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換裝jk校園制服,金美庭的遭遇和陳漁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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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兒子,我願傾盡所有。

  ——金美庭。

  ......

  走出體育館,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再次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玩家已進入離開站台進入校園。】

  【規則提示:為維護學院秩序,所有在校師生需統一著裝。】

  【恭喜您獲得白色品質時裝:標準校園制服。請在校園區域內保持著裝規範,違者將可能被學院警衛驅逐處理。】

  光芒一閃,每個人的系統背包里都多了一套相應的制服。

  陳漁看著背包里那套經典的日式JK制服,心情複雜。

  白色水手服上衣,藏青色西裝外套,紅黑格紋百褶短裙,搭配黑絲長襪和黑色小皮鞋。

  「走吧,找個地方換了。」楚南語氣平淡,他目光鎖定了在了距離體育館不遠的「保健室」。

  一行人沉默地走向保健室。

  推開門,一股消毒水氣息撲面而來。

  保健室的大廳內,擺放著幾張空置的病床、藥品櫃和一個簡單的診療區域,好在還算乾淨。

  還有兩個單獨的房間。

  楚南直接帶著陳漁走進了最裡面的房間。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隔絕了內外。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陳漁和楚南。

  「當我面換上。」楚南言簡意賅,背靠著門,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陳漁身上,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拆開包裝的精美藝術品。

  陳漁心臟狂跳,指尖冰涼。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只能咬著下唇,開始換裝。

  然而,楚南似乎並不滿足於旁觀。

  在她剛拿起那件白色的水手服上衣時,楚南走了過來,

  從她手中接過衣服,聲音聽不出情緒:「轉身,我幫你。」

  陳漁身體一僵,但她不敢違逆,只能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般,

  僵硬地轉過身,抬起手臂。

  楚南的動作很是細緻。

  他幫她套上水手服,手指偶爾不經意地划過她細膩的肌膚。

  他慢條斯理地幫她系好領口的蝴蝶結,調整著緞帶的角度,

  仿佛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作品。接著是藏青色的西裝外套,他仔細地撫平每一處褶皺。

  然後,是那雙黑色的過膝長襪。

  楚南蹲下身,握住陳漁纖細的腳踝。

  陳漁下意識地想縮回腳,卻被他牢牢握住。

  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陳漁只能閉上眼,任由他將長襪一點點拉上她的小腿,

  直到膝蓋上方,襪口緊繃的蕾絲花邊勒出微微的肉感。

  最後,是那條紅黑格紋的百褶短裙。

  楚南站起身,雙手環過她的腰肢,將裙子套上,然後拉上側面的拉鏈。

  「完美。」楚南後退一步,上下打量著煥然一新的陳漁。

  此時的陳漁,烏黑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

  一身標準的JK制服將她原本就驚人的身材勾勒出了一種極致的、純欲交織的反差感。

  水手服領口微開,隱約露出精緻的鎖骨;西裝外套的收腰設計,更顯腰肢纖細;百褶短裙的長度恰到好處地停留,

  裙擺下是那雙被黑色長襪緊緊包裹的、筆直修長的玉腿,

  襪口與裙擺之間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玉膚。

  腳上一雙黑色的小皮鞋,更添幾分清純的學生氣。

  她那張原本嫵媚與純真並存的臉,在水手服和校園制服的襯托下,

  融合出一種驚心動魄的、介於少女與女人之間的獨特風情,

  楚南靜靜地欣賞了許久,眼神深邃,仿佛要將這幅畫面刻入腦海。

  半晌,他才低聲道:「不錯。」 然後,他才開始換上一套銀灰色的立領學生裝。


  中和了他身上那股邪魅危險的氣質,增添了幾分清爽的少年感,乍一看竟像是校園裡備受矚目的高冷學長,少了幾分戾氣,多了幾分鄰家的俊朗。

  唯有那雙深邃眼眸中偶爾閃過的銳利,提醒著旁人他絕非善類。

  陳漁在一旁,不可避免地瞥見了楚南換衣服的過程。

  那身流暢而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腹肌分明,

  在昏暗光線下如同古希臘的雕塑,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她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的硬體條件確實無可挑剔,

  一股莫名的喜歡不受控制地竄上她的心頭。

  「該死的荷爾蒙……」她趕緊低下頭。

  當楚南帶著換裝完畢的陳漁走出小房間時,外面的情景也發生了變化。

  方元也帶著金美庭從另一個角落走了出來。

  金美庭也換上了JK制服,但穿在她身上,效果卻與陳漁截然不同!

  她那成熟豐腴、充滿了成熟的美感。

  她原本的氣質,與這身清純學生制服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她低著頭,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特別是金喜律。

  金喜律,則被方元用手銬粗暴地銬在了一個沉重的藥品鐵架旁,像一隻被遺棄的小狗,滿臉的絕望、屈辱和未乾的淚痕。

  他看著母親又看了看方元,恨得不行。

  保健室的牆上掛著一個老舊的電子鐘,顯示的時間是【07:15 AM】。

  距離八點半上課還有一個多小時。

  原來時間還早。

  方元看了眼時間,臉上露出一絲迫不及待的獰笑。

  他湊到楚南身邊,壓低聲音,用粗糙的嗓音道:

  「南哥,時間還早,你看……我想……」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一旁魂不守舍的金美庭。

  楚南瞥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動作快點。」

  得到准許,方元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直接一把摟住金美庭的腰,半強迫地將她帶去了另一個房間。

  金美庭沒有抗拒,而是認命般地配合,

  門被「砰」地關上,並從裡面鎖死。

  楚南看著關上的門,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忽然拉起陳漁的手,不由分說地把她也拽到了房間的門口,就站在門邊。

  他背靠著牆壁,將陳漁拉到自己身前,從後面輕輕環住她的腰,

  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用一種近乎耳語、卻讓陳漁毛骨悚然的溫柔聲音說:

  「別亂動,作為兄弟,我得替方元守著點門,萬一有什麼不長眼的來打擾,多掃興,你說是不是?」

  陳漁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不知道方元拉著金美庭進去是做什麼?!

  楚南這哪裡是守門?分明是故意的!

  隔音並不好。

  隨著時間的流逝,陳漁越來越怕,他真的怕楚南也變成方元那樣直接的男人,

  那樣的話,她就一點周旋的餘地都沒有了。

  被銬在鐵架子上的金喜律,發出了破碎的、絕望的哀嚎,眼淚混合著鼻涕洶湧而出。

  他用力掙扎著,手銬在鐵架上磨得嘩嘩作響,手腕瞬間一片血肉模糊。

  一旁的陸乘風,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看著金喜律的痛苦,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種同病相憐的悲涼湧上心頭。

  他知道,單打獨鬥永遠無法對抗楚南和方元。

  這個金喜律,年輕,衝動,對方元恨之入骨,或許……可以成為潛在的盟友?

  一個人謀劃終究太孤獨了。他在上前安撫道:「金喜律,再忍耐一下,我們一定有機會的!」

  同時,他看著陳漁,心中充滿了無盡的酸楚和憐愛:

  『漁兒,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被逼的!無論發生什麼,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喜歡的!等我!一定要等我變強!』

  時間在煎熬中緩慢流逝。大約四十分鐘後,

  方元帶著金美庭歸來。


  金喜律看到母親出來,立刻掙扎著想要撲過去,卻被手銬限制,只能發出嘶啞的哭喊:「媽!」

  金美庭聽到兒子的聲音,卻把頭垂得更低。

  方元看到金喜律那怨毒的目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暴戾。

  他大步走過去,抬起腳,對著瞪著自己金喜律就是一頓猛踹!

  「砰!砰!砰!」

  「小兔崽子!再用那種眼神看我試試?!」

  「啊!別打了!方元!你答應過我的!不能再打我兒子了!」

  金美庭見狀衝過去,死死抱住方元,哭喊著哀求。

  方元停下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是啊,我是答應過你,不打你的兒子了。」 他故意頓了頓,指著地上的金喜律,

  「但現在我打的是『我的兒子』啊!子不教父之過,老子教育逆子,天經地義!」

  這無恥的詭辯讓金美庭徹底懵了。

  陳漁看著這一幕,金美庭的遭遇,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她未來可能面臨的情況。

  相比之下,楚南那種慢燉的掌控,

  至少還給她留了一絲喘息和掙扎的縫隙。

  在這個沒有規則,法律,秩序,全靠人性的求生遊戲。

  本來就沒有對錯。

  弱肉強食,

  遇到楚南,或許一定意義上是幸運的、

  至少他帥氣,身材好,實力強大,能保護自己。

  陳漁思考著,如果脫離了楚南遇到其他求生玩家,自己會不會過上更慘的生活。

  到時候被幾個啤酒肚,禿頭大叔給欺負了,還活不活啊。

  這都是她需要考慮的。

  楚南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放心,我可不會想方元那樣粗暴的。」

  「我信個鬼。」陳漁心中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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