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傻笑的樣子好醜
一場球賽打下來，姜川汗都沒怎麼出。
結果是高二隊以七分的優勢獲勝，王承澤拿分最多，一個人就砍了19分。
比賽結束後，劉謙立馬上前，一臉不爽地說道：「那幾個體育生真裝啊，第二場看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走得時候還說你們是菜雞互啄。」
「是嗎？」王承澤仰頭喝了口水，汗水沿著髮絲滴落，讓周圍的女生看得是芳心亂顫。
「川哥，你咋回事，平時沒人的時候那麼猛，今天這麼多人看著，你光傳球幹嘛？」
姜川聳聳肩：「不是贏了嗎？你嗶嗶啥？」
「那明天呢？明天籃球賽是運動會最後一場比賽。」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王承澤拍了拍劉謙的肩膀：「你別皇上不急太監急了，要不明天換你上？」
「你丫才太監。」
第二場球賽結束後沒多久，下課鈴就響了，平時在學校待一天，慢得要死，可開運動會的時候，一天一眨眼就過去了。
俞汐汐背著書包走在放學的隊伍里，目光總是會不由自主地看向走在前面的三個人，她擔心他們三個一出學校門口就會碰到江磊。
姜川他們對江磊可能不太了解，可俞汐汐卻很清楚，經過昨天傍晚那件事後，江磊那種人就絕不可能會善罷甘休。
一路上，她憂心忡忡。
走出校門的那一刻，她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視線朝公交站台下面看去，沒有發現江磊的身影后，俞汐汐頓時鬆了一大口氣。
「大傻子，你在看什麼呢？」
剛出校門，王承澤就被他家的司機給接走了，劉謙也憋了一泡尿急急忙忙跑回了家，姜川不知道怎麼繞到俞汐汐身後，開口第一句話，把俞汐汐嚇了一跳。
「啊！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
「剛才你不是在我前面嗎？」
「你賊眉鼠眼地在看什麼？」
「我…我……要你管啊。」
姜川賤兮兮笑道：「該不會是在找我吧。」
「你想多了。」
「下午你不在教室里學習，幹嘛跑去看球賽？」
「楊妙婉喊我去的。」
「你倆還好上了。」
「多管閒事。」
俞汐汐甩給姜川一個白眼，自顧自朝公交站台走去，姜川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在快走到公交站台的時候，俞汐汐突然轉身：「能不能別跟著我？」
「你還真自戀，就你一個人要坐車回家嗎？」
「我……」
俞汐汐還沒來得及說話，一輛城市公交車就停在了站台前，姜川繞開他，快步跑上車，俞汐汐看了一眼幾路公交車的牌子，趕緊跟了上去。
取消了最後一節自習課，錯開了下班的高峰期，公交車上人並不多，但位置也沒剩幾下。
姜川一上車就選了個後排靠窗的位置，俞汐汐上車後，本來前面有個空位置的，但被後面上車的一個人給搶占了，她只能繼續往後走。
姜川旁邊有個位置，但後面倒數第二排也有個位置。
俞汐汐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在姜川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你那兩個朋友呢？」
「回家了。」
「你家離學校也很遠？」
「轉一趟公交，半個小時吧。」
俞汐汐沒有接話，心裡默默想著，姜川家裡的情況應該跟自己差不多，學校周圍的房價太貴了，別說買了，就算租一間一年下來也要不少錢。
昨天放學的時候，俞汐汐聽到王承澤說要給司機打電話，他心裡就在納悶，王承澤家境那麼好，怎麼會和姜川這麼要好……
剛從老家來到京城的時候，俞汐汐就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和京城本地同齡人的區別，有家庭做後盾的他們一個個都太自信了，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俞汐汐才拼了命的學習，她想在這個原本不屬於她的地方留下來。
「你爸媽也沒時間來接你？」
「他們在外地。」
「外地？」俞汐汐蹙眉道：「那你怎麼……」
「我外公外婆在京城，不過離得有點遠，我自己一個人住。」
「哦。」
俞汐汐的同情心開始泛濫了。
聽姜川這麼說，她就覺得姜川很可憐，自己在京城至少還有父母，儘管他們常常加班，但也總比一個人孤苦伶仃在京城上學要好。
「那你更應該好好讀書啊。」
看姜川不說話，俞汐汐繼續說道：「你別看王承澤、劉謙他們現在跟你關係這麼好，等以後上了大學，他們去了很好的學校，你到時候連本科都上不了，你們的關係肯定會一天不如一天的。」
「沒關係，到時候我就回家繼承我爸的產業。」
俞汐汐白眼道：「你這樣自暴自棄，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那你加油，考個好大學，以後找個好工作，不對，你最好自己創業當老闆，到時候可以雇我給你當司機或者保鏢。」
「神經病，我不跟你說話了。」
俞汐汐覺得自己是在對牛彈琴，直接把身子扭到一邊去了，還從書包里拿出了一個藍牙耳機，才戴上一邊耳朵，另外一隻耳機就被姜川伸手搶走了。
「還我。」
「別小氣，一起聽。」
姜川塞進了耳朵里，俞汐汐努努嘴，懶得和這個無賴爭，掏出手機播放了她自己的歌單。
熟悉的前奏在耳邊響起時，姜川先是一愣，而後嘴角就掛上了淡淡的笑容。
「潺潺流水終於穿過了群山一座座，好像多年之後你依然執著，白雲是否也聽過你的訴說，笑著你笑著我……」
聽到最喜歡的段落時，俞汐汐稍稍別過腦袋看了一眼姜川，看到陽光透過車窗打在他的臉上，嘴裡掛著笑意，眼睛裡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的時候，她一時竟看得有些失神。
「看我做什麼？」
俞汐汐趕緊收回目光：「你傻笑的樣子好醜。」
「你知道這首歌誰唱的嗎？」
「陳知遠。」
「你還知道他啊？」
「神經病，國內現在有誰不知道他啊。」
陳知遠側過身子，面對著俞汐汐：「王承澤和劉謙他們都說我和他有點像，你看像不像？」
「拉倒吧，還好意思說自己長得像陳知遠，人家比你帥一百倍好不好？」
「你摸著你的良心再說一遍。」
「滾！」
……
結果是高二隊以七分的優勢獲勝，王承澤拿分最多，一個人就砍了19分。
比賽結束後，劉謙立馬上前，一臉不爽地說道：「那幾個體育生真裝啊，第二場看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走得時候還說你們是菜雞互啄。」
「是嗎？」王承澤仰頭喝了口水，汗水沿著髮絲滴落，讓周圍的女生看得是芳心亂顫。
「川哥，你咋回事，平時沒人的時候那麼猛，今天這麼多人看著，你光傳球幹嘛？」
姜川聳聳肩：「不是贏了嗎？你嗶嗶啥？」
「那明天呢？明天籃球賽是運動會最後一場比賽。」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王承澤拍了拍劉謙的肩膀：「你別皇上不急太監急了，要不明天換你上？」
「你丫才太監。」
第二場球賽結束後沒多久，下課鈴就響了，平時在學校待一天，慢得要死，可開運動會的時候，一天一眨眼就過去了。
俞汐汐背著書包走在放學的隊伍里，目光總是會不由自主地看向走在前面的三個人，她擔心他們三個一出學校門口就會碰到江磊。
姜川他們對江磊可能不太了解，可俞汐汐卻很清楚，經過昨天傍晚那件事後，江磊那種人就絕不可能會善罷甘休。
一路上，她憂心忡忡。
走出校門的那一刻，她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視線朝公交站台下面看去，沒有發現江磊的身影后，俞汐汐頓時鬆了一大口氣。
「大傻子，你在看什麼呢？」
剛出校門，王承澤就被他家的司機給接走了，劉謙也憋了一泡尿急急忙忙跑回了家，姜川不知道怎麼繞到俞汐汐身後，開口第一句話，把俞汐汐嚇了一跳。
「啊！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
「剛才你不是在我前面嗎？」
「你賊眉鼠眼地在看什麼？」
「我…我……要你管啊。」
姜川賤兮兮笑道：「該不會是在找我吧。」
「你想多了。」
「下午你不在教室里學習，幹嘛跑去看球賽？」
「楊妙婉喊我去的。」
「你倆還好上了。」
「多管閒事。」
俞汐汐甩給姜川一個白眼，自顧自朝公交站台走去，姜川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在快走到公交站台的時候，俞汐汐突然轉身：「能不能別跟著我？」
「你還真自戀，就你一個人要坐車回家嗎？」
「我……」
俞汐汐還沒來得及說話，一輛城市公交車就停在了站台前，姜川繞開他，快步跑上車，俞汐汐看了一眼幾路公交車的牌子，趕緊跟了上去。
取消了最後一節自習課，錯開了下班的高峰期，公交車上人並不多，但位置也沒剩幾下。
姜川一上車就選了個後排靠窗的位置，俞汐汐上車後，本來前面有個空位置的，但被後面上車的一個人給搶占了，她只能繼續往後走。
姜川旁邊有個位置，但後面倒數第二排也有個位置。
俞汐汐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在姜川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你那兩個朋友呢？」
「回家了。」
「你家離學校也很遠？」
「轉一趟公交，半個小時吧。」
俞汐汐沒有接話，心裡默默想著，姜川家裡的情況應該跟自己差不多，學校周圍的房價太貴了，別說買了，就算租一間一年下來也要不少錢。
昨天放學的時候，俞汐汐聽到王承澤說要給司機打電話，他心裡就在納悶，王承澤家境那麼好，怎麼會和姜川這麼要好……
剛從老家來到京城的時候，俞汐汐就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和京城本地同齡人的區別，有家庭做後盾的他們一個個都太自信了，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俞汐汐才拼了命的學習，她想在這個原本不屬於她的地方留下來。
「你爸媽也沒時間來接你？」
「他們在外地。」
「外地？」俞汐汐蹙眉道：「那你怎麼……」
「我外公外婆在京城，不過離得有點遠，我自己一個人住。」
「哦。」
俞汐汐的同情心開始泛濫了。
聽姜川這麼說，她就覺得姜川很可憐，自己在京城至少還有父母，儘管他們常常加班，但也總比一個人孤苦伶仃在京城上學要好。
「那你更應該好好讀書啊。」
看姜川不說話，俞汐汐繼續說道：「你別看王承澤、劉謙他們現在跟你關係這麼好，等以後上了大學，他們去了很好的學校，你到時候連本科都上不了，你們的關係肯定會一天不如一天的。」
「沒關係，到時候我就回家繼承我爸的產業。」
俞汐汐白眼道：「你這樣自暴自棄，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那你加油，考個好大學，以後找個好工作，不對，你最好自己創業當老闆，到時候可以雇我給你當司機或者保鏢。」
「神經病，我不跟你說話了。」
俞汐汐覺得自己是在對牛彈琴，直接把身子扭到一邊去了，還從書包里拿出了一個藍牙耳機，才戴上一邊耳朵，另外一隻耳機就被姜川伸手搶走了。
「還我。」
「別小氣，一起聽。」
姜川塞進了耳朵里，俞汐汐努努嘴，懶得和這個無賴爭，掏出手機播放了她自己的歌單。
熟悉的前奏在耳邊響起時，姜川先是一愣，而後嘴角就掛上了淡淡的笑容。
「潺潺流水終於穿過了群山一座座，好像多年之後你依然執著，白雲是否也聽過你的訴說，笑著你笑著我……」
聽到最喜歡的段落時，俞汐汐稍稍別過腦袋看了一眼姜川，看到陽光透過車窗打在他的臉上，嘴裡掛著笑意，眼睛裡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的時候，她一時竟看得有些失神。
「看我做什麼？」
俞汐汐趕緊收回目光：「你傻笑的樣子好醜。」
「你知道這首歌誰唱的嗎？」
「陳知遠。」
「你還知道他啊？」
「神經病，國內現在有誰不知道他啊。」
陳知遠側過身子，面對著俞汐汐：「王承澤和劉謙他們都說我和他有點像，你看像不像？」
「拉倒吧，還好意思說自己長得像陳知遠，人家比你帥一百倍好不好？」
「你摸著你的良心再說一遍。」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