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蕭乾的測試等級
蕭炎腳步沉重地走下了測試台，每一步都仿佛帶著千鈞之重。
他的身影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那般落寞。
「蕭炎…表哥…」
曾經那個總是一見到他就會立刻歡快地衝上來，圍繞在他身邊的蕭媚，此刻腳步卻變得踟躕不前，神色中滿是猶豫。
蕭炎只是冷冷地收回眼角餘光，神色漠然地從人群中穿過，從那些曾經天天圍繞在他身旁、滿臉崇拜的少年少女們中間走過。
沒有一個人上前問候，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
也許有些人還沉浸在震驚之中，尚未回過神來，但他們這種無聲的反應，無疑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向了這位落魄少年的心。
「原來這就是冰冷殘酷的現實啊…」
蕭炎在心中默默嘆息，他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從所有人面前緩緩走過，那模樣，就像一條被主人無情拋棄的狗，孤獨又淒涼。
就在這時，另一道身影與他交錯而過，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掌在他肩頭輕輕一按，旋即又很快鬆開，像是傳遞了一種無聲的力量。
「這還不是結局。」
這短短六個字，卻如同一道驚雷在蕭炎耳邊炸響，他的全身猛地一震，下意識地雙拳緊握，緊接著猛地轉身，望向蕭乾走上台的背影，眼角竟不自覺地微微濕潤了。
他說，這還不是結局。
這個從小到大與他一起玩耍、堪稱摯友和兄弟的人，依然堅定不移地相信著他蕭炎！
「蕭炎表哥，我的看法和他一樣呢。」
蕭薰兒也在注視著蕭乾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溫暖人心的笑容，「你不會讓他失望的，對不對？」
蕭炎用力地搓了搓臉，像是要把臉上的頹喪之色全部抹去。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會把失去的一切全都奪回來，而在此之前，我不會再讓任何人看到我的失落和頹廢！除了你們…
他緩緩轉過身，安靜而堅定地注視著蕭乾的背影。
「本來依照他那有些調皮的性子，這一次他應該還是會顯示三段斗之氣，但你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可能不打算繼續隱藏了。」
蕭薰兒目光幽幽，輕聲說道，「你們之間的感情可真好呢，真是讓薰兒都忍不住有些嫉妒了…」
那是一種純粹得沒有絲毫雜質的兄弟情誼，僅僅是因為彼此欣賞，僅僅是因為一同成長的歲月。
蕭炎怔怔地望著蕭乾的背影，看著他一步步走到測試台前。
此時，所有人還在為蕭炎的事議論紛紛，測試員也還沒來得及叫到蕭乾，他便已經將手按在了測試石上。
「嗡。」
測試石發出的嗡鳴聲打破了廣場上嘈雜的議論聲，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的視線紛紛重新聚焦而來。
當他們發現站在台前的是蕭乾時，眼中都流露出了濃濃的好奇之色。
這個在傳言中擊殺了斗師、甚至暗殺了大斗師的神秘少年，難道真的只有三段斗之氣嗎？
「斗之氣，九段！」
那閃爍著光芒的大字在測試石上亮起，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靜得仿佛能聽見心跳聲。
一年的時間，從斗之氣三段直接躍升至斗之氣九段？
不少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不過，在震驚之餘，又覺得這種超乎常理的事發生在這個充滿神秘色彩的少年身上，似乎也有那麼一絲合理性？
「斗之氣可以從斗者境界跌落到三段，自然也可以從三段在短短一年時間內晉入九段，甚至…」
蕭乾眼中閃過一抹光芒，手掌上的鬥氣再次蓬勃涌動。
「斗之氣，十八段！」
「斗之氣，二十七段！」
動用了三個丹田力量的他，這一連串驚人的舉動，就像一道道耀眼的閃電，閃瞎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壞了，這測試石肯定是壞了。」
「我看到了什麼？斗之氣不是最高只有九段嗎？再高的話就會撐爆丹田，必須晉升斗者，凝聚斗之氣旋才能繼續修煉啊！」
「斗之氣十八段？二十七段？我的天吶…」
質疑聲、驚悚聲交織在一起，瞬間在廣場上喧囂而起。
「測試石，沒有壞。」
蕭戰和三大長老一臉嚴肅地圍著測試石仔細檢查了一番，得出的這個結論，讓所有人都驚得呆若木雞。
最後的一絲僥倖心理，也在這一刻被無情地打破了。
真的是，斗之氣，二十七段！
這怎麼可能？這合理嗎？
「我只想告訴你們…」蕭乾緩緩鬆開手，轉身看向廣場中的所有人，神色淡淡，緩緩開口，「天才的世界，你們不懂。」
他這意有所指的話語，讓許多人的眼神再次聚焦到蕭炎身上，剛剛還滿是幸災樂禍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驚疑不定起來。
是啊，既然出現了一個如此違背常理的怪胎，誰又能確定不會出現第二個呢？鬥氣能莫名其妙地掉回去，難道就不能重新修煉回來嗎？
現在就判定天才隕落，或許還為時尚早，不如等一年後再看。
不少人心中已經暗暗打定了這個主意。
「走，喝酒去！」
蕭乾達到了自己預期的目的，他徑直走下台，一把勾住蕭炎的脖子，拉著他就要走。
「誰允許你喝酒了？！」
蕭薰兒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下子什麼優雅的儀態都顧不上了，咬牙切齒地跳起來喊道：「不許去！」
一年前發生的那件事，至今仍讓她心有餘悸。
要不是當時自己及時趕到，真不知道會發生多麼可怕的後果。
「那一起去。」
誰知蕭乾突然伸出另一隻手，一把牽住蕭薰兒，不由分說地拉著兩人一起走出了蕭家大門。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他們三人離去的背影，少女那帶著抱怨的聲音漸行漸遠，但在這眾多異樣的目光中，卻顯得那樣溫馨。
蕭戰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輕輕揉了揉眼睛，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此地發生的事情，以一種如同風暴般迅猛的速度傳遍了全城。
雖然蕭炎鬥氣跌落和蕭乾斗之氣二十七段這兩件事都極其詭異，但正如蕭乾所料，他那突破常規的斗之氣二十七段的震撼表現，更加吸引眼球，穩穩地將蕭炎天才隕落這一話題的熱度壓了下去。
大街小巷、餐館酒吧里，九成九的人都在熱烈討論著二十七段斗之氣到底合不合理，而關於蕭炎的話題，幾乎都只是被一帶而過。
甚至有很多人認為，一年之後蕭炎就會重新回到巔峰，現在根本沒必要急著下結論。
「聽說了沒？蕭家那個蕭乾測出了二十七段斗之氣！」
「這都成烏坦城的頭條新聞了！誰不知道啊！」
「可能天才的世界我們真的搞不懂，這傢伙真是個妖孽！」
……
蕭乾、蕭炎和蕭薰兒三人縮在一個隱蔽的包廂內，靜靜地聽著外面傳來的議論聲。
「這風波算是給你壓下去了，不過一年以後才是真正的關鍵。」蕭乾一邊倒酒，一邊對蕭炎說道。
蕭炎只是搖了搖頭，猛地灌下一杯酒，神色鬱郁地說道：「這件事太詭異了，我的修煉天賦明明還在，可就是存不住鬥氣，每次新修煉出來的鬥氣都會莫名其妙地消失。」
蕭乾和蕭薰兒聽了，不禁面面相覷，以他們的見識和背景，也從未聽說過這樣離奇的事情。
「聽起來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你體內搗亂，就像寄生蟲似的，要不我們去找個醫師看看？」蕭乾皺著眉頭提議道。
蕭炎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對了，你怎麼會有二十七段斗之氣的？」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看向蕭乾問道。
蕭乾聳了聳肩，覺得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隨口說道：「我體內的丹田比較多…」
蕭炎頓時一臉無語：「……」
「其實我自己身上也有問題，我到現在都沒辦法突破斗之氣境界，晉升斗者。」蕭乾接著說道。
蕭炎扯了扯嘴角：「這算什麼？我們這是難兄難弟嗎？」
「為什麼突破不了？我可以想辦法幫你弄到一批聚氣散。」蕭薰兒說道。
她在一旁默默地給他們倒酒，有些好奇地拿起蕭乾的杯子嘗了一口酒，結果差點被辣得吐出來。
「聚氣散？一批？」蕭炎聽到這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你倆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緣分到了，你就知道了。」
蕭乾只是聳了聳肩。
「至于丹藥，對我沒什麼用的。」
他的身影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那般落寞。
「蕭炎…表哥…」
曾經那個總是一見到他就會立刻歡快地衝上來，圍繞在他身邊的蕭媚，此刻腳步卻變得踟躕不前，神色中滿是猶豫。
蕭炎只是冷冷地收回眼角餘光，神色漠然地從人群中穿過，從那些曾經天天圍繞在他身旁、滿臉崇拜的少年少女們中間走過。
沒有一個人上前問候，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
也許有些人還沉浸在震驚之中，尚未回過神來，但他們這種無聲的反應，無疑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向了這位落魄少年的心。
「原來這就是冰冷殘酷的現實啊…」
蕭炎在心中默默嘆息，他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從所有人面前緩緩走過，那模樣，就像一條被主人無情拋棄的狗，孤獨又淒涼。
就在這時，另一道身影與他交錯而過，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掌在他肩頭輕輕一按，旋即又很快鬆開，像是傳遞了一種無聲的力量。
「這還不是結局。」
這短短六個字，卻如同一道驚雷在蕭炎耳邊炸響，他的全身猛地一震，下意識地雙拳緊握，緊接著猛地轉身，望向蕭乾走上台的背影，眼角竟不自覺地微微濕潤了。
他說，這還不是結局。
這個從小到大與他一起玩耍、堪稱摯友和兄弟的人，依然堅定不移地相信著他蕭炎！
「蕭炎表哥，我的看法和他一樣呢。」
蕭薰兒也在注視著蕭乾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溫暖人心的笑容，「你不會讓他失望的，對不對？」
蕭炎用力地搓了搓臉，像是要把臉上的頹喪之色全部抹去。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會把失去的一切全都奪回來，而在此之前，我不會再讓任何人看到我的失落和頹廢！除了你們…
他緩緩轉過身，安靜而堅定地注視著蕭乾的背影。
「本來依照他那有些調皮的性子，這一次他應該還是會顯示三段斗之氣，但你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可能不打算繼續隱藏了。」
蕭薰兒目光幽幽，輕聲說道，「你們之間的感情可真好呢，真是讓薰兒都忍不住有些嫉妒了…」
那是一種純粹得沒有絲毫雜質的兄弟情誼，僅僅是因為彼此欣賞，僅僅是因為一同成長的歲月。
蕭炎怔怔地望著蕭乾的背影，看著他一步步走到測試台前。
此時，所有人還在為蕭炎的事議論紛紛，測試員也還沒來得及叫到蕭乾，他便已經將手按在了測試石上。
「嗡。」
測試石發出的嗡鳴聲打破了廣場上嘈雜的議論聲，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的視線紛紛重新聚焦而來。
當他們發現站在台前的是蕭乾時，眼中都流露出了濃濃的好奇之色。
這個在傳言中擊殺了斗師、甚至暗殺了大斗師的神秘少年，難道真的只有三段斗之氣嗎？
「斗之氣，九段！」
那閃爍著光芒的大字在測試石上亮起，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靜得仿佛能聽見心跳聲。
一年的時間，從斗之氣三段直接躍升至斗之氣九段？
不少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不過，在震驚之餘，又覺得這種超乎常理的事發生在這個充滿神秘色彩的少年身上，似乎也有那麼一絲合理性？
「斗之氣可以從斗者境界跌落到三段，自然也可以從三段在短短一年時間內晉入九段，甚至…」
蕭乾眼中閃過一抹光芒，手掌上的鬥氣再次蓬勃涌動。
「斗之氣，十八段！」
「斗之氣，二十七段！」
動用了三個丹田力量的他，這一連串驚人的舉動，就像一道道耀眼的閃電，閃瞎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壞了，這測試石肯定是壞了。」
「我看到了什麼？斗之氣不是最高只有九段嗎？再高的話就會撐爆丹田，必須晉升斗者，凝聚斗之氣旋才能繼續修煉啊！」
「斗之氣十八段？二十七段？我的天吶…」
質疑聲、驚悚聲交織在一起，瞬間在廣場上喧囂而起。
「測試石，沒有壞。」
蕭戰和三大長老一臉嚴肅地圍著測試石仔細檢查了一番，得出的這個結論，讓所有人都驚得呆若木雞。
最後的一絲僥倖心理，也在這一刻被無情地打破了。
真的是，斗之氣，二十七段！
這怎麼可能？這合理嗎？
「我只想告訴你們…」蕭乾緩緩鬆開手，轉身看向廣場中的所有人，神色淡淡，緩緩開口，「天才的世界，你們不懂。」
他這意有所指的話語，讓許多人的眼神再次聚焦到蕭炎身上，剛剛還滿是幸災樂禍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驚疑不定起來。
是啊，既然出現了一個如此違背常理的怪胎，誰又能確定不會出現第二個呢？鬥氣能莫名其妙地掉回去，難道就不能重新修煉回來嗎？
現在就判定天才隕落，或許還為時尚早，不如等一年後再看。
不少人心中已經暗暗打定了這個主意。
「走，喝酒去！」
蕭乾達到了自己預期的目的，他徑直走下台，一把勾住蕭炎的脖子，拉著他就要走。
「誰允許你喝酒了？！」
蕭薰兒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下子什麼優雅的儀態都顧不上了，咬牙切齒地跳起來喊道：「不許去！」
一年前發生的那件事，至今仍讓她心有餘悸。
要不是當時自己及時趕到，真不知道會發生多麼可怕的後果。
「那一起去。」
誰知蕭乾突然伸出另一隻手，一把牽住蕭薰兒，不由分說地拉著兩人一起走出了蕭家大門。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他們三人離去的背影，少女那帶著抱怨的聲音漸行漸遠，但在這眾多異樣的目光中，卻顯得那樣溫馨。
蕭戰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輕輕揉了揉眼睛，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此地發生的事情，以一種如同風暴般迅猛的速度傳遍了全城。
雖然蕭炎鬥氣跌落和蕭乾斗之氣二十七段這兩件事都極其詭異，但正如蕭乾所料，他那突破常規的斗之氣二十七段的震撼表現，更加吸引眼球，穩穩地將蕭炎天才隕落這一話題的熱度壓了下去。
大街小巷、餐館酒吧里，九成九的人都在熱烈討論著二十七段斗之氣到底合不合理，而關於蕭炎的話題，幾乎都只是被一帶而過。
甚至有很多人認為，一年之後蕭炎就會重新回到巔峰，現在根本沒必要急著下結論。
「聽說了沒？蕭家那個蕭乾測出了二十七段斗之氣！」
「這都成烏坦城的頭條新聞了！誰不知道啊！」
「可能天才的世界我們真的搞不懂，這傢伙真是個妖孽！」
……
蕭乾、蕭炎和蕭薰兒三人縮在一個隱蔽的包廂內，靜靜地聽著外面傳來的議論聲。
「這風波算是給你壓下去了，不過一年以後才是真正的關鍵。」蕭乾一邊倒酒，一邊對蕭炎說道。
蕭炎只是搖了搖頭，猛地灌下一杯酒，神色鬱郁地說道：「這件事太詭異了，我的修煉天賦明明還在，可就是存不住鬥氣，每次新修煉出來的鬥氣都會莫名其妙地消失。」
蕭乾和蕭薰兒聽了，不禁面面相覷，以他們的見識和背景，也從未聽說過這樣離奇的事情。
「聽起來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你體內搗亂，就像寄生蟲似的，要不我們去找個醫師看看？」蕭乾皺著眉頭提議道。
蕭炎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對了，你怎麼會有二十七段斗之氣的？」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看向蕭乾問道。
蕭乾聳了聳肩，覺得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隨口說道：「我體內的丹田比較多…」
蕭炎頓時一臉無語：「……」
「其實我自己身上也有問題，我到現在都沒辦法突破斗之氣境界，晉升斗者。」蕭乾接著說道。
蕭炎扯了扯嘴角：「這算什麼？我們這是難兄難弟嗎？」
「為什麼突破不了？我可以想辦法幫你弄到一批聚氣散。」蕭薰兒說道。
她在一旁默默地給他們倒酒，有些好奇地拿起蕭乾的杯子嘗了一口酒，結果差點被辣得吐出來。
「聚氣散？一批？」蕭炎聽到這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你倆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緣分到了，你就知道了。」
蕭乾只是聳了聳肩。
「至于丹藥，對我沒什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