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智障
俞汐汐和胡青春從班主任辦公室回來的時候，姜川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起了回籠覺。
俞汐汐趕在上課之前把不常用的書本放在了柜子里，上課鈴響起，語文老師徐大痣走進教室，他的聲音天然自帶催眠功效，兩節課下來，姜川飽飽睡了一覺。
沒了困意的姜川，看向窗外發了會兒呆，在班上的同學都聚精會神地聽著老師講課的時候，他伸手從課桌里摸出一根鉛筆，在一張A4稿紙上勾勒起了線條……
姜川和陳欣然都很好地遺傳到姜檸的畫畫天賦了，半節課的功夫，A4紙上就出現了一幅很好看的素描風景畫。
俞汐汐記筆記的時候，無意中用餘光看到了，她下意識抬頭看著姜川的側臉，以及他畫畫時認真的眼神，一時竟沒回過神。
「好看嗎？」
「好看。」俞汐汐脫口而出後，趕緊把腦袋扭回來，過了十幾秒，才補了一句：「畫得挺好看的。」
姜川笑了笑，沒有接話。
俞汐汐也繼續聽起了課。
井水不犯河水。
第四節課要下課的時候，光頭李足足拖堂了5分17秒，他一走，教室里頓時怨聲載道。
「現在去食堂肯定要排隊！」
「快點吧，再晚一點小雞腿就沒了。」
「還想著小雞腿？現在能吃上炸豬排就算不錯了。」
「……」
姜川和王承澤算是最晚來到食堂的，窗口已經沒什麼人在排隊了，但一些葷菜也早就被打光了。
王承澤打好飯菜，正要找位置坐下的時候，目光停留在了角落的一個位置。
等姜川打好飯菜後，他立馬遞給姜川一個眼色，朝角落的位置抬了抬下巴，示意那邊有情況。
姜川順著視線看過去，只見自己的新同桌正坐在那兒，但和昨天不同的是，他的對面多了兩個男生。
漂亮的女生不管在哪裡，都會招來煩人的小蜜蜂。
很顯然，俞汐汐這是被搭訕了。
從這個位置看過去，只能看到俞汐汐的背影，看不到俞汐汐的表情，但對面的兩個男生倒是一唱一和笑得挺開心的。
王承澤小聲說道：「高三的體育生，籃球場上見過。」
二中的教學樓分為左右兩側，左邊是高一高二的教室，右邊則是高三的教室，中間有連廊連接，但高三的課程緊張一些，基本上和高一高二的沒什麼來往。
「你是哪個班的啊？之前沒見過你。」
「能不能認識一下，加個微信？」
俞汐汐本來還在低頭吃飯呢，突然就有兩個男的跑過來，大搖大擺地在對面坐了下來，讓她挺無語的。
她搖搖頭直接表示拒絕，但對面兩個男生卻不依不饒：「只是加個微信而已，別小氣嘛。」
「就是。」
姜川愣了一會兒，看到俞汐汐搖頭的動作後，邁步走了過去。
王承澤嘴角上揚，也很快跟了上去。
「飯卡辦好了？」
姜川同樣大搖大擺地在俞汐汐左邊坐了下來，俞汐汐看了他一眼，很快回道：「昨天就辦好了。」
「他倆你認識？」
「不認識。」
姜川從兩人身上收回目光，瞪著眼睛看著俞汐汐的餐盤：「你竟然買到了小雞腿？！」
「我來的時候是最後一個。」
姜川拿起筷子就把雞腿夾了過來：「吃炸雞腿容易長胖，我笑納了。」
看到兩人談情說愛般地你一句我一句聊著，坐在對面的兩個男生很識趣地端著餐盤走了。
俞汐汐鬆了口氣，但看到自己的小雞腿被旁邊的傢伙兩三口就吃完了，她還是有些生氣地皺了皺小鼻子。
「你為什麼轉學？」
「不關你的事。」
「該不會是被之前的學校開除了吧？」
「當然不是！」
「那你有病啊，好端端的轉學？」
俞汐汐瞪了姜川一眼，嘴裡嘟囔道：「看來班長早上說得是對的。」
「胡青春又跟你說什麼了？」
「她讓我離你遠點，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你智商有問題，是智障。」
「噗～」
姜川自己還沒怎麼樣呢，坐在旁邊的王承澤一口飯差點沒噴出來。
「那你也離她遠一點。」
「為什麼？」
「她就是個八婆，你跟她在一起，遲早也會變成八婆。」
「你滾啊。」
「就不滾。」
「還我雞腿。」
「等我上廁所。」
「你真噁心。」
「謝謝誇獎。」
俞汐汐頓時啞口無言，趕緊低頭吃了兩口飯，咀嚼的時候腮幫子鼓鼓的，還有點小可愛。
下午最後一節課，姜川剛準備溜，班主任劉敏就走進了教室，除了老生常談的那幾句話之外，另外宣布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下周二周三，要進行為期兩天的期中考試，來檢驗這個階段的學習情況。
第二件事就是下下周要舉辦每年一次的秋季運動會，這最後一節自習課就要把報名項目交上去。
說到期中考試每個人都唉聲嘆氣，但是一提到運動會，每個人都是眉飛色舞。
劉敏把運動會的事交給了班長胡青春負責，自己交代完後，就離開了教室。
她剛走，姜川就背著單肩包朝教室外面走去。
胡青春趕緊叫住他：「姜川！你現在還不能走！」
「有事？」
「運動會你報什麼項目？」
「今年有籃球嗎？」
「有，但除了籃球，你得多報幾個。」
小學生，要是開運動會，巴不得把能報的項目都報上。
但初中和高中就不一樣了，除了個別顯眼包之外，都是能不報名就不報名，得了第一也就一張獎狀，還不如在教室里和同學吹吹牛批嘮嘮嗑。
「憑什麼？」
「這可是你唯一能為班級爭得榮譽的機會。」
「智障啊你？」
姜川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直接走出了教室。
胡青春氣得現在就想衝到辦公室找班主任告狀，但一想到班主任對姜川也是不管不顧的態度，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大家聽我說，運動會每個班都有指標的，你們想好要報什麼項目，如果不夠指標的話，我就只能選幾個成績靠後的人參加了。」
「……」
……
俞汐汐趕在上課之前把不常用的書本放在了柜子里，上課鈴響起，語文老師徐大痣走進教室，他的聲音天然自帶催眠功效，兩節課下來，姜川飽飽睡了一覺。
沒了困意的姜川，看向窗外發了會兒呆，在班上的同學都聚精會神地聽著老師講課的時候，他伸手從課桌里摸出一根鉛筆，在一張A4稿紙上勾勒起了線條……
姜川和陳欣然都很好地遺傳到姜檸的畫畫天賦了，半節課的功夫，A4紙上就出現了一幅很好看的素描風景畫。
俞汐汐記筆記的時候，無意中用餘光看到了，她下意識抬頭看著姜川的側臉，以及他畫畫時認真的眼神，一時竟沒回過神。
「好看嗎？」
「好看。」俞汐汐脫口而出後，趕緊把腦袋扭回來，過了十幾秒，才補了一句：「畫得挺好看的。」
姜川笑了笑，沒有接話。
俞汐汐也繼續聽起了課。
井水不犯河水。
第四節課要下課的時候，光頭李足足拖堂了5分17秒，他一走，教室里頓時怨聲載道。
「現在去食堂肯定要排隊！」
「快點吧，再晚一點小雞腿就沒了。」
「還想著小雞腿？現在能吃上炸豬排就算不錯了。」
「……」
姜川和王承澤算是最晚來到食堂的，窗口已經沒什麼人在排隊了，但一些葷菜也早就被打光了。
王承澤打好飯菜，正要找位置坐下的時候，目光停留在了角落的一個位置。
等姜川打好飯菜後，他立馬遞給姜川一個眼色，朝角落的位置抬了抬下巴，示意那邊有情況。
姜川順著視線看過去，只見自己的新同桌正坐在那兒，但和昨天不同的是，他的對面多了兩個男生。
漂亮的女生不管在哪裡，都會招來煩人的小蜜蜂。
很顯然，俞汐汐這是被搭訕了。
從這個位置看過去，只能看到俞汐汐的背影，看不到俞汐汐的表情，但對面的兩個男生倒是一唱一和笑得挺開心的。
王承澤小聲說道：「高三的體育生，籃球場上見過。」
二中的教學樓分為左右兩側，左邊是高一高二的教室，右邊則是高三的教室，中間有連廊連接，但高三的課程緊張一些，基本上和高一高二的沒什麼來往。
「你是哪個班的啊？之前沒見過你。」
「能不能認識一下，加個微信？」
俞汐汐本來還在低頭吃飯呢，突然就有兩個男的跑過來，大搖大擺地在對面坐了下來，讓她挺無語的。
她搖搖頭直接表示拒絕，但對面兩個男生卻不依不饒：「只是加個微信而已，別小氣嘛。」
「就是。」
姜川愣了一會兒，看到俞汐汐搖頭的動作後，邁步走了過去。
王承澤嘴角上揚，也很快跟了上去。
「飯卡辦好了？」
姜川同樣大搖大擺地在俞汐汐左邊坐了下來，俞汐汐看了他一眼，很快回道：「昨天就辦好了。」
「他倆你認識？」
「不認識。」
姜川從兩人身上收回目光，瞪著眼睛看著俞汐汐的餐盤：「你竟然買到了小雞腿？！」
「我來的時候是最後一個。」
姜川拿起筷子就把雞腿夾了過來：「吃炸雞腿容易長胖，我笑納了。」
看到兩人談情說愛般地你一句我一句聊著，坐在對面的兩個男生很識趣地端著餐盤走了。
俞汐汐鬆了口氣，但看到自己的小雞腿被旁邊的傢伙兩三口就吃完了，她還是有些生氣地皺了皺小鼻子。
「你為什麼轉學？」
「不關你的事。」
「該不會是被之前的學校開除了吧？」
「當然不是！」
「那你有病啊，好端端的轉學？」
俞汐汐瞪了姜川一眼，嘴裡嘟囔道：「看來班長早上說得是對的。」
「胡青春又跟你說什麼了？」
「她讓我離你遠點，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你智商有問題，是智障。」
「噗～」
姜川自己還沒怎麼樣呢，坐在旁邊的王承澤一口飯差點沒噴出來。
「那你也離她遠一點。」
「為什麼？」
「她就是個八婆，你跟她在一起，遲早也會變成八婆。」
「你滾啊。」
「就不滾。」
「還我雞腿。」
「等我上廁所。」
「你真噁心。」
「謝謝誇獎。」
俞汐汐頓時啞口無言，趕緊低頭吃了兩口飯，咀嚼的時候腮幫子鼓鼓的，還有點小可愛。
下午最後一節課，姜川剛準備溜，班主任劉敏就走進了教室，除了老生常談的那幾句話之外，另外宣布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下周二周三，要進行為期兩天的期中考試，來檢驗這個階段的學習情況。
第二件事就是下下周要舉辦每年一次的秋季運動會，這最後一節自習課就要把報名項目交上去。
說到期中考試每個人都唉聲嘆氣，但是一提到運動會，每個人都是眉飛色舞。
劉敏把運動會的事交給了班長胡青春負責，自己交代完後，就離開了教室。
她剛走，姜川就背著單肩包朝教室外面走去。
胡青春趕緊叫住他：「姜川！你現在還不能走！」
「有事？」
「運動會你報什麼項目？」
「今年有籃球嗎？」
「有，但除了籃球，你得多報幾個。」
小學生，要是開運動會，巴不得把能報的項目都報上。
但初中和高中就不一樣了，除了個別顯眼包之外，都是能不報名就不報名，得了第一也就一張獎狀，還不如在教室里和同學吹吹牛批嘮嘮嗑。
「憑什麼？」
「這可是你唯一能為班級爭得榮譽的機會。」
「智障啊你？」
姜川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直接走出了教室。
胡青春氣得現在就想衝到辦公室找班主任告狀，但一想到班主任對姜川也是不管不顧的態度，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大家聽我說，運動會每個班都有指標的，你們想好要報什麼項目，如果不夠指標的話，我就只能選幾個成績靠後的人參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