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瘋子
球賽剛結束還不到十分鐘。
運動會的閉幕式就要開始了，廣播裡也同時響起『請各班同學儘快到操場集合』的聲音。
圍在球場旁邊的人成群結隊的離去，都還在討論姜川最後那個帥氣的灌籃。
楊妙婉也在這個時候拉著俞汐汐快步走到了姜川身邊，笑靨如花地說道：「姜川，你剛才好厲害啊。」
「別笑了，再笑你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楊妙婉皺了皺鼻子，趕緊把嘴巴給閉上了。
俞汐汐回頭看了一眼操場上，發現已經有很多人在列隊了，她很快說道：「我們也過去吧，閉幕式馬上開始了。」
「嗯嗯。」
看著兩人一起往操場走去，王承澤也上前問道：「你去嗎？」
姜川搖了搖頭。
「那我們先過去了。」
「嗯。」
幾個隊友還有劉謙也很快離開了籃球場，姜川一個人回了教學樓，先進廁所洗了把臉後，才回教室拿上了書包，然後在其他人都在操場上，聽著學校領導一個個念發言稿的時候，他一個人默默離開了教室。
隊伍後方的小占看到姜川後，鬼使神差地將鏡頭對準了那道身影。
走出校門，時間才剛過三點。
姜川從兜里掏出手機，給妹妹陳欣然發了一條消息：「周末回家嗎？要不要我去接你。」
這會兒正是課間休息的時候，陳欣然秒回信息：「我還沒跟外婆說，要不你先去外婆家。」
姜川：「行吧。」
姜川：「你好好學習。」
陳欣然：「滾粗。」
姜川笑了笑，剛準備把手機放回口袋，遠處，前天傍晚在公交站台下騷擾俞汐汐的江磊，帶著兩個人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為了在校門口堵住姜川，江磊下午直接逃課就過來了，本來以為要等到五六點，沒想到姜川這麼早就出來了。
姜川看了一眼遠處的奧迪車，輕輕嘆了口氣後，主動迎了上去。
「你們也不想在學校門口鬧事吧？換個地方吧。」
江磊冷笑一聲：「呵，你還挺上道。」
「你就帶了兩個人？」
「有種就跟我去前面的撞球廳，裡面都是我的人。」
「帶路吧。」
江磊覺得姜川腦子有病，至少這一刻他是這樣想的。
如果換做自己，看到學校門口有人堵自己，肯定第一時間先躲回學校，打電話把自己的兄弟都叫過來，然後再底氣十足的出去，像姜川這樣逞匹夫之勇，那就是純傻逼一個。
過馬路，拐進一條街道，再往裡走個兩百步，就有一條不太顯眼的狹窄樓梯，順著樓梯來到二樓，也就來到了速吧撞球廳。
「嚯，人還真不少呢。」
撞球廳不算大，除了幾間包房之外，公共區就十張桌子，角落裡還擺放了一排從日本引進的彈珠機。
而姜川剛走進來，就有十幾道目光朝他看了過來。
撞球廳里煙霧繚繞，黃毛、綠毛、紅毛，叼著煙的，露著紋身的，十來個人一看就是社會上的閒散人員，可能平均年紀也就十九、二十歲左右。
「江磊，你說要教訓的那個人就是他？」
「沒錯。」
「他怎麼就這麼跟你過來了，不是說等你消息，我們下去嗎？」
江磊剛要說話，一個穿著花襯衫的青年從廁所那邊走了過來，一個黃毛立馬回頭道：「晨哥，人已經來了。」
「來了？」
被叫做晨哥的青年快步走上前，看到姜川的時候，他整個人頓時一愣。
「川哥？」
姜川眉頭一皺，他好笑道：「你認識我？」
薛晨解釋道：「上上周蔣凡過生日，我也在啊。」
那天晚上跟在蔣凡、趙景桓身邊的狗腿子有不少，姜川沒太注意他，這會兒這麼一說，他瞬間也想起來了。
「哦，我想起來了。」
薛晨立馬看向江磊：「江磊，你說你要教訓的人就是他？」
「晨哥，你認識他？ 」
「你他媽傻逼啊，你知道他是誰嗎？」
在蔣凡、趙景桓、羅平他們的圈子，薛晨只是一個蹭吃蹭喝的狗腿子，但在這群人的圈子裡，薛晨那可是妥妥的大哥。
在他面前，連平時無法無天、作威作福的蔣凡和趙景桓都跟乖孫子一樣，你讓我來教訓他，我他媽又不是活膩歪了。
稀里糊塗被罵一頓，江磊人都懵了。
我哪知道他是誰啊？
姜川倒沒想到能認識熟人，他笑道：「既然認識，那就好辦了。」
他轉身看著江磊：「除了他們這些人，你還能不能叫來別的人來幫你？」
江磊看了一眼姜川身後的薛晨，見薛晨朝他搖頭，他好像也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他很不情願地搖了搖頭。
「那事情到這可以結束了嗎？」姜川禮貌問道。
江磊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他頗有些不服地說道：「我和你的事可以到此為止，但是追女生是不是得講究一個先來後到，俞汐汐我已經追……」
話還沒有說完。
姜川就乾脆利落地打斷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得跟你講究先來後到？」
上一秒還溫聲細語的，下一秒就陡然像是換了個人一樣，不知為何，江磊甚至不太敢和姜川對視。
「別再讓我看到你，也別再讓我知道你繼續糾纏俞汐汐，不然你會後悔的。」
姜川說完突然被煙嗆得打了個噴嚏，然後轉過身怒道：「都給我把煙掐了！」
薛晨渾身一顫，趕忙讓一群人把煙掐了。
姜川冷著臉，邁步離開了撞球廳。
他前腳剛走，江磊立馬走上前滿是不解地問道：「晨哥，他到底是誰啊？」
薛晨抬手示意江磊先別說話，然後給蔣凡打了個電話。
他想著今天要不是自己在，姜川肯定會和人打起來，他想著和蔣凡邀個功。
「喂，蔣少……」
才過了一刻鐘，蔣凡和趙景桓就一起坐車趕了過來。
來到撞球廳的時候，薛晨一群人都在悠閒地打著籃球，看到兩人過來了，薛晨很快迎了上去。
「怎麼回事？」蔣凡開門見山地問道。
薛晨指著江磊把這件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蔣凡聽完後，抬腳就朝江磊踹了過去。
江磊直接被踹翻了在地上。
「草尼瑪，你活膩了是吧？」蔣凡抄起桌上的撞球杆，就準備往江磊身上砸，一旁的趙景桓和薛晨連忙攔住他。
「川哥都走了，咱倆就別把事情鬧大了。」
蔣凡這才把撞球杆扔了回去，地上的江磊嚇得整個人都在顫抖，他自認是個無賴，可今天見著蔣凡，他才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無賴。
剛才要不是薛晨和趙景桓攔著，他是真準備把撞球杆往自己的身上招呼，純純就是個做事不考慮後果的瘋子！
……
運動會的閉幕式就要開始了，廣播裡也同時響起『請各班同學儘快到操場集合』的聲音。
圍在球場旁邊的人成群結隊的離去，都還在討論姜川最後那個帥氣的灌籃。
楊妙婉也在這個時候拉著俞汐汐快步走到了姜川身邊，笑靨如花地說道：「姜川，你剛才好厲害啊。」
「別笑了，再笑你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楊妙婉皺了皺鼻子，趕緊把嘴巴給閉上了。
俞汐汐回頭看了一眼操場上，發現已經有很多人在列隊了，她很快說道：「我們也過去吧，閉幕式馬上開始了。」
「嗯嗯。」
看著兩人一起往操場走去，王承澤也上前問道：「你去嗎？」
姜川搖了搖頭。
「那我們先過去了。」
「嗯。」
幾個隊友還有劉謙也很快離開了籃球場，姜川一個人回了教學樓，先進廁所洗了把臉後，才回教室拿上了書包，然後在其他人都在操場上，聽著學校領導一個個念發言稿的時候，他一個人默默離開了教室。
隊伍後方的小占看到姜川後，鬼使神差地將鏡頭對準了那道身影。
走出校門，時間才剛過三點。
姜川從兜里掏出手機，給妹妹陳欣然發了一條消息：「周末回家嗎？要不要我去接你。」
這會兒正是課間休息的時候，陳欣然秒回信息：「我還沒跟外婆說，要不你先去外婆家。」
姜川：「行吧。」
姜川：「你好好學習。」
陳欣然：「滾粗。」
姜川笑了笑，剛準備把手機放回口袋，遠處，前天傍晚在公交站台下騷擾俞汐汐的江磊，帶著兩個人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為了在校門口堵住姜川，江磊下午直接逃課就過來了，本來以為要等到五六點，沒想到姜川這麼早就出來了。
姜川看了一眼遠處的奧迪車，輕輕嘆了口氣後，主動迎了上去。
「你們也不想在學校門口鬧事吧？換個地方吧。」
江磊冷笑一聲：「呵，你還挺上道。」
「你就帶了兩個人？」
「有種就跟我去前面的撞球廳，裡面都是我的人。」
「帶路吧。」
江磊覺得姜川腦子有病，至少這一刻他是這樣想的。
如果換做自己，看到學校門口有人堵自己，肯定第一時間先躲回學校，打電話把自己的兄弟都叫過來，然後再底氣十足的出去，像姜川這樣逞匹夫之勇，那就是純傻逼一個。
過馬路，拐進一條街道，再往裡走個兩百步，就有一條不太顯眼的狹窄樓梯，順著樓梯來到二樓，也就來到了速吧撞球廳。
「嚯，人還真不少呢。」
撞球廳不算大，除了幾間包房之外，公共區就十張桌子，角落裡還擺放了一排從日本引進的彈珠機。
而姜川剛走進來，就有十幾道目光朝他看了過來。
撞球廳里煙霧繚繞，黃毛、綠毛、紅毛，叼著煙的，露著紋身的，十來個人一看就是社會上的閒散人員，可能平均年紀也就十九、二十歲左右。
「江磊，你說要教訓的那個人就是他？」
「沒錯。」
「他怎麼就這麼跟你過來了，不是說等你消息，我們下去嗎？」
江磊剛要說話，一個穿著花襯衫的青年從廁所那邊走了過來，一個黃毛立馬回頭道：「晨哥，人已經來了。」
「來了？」
被叫做晨哥的青年快步走上前，看到姜川的時候，他整個人頓時一愣。
「川哥？」
姜川眉頭一皺，他好笑道：「你認識我？」
薛晨解釋道：「上上周蔣凡過生日，我也在啊。」
那天晚上跟在蔣凡、趙景桓身邊的狗腿子有不少，姜川沒太注意他，這會兒這麼一說，他瞬間也想起來了。
「哦，我想起來了。」
薛晨立馬看向江磊：「江磊，你說你要教訓的人就是他？」
「晨哥，你認識他？ 」
「你他媽傻逼啊，你知道他是誰嗎？」
在蔣凡、趙景桓、羅平他們的圈子，薛晨只是一個蹭吃蹭喝的狗腿子，但在這群人的圈子裡，薛晨那可是妥妥的大哥。
在他面前，連平時無法無天、作威作福的蔣凡和趙景桓都跟乖孫子一樣，你讓我來教訓他，我他媽又不是活膩歪了。
稀里糊塗被罵一頓，江磊人都懵了。
我哪知道他是誰啊？
姜川倒沒想到能認識熟人，他笑道：「既然認識，那就好辦了。」
他轉身看著江磊：「除了他們這些人，你還能不能叫來別的人來幫你？」
江磊看了一眼姜川身後的薛晨，見薛晨朝他搖頭，他好像也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他很不情願地搖了搖頭。
「那事情到這可以結束了嗎？」姜川禮貌問道。
江磊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他頗有些不服地說道：「我和你的事可以到此為止，但是追女生是不是得講究一個先來後到，俞汐汐我已經追……」
話還沒有說完。
姜川就乾脆利落地打斷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得跟你講究先來後到？」
上一秒還溫聲細語的，下一秒就陡然像是換了個人一樣，不知為何，江磊甚至不太敢和姜川對視。
「別再讓我看到你，也別再讓我知道你繼續糾纏俞汐汐，不然你會後悔的。」
姜川說完突然被煙嗆得打了個噴嚏，然後轉過身怒道：「都給我把煙掐了！」
薛晨渾身一顫，趕忙讓一群人把煙掐了。
姜川冷著臉，邁步離開了撞球廳。
他前腳剛走，江磊立馬走上前滿是不解地問道：「晨哥，他到底是誰啊？」
薛晨抬手示意江磊先別說話，然後給蔣凡打了個電話。
他想著今天要不是自己在，姜川肯定會和人打起來，他想著和蔣凡邀個功。
「喂，蔣少……」
才過了一刻鐘，蔣凡和趙景桓就一起坐車趕了過來。
來到撞球廳的時候，薛晨一群人都在悠閒地打著籃球，看到兩人過來了，薛晨很快迎了上去。
「怎麼回事？」蔣凡開門見山地問道。
薛晨指著江磊把這件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蔣凡聽完後，抬腳就朝江磊踹了過去。
江磊直接被踹翻了在地上。
「草尼瑪，你活膩了是吧？」蔣凡抄起桌上的撞球杆，就準備往江磊身上砸，一旁的趙景桓和薛晨連忙攔住他。
「川哥都走了，咱倆就別把事情鬧大了。」
蔣凡這才把撞球杆扔了回去，地上的江磊嚇得整個人都在顫抖，他自認是個無賴，可今天見著蔣凡，他才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無賴。
剛才要不是薛晨和趙景桓攔著，他是真準備把撞球杆往自己的身上招呼，純純就是個做事不考慮後果的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