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金美庭的付出,荒村事記,黃三欲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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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蕪的田地間,死寂的村落背景下,金喜律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格外刺耳。

  其他車廂下來的玩家,紛紛側目看來。

  他捂著鮮血淋漓的雙耳部位,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殷紅的血液從他指縫間不斷湧出,

  染紅了乾裂的泥土。

  劇烈的疼痛和巨大的恐懼讓他幾乎暈厥。

  「喜律!我的兒子!」 金美庭看到兒子這副慘狀,心碎欲裂。

  她再也顧不得其他,猛地撲到曹昆面前,

  不再是那個依偎在方元身邊的成熟美婦,而是一個絕望的母親。

  「昆爺!昆爺!求求您!高抬貴手!是我兒子不懂事!他嘴賤!他該死!

  但求您看在元哥的面子上,饒他這一次吧!讓陳漁姑娘給他治療一下,止住血就好!

  求您了!」 金美庭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瞬間湧出,順著她保養得宜的臉頰滑落。

  她甚至想伸手去抓曹昆的褲腳,但又畏懼地縮回。

  曹昆那張俊美如漫畫少年的臉上,此刻卻布滿了與年齡不符的陰冷和殘忍。

  他微微俯視著跪倒中的金美庭,

  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聲音清脆卻冰寒刺骨:

  「呵,若是這世上的恩怨,都能用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來化解……那這求生遊戲,未免也太過兒戲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慘叫的金喜律,又回到金美庭梨花帶雨的臉上,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

  「做錯了事,自然要付出代價。否則,何來公平可言?

  元哥的面子,剛才已經用過了,保下的是他的命,他要承受懲罰。」

  金美庭仰著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那一頭精心打理過的青絲,此刻有些凌亂地披散下來,幾縷沾著淚痕貼在臉頰,更顯淒楚。

  她穿著那套華美的【傾世狐影】古裝,此刻跪在冰冷的土地上,羅裙鋪散,

  如同被風雨摧折的名貴花卉,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美感。

  曹昆看著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喜歡。

  這女人,確實是個極品,即使在這種狼狽時刻,依然有種讓人想憐惜。

  金美庭感受到曹昆目光中的審視,但為了兒子,

  她只能將所有的尊嚴踩在腳下。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卻依舊帶著顫音:

  「昆爺……冤有頭,債有主。千錯萬錯,都是我這個當母親的錯,教子無方……他犯的錯,我來償還可否?」

  她的星眸中含著一泓清淚,定定地望著曹昆,脆弱的瑩潤,

  「請您……高抬貴手,給我兒一次機會。」

  「只要您肯點頭,我願效犬馬之勞。」

  苦逼的金美庭為了自己不爭氣的兒子,也是拼了。

  曹昆聞言,眉毛微微一挑,

  仔細端詳著她淚眼婆娑卻依舊美艷的臉龐。

  「金美庭,不,美庭阿姨,倒是能屈能伸。為了這麼個不成器的兒子,

  值得嗎?他要是我兒子,我早讓他入土為安了。」

  「為人父母哪有值不值得,只有心甘情願。」金美庭嘆氣道。

  「行,你跟我來吧,大嫂,麻煩你,給那個還在吱哇亂叫的廢物治療一下,別讓他真嚎死了,晦氣。」

  找了個空地,曹昆拿出了一個道具,搭了一個簡易庇護所。

  那一天,我搖動所有的金筒,不為超度,只為觸摸你的指尖;

  那一刻,我在山路匍匐,不為覲見,只為貼著你的溫暖;

  那一次次的轉身,不為修來世,只為途中與你相濺。」

  不遠處,另一支隊伍中。

  黃三將舞映雪護在身後,眉頭緊鎖,目光凝重地望著楚南團隊所在的方向,

  特別是那個剛剛搭起的帳篷,以及地上被治療過後,但依舊癱著如同爛泥般的金喜律。

  他壓低聲音,對身邊的舞映雪說道:


  「映雪,看到了嗎?這幫人……行事狠辣,百無禁忌,絕非善類。

  他們聚在一起,未來必成心腹大患。」

  「這幫人,還真是素質低下,」舞映雪美眸滿是擔憂,

  黃三輕輕握拳,為了妹妹,為了我所守護的一切,我絕不能輸。

  舞映雪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頭頂一對雪白的兔耳朵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她緊緊抓著黃三的胳膊,清純絕美的臉上寫滿了擔憂,聲音軟糯:

  「三哥……我們怎麼辦?他們人那麼多,還那麼厲害……」

  黃三感受到舞映雪的依賴,心中保護欲大增,他挺直了腰板,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別怕,有我在!看來,我們不能單打獨鬥了。必須想辦法聯合其他隊伍,至少要先達成默契,共同應對那伙南哥的隊伍。

  再說了,這荒村站台詭異莫測,未必沒有辦法坑不死他們。」

  他目光掃過另外的隊伍。

  黃三心中快速盤算著聯合禦敵的可能性。

  舞映雪仰頭看著黃三堅毅的側臉,眼中充滿了依賴和感動,她將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柔聲道:

  「三哥,你真好……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哥,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你好傻好傻,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真的好希望我們能回到現實世界,回到以前那樣平靜的生活,

  可惜,我們都被卷進了這個可怕的求生遊戲裡。」

  荒村外圍,死寂的田野上,幾支隊伍,隔著一段安全距離互相觀望,無形的猜忌與提防。

  沒有人貿然進入那片死氣沉沉的村落,

  誰都知道,第一個踏入未知區域的,往往最容易成為炮灰。

  黃三帶著他的隊員,主動向另外兩支隊伍靠近。

  「朋友,眼下這情況,想必大家都清楚。那幫人……」黃三壓低聲音,目光瞥向楚南團隊的方向,

  他們絕非善類,行事狠辣。這荒村詭異,如果我們還各自為戰,甚至互相傾軋,恐怕最後誰都討不了好。不如我們暫時結盟,如何?」

  .......

  與此同時,楚南團隊這邊。

  曹昆帶著金美庭回歸。

  曹昆走在金美庭身邊,跟小學生一樣,

  雖然身高都不到她肩膀,卻帶著一種掌控者的姿態,

  他伸出手,看似親昵地幫她拂去身上的一根枯草,聲音帶著一絲的笑意:

  「放心吧,美庭姐,以後方元要是不懂得疼你,我疼你。跟著我,虧待不了你。」

  金美庭看著曹昆那比她矮上一大截的身高,心中五味雜陳,這個小矮子,手段狠辣,心思難測,

  她已別無選擇,只能依附。

  她開始搜腸刮肚地找詞誇他:

  「昆爺您……年少有為,實力強大,心思縝密,將來必成大器……」

  曹昆似乎很受用這種奉承,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臂,這才邁著步子走向方元和楚南。

  「昆子!怎麼樣?」方元擠眉弄眼地迎上來,和曹昆碰了碰拳,兩人勾肩搭背地走到一旁,低聲交談起來,

  不時爆發出幾聲男人間心照不宣的低笑。

  另一邊,金美庭深吸一口氣,朝著蜷縮在地上的兒子金喜律走去。

  金喜律癱坐在地上,背靠著一個枯死的樹樁,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他臉上毫無血色,原本還算清秀的臉龐因為失血和痛苦而扭曲,

  他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他知道自己毀容了,以後是無耳人了。

  「喜律……」金美庭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聲音沙啞而帶著哽咽,

  伸出手想去觸摸兒子臉頰上未乾的血跡和淚痕,「還疼嗎?讓媽看看……」

  她的手剛剛觸碰到金喜律冰冷的臉頰,

  「滾開!!」

  金喜律如同被毒蛇咬中般,猛地一甩頭,用盡全身力氣打開了金美庭的手!

  他的聲音因為虛弱和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利刺耳,眼中爆發出駭人的恨意!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我嫌你髒!噁心!!」

  這句話如同淬毒的冰錐,狠狠刺穿了金美庭的心臟!

  她僵在那裡,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愣在原地,臉上的血色剎那間褪得一乾二淨!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金喜律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一個……仇人。

  「小比崽子!你特麼怎麼跟你媽說話呢?!活膩歪了是吧?!」

  不等金美庭有任何反應,一聲炸雷般的怒吼從旁邊傳來!

  方元如同一頭髮狂的雄獅,幾步就沖了過來,他甚至沒給金喜律任何解釋的機會,

  抬起大腳,狠狠一腳踹在金喜律的胸口!

  「嘭!!」一聲沉悶的巨響!

  金喜律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踹得離地倒飛出去幾米遠,重重摔在地上,張口噴出一小口鮮血。

  「給臉不要臉!老子今天非廢了你個白眼狼不可!」方元還不解氣,罵罵咧咧地還要上前補腳。

  就在這時,曹昆的身影出現在金喜律身邊,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冰冷如刀。

  他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抬起腳,對著在地上蜷縮的金喜律就是一頓毫不留情的猛踹!

  「砰!砰!砰!」

  「誰都可以指責你母親!唯獨你不行!!」曹昆的聲音不再帶有之前的戲謔,而是充滿了一種冰冷的憤怒,

  「她今天放下所有尊嚴,跪下來求我,是為了誰?!是為了哪個廢物能繼續喘氣?!

  你這個不孝的東西!早知道你是這麼個玩意兒,剛才就該直接埋了你!省得留著你噁心人!」

  這一次,金美庭沒有再衝上去阻攔。

  她就那麼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方元和曹昆像踢沙包一樣毆打著。

  心中是一絲逐漸蔓延開來的麻木和冰冷。

  她看著金喜律眼中那絲毫不減、反而因為挨打而更加熾烈的怨毒,

  聽著他喉嚨里發出的、如同野獸般的嗚咽和詛咒,

  金美庭忽然覺得,很累,非常累。

  她為了這個兒子,付出了她能付出的一切,

  換來的卻是一句「我嫌你髒」。

  她心,慢慢死了。

  方元走回金美庭身邊,粗聲粗氣地安慰道:

  「美庭,別往心裡去,這種白眼狼兒子,就當沒生過!

  以後跟著我和昆子,保證讓你吃香喝辣!」

  曹昆也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到金美庭另一側,語氣恢復了溫和:

  「美庭阿姨,為這種不識好歹的東西傷心,不值當。以後,我是你的依靠。」

  哀莫大於心死。

  從這一刻起,那個曾經不惜一切保護兒子的母親金美庭,或許已經漸漸死了。

  「這群傢伙,就會整么蛾子,還是我漁漁好。」楚南把陳漁摟在懷裡。

  「楚南,那三個隊伍,好像在聯合?」陳漁道。

  「一群雜魚罷了。」楚南無所謂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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