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與宮野志保的約會-疾馳的哈姆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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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順著玻璃滑落,回憶也漸漸收篇,宮野志保側目間,是他的側臉。

  眼睛中的笑意怎麼都無法止住,她輕聲道:「比起郵件里提起的時間,你早到了很多呀,夏目。」

  夏目結弦眨眼笑道:「當然。」他拉著她的手,帶著她向前跑道:「走吧,趁他們回來之前。」

  「誒?」宮野志保眸中的驚訝一閃而過,她脫下身上的白大褂笑道:「勒,去哪?」

  「去約會。」

  「阿拉。」

  他帶著她在實驗院的走廊中奔跑,從院大門處隨手拿起的黑色的雨傘,罩著兩人消失在雨色中。

  PRADA旗艦店的香氛系統飄散著雪松與白茶的氣息,宮野志保的指尖懸在當季最新款的芙繪莎錢包上,暖色的金光下,十字紋牛皮泛著啞光。

  「嗯。」她沉思片刻道:「皮質太硬了。」

  夏目輕輕撥弄著陳列架上的金屬掛飾,光影交錯間,他抽走她手中的黑色經典款笑道:「試試這個顏色。」

  宮野志保接過包呢喃道:「你還是那麼喜歡紅色啊。」

  他拿起黑色經典款的皮包反問道:「誒,你不也是嗎?」

  窗外,街對面紅色的玫瑰嬌艷欲滴,結完帳的夏目將黑卡放在少女手中道:「隨便用哦,請不要客氣。」

  宮野志保心情愉悅道:「當然啦,這可是某人,很早前就答應我的,都不知道拖了多久了。」

  橢圓形的試衣鏡倒影出她的身影,她對著鏡像微微調整著肩帶,皮包襯得她白皙的容顏更顯嬌色。

  「夏目,怎麼樣?」

  「非常漂亮。」他讚嘆道。

  宮野志保嘴角微揚,轉身間,風撩起她的裙角。她輕輕擺動著皮包,眸中的欣喜蓋都蓋不住。

  「志保。」

  「嗯?」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她,抬眸間,被夏目裹入牆間。

  察覺到被他圈在了懷裡,宮野不自覺滑動著視線,耳朵爆紅。

  「笑。」夏目笑出了聲,將拜託店員買的紅玫瑰放在她的眼前,他柔聲道:「你最喜歡的紅玫瑰。」

  宮野志保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彆扭的轉移話題道:「這花哪裡來的?」

  他的眸光灼燒她的臉頰:「剛剛在外面看到拜託店員買的。」

  「志保,幹嘛這副表情?」他調笑道:「你不是最喜歡紅玫瑰嗎?」

  「嗯......」她別過頭去:「你剛剛叫我什麼?」

  夏目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蠱惑道:「志保。」

  「志保。」

  一遍又一遍,她的耳朵已經不足以展現她心中的凌亂,紅暈泛上她的面梢。

  「砰砰砰。」好安靜啊,連心跳都聽的見。

  呼吸聲,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目光交錯間.......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她連忙推開他,扭頭掩飾道:「怎麼,突然叫我志保?」

  夏目輕聲道:「想喊就喊咯。」

  宮野志保彆扭道:「不准。」

  「不可以嗎?」他笑意漸濃道。

  這傢伙兒.....她惡狠狠地看了夏目一眼:「不准,就是不准。反正,在我允許之前,你不准這麼叫我!」

  「嗨嗨。」他笑著應道:「我的宮野小姐。」

  看著他的笑,宮野志保小聲嘀咕道:「色狼,大色狼。」

  ......如果,時光可以就此凍結,可惜,沒有如果......

  結完帳後,兩人撐傘並肩走在街上,身後的黑衣人,遠處的看報人,這條繁茂商業街上的線人,全都在暗中緊緊地盯著他們兩個。

  夏目口袋中的電話突然響起,他掃了來電名稱輕聲道:「是Gin。」

  宮野志保頓住腳步深深環視著夜色里的街道,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自在的走在街上過了。

  「要回去嗎?夏目。」

  夏目將電話掛斷,他撐著傘,微微躬身朝她做了個挽禮。他朝宮野志保伸出手笑道:「就這麼回去,不覺得很遺憾嗎?」


  她將手搭在他的掌間,她目光越發柔和道:「勒,這次,你打算做什麼呢?」

  與九年前的身影重疊起來,他拉著她奔跑在雨間。

  牽一髮動全身,那些暗處的人,全都涌動了起來。

  他拉著她拐入小巷一把掀開機車上的蓋布。

  宮野志保瞳孔微縮,她驚喜道:「這是,哈姆雷?」

  他笑著將她牽到駕駛座上:「看你的咯,宮野。」

  雨徑直落在兩人身上,宮野志保嘴角揚起,她將頭盔蓋在他的頭上道:「夏目,你可要抓緊我咯。」

  她猛擰油門的瞬間,哈姆雷前輪突然離地,滾動的車胎激起層層水幕。

  透過後視鏡甚至能看見一輛保時捷356A。

  「我看到Gin的車了。」夏目輕聲道。

  宮野志保瞭然道:「左側23度。」她腰腹肌肉緊繃的剎那,車體擦過隧道邊緣漂移甩入左角。

  當身後汽車的鳴笛聲到達120分貝時,她一個急轉彎,車子駛入隧道。

  琴酒看著又一次被掛斷的電話,在車上氣急敗壞道:「那兩個人,真是該死。」

  「我真是想給他們兩個一槍。」

  伏特加緊張攔道:「大哥,不可以啊。這個速度,若是中槍......」

  砰的一聲,保時捷356A一個大飄逸急停在路上。

  「誰?」琴酒面色陰沉道。

  伏特加擦了擦額間的汗下車檢查道:「大哥,好像爆胎了。」

  琴酒砸碎了手中的電話,站在隧道前不斷冷笑。

  「呵,呵呵。」

  街角的波本收起指尖的銀釘,將笑意藏在轉身間:「真是胡鬧啊,Port。不過,我喜歡。」

  「難得看到Gin這副臉色,真是值得記錄的一天。」

  他將銀釘拋入垃圾桶中,暮色吞沒了他的背影。

  當哈姆雷衝出隧道的剎那,頭髮隨著風的律動搖擺,暴雨傾盆而至。

  手機上的電話被按滅了一輪又一輪,一封封郵件不斷扣響寂靜的夜。

  「連Boss,也發郵件過來了啊。」夏目感慨道。

  「是嗎?」她難得那麼大膽道:「Boss,說什麼呢?」

  夏目摟著她的腰,輕笑道:「Boss說,Port,胡鬧也要知道分寸。」

  「誒?」

  「吶,夏目。」

  「嗯?」

  「夏目,抓緊我哦,要加速了。」這是許久未露出來的張狂與瘋張。她狠狠踩下油門,

  暮色中的追擊站,雨夜裡的哈姆雷,霓虹間燈紅酒綠的光線,交織他們身上。

  這疾馳的一夜,是時光與時光的交織,亦是在時間線前,他們最後的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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