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多好
姜川一路跟到校門口，看著俞汐汐坐上公交車後，才從兜里掏出手機，回了陳欣然發來的一條消息。
姜川：「到了沒？」
陳欣然：「馬上馬上。」
補了十多天的課，一放假高三的學生就急不可耐地回家去了，姜川一個人站在校門口等了五六分鐘，一輛嶄新的小鵬電車終於停在了他的面前。
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陳欣然從裡面伸出腦袋：「快上車！」
姜川拉開後車門坐進去，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和他同一天出生的陳嶼。
「什麼時候拿的駕照？」
「過完生日就直接去考了駕照。」
姜川陰陽怪氣了一句：「大學生就是爽哈。」
陳嶼沒接話，驅車往家裡去了。
陳欣然轉過腦袋，好奇問道：「怎麼沒看到汐汐姐？」
「她坐車回家了。」
「你們學校放假可真晚。」
「爺爺奶奶來了嗎？」
「下午三點多就到了，姑姑姑父還有小恬恬都在家裡，晚上我們吃火鍋。」陳欣然說完又提醒道：「別忘在超市停一下，媽媽讓我們自己買想吃的東西回去。」
「嗯。」
兄妹三人在超市進行了一番採購，從超市坐電梯去地下停車場的時候，陳嶼和姜川兩個人手裡都拎滿了東西，倒也不是很重，主要是一些膨化零食，火鍋食材只占很小一部分。
大財主陳欣然走在最前面，看著兩個哥哥把東西放進後備箱，然後順手拿出一包辣條，才坐上車。
不過她沒有選擇繼續坐副駕駛，而是和姜川一起坐在了後排。
「嘶～好辣。」
陳欣然才吃了兩根辣條，就吐起了小舌頭，把手裡的辣條遞給了姜川，姜川擠出一根嘗了嘗，發現確實要比普通的辣條辣一點。
陳嶼把杯架里的礦泉水遞到後面，陳欣然接過後擰了兩下都沒能擰開，於是又遞到姜川面前：「快點，我手滑。」
姜川用嘴咬住辣條，伸手擰開瓶蓋後，就看到陳欣然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
「少吃點零食，不健康。」
「囉嗦。」
上一秒還辣的吐舌頭的陳欣然，喝了幾口水後，又從姜川手裡搶回了辣條，平時在外公外婆家，兩個老人也不讓陳欣然吃這些垃圾食品，這辣條辣歸辣，但辣得上癮啊。
姜川剛想喝口水，結果擰開蓋，看到瓶口一圈辣油，他嫌棄地又把瓶蓋給蓋上了。
驅車一路回到麗宮別墅，剛打開門，就聽到家裡頭熱熱鬧鬧的。
陳欣然率先換鞋走了進去。
姜川和陳嶼跟在後面。
「小恬恬，快讓姐姐抱一下。」
已經上二年級的沈恬恬，怯生生地從沙發那邊跑了過來，但卻直接繞開了陳欣然，跑到門口，腦袋仰得高高的，看了看陳嶼又看了看姜川，好像是認出姜川後，這才舉起了小手，意思是讓姜川牽她。
陳嶼早就習慣了，從小到大都是姜川的異性緣更好一點，無論老少。
「爺爺～」
「奶奶～」
姜川牽著沈恬恬走過去，同時喊了兩聲快一年沒見的爺爺奶奶。
老陳和老王讓開位置讓姜川坐下，然後就是一通噓寒問暖，對姜川的稱呼都變成了心肝寶貝。
在兩個老人的心裡，兩個孫子的份量都是一樣的，陳嶼在中科大上學，回江州很方便，可姜川就不一樣了，特別兩個老人聽說他成績提了上來，人看上去又比去年消瘦了不少，心裡就更心疼了。
兩個老人在江州的時候就經常責怪陳知遠，說他對女兒那麼好，對兒子卻不管不顧。
陳知遠每次都被說得無言以對。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女兒和爸爸的關係要比兒子和爸爸的關係好很多，這點，在中式家庭尤為突出。
隨著年齡增長，女兒和爸爸的關係其實是漸漸疏遠的，但兒子卻一生都在追求父親的認可。
離過年只剩一個星期。
往常冷清的家裡也終於又變得熱鬧起來，可姜川放假的第二天， 卻照常早早起床。
這個點，姜檸、陳嶼、陳欣然都還沒醒，姜川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只有奶奶在廚房做吃的，爸爸則帶著爺爺在家門口的草地上練五禽戲。
「川川，怎麼起這麼早啊？」
「和同學約好了一起去複習，我吃幾個茶葉蛋就好了。」
「把豆漿喝了。」
「嗯。」
姜川吃完早餐，就背著單肩包出門了，陳知遠看到也一句話都沒問，老陳倒是問了一句，聽說孫子是要去和同學一起學習，他樂呵呵地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小沓攢了好久的私房錢，塞到了寶貝孫子的手裡。
隔輩老人要給的錢，不可能推辭掉，姜川只能把錢揣進兜里，走到小區門口，看到奧迪車停在面前，就直接坐了上去。
……
「咚咚～」
「這麼早，誰啊？」俞博起身剛準備過去開門，放假第一天難得睡了個懶覺的俞汐汐從衛生間裡跑出來，嘴裡還含著牙刷，牙膏的泡沫都還掛在嘴邊，她一打開門，看到外面是姜川，眼神中的高興一閃而過，然後故意撇撇嘴：「怎麼是你啊。」
「不是我還能是誰？」
「我又沒讓你這麼早過來。」
俞汐汐說完，就跑回了衛生間，俞博笑道：「小姜，剛放假就起這麼早啊？」
「過完年離高考就沒多少天了。」
「是是是，你們現在就得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學習上，等上了大學，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姜川想說：其實考上清北這樣的大學，周圍的同學只會比高中的時候更努力。
但想想，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
鄭穎也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小姜，你早上吃了沒有啊，要不要再吃點？」
「我吃過了。」
俞博立馬道：「吃過也能再吃點，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一頓能吃三大碗。」
「那也行。」姜川笑道：「叔，我中午能不能帶俞汐汐去外面吃飯啊？」
「當然可以。」
俞汐汐從衛生間出來，沒好氣道：「去外面吃飯幹嘛？」
「請你吃飯你還不樂意啊。」
「我怕你沒安好心。」
「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誰是小人呢？」
「誰接話就是誰。」
「爸，你把他趕走，我不想看到他。」
俞博無動於衷。
他和鄭穎經常會羨慕那些家裡有好幾個小孩的家庭，熱熱鬧鬧的，多好。
他看了看自己的閨女，又看了看姜川，然後誰也不幫，默默走到廚房，和鄭穎一起聽著外面的鬥嘴聲。
多好。
……
姜川：「到了沒？」
陳欣然：「馬上馬上。」
補了十多天的課，一放假高三的學生就急不可耐地回家去了，姜川一個人站在校門口等了五六分鐘，一輛嶄新的小鵬電車終於停在了他的面前。
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陳欣然從裡面伸出腦袋：「快上車！」
姜川拉開後車門坐進去，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和他同一天出生的陳嶼。
「什麼時候拿的駕照？」
「過完生日就直接去考了駕照。」
姜川陰陽怪氣了一句：「大學生就是爽哈。」
陳嶼沒接話，驅車往家裡去了。
陳欣然轉過腦袋，好奇問道：「怎麼沒看到汐汐姐？」
「她坐車回家了。」
「你們學校放假可真晚。」
「爺爺奶奶來了嗎？」
「下午三點多就到了，姑姑姑父還有小恬恬都在家裡，晚上我們吃火鍋。」陳欣然說完又提醒道：「別忘在超市停一下，媽媽讓我們自己買想吃的東西回去。」
「嗯。」
兄妹三人在超市進行了一番採購，從超市坐電梯去地下停車場的時候，陳嶼和姜川兩個人手裡都拎滿了東西，倒也不是很重，主要是一些膨化零食，火鍋食材只占很小一部分。
大財主陳欣然走在最前面，看著兩個哥哥把東西放進後備箱，然後順手拿出一包辣條，才坐上車。
不過她沒有選擇繼續坐副駕駛，而是和姜川一起坐在了後排。
「嘶～好辣。」
陳欣然才吃了兩根辣條，就吐起了小舌頭，把手裡的辣條遞給了姜川，姜川擠出一根嘗了嘗，發現確實要比普通的辣條辣一點。
陳嶼把杯架里的礦泉水遞到後面，陳欣然接過後擰了兩下都沒能擰開，於是又遞到姜川面前：「快點，我手滑。」
姜川用嘴咬住辣條，伸手擰開瓶蓋後，就看到陳欣然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
「少吃點零食，不健康。」
「囉嗦。」
上一秒還辣的吐舌頭的陳欣然，喝了幾口水後，又從姜川手裡搶回了辣條，平時在外公外婆家，兩個老人也不讓陳欣然吃這些垃圾食品，這辣條辣歸辣，但辣得上癮啊。
姜川剛想喝口水，結果擰開蓋，看到瓶口一圈辣油，他嫌棄地又把瓶蓋給蓋上了。
驅車一路回到麗宮別墅，剛打開門，就聽到家裡頭熱熱鬧鬧的。
陳欣然率先換鞋走了進去。
姜川和陳嶼跟在後面。
「小恬恬，快讓姐姐抱一下。」
已經上二年級的沈恬恬，怯生生地從沙發那邊跑了過來，但卻直接繞開了陳欣然，跑到門口，腦袋仰得高高的，看了看陳嶼又看了看姜川，好像是認出姜川後，這才舉起了小手，意思是讓姜川牽她。
陳嶼早就習慣了，從小到大都是姜川的異性緣更好一點，無論老少。
「爺爺～」
「奶奶～」
姜川牽著沈恬恬走過去，同時喊了兩聲快一年沒見的爺爺奶奶。
老陳和老王讓開位置讓姜川坐下，然後就是一通噓寒問暖，對姜川的稱呼都變成了心肝寶貝。
在兩個老人的心裡，兩個孫子的份量都是一樣的，陳嶼在中科大上學，回江州很方便，可姜川就不一樣了，特別兩個老人聽說他成績提了上來，人看上去又比去年消瘦了不少，心裡就更心疼了。
兩個老人在江州的時候就經常責怪陳知遠，說他對女兒那麼好，對兒子卻不管不顧。
陳知遠每次都被說得無言以對。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女兒和爸爸的關係要比兒子和爸爸的關係好很多，這點，在中式家庭尤為突出。
隨著年齡增長，女兒和爸爸的關係其實是漸漸疏遠的，但兒子卻一生都在追求父親的認可。
離過年只剩一個星期。
往常冷清的家裡也終於又變得熱鬧起來，可姜川放假的第二天， 卻照常早早起床。
這個點，姜檸、陳嶼、陳欣然都還沒醒，姜川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只有奶奶在廚房做吃的，爸爸則帶著爺爺在家門口的草地上練五禽戲。
「川川，怎麼起這麼早啊？」
「和同學約好了一起去複習，我吃幾個茶葉蛋就好了。」
「把豆漿喝了。」
「嗯。」
姜川吃完早餐，就背著單肩包出門了，陳知遠看到也一句話都沒問，老陳倒是問了一句，聽說孫子是要去和同學一起學習，他樂呵呵地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小沓攢了好久的私房錢，塞到了寶貝孫子的手裡。
隔輩老人要給的錢，不可能推辭掉，姜川只能把錢揣進兜里，走到小區門口，看到奧迪車停在面前，就直接坐了上去。
……
「咚咚～」
「這麼早，誰啊？」俞博起身剛準備過去開門，放假第一天難得睡了個懶覺的俞汐汐從衛生間裡跑出來，嘴裡還含著牙刷，牙膏的泡沫都還掛在嘴邊，她一打開門，看到外面是姜川，眼神中的高興一閃而過，然後故意撇撇嘴：「怎麼是你啊。」
「不是我還能是誰？」
「我又沒讓你這麼早過來。」
俞汐汐說完，就跑回了衛生間，俞博笑道：「小姜，剛放假就起這麼早啊？」
「過完年離高考就沒多少天了。」
「是是是，你們現在就得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學習上，等上了大學，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姜川想說：其實考上清北這樣的大學，周圍的同學只會比高中的時候更努力。
但想想，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
鄭穎也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小姜，你早上吃了沒有啊，要不要再吃點？」
「我吃過了。」
俞博立馬道：「吃過也能再吃點，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一頓能吃三大碗。」
「那也行。」姜川笑道：「叔，我中午能不能帶俞汐汐去外面吃飯啊？」
「當然可以。」
俞汐汐從衛生間出來，沒好氣道：「去外面吃飯幹嘛？」
「請你吃飯你還不樂意啊。」
「我怕你沒安好心。」
「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誰是小人呢？」
「誰接話就是誰。」
「爸，你把他趕走，我不想看到他。」
俞博無動於衷。
他和鄭穎經常會羨慕那些家裡有好幾個小孩的家庭，熱熱鬧鬧的，多好。
他看了看自己的閨女，又看了看姜川，然後誰也不幫，默默走到廚房，和鄭穎一起聽著外面的鬥嘴聲。
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