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自我」
「挺帥啊蘭子，就像怪盜一樣？」
洗手間的梳妝檯前，艾拉笑著摸著她的下巴，拍了拍葉蘭的肩膀。
鏡面倒映出葉蘭那不羈的面貌。蒼白的面容猶如被月光洗禮，一雙眼眸透出深邃的黑暗。
那一襲黑色風衣，以及白色的靈鳥面具都已經佩戴好。腰間的黑色皮革材料袋也系在了腰間。
葉蘭在鏡子前，用修長的手指將血紅的手套戴上。忽然感覺這一套黑與紅的裝束很符合一個吸血鬼巫師的風格。
「那我出發了，你就乖乖待在這裡。」
葉蘭和艾拉道了別。
……
……
一家蘋果專賣店裡。
柔和的燈光灑在大理石的路面上，透明的玻璃幕牆上閃爍著專門的Logo。雖然裝飾奢華，但人流很少。
店員坐在櫃檯前，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她隨意拿起手機，打開小紅書刷了一刷。
就在這時玻璃門自動打開，走進一名神秘的黑衣男子。
裝束雖然很奇特，但卻有暴力的美感。店員第一時間想到那是cosplay。
雖然奇怪了一些，不過精通小紅書的她，深知這個世界上什麼神人都有，對方其實也不算太怪。
「你好，先生您有預約嗎？……」
店員正要嫻熟地將她的話術傾倒出來。
「我先自己一個人看看吧，不用給我介紹了。」
葉蘭搖了搖頭說道。
他徑直向店內走去，在那些站台前擺放著的樣機嘗試著。
其他的店員雖然一開始好奇地看著葉蘭，不過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葉蘭注視著這些高價的電子產品，心中已經有了策略。
他這次要「零元購」兩台手機，以及一台手提電腦。
其中一台手機是給艾拉的，方便和她聯絡。
具體策略很簡單，直接用魅惑之魔眼把全店的員工魅惑了。
然後自己拿著商品大搖大擺地走回去。
「只是可憐這些打工人，可能發現算帳算不對會被罵？算了，還是讓他們忘掉這件事吧……」
葉蘭喃喃著，試了試展台上擺放著的樣機。
上面的型號五花八門，確實讓他看得有些眼花繚亂……
忽然間，葉蘭聽見櫃檯處傳來一陣尖叫聲。
「——搶劫了，救命！！」
葉蘭猛地轉過頭，發現門口櫃檯的位置，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三個高大男人。
全身被黑色布料所蒙蓋住，不過葉蘭還是能從暴露在空氣中的眼睛處，看見那黝黑的皮膚。
「搶劫的？」葉蘭低喊著，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們。
其中一人已經持著刀將店員們全部控制處，另一人早有準備地拿出噴霧，將角落處的攝像頭全部蒙上。
最後一人淡然自若地將擺放在櫃檯上的樣機塞進麻袋裡。
甚至路過葉蘭的時候，還順手將葉蘭手裡的樣機給拿走，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最近怎麼這麼倒霉？想實驗法術遇到吸血鬼，想買手機遇到搶劫的。」
看著那名大拿特拿的搶劫犯，葉蘭的眼角露出無奈。
砰，砰！
櫃檯處傳來了劇烈的撞擊聲，只見一個魁梧男人狠狠踢了腳櫃檯，拿刀指向一個驚恐的店員。
「大衛！我們不是說好了只搶樣機，不傷人的嗎？」
另一人走到被喚作大衛的高壯男人身後，憤怒地說道。
「媽了個巴的，這婊子他媽偷拍我！」
「那有什麼？又看不見你的臉，趕緊走了！……」那人拉著大衛的肩膀。
大衛將從對方的手裡掙脫開，一時間有些氣不過，狠狠地將拳頭砸向了店員的腦門……
店員下意識驚恐地閉上了眼睛，眼皮顫抖不敢睜開。
「……」
過了一會兒，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店員又迷茫地睜開了眼。
一隻血紅的手套，緊緊包住了大衛那碩大的拳頭。
店員看了過去，是那個奇怪服裝的男子！只見他握住大衛的拳頭紋絲不動，而對面的大衛早已渾身顫抖。
「成了吸血鬼之後，我的身體素質果然變得很不錯……」葉蘭有些詫異，抬起眼，看見對方憤怒的眼神。
「Holy……該死的傢伙！！」
大衛緊咬牙關，抽出短刀用狠勁向對方刺去……
葉蘭白色面具下的雙眸閃爍出冷冽的鋒芒，右腿如同炮彈般踢出。
砰，砰！
大衛的身體撞到牆上。渾身傳來一陣散架般的劇痛，他眼前突然一黑。
在眼皮閉上之前，大衛看見那名穿著奇裝的男人，用幾乎能夠使人靈魂抽出來的，寒冷的目光看著自己。
旋即他低下腦袋昏迷過去。
「……」另外兩個同夥，眼角不由分說地抽了抽。
他們默契地雙手抱頭，蹲在了原地。
葉蘭邁步向兩人走去，這一舉動讓他們的眼眸驚恐地顫了顫。
只見葉蘭伸出了手……經過他們的面龐，伸進了他們裝樣機的麻袋裡。
哦，原來是拿樣機啊，還以為要殺了我……搶劫犯慶幸地想到。
「我都挑好了，怎麼能讓你拿走……」葉蘭低聲喃喃道，隨意地將手機拋到空中，又伸手接住。
隨意地瞥了那兩個熟手就擒的傢伙，葉蘭搖了搖頭。接下來就用魔眼來處理一下後事吧……
驟然間，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葉蘭踉蹌地後退了一步，雙眼倏然間睜大。
咚咚咚，心跳的速度逐漸加快，葉蘭感到自己的臉頰發燙，渾身也變得燥熱。
他僵硬地抬起頭，看向了前方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大衛。
得益於吸血鬼的視界，對方臉上的血跡，以及地面上打碎的玻璃，都清晰可見。
【殺了他】
驀然間，腦海的深處傳來一陣魔鬼般誘人的聲音。
那聲音富有磁性，十分熟悉……簡直就是他自己的聲音！！
……怎麼回事！？葉蘭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喉結滾了滾，他確認不是自己在發出聲音。
【殺了他們，咬斷他們的脖子】
聲音再一次響起，葉蘭下意識看向了那站在原地，以驚恐目光看向自己的搶劫犯。
拳頭不知為何已經握緊，嗜血的衝動在腦海中炸裂開來。
【將他（她）們全部……】
「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這些想法！？快給我滾開！！」葉蘭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面具，低吼道。
……
高燈的家中。
艾拉嫻熟地操控著遊戲手柄，控制著電視機上的賽車拐過一道彎。
很快，屏幕上就冒出了「左方勝利」的字眼。
「哈，我贏了！」艾拉笑著放下了手柄。
「艾拉大人好厲害……我完全比不上您！」高燈小心翼翼地將手柄放在雙腿上，小聲說道。
窗外忽然刮來一陣大風，將窗邊的盆栽吹倒。
高燈連忙過去拉上窗戶，將一切收拾好。
「話說回來，夜蘭大人自己一個人，不會有事吧？」高燈透過窗戶望向下面的景色，有些擔憂道。
「沒事沒事，他其實挺能幹的……」
艾拉忽然停了下來，旋即像想起了重要事情般端正地坐起。
「對了，蘭子成為吸血鬼後好像是第一次辦壞事吧？萬一『第二人格』跑出來作怪怎麼辦？」
艾拉皺起眉頭，凝重地說道。
「第二人格？」高燈好奇地問。
「沒錯。」艾拉托著下巴追憶著說道。
「說是第二人格，但和心理學上的概念又不太一樣。」
「並不是真的多出來了一個人格，而是心中會多出一股邪念，必須得好好操控，否則……」
洗手間的梳妝檯前，艾拉笑著摸著她的下巴，拍了拍葉蘭的肩膀。
鏡面倒映出葉蘭那不羈的面貌。蒼白的面容猶如被月光洗禮，一雙眼眸透出深邃的黑暗。
那一襲黑色風衣，以及白色的靈鳥面具都已經佩戴好。腰間的黑色皮革材料袋也系在了腰間。
葉蘭在鏡子前，用修長的手指將血紅的手套戴上。忽然感覺這一套黑與紅的裝束很符合一個吸血鬼巫師的風格。
「那我出發了，你就乖乖待在這裡。」
葉蘭和艾拉道了別。
……
……
一家蘋果專賣店裡。
柔和的燈光灑在大理石的路面上，透明的玻璃幕牆上閃爍著專門的Logo。雖然裝飾奢華，但人流很少。
店員坐在櫃檯前，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她隨意拿起手機，打開小紅書刷了一刷。
就在這時玻璃門自動打開，走進一名神秘的黑衣男子。
裝束雖然很奇特，但卻有暴力的美感。店員第一時間想到那是cosplay。
雖然奇怪了一些，不過精通小紅書的她，深知這個世界上什麼神人都有，對方其實也不算太怪。
「你好，先生您有預約嗎？……」
店員正要嫻熟地將她的話術傾倒出來。
「我先自己一個人看看吧，不用給我介紹了。」
葉蘭搖了搖頭說道。
他徑直向店內走去，在那些站台前擺放著的樣機嘗試著。
其他的店員雖然一開始好奇地看著葉蘭，不過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葉蘭注視著這些高價的電子產品，心中已經有了策略。
他這次要「零元購」兩台手機，以及一台手提電腦。
其中一台手機是給艾拉的，方便和她聯絡。
具體策略很簡單，直接用魅惑之魔眼把全店的員工魅惑了。
然後自己拿著商品大搖大擺地走回去。
「只是可憐這些打工人，可能發現算帳算不對會被罵？算了，還是讓他們忘掉這件事吧……」
葉蘭喃喃著，試了試展台上擺放著的樣機。
上面的型號五花八門，確實讓他看得有些眼花繚亂……
忽然間，葉蘭聽見櫃檯處傳來一陣尖叫聲。
「——搶劫了，救命！！」
葉蘭猛地轉過頭，發現門口櫃檯的位置，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三個高大男人。
全身被黑色布料所蒙蓋住，不過葉蘭還是能從暴露在空氣中的眼睛處，看見那黝黑的皮膚。
「搶劫的？」葉蘭低喊著，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們。
其中一人已經持著刀將店員們全部控制處，另一人早有準備地拿出噴霧，將角落處的攝像頭全部蒙上。
最後一人淡然自若地將擺放在櫃檯上的樣機塞進麻袋裡。
甚至路過葉蘭的時候，還順手將葉蘭手裡的樣機給拿走，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最近怎麼這麼倒霉？想實驗法術遇到吸血鬼，想買手機遇到搶劫的。」
看著那名大拿特拿的搶劫犯，葉蘭的眼角露出無奈。
砰，砰！
櫃檯處傳來了劇烈的撞擊聲，只見一個魁梧男人狠狠踢了腳櫃檯，拿刀指向一個驚恐的店員。
「大衛！我們不是說好了只搶樣機，不傷人的嗎？」
另一人走到被喚作大衛的高壯男人身後，憤怒地說道。
「媽了個巴的，這婊子他媽偷拍我！」
「那有什麼？又看不見你的臉，趕緊走了！……」那人拉著大衛的肩膀。
大衛將從對方的手裡掙脫開，一時間有些氣不過，狠狠地將拳頭砸向了店員的腦門……
店員下意識驚恐地閉上了眼睛，眼皮顫抖不敢睜開。
「……」
過了一會兒，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店員又迷茫地睜開了眼。
一隻血紅的手套，緊緊包住了大衛那碩大的拳頭。
店員看了過去，是那個奇怪服裝的男子！只見他握住大衛的拳頭紋絲不動，而對面的大衛早已渾身顫抖。
「成了吸血鬼之後，我的身體素質果然變得很不錯……」葉蘭有些詫異，抬起眼，看見對方憤怒的眼神。
「Holy……該死的傢伙！！」
大衛緊咬牙關，抽出短刀用狠勁向對方刺去……
葉蘭白色面具下的雙眸閃爍出冷冽的鋒芒，右腿如同炮彈般踢出。
砰，砰！
大衛的身體撞到牆上。渾身傳來一陣散架般的劇痛，他眼前突然一黑。
在眼皮閉上之前，大衛看見那名穿著奇裝的男人，用幾乎能夠使人靈魂抽出來的，寒冷的目光看著自己。
旋即他低下腦袋昏迷過去。
「……」另外兩個同夥，眼角不由分說地抽了抽。
他們默契地雙手抱頭，蹲在了原地。
葉蘭邁步向兩人走去，這一舉動讓他們的眼眸驚恐地顫了顫。
只見葉蘭伸出了手……經過他們的面龐，伸進了他們裝樣機的麻袋裡。
哦，原來是拿樣機啊，還以為要殺了我……搶劫犯慶幸地想到。
「我都挑好了，怎麼能讓你拿走……」葉蘭低聲喃喃道，隨意地將手機拋到空中，又伸手接住。
隨意地瞥了那兩個熟手就擒的傢伙，葉蘭搖了搖頭。接下來就用魔眼來處理一下後事吧……
驟然間，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葉蘭踉蹌地後退了一步，雙眼倏然間睜大。
咚咚咚，心跳的速度逐漸加快，葉蘭感到自己的臉頰發燙，渾身也變得燥熱。
他僵硬地抬起頭，看向了前方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大衛。
得益於吸血鬼的視界，對方臉上的血跡，以及地面上打碎的玻璃，都清晰可見。
【殺了他】
驀然間，腦海的深處傳來一陣魔鬼般誘人的聲音。
那聲音富有磁性，十分熟悉……簡直就是他自己的聲音！！
……怎麼回事！？葉蘭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喉結滾了滾，他確認不是自己在發出聲音。
【殺了他們，咬斷他們的脖子】
聲音再一次響起，葉蘭下意識看向了那站在原地，以驚恐目光看向自己的搶劫犯。
拳頭不知為何已經握緊，嗜血的衝動在腦海中炸裂開來。
【將他（她）們全部……】
「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這些想法！？快給我滾開！！」葉蘭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面具，低吼道。
……
高燈的家中。
艾拉嫻熟地操控著遊戲手柄，控制著電視機上的賽車拐過一道彎。
很快，屏幕上就冒出了「左方勝利」的字眼。
「哈，我贏了！」艾拉笑著放下了手柄。
「艾拉大人好厲害……我完全比不上您！」高燈小心翼翼地將手柄放在雙腿上，小聲說道。
窗外忽然刮來一陣大風，將窗邊的盆栽吹倒。
高燈連忙過去拉上窗戶，將一切收拾好。
「話說回來，夜蘭大人自己一個人，不會有事吧？」高燈透過窗戶望向下面的景色，有些擔憂道。
「沒事沒事，他其實挺能幹的……」
艾拉忽然停了下來，旋即像想起了重要事情般端正地坐起。
「對了，蘭子成為吸血鬼後好像是第一次辦壞事吧？萬一『第二人格』跑出來作怪怎麼辦？」
艾拉皺起眉頭，凝重地說道。
「第二人格？」高燈好奇地問。
「沒錯。」艾拉托著下巴追憶著說道。
「說是第二人格，但和心理學上的概念又不太一樣。」
「並不是真的多出來了一個人格，而是心中會多出一股邪念，必須得好好操控，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