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25.危命的復活-背負原罪的告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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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25.危命的復活-背負原罪的告死鳥

  「把握?」

  雨點瘋狂敲打著車窗的急促聲中,這輛在暴雨中蹣跚前行的計程車內。

  黑羽快斗帶著一絲玩味的聲音逐漸與雨聲同鳴。

  他下意識重複著耳麥中傳來的這個詞。

  短暫的沉默後,少年的嘴角無可抑制地向上揚起了一抹弧度道:「誤?」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道:「大叔,你在說些什麼啊?」

  「對於一個魔術師來說,把握這種東西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啊。」

  「因為...」他刻意停頓了一下,隨後篤定地說出了後半句道:「這世界上!」

  「可沒有什麼魔術師做不到的事情的!」

  聽著耳麥中傳來的黑羽快斗那混著臭屁和自信的宣言,夏目結弦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停止了一瞬。

  冰藍色的瞳眸深處帶有深意的眸光一閃而過間,少年緩緩開口道:「明白了,那麼隨時保持聯繫。」

  「之前給你的那個特色的煙花筒,你應該有隨身帶著吧。」

  「哈?」黑羽快斗微微挑眉,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抹玩世不恭的笑道:「你說那個小玩意兒啊?

  」

  「放心安心,我當然有一直帶在身上啦!」

  「我又不是那種會托大到...」

  話音未落間。

  少年慵懶靠在車窗上的姿態瞬間繃緊!

  被雨水模糊的後視鏡中,一輛黑色的保時捷無聲地出現在了他所在的這輛黃色計程車的身後。

  黑羽快斗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警惕的表情。

  「餵。」他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道:「大叔。」

  「我好像看到你說的那個了。」

  「那個?」夏目結弦立刻反應道:「Gin的車?」

  上。

  隔著電波與滂沱的雨幕。

  夏目結弦冰藍色的眸子掃過窗外那片因暴雨及其模糊的世界,清冽的嗓音中帶著一絲安撫道:「沉住氣,這種能見度,他不會輕易動手逼停你的。」

  他頓了頓,篤定道:「對他們而言,一個活著的怪盜基德才是最有價值的。」

  「不過」少年話鋒驟轉道:「現在,告訴我你的具體位置,基德。」

  基德?

  黑羽快斗微微挑眉,下意識朝著前方開著車的司機看去,是擔心竊聽還是..

  算了,有那傢伙在,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他隨即壓下了疑慮,迅速回應道:「我現在剛過米花大學旁邊的TR線軌道。」

  「明白。」

  夏目結弦眸光瞬間凜冽了起來,搭在離合上的手沒有絲毫遲疑。

  引擎的低鳴聲中。

  那輛黑色的雷克薩斯強行錯開了車道,一頭扎進了側方的岔路。

  輪胎碾過積水,濺起了巨大的扇形水花。

  揚起的水花中,那倒影的樹影間,那被水沖得發亮的枝幹頂端。

  一隻漆黑的烏鴉,它那猩紅的眼珠冷漠地俯視著下方的一切。

  筆直寬曠的大道上,黑色的雷克薩斯不斷地提速。

  提速!

  提速!

  直到少年冰藍色的瞳眸中,前方那輛保時捷的身影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顯!

  就是現在!

  他猛地踩下油門。

  引擎的嘶吼聲瞬間被拔高到了極限,巨大的動力通過傳動軸瘋狂傳遞到了後輪。

  「吱!嘎!!!」

  輪胎在極限狀態下發出了刺耳的尖嘯聲。

  「大哥!」保時捷內,伏特加驚惶地瞥向外側後視鏡,那輛已經突破了安全距離的雷克薩斯。

  他頓時大喊道:「後面那輛車!它沖我們來了!」

  「這種距離,甩不掉啊!!!」


  副駕駛座上,琴酒緩緩側過頭,透過後視鏡上的雨痕,目光冷冷地鎖定了後方那緊追不捨的黑色車輛。

  一絲殘忍的冷笑中。

  他猛地舉起了他一貫以來的配槍伯萊塔M92F。

  「蠢貨!」

  聲音從齒尖迸出間。

  「砰!」

  槍口的火光在雨幕中嘹起了一抹一閃而逝的橘點。

  然而...就在琴酒扭頭前。

  方向盤已被夏目結弦猛地反向打死,同時,右腳在油門與剎車間完成了一次快速的切換。

  吱!!!

  車身在高速中劇烈地甩尾,漂移!

  那空中帶著灼熱氣流的子彈,幾乎貼著因突然減速而改變詭計的車尾而過。

  車身在刺耳的摩擦聲中逐漸穩住。

  看著把被暴雨沖刷的前窗,看著前方那個驟然提速朝著黑羽快斗所在的車輛追咬而去的保時捷少年緊繃的嘴角,終於向上揚起了一瞬。

  雨,是天然的幕布。

  雨水造成的漫射差,會扭曲光線,干擾判斷。

  而他,只要利用這瘋狂的車速,製造出視差陷阱。

  就可以反向逼迫多疑的琴酒,在無法準確判斷距離和意圖的困惑中,本能選擇最穩妥的方式。

  被迫與黑羽的車保持在一個他認為相對安全可控的距離中。

  夏目結弦垂眸間,再度開啟了與基德的通訊頻道。

  「基德,聽我說。」

  「還記得那位大小姐曾經給你的預言嗎?」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響起黑羽快斗帶著幾分戲謔卻帶著難掩驚訝的回應道:「哈?不是吧?那傢伙...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喂喂,我說大叔,你不會真幹了什麼送禮的傻事吧。」

  夏目結弦喉頭微動,原本醞釀的溫和的話語轉而淡淡語調取代道:「當新月倒映在水族館的穹頂,白色的翅膀將被記憶的牢籠吞噬。」

  「而背負原罪的告死鳥,將永遠盤旋在他的月光中。」

  「你應該知道的。」

  少年的視線穿透雨幕,落在了其中虛無的一點中道:「烏鴉。因其漆黑的羽翼,因其啖食腐肉的習性,自古以來就被視為死亡的使者,預兆不祥的神秘生靈。」

  「故稱為告死鳥。」

  「那麼,為什麼說是背負著原罪的告死鳥呢?」他自問自答地,將話題逐漸推向了那個往日裡他們禁忌的核心道:「因為你所即將要面對的那個組織中...」

  「那個名字都成為禁忌的存在...」

  「他的姓氏是....

  「等等!!大叔!!」黑羽快斗的聲音陡然拔高,隨即又被他強行壓低道:「這種要命的事情,你為什麼現在才說啊?!」

  「安靜。」夏目結弦垂著眼帘聲音平靜地打斷道:「烏丸,這就是他的姓氏。」

  「你進去後,找機會對著那群傢伙說,我知道你們真正的創始人,是那個名為烏丸的人。」

  少年輕呵了一聲,聲音漸沉道:「擁有著他足以撼動世界的財富的你們,怪不得能在夢幻島上導致那種級別的實驗呢。」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啊。」

  少年緩緩抬起頭中,雨幕朦朧了的所有的光影中。

  他緩緩開口道:「真沒想到,都過去二十年了。居然從最開始的解刨來探索長生,到現在退化成跟那個愚蠢的組織一樣,妄想通過傳說來獲取長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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