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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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忍道

  「突!」

  又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打擊結束,雪戈在湖邊用水清理身體,而鳶尾月則是一如既往醉醺醺的。

  而雪戈身邊也擺著一罐酒。現在他已經脫離了被動喝酒的階段,鳶尾月給他擺好了,他自己想喝就喝。

  「過兩天,姑奶奶教你一些忍術。」

  雪戈正洗著頭髮,忽然聽到鳶尾月說道。

  他側頭看去:「可是這個階段還沒結束。」

  「看你這狀況,要你閉著眼睛也能躲開姑奶奶的進攻,一時半會估計很難學會了。」鳶尾月擺擺手,「那也不能就這麼耗著。每天你身體能進步的程度也有限,多的時間學點別的東西。」

  「姑奶奶記得你的查克拉是什麼————風和雷是嗎?可惜了,姑奶奶擅長水遁。不過風遁也能教你一點東西。想學什麼?」

  「您會什麼?」雪戈擰乾頭髮一邊甩一邊問道。

  「那多了,什麼真空波、風之刃————有一些估計你都沒聽說過。」鳶尾月用酒葫蘆砸了一下岸邊的石塊,「你就說你想要學什麼類型的,姑奶奶可以教你!」

  [」

  ,雪戈想了想,問道:「有可以遠程投射的嗎?」

  樓蘭一戰,他最大的感覺,一是缺少大規模破壞手段,二是缺少超遠程打擊手段。

  大規模破壞手段還好,他會大突破,因此有必要的話花的查克拉多一些也可以製造出颱風過境的效果。但超遠程打擊手段就比較麻煩,大多數風遁距離遠了就會亂飛,達不到精準打擊效果。

  「嗯————的確會一招,不過姑奶奶覺得你可能學不會噢。」

  鳶尾月壞笑一聲,把酒葫蘆放好站起身走到雪戈身邊,對著湖面雙手結印。

  她結印速度很慢,也是方便雪戈觀摩。一股子旋風纏繞在鳶尾月右手之上,慢慢纏繞上右臂。

  結完印的鳶尾月將右手猛地對湖面猛地一突:「風遁·義穿!」

  纏繞在鳶尾月手上的旋風和鑽頭一樣,以雪戈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疾馳閃出,在平靜的湖面上幾個眨眼間型出了一條數百米長的缺口。

  等到湖面開始匯攏的時候,雪戈被震得飛散的頭髮才剛剛落下。

  「這一招是姑奶奶的獨創,按難度算應該是C或者B,不難學。」鳶尾月輕鬆地收起手,「說原理其實不難。先將一股旋風環繞指尖形成一個鑽頭旋轉,然後在這個風鑽頭背後加上一股子推力。」

  「利用風的推力將鑽頭推出去,推力越大鑽頭越快、也飛得越遠。這個術唯一的難點就是怎麼讓風推動鑽頭的同時不把鑽頭打散。」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酒缸里撈了點酒拍在嘴上。

  「怎麼樣,想學嗎?」

  「想!」雪戈斬釘截鐵。

  速度快、破壞力強、距離遠、打擊精準————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需要的印太多,而且動靜太大。

  不過和這個術的優點比倒也可以接受。

  「那姑奶奶就和你講講————」

  一個多小時後。

  「蠢蛋!散了!散了!又散了!」

  鳶尾月對著雪戈幾個暴栗咆哮道:「怎麼搞個鑽頭能失敗這麼多次?旋轉!

  旋轉!」

  被罵的狗血淋頭的雪戈沒敢吱聲。

  這是一個很幽默的問題。雪戈平時學的忍術一般都比較簡單,難度主要在找合適的場合使用。他學的大突破、發風、落雷之類的忍術,基本都不涉及塑造形狀。

  而需要塑造形狀的,比如絞殺線、螺旋丸這些,他都是直接用無印忍術來搞的。

  結果現在用常規忍術的方式塑形反而出問題了。

  看著低頭認錯的雪戈,鳶尾月揉了揉太陽穴感覺一陣腦仁疼。

  一個多小時連怎麼控制風的旋轉都沒教會,這讓她感覺很挫敗。

  「————唉,算了,姑奶奶也不求你一晚上就能學會。」鳶尾月嫌棄地扇手,「行了,明天再練,今晚差不多了。唉,反正姑奶奶也是閒著沒事情干。」

  「現在你要回去可以回去了,還是說你想陪下來和姑奶奶喝酒?」


  雪戈一晚上下來也有些累了,坐到酒缸邊,從鳶尾月那邊要了一個碗勺酒喝。

  兩人坐在湖邊,看著天上和水面上的月亮一言不發地喝酒。

  喝了一會後,鳶尾月隨便拿起草皮上的一片樹葉,放到唇邊。

  她吹響葉片,湖邊飄蕩起一段有些清亮而悲戚的曲調。

  「————你是在喝酒解渴嗎?」一曲吹完,鳶尾月忍不住瞥了雪戈一眼:「—

  句話都不說?」

  」1

  雪戈晃了晃手中的酒碗。嗯————能說點什麼呢?

  「師父的脾氣為什麼這麼暴躁?」雪戈問道。

  「姑奶奶暴躁?——————呵,可能是有點。」鳶尾月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嘛,說出來你也不懂。」

  「說說。」雪戈對著鳶尾月舉了舉酒碗,露出吃瓜群眾的表情。

  鳶尾月說到這個就很不耐煩。「姑奶奶是因為想做的事沒機會做了,所以脾氣才越來越差的。」

  「師父想做什麼呢?」

  「少打聽這些東西,找死啊?」

  「那為什麼說我不懂?」

  「為什麼?呵呵,這麼長時間姑奶奶都不知道你的志向和目標,你說呢。」

  鳶尾月冷眼看著雪戈:「你一直修行是為了什麼,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做些什麼————你自己心裡應該也不清楚吧?」

  「不過,倒也無所謂。你年紀還這么小,遲早會有的。等你以後長大了,自然會找到自己應當前進的道路。那就是你的忍道。」

  「就算找不到,你也總有一天要為自己而戰的————這是忍者的宿命。」

  「哪怕到那種時候你再去找自己的志向也為時不晚,呵呵,不過死不死就不確定了。」

  「——

  雪戈聽著鳶尾月的話,看著波光粼粼的湖水,如同雕像一樣定住許久。

  夜深了,邊上傳來輕輕的鼾聲。

  雪戈放下酒碗起身走到酒缸另一邊,鳶尾月已經靠著酒缸睡著了。

  他脫下外衣蓋在鳶尾月身上,轉身離去。

  走在死亡森林之中,周圍蟲鳴充耳,偶爾傳來猛獸的嘯叫。

  雪戈抬頭看著漫天的繁星,目光幽然。

  和團藏差不多的問題啊——————

  我想做些什麼呢?能做些什麼呢?

  鳶尾月睜開眼。

  掀開身上蓋著的外衣,她瞥了眼雪戈離開的方向。

  「走了啊————」

  她輕聲說道,摘下面具。

  凝視著手中的面具還有湖水中自己的倒影片刻後,她踢了顆石子打出水波。

  重新躺回草地上,鳶尾月看著手中的面具。

  「果然,那孩子和我不一樣。我是唯一的。」

  「心空洞的就像是破破爛爛的布一樣,每個人都在幫他打補丁。他終究也只能是我的學生啊。」

  學生,只是學生。真是找了個糟糕的差事。

  「還是孤孤單單的,沒人可以依靠。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這就是我的人生————

  休息得太久了啊,我只要一直戰鬥下去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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