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陸遠的抉擇
「Showmaker……」陸遠嘴裡喃喃。
他對許秀也算比較知根知底了，見證了他從巔峰到低谷，現在竟然對上了幼年許秀。
這種感覺還是蠻奇妙的。
嗡，手機響了一下。
是Cvmax的電話。
接起電話。
「陸遠。」
陸遠朝著Cuzz和Kiin愣了愣，兩人關上火爐，包間內安靜了幾分。
「麥哥。」
「是這樣，你明天要打Showmaker，今晚有時間的話，就研究研究吧，特別是季後賽跟GRF打的那場，你一找就明白了。」
「行，我今晚會看的。」
忽的，手機中似乎傳來一聲嘆息，陸遠以為聽錯了，把手機麥克風移到自己耳朵邊，果然是一聲嘆息。
像是電視劇里中年男人事業崩潰，大晚上在車裡懊惱的聲音。
「怎麼了麥哥，身體不舒服？」
金大湖此刻在家中半躺在沙發上，用手搓著臉，半天憋出一句：「沒事，掛了。」
嘟嘟，掛斷電話的電流音。
怎麼掛斷了？
陸遠疑惑著，打開了kakaotalk。
【2018ck春季賽Dwg合訂本/http：//www.yout……】
【小遠，下一場比賽要跟Showmaker對位，我對他也算了解，今晚去看看這幾段錄像，特別是季後賽，你會對他的習慣了如指掌。】
他隨便回了一個ok的表情，關上手機，準備繼續吃飯。
這時候，眼睛顫了一下。
【宿主進入選秀大會，以出色的發揮完成第一場訓練賽，將自己的選秀排名從第四提高到第一，任務完成。】
【獲得：一次指定屬性加成。一次情報/心聲探聽機會】
系統再次出現在面前，提示他任務已經完成。
陸遠直接跳過指定屬性的加成，看向特殊獎勵：一次情報/心聲探聽機會。
「心聲探聽？」
這行面板印刻在陸遠的腦海里和視網膜上，再上三人聚餐的場景，因此在陸遠看來，這行字直接出現在了Kiin的臉上。
【是否讀取該對象的情報/心聲？】
眼前面板抖了一下，Kiin的輪廓在他眼前變得高亮。
陸遠突然想起，系統中說的「這類情報往往有驚喜」。
不對，這隻有一個獲得情報的機會，不能亂用！
正想著，提示框出現了。
【正在讀取目標中……】
我超！你……
我沒點確定啊？我沒點確定啊！
陸遠眉頭皺到一起，他還沒想好要不要選擇Kiin呢，系統就自動確定了？
完了！
陸遠大氣也不敢喘，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不知道這破系統能給個什麼「情報」。
……
【讀取失敗，無法讀取該目標，請宿主重試。】
「啊？失敗了？」
他瞪著眼前的面板，喉嚨有些發乾。
呼，失敗了……還好失敗了。
上野兩兄弟默默吃著烤肉，在他們眼中，陸遠此時握著手機一動不動，以為還在打電話。
「怎麼了陸哥？」
「哦！沒事啊沒事哈哈……」
陸遠恍惚著，從桌上拿起鐵筷子，隨便夾了塊土豆片放到嘴裡，結果吃了口姜。
「啊？咳咳……」
兩人趕緊給他倒酒漱漱口。
晚上10點，酒店。
「啊～」
陸遠把嘴張的老大，打了個哈欠。
套間裡沒開燈，只有倒影出的比賽錄像映在他臉上。
他別的倒是沒記住，倒是把EEW，APK和TBC等等這種韓國次級聯賽戰隊認了個遍。
他還看到了CJ戰隊，沒想到S5降級之後，還有機會見到這支遠古豪門。
有點恍如隔世……算上重生之前的時間，他差不多已經十年沒有見過這支戰隊了……
嗡。
手機響起來，是夏池瑜的微信消息。
「五殺厲害呀！」
「小陸同學，，一個五殺你差點把我手機震沒了。」
「差點就讓我們班主任發現了！」
偶遇少女柔句，也算給這寂寞的夜添加幾分樂趣。
陸遠坐在床上，露出姨母笑。
「一般般，誰讓你不好好上課，偷看比賽的。」
夏池瑜回覆：「我在想……如果，如果嘛，你落選了是不是就得回來打比賽了。」
然後回復了可愛的表情包。
「行啊，那就等我回來，讓叔叔在廠里給我安排個崗位，我們一起打螺絲。」
兩人互相打了個哈哈。
「開玩笑的，總之呢~」夏池瑜爬上上鋪的床，拉起床簾。
輕輕咳嗽兩聲，把手機橫在嘴邊，細聲細語道：
「希望你能順利入選，以後不管你在哪裡，我都會支持你的！」
鬆開雙手，發送！
語音條彈了出去。
陸遠聽完了8秒鐘的語音條。
「行呀，早點睡吧，我明天還有比賽，先睡了。」
「那我也睡了，明天還要看你比賽呢。」
陸遠退出微信，關上筆記本電腦，打了個哈欠。
一夜安穩。
……
太陽升起，無數電競人的目光再次聚焦首爾。
「歡迎各位來到2018LCK選秀大賽最終賽的比賽現場！」
咆哮帝依舊青筋暴起，揮舞著手中的提詞卡片，對著現場幾百名觀眾怒吼。
「經歷昨天的兩輪廝殺，十名選手……」
現場觀眾很喜歡這種氛圍，陸遠也愈發享受在LCK舞台上的氣氛，他微眯雙眼，很是舒服。
「陸哥，最終賽加油。」
Cuzz在旁邊捶著陸遠的小臂，小聲說：
「打完最後一場，拿個大合同，加油！」
咆哮帝在遠處的舞台上手舞足蹈，大熒幕上逐漸浮現出今天比賽雙方對位情況。
陸遠身邊，一左一右，其餘隊友都在給大家加油打氣。
【最終賽加油！】
遠在杭州，夏池瑜在集訓宿舍里，ipad播放的正是今天這場選秀賽的轉播。
樂事薯片的香味從包裝袋裡傳來，兩隻細手分別從裡面摸出一片黃瓜味薯片。
「小魚，我覺得姓陸的怎麼比前兩天又帥了。」
「……真的假的啊，他半年能賺25萬，這麼賺錢嗎？」
「早說啊，我現在就去找電競選手蹲點，讓我也談一個。」
「讓陸遠幫我們介紹介紹～」
夏池瑜把薯片送到嘴裡，沒來得及吃，正聚精會神地看著直播畫面，十名選手依次入場。
「嗚！唔！出場了出場了！快看！」
她興奮拍著左右姐妹。
「看見了看見了……大姐我們早看見了。」
舍友一陣無語。
選手們通過通道跟觀眾擊掌互動，來到舞台正中央。
「小魚，你昨天後半夜沒睡覺，在上鋪晃來晃去，不會在跟他聊天吧～」
「我在下鋪以為地震了。」
夏池瑜眼神一顫，頓時渾身不自在。
「沒有……他哪有時間跟我聊天！」
右邊的小美女舍友推了推椅子，順手把皮筋從頭上扯下來，柔順的髮絲飄飄然。
她邊走邊用手指勾著髮絲，陣陣香風之下，聲音慵懶：
「要是我男朋友也這麼又帥又有錢就好咯……」
首爾現場。
陸遠在選手通道，俯下身子依次跟現場觀眾們擊掌，最終來到舞台上。
在舞台中央，他看到了一個人，熟悉的面孔。
Cvmax，金大湖。
在觀眾中，他站起身子，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堅毅，朝陸遠點點頭。
【檢測到對象可用，宿主是否讀取金大湖的情報】
系統來了？這個時候出現了！
陸遠輕聲道：「讀取！」
【金大湖情報：GRF教練金大湖對你的選秀表現十分滿意，並且有意將你招募進Griffin。但問題隨之而來：你當前表現為top1！擁有第二順位抽籤的金大湖對此憂心忡忡，擔心你會被截胡。】
【作為電競圈的前輩Cvmax，他希望你越來越好；但作為Griffin教練的Cvmax，他希望將你收納麾下。】
【兩種不同的情緒縈繞在他心中。】
【你願意前往AFS還是GRF呢？這當然由手握第一簽的AFS教練組和管理層決定。但，這也由你決定。】
【情報傳遞完成……】
【情報已銷毀】
陸遠感覺大腦猛然震了一下，這情報印刻在了自己腦海中。
原來如此！
怪不得昨晚麥哥語重心長地打了個電話，還給自己發來了Showmaker在次級聯賽的比賽錄像，但語氣明顯有些低落。
來不及考慮，先上台吧。
陸遠把眼神從觀眾席上移開，走到中單位置上就位。
十名選手，準備迎來最終賽！
金大湖抬頭看了看，時間正好，比賽就要開始了。
「不管你去哪支隊伍，選秀結果如何，你都會成為最優秀的職業選手，我相信，我的眼光不會錯。」
如果Laux被AFS選去，他固然有些遺憾，但對陸遠本人的發展來說，至少還算好事。
就這樣吧。
金大湖心聲落下，比賽正式開始。
維克托和樂芙蘭同時上了ban位，普朗克和雷克塞也緊隨其後，接著雙方又ban掉諸如盲僧、豬妹等幾個版本強勢英雄。
「下路雙人組先出吧，韋魯斯卡莎應該都可以吧。」Kiin朝著兩人喊了一聲。
下路雙人組點點頭：「哥相信我，我能行。」
「不，你能拿——」陸遠看了眼隊友，遲疑了一下，「你能拿希維爾嗎？希維爾可以嗎？」
幾人疑惑，希維爾最近確實增強了，彈射的傷害增加並且可以傳遞暴擊，但暫時還沒到一搶的地步。
「希維爾？」
「能玩嗎？」
「嘶......能行，哥！」
今天下路雙人組的狀態還算不錯，聽從指揮，直接選擇了希維爾泰坦的組合，對面則拿搶下版本強勢卡莎作為回應。
「玩什麼陸哥？」
Cuzz轉過頭問道：「我的雷克塞沒了，但我是可以拿巨魔的，你玩什麼？」
對面上單也亮了出來，掏出納爾。
現場粉絲的歡呼聲響了起來，對面的Summit上一句的納爾發揮神勇，現場不乏有些被他的操作征服了的新粉絲在歡呼。
說話間，Showmaker也做出了他的抉擇，拿下了招牌辛德拉。
陸遠頂著對面這個掌控黑暗的女法師，眼神一沉。
「Kiin哥可以打進攻嗎，我們把counter位給打野，咱們主打上野，後期讓希維爾接管比賽。」
「給我？那你呢？對面要跟你明牌打中了！」
Laux對Showmaker，全場的焦點。
陸遠的注意力全在Kiin身上，沒空管Cuzz。
現場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Kiin沒用麥克風，隔空喊話。
「我拿！我能在線上打爆他！」
Kiin選出傑斯。
輪到陸遠了。
他看了眼遠處屏幕上的預測選秀排名，Laux第一，Kiin第二，Showmaker第三，Cuzz第四。
閉上雙眼，滑鼠動了動。
三張撲克牌落到了召喚師峽谷的泥土上，代表命運的鐘聲在此刻敲響了。
崔斯特把頭上牛仔帽拉低了些，藏在手中的黃牌熠熠生輝。
「幸運女神在微笑。」
他對許秀也算比較知根知底了，見證了他從巔峰到低谷，現在竟然對上了幼年許秀。
這種感覺還是蠻奇妙的。
嗡，手機響了一下。
是Cvmax的電話。
接起電話。
「陸遠。」
陸遠朝著Cuzz和Kiin愣了愣，兩人關上火爐，包間內安靜了幾分。
「麥哥。」
「是這樣，你明天要打Showmaker，今晚有時間的話，就研究研究吧，特別是季後賽跟GRF打的那場，你一找就明白了。」
「行，我今晚會看的。」
忽的，手機中似乎傳來一聲嘆息，陸遠以為聽錯了，把手機麥克風移到自己耳朵邊，果然是一聲嘆息。
像是電視劇里中年男人事業崩潰，大晚上在車裡懊惱的聲音。
「怎麼了麥哥，身體不舒服？」
金大湖此刻在家中半躺在沙發上，用手搓著臉，半天憋出一句：「沒事，掛了。」
嘟嘟，掛斷電話的電流音。
怎麼掛斷了？
陸遠疑惑著，打開了kakaotalk。
【2018ck春季賽Dwg合訂本/http：//www.yout……】
【小遠，下一場比賽要跟Showmaker對位，我對他也算了解，今晚去看看這幾段錄像，特別是季後賽，你會對他的習慣了如指掌。】
他隨便回了一個ok的表情，關上手機，準備繼續吃飯。
這時候，眼睛顫了一下。
【宿主進入選秀大會，以出色的發揮完成第一場訓練賽，將自己的選秀排名從第四提高到第一，任務完成。】
【獲得：一次指定屬性加成。一次情報/心聲探聽機會】
系統再次出現在面前，提示他任務已經完成。
陸遠直接跳過指定屬性的加成，看向特殊獎勵：一次情報/心聲探聽機會。
「心聲探聽？」
這行面板印刻在陸遠的腦海里和視網膜上，再上三人聚餐的場景，因此在陸遠看來，這行字直接出現在了Kiin的臉上。
【是否讀取該對象的情報/心聲？】
眼前面板抖了一下，Kiin的輪廓在他眼前變得高亮。
陸遠突然想起，系統中說的「這類情報往往有驚喜」。
不對，這隻有一個獲得情報的機會，不能亂用！
正想著，提示框出現了。
【正在讀取目標中……】
我超！你……
我沒點確定啊？我沒點確定啊！
陸遠眉頭皺到一起，他還沒想好要不要選擇Kiin呢，系統就自動確定了？
完了！
陸遠大氣也不敢喘，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不知道這破系統能給個什麼「情報」。
……
【讀取失敗，無法讀取該目標，請宿主重試。】
「啊？失敗了？」
他瞪著眼前的面板，喉嚨有些發乾。
呼，失敗了……還好失敗了。
上野兩兄弟默默吃著烤肉，在他們眼中，陸遠此時握著手機一動不動，以為還在打電話。
「怎麼了陸哥？」
「哦！沒事啊沒事哈哈……」
陸遠恍惚著，從桌上拿起鐵筷子，隨便夾了塊土豆片放到嘴裡，結果吃了口姜。
「啊？咳咳……」
兩人趕緊給他倒酒漱漱口。
晚上10點，酒店。
「啊～」
陸遠把嘴張的老大，打了個哈欠。
套間裡沒開燈，只有倒影出的比賽錄像映在他臉上。
他別的倒是沒記住，倒是把EEW，APK和TBC等等這種韓國次級聯賽戰隊認了個遍。
他還看到了CJ戰隊，沒想到S5降級之後，還有機會見到這支遠古豪門。
有點恍如隔世……算上重生之前的時間，他差不多已經十年沒有見過這支戰隊了……
嗡。
手機響起來，是夏池瑜的微信消息。
「五殺厲害呀！」
「小陸同學，，一個五殺你差點把我手機震沒了。」
「差點就讓我們班主任發現了！」
偶遇少女柔句，也算給這寂寞的夜添加幾分樂趣。
陸遠坐在床上，露出姨母笑。
「一般般，誰讓你不好好上課，偷看比賽的。」
夏池瑜回覆：「我在想……如果，如果嘛，你落選了是不是就得回來打比賽了。」
然後回復了可愛的表情包。
「行啊，那就等我回來，讓叔叔在廠里給我安排個崗位，我們一起打螺絲。」
兩人互相打了個哈哈。
「開玩笑的，總之呢~」夏池瑜爬上上鋪的床，拉起床簾。
輕輕咳嗽兩聲，把手機橫在嘴邊，細聲細語道：
「希望你能順利入選，以後不管你在哪裡，我都會支持你的！」
鬆開雙手，發送！
語音條彈了出去。
陸遠聽完了8秒鐘的語音條。
「行呀，早點睡吧，我明天還有比賽，先睡了。」
「那我也睡了，明天還要看你比賽呢。」
陸遠退出微信，關上筆記本電腦，打了個哈欠。
一夜安穩。
……
太陽升起，無數電競人的目光再次聚焦首爾。
「歡迎各位來到2018LCK選秀大賽最終賽的比賽現場！」
咆哮帝依舊青筋暴起，揮舞著手中的提詞卡片，對著現場幾百名觀眾怒吼。
「經歷昨天的兩輪廝殺，十名選手……」
現場觀眾很喜歡這種氛圍，陸遠也愈發享受在LCK舞台上的氣氛，他微眯雙眼，很是舒服。
「陸哥，最終賽加油。」
Cuzz在旁邊捶著陸遠的小臂，小聲說：
「打完最後一場，拿個大合同，加油！」
咆哮帝在遠處的舞台上手舞足蹈，大熒幕上逐漸浮現出今天比賽雙方對位情況。
陸遠身邊，一左一右，其餘隊友都在給大家加油打氣。
【最終賽加油！】
遠在杭州，夏池瑜在集訓宿舍里，ipad播放的正是今天這場選秀賽的轉播。
樂事薯片的香味從包裝袋裡傳來，兩隻細手分別從裡面摸出一片黃瓜味薯片。
「小魚，我覺得姓陸的怎麼比前兩天又帥了。」
「……真的假的啊，他半年能賺25萬，這麼賺錢嗎？」
「早說啊，我現在就去找電競選手蹲點，讓我也談一個。」
「讓陸遠幫我們介紹介紹～」
夏池瑜把薯片送到嘴裡，沒來得及吃，正聚精會神地看著直播畫面，十名選手依次入場。
「嗚！唔！出場了出場了！快看！」
她興奮拍著左右姐妹。
「看見了看見了……大姐我們早看見了。」
舍友一陣無語。
選手們通過通道跟觀眾擊掌互動，來到舞台正中央。
「小魚，你昨天後半夜沒睡覺，在上鋪晃來晃去，不會在跟他聊天吧～」
「我在下鋪以為地震了。」
夏池瑜眼神一顫，頓時渾身不自在。
「沒有……他哪有時間跟我聊天！」
右邊的小美女舍友推了推椅子，順手把皮筋從頭上扯下來，柔順的髮絲飄飄然。
她邊走邊用手指勾著髮絲，陣陣香風之下，聲音慵懶：
「要是我男朋友也這麼又帥又有錢就好咯……」
首爾現場。
陸遠在選手通道，俯下身子依次跟現場觀眾們擊掌，最終來到舞台上。
在舞台中央，他看到了一個人，熟悉的面孔。
Cvmax，金大湖。
在觀眾中，他站起身子，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堅毅，朝陸遠點點頭。
【檢測到對象可用，宿主是否讀取金大湖的情報】
系統來了？這個時候出現了！
陸遠輕聲道：「讀取！」
【金大湖情報：GRF教練金大湖對你的選秀表現十分滿意，並且有意將你招募進Griffin。但問題隨之而來：你當前表現為top1！擁有第二順位抽籤的金大湖對此憂心忡忡，擔心你會被截胡。】
【作為電競圈的前輩Cvmax，他希望你越來越好；但作為Griffin教練的Cvmax，他希望將你收納麾下。】
【兩種不同的情緒縈繞在他心中。】
【你願意前往AFS還是GRF呢？這當然由手握第一簽的AFS教練組和管理層決定。但，這也由你決定。】
【情報傳遞完成……】
【情報已銷毀】
陸遠感覺大腦猛然震了一下，這情報印刻在了自己腦海中。
原來如此！
怪不得昨晚麥哥語重心長地打了個電話，還給自己發來了Showmaker在次級聯賽的比賽錄像，但語氣明顯有些低落。
來不及考慮，先上台吧。
陸遠把眼神從觀眾席上移開，走到中單位置上就位。
十名選手，準備迎來最終賽！
金大湖抬頭看了看，時間正好，比賽就要開始了。
「不管你去哪支隊伍，選秀結果如何，你都會成為最優秀的職業選手，我相信，我的眼光不會錯。」
如果Laux被AFS選去，他固然有些遺憾，但對陸遠本人的發展來說，至少還算好事。
就這樣吧。
金大湖心聲落下，比賽正式開始。
維克托和樂芙蘭同時上了ban位，普朗克和雷克塞也緊隨其後，接著雙方又ban掉諸如盲僧、豬妹等幾個版本強勢英雄。
「下路雙人組先出吧，韋魯斯卡莎應該都可以吧。」Kiin朝著兩人喊了一聲。
下路雙人組點點頭：「哥相信我，我能行。」
「不，你能拿——」陸遠看了眼隊友，遲疑了一下，「你能拿希維爾嗎？希維爾可以嗎？」
幾人疑惑，希維爾最近確實增強了，彈射的傷害增加並且可以傳遞暴擊，但暫時還沒到一搶的地步。
「希維爾？」
「能玩嗎？」
「嘶......能行，哥！」
今天下路雙人組的狀態還算不錯，聽從指揮，直接選擇了希維爾泰坦的組合，對面則拿搶下版本強勢卡莎作為回應。
「玩什麼陸哥？」
Cuzz轉過頭問道：「我的雷克塞沒了，但我是可以拿巨魔的，你玩什麼？」
對面上單也亮了出來，掏出納爾。
現場粉絲的歡呼聲響了起來，對面的Summit上一句的納爾發揮神勇，現場不乏有些被他的操作征服了的新粉絲在歡呼。
說話間，Showmaker也做出了他的抉擇，拿下了招牌辛德拉。
陸遠頂著對面這個掌控黑暗的女法師，眼神一沉。
「Kiin哥可以打進攻嗎，我們把counter位給打野，咱們主打上野，後期讓希維爾接管比賽。」
「給我？那你呢？對面要跟你明牌打中了！」
Laux對Showmaker，全場的焦點。
陸遠的注意力全在Kiin身上，沒空管Cuzz。
現場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Kiin沒用麥克風，隔空喊話。
「我拿！我能在線上打爆他！」
Kiin選出傑斯。
輪到陸遠了。
他看了眼遠處屏幕上的預測選秀排名，Laux第一，Kiin第二，Showmaker第三，Cuzz第四。
閉上雙眼，滑鼠動了動。
三張撲克牌落到了召喚師峽谷的泥土上，代表命運的鐘聲在此刻敲響了。
崔斯特把頭上牛仔帽拉低了些，藏在手中的黃牌熠熠生輝。
「幸運女神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