳漁臉上是純然的無辜,仿佛不明白他為何如此緊張。

  「做什麼?明知故問,你在裝傻嗎。」

  「只不過,」陳漁眼中病態的光芒愈盛,「以前都是你作為劍,現在我是劍。」

  「我的好老公,你作為我最親愛的小苟,是不是也該……」

  「讓我也走一走你的《泊秦淮》呢?」

  楚南的呼吸瞬間亂了。「陳漁!你瘋了?!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陳漁歪著頭,笑容天真又殘忍,

  「男孩子當劍鞘,可是有天賦加成呢,「前糕」聽過沒?」

  她不再給他任何辯駁的機會。

  「別碰我!」楚南真的怕了,

  但是受到拜託能力,他又無法掙扎。

  「噓……別怕。」陳漁的聲音帶著溫柔,手掌輕輕撫摸了一下楚南

  如同安撫受驚的寵物,而她的靈根卻絲毫沒有停下。

  「陳漁!你敢!!」楚南氣急敗壞。

  「我為什麼不敢?」陳漁痴痴地笑起來,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你看,你現在多乖啊。我想做什麼,都可以。」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那病態的掌控欲和施虐欲達到了頂峰。

  「而且,」她紅唇輕啟,一字一頓,清晰地吐出那讓楚南心臟驟停的咒語:

  「楚南,拜託拜託」

  楚南的身體瞬間僵住!那股無形無質、卻絕對優先的規則力量再次降臨,

  蠻橫地接管了他的意志,壓制住他一切反抗的念頭和力量。

  他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等待著。

  「就讓我好好愛你吧。」

  陳漁痴痴地笑起來,如同最高明的樂師在調試一件生澀的樂器,

  「男孩子,可是很奇妙的,享受當劍鞘的樂趣吧。」

  汗水如同小溪般從他額角、脖頸、脊背滑落。


  但陳漁顯然不打算放過他。

  「求我啊……」陳漁笑的特別壞:

  「求我停下來……或者……求我給你更多?」

  楚南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做夢。」

  「有骨氣。」陳漁不怒反笑,眼中光芒更盛,

  「我就喜歡你這副不肯認輸的樣子……」

  楚南徹底了體驗了一把第四愛是什麼。

  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陳漁太過分了,竟然敢倒反天罡,這麼欺負南哥。」東方靈作為楚南的器靈都快氣死了。

  「起來。」陳漁收回手,命令簡短。

  陳漁似乎很滿意他這副沉默順從的模樣。她拿出了一套衣物扔給了楚南。

  不是楚南自己的衣服。

  那是一件女僕裝。

  黑白相間的經典款式,帶著繁複的裝飾,

  白色的圍裙可愛,黑色的裙擺短得驚人,

  旁邊還搭配了一雙純黑色的、質感細膩的過膝思襪,

  以及一雙黑色圓頭皮鞋。

  甚至,還有一對毛茸茸的、帶著粉色內襯的貓耳朵發箍,靜靜地躺在衣服旁邊。

  「換上。」她扔給了楚南。

  楚南看向陳漁:「你別發癲了,別太過分了,差不多得了。」

  「你……讓我穿這個?」

  「這不是女孩子穿的嗎?」

  陳漁歪了歪頭,臉上那點虛假的甜美迅速褪去,只剩下純粹的病嬌。

  她沒有回答,只是慢慢走過去俯視著他。

  昏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一半明媚,一半隱在陰影里,

  美艷得驚心動魄,也強勢得令人窒息。

  「不可以拒絕呢?」她反問,聲音輕柔,卻像冰錐刺骨。

  楚南下頜線繃緊,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指節捏得發白。

  「陳漁,我真得要生氣了,你把我當什麼了?」

  回應他的,是快如閃電的一記耳光。

  「啪——!」

  清脆響亮,

  力道不輕,楚南的臉被打得偏過去,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陳漁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她重新拿起那件女僕裝,遞到他面前,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慵懶,卻更冷:

  「你有意見?」她頓了頓,瑰麗的眼眸微微眯起,裡面閃過危險的光,

  「我今天的『拜託』次數,可還沒用呢,別逼我真的收拾你。」

  「想不想體驗一下,真正的地獄是什麼滋味?」

  「比如,用拜託,讓你光著去外面奔跑幾圈??」

  楚南看著發瘋的陳漁,

  其實在陳漁沒有拜託次數的時候,楚南想收拾陳漁其實是很簡單的。

  但是他根本不會真的傷害陳漁。

  更多得是縱容。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沒意見。」

  陳漁滿意地笑了。那笑容重新變得甜美。

  「快點。」她退開兩步,抱著手臂,

  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如同欣賞一場即將開演的好戲。

  楚南的手指碰到那光滑的思襪觸電般縮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這堆荒誕的布料,

  穿上的過程笨拙而艱難。布料緊窄,

  背後的系帶他反手摸索了半天,

  接著是那雙黑色絲襪。冰涼滑膩的質感貼上腿部皮膚時,他幾乎要把它扔出去。

  楚南的腿很好看,穿黑思也很漂亮。

  當他終於穿戴完畢,轉過身時,陳漁眼中的興味達到了頂峰。

  楚南原本就生得好看,五官深邃俊朗,身姿挺拔。

  此刻套上這身女僕裝,更顯得可愛,還有反差。


  他的臉漲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

  他緊緊抿著唇,眼神躲閃著,不敢與陳漁對視,

  這副模樣,與昔日那個冷靜強大、掌控一切的楚南,判若兩人。

  「噗嗤——」陳漁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看,」她聲音甜得發膩,瑰麗的瞳孔里映出他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

  「我的小汪,穿上新衣服,多可愛。」

  楚南別開臉,

  陳漁也不在意,拿起梳妝檯上那對毛茸茸的貓耳朵發箍。

  親手將發箍戴在了楚南頭上。

  做完這一切,陳漁退後兩步,上下打量著被她「裝扮」一新的楚南。

  眼中的滿意和快意幾乎要溢出來。

  昔日強勢、讓她又愛又恨又隱隱畏懼的男人,此刻穿著女僕裝,

  戴著貓耳朵,滿臉屈辱地站在她面前,

  因為鞋子而站不穩,渾身緊繃。

  這種強烈的反差,這種將高高在上者拉下神壇、肆意裝扮掌控的滋味……

  讓她心裡那股報復性的、病態的爽快感,

  如同最烈的酒,燒得她渾身舒坦。

  恍惚間,記憶不受控制地閃回。

  初見時的陳漁,她穿著潔白婚紗的陳漁身上。

  她那時眉眼間還帶著未散的驚惶和脆弱,像一隻誤入陷阱的美麗鹿,

  需要他的庇護才能在這殘酷的遊戲裡活下去。

  他是給予者,是保護者,是掌控方向的人。

  而現在……

  他穿著可笑的女裝,戴著幼稚的髮飾,

  展示自己的「溫順」。

  地位徹底顛倒。

  真是夠癲的。

  「抬頭。」陳漁命令道。

  陳漁走近,

  「這才乖。」她笑靨如花,「以後,要記得聽話。知道嗎?」

  陳漁欣賞夠了他這副模樣,終於心滿意足地拉著他去種地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