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拳
「準備好了嗎？」
蕭乾微微扭動脖子，那咔咔的聲響在清晨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他同時捏了捏拳頭，關節的摩擦聲清脆而有力，就像鞭炮在炸響。
一大早的時光，確實需要熱個身活動一番，有個活靶子擺在面前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昨晚打蕭炎的時候可沒用全力，以他太虛古龍的體魄，哪怕沒有鬥氣，一拳下去也不是區區四段斗之氣的人能夠抵擋的。
他心中暗自想著，這些人還不知道怪力種族的含金量是吧，今天讓他們見識見識。
「接你一拳還要什麼準備，來！」
蕭玉連姿勢都沒擺一下，就直挺挺地站在那兒，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姿態，將自己天賦異稟的雙腿更加完美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一臉的自信與不屑，在她看來，蕭乾只是個一段斗之氣的小傢伙，根本不可能對她造成威脅，這一拳她接定了。
「很好，那麼…」
蕭乾眼中寒芒如利刃般刺向蕭玉，右拳骨節在握緊時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清晨的露珠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在揮拳的瞬間被勁風撕成細霧。
「接拳！」
他這一聲大喝嚇得蕭玉一跳，那聲音如同雷鳴般在她耳邊炸開。
等她反應過來時，那拳頭已經近在眼前。
蕭玉瞳孔驟然收縮，看似纖弱的拳鋒竟在空氣中劃出肉眼可見的扭曲波紋！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調動斗之氣，手臂一瞬間交叉擋在臉前。
蕭玉有種直覺，這要是不擋，她肯定要被破相！
「砰！」
骨肉相撞的悶響如同重錘擊鼓，蕭玉雙臂斗之氣在氣浪中四散飛濺。
眾人的驚呼聲響起。
「啊——」
聲音如同海浪般一波一波地傳開，充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只看到陽光穿過揚塵，一道身影向後拋飛出去，兩條長腿在空中留下白皙的弧光，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毫無還手之力。
「唔！」
蕭玉沒有砸落在地上，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紅影出現在她身後，將她穩穩接住。
是蕭家大長老！
他的速度極快，仿佛是瞬移而來，眼中透著緊張與關切。
隨後，族長蕭戰也出現在一旁，關切地問道：「情況如何？」
一大早蕭玉鬧得全族雞飛狗跳，原本是小一輩的鬧劇，他們自然不好摻和，但牽涉到了蕭乾，還是讓他們緊張起來。
從族長到長老層都知道，這對兄妹背景深厚，是萬萬惹不起的。
他們可不想因為這場小鬧劇引發什麼大的麻煩。
大長老按壓蕭玉的後背，大斗師級別鬥氣湧入，那鬥氣如同溫暖的水流，撫平她經脈中暴走的斗之氣以及全身氣血。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神色凝重。
「還好及時趕到，不然這口血是壓不下去的，體內也會出現傷勢。」
他瞄了蕭乾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驚色。
方才他和蕭戰都在遠處看得清楚，蕭乾此子沒有使用任何鬥氣，僅僅只憑身體就打出了堪比九段斗之氣的體魄力量，當真是匪夷所思。
蕭玉死死咬著下唇，倔強的眼淚在通紅的眼眶裡打轉。
她雙臂火辣辣地疼，耳邊嗡鳴未散，腦海中反覆閃現那記如隕石墜落的拳影。
剛剛還在風光的追殺蕭炎，如今卻在所有人面前丟人…
羞憤與不甘如潮水般湧來，喉頭一哽，淚水再也止不住：「爺爺，他打我，你幫我教訓他嗚嗚嗚…」
她哭得梨花帶雨，那模樣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可憐，與之前的跋扈模樣判若兩人。
蕭乾臉抖了抖，萬萬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再看周圍人的目光，突然有種自己暴打小女孩的罪惡感。
這不是武者之間的約斗嗎？怎麼打輸了還找家長告狀呢？武者尊嚴何在？武者傲氣何在？這像話嗎？這合理嗎？
「呃，」大長老將蕭玉放下，手放在嘴邊乾咳一聲，「公平賭鬥，怎麼能叫爺爺出手，武者要學會自己找回場子。」
他雖然心疼孫女，但也知道不能壞了規矩，否則以後在族中還怎麼服眾。
此言一出，簡直跌碎了圍觀族人們的眼睛。
誰不知道大長老最是護短，否則也不會慣出蕭玉這等刁蠻性格的孫女來。
今日怎的，變性了？
大家竊竊私語。
「蕭玉！你輸了！昨晚的事一筆勾銷！」蕭炎這時洋洋得意地站了出來，叉腰大笑，仿佛一拳打贏蕭玉的是他自己一樣。
「昨晚偷溜進我房間的果然是你！」蕭玉指著他的鼻子羞怒交加，一時口不擇言。
她本來就因為輸了比賽而憤怒，又被蕭炎這一挑釁，更是失去了理智。
「哦？」周圍安靜了那麼一瞬，隨後巨大的喧譁聲響起。
大家都被這個消息震驚了，看向蕭炎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和戲謔。
蕭戰咧了咧嘴，用一種古怪的目光打量了下蕭玉全身上下，那意味太過明顯，以至於蕭玉完全招架不住，落荒而逃。
「我、我走了。」她邊跑邊喊，那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老爹，你看她幹嘛，」蕭炎察覺到不對，忙跑過去扯了扯蕭戰的衣袖，「我就這麼說吧，蕭玉這刁蠻女，狗都不娶。」
「瞎說什麼！」蕭戰呵斥一聲，轉頭對大長老呵呵一笑，「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哼！」
大長老忌憚蕭乾，可不代表也忌憚蕭炎，那眼神嗖嗖嗖的仿佛含著刀光。
說到底今天這事，丟了老臉沒了面子的，有他一份。他心中對蕭炎的話十分不滿，但也不好發作，只能冷哼一聲。
「散了散了，熱鬧看完了，該幹嘛幹嘛去。」
蕭戰揮了揮手，示意大家散開。
人群漸漸散去，只留下一些還在議論紛紛的族人。
蕭乾走回了院裡，沒看到蕭薰兒看著他時眼睛微微泛光的模樣。那眼神中充滿了欣賞，就像看到了一件稀世珍寶。
他在石桌邊自顧自坐下，看著自己的拳頭髮呆。
他在思考著自己身體的力量問題，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怎麼了？」女孩兒帶著一股清香在身旁坐下，歪著頭，看著蕭乾，眼中透著關心。
蕭乾蹙眉道：「很奇怪，按理說我的身軀早已超過斗宗級別強者的強度，但發揮出來的力量，卻和剛剛出生的龍族一樣，就像，我的身體也完全退回到了最初的時候…」
蕭薰兒若有所思：「這絕對不是化形草的效果，倒像是完全打破、重塑。」
她輕輕地咬著嘴唇，思考著各種可能性。
「對，就是這樣。」蕭乾捏了捏手掌，有些悵然，「我原本的力量，除了魔核遺留下來，其他的一切都失去了。」
「那些力量辛苦修煉了很久吧？」蕭薰兒柔聲安慰，「沒事的，以你的天賦，不出二十年就會重回巔峰，畢竟你現在是真正的人類身體，不再需要千百年積累。」
蕭乾呼出一口濁氣：「也只能這樣了。」
很快，他的鬥志又昂揚起來，舉起拳來目光灼灼：「其實這樣也好，過去的我受龍凰兩族先祖餘蔭才有那樣的成就，但從現在開始，我只是我！」
眼前的少年雖然回到了最虛弱的時候，但他雙眼中的灼熱信念，竟仿佛有實質一般，耀眼得不可一世。
蕭薰兒默默撐著下巴，眼神微微茫然。
變強這種事，真的那麼有趣嗎…
她心中暗自思考著，對於蕭乾對力量的執著，她有些不太理解。
「我去修煉了！」
蕭乾忽地站起，大步流星地走回房去，昨晚新開光的丹田還沒研究過呢！
「啊，好無聊啊…」
蕭薰兒趴在桌上，無力地望著蕭乾遠去，本來想拉他出門逛街的，但看這樣子，九頭牛也拉不了這人出門。
「那我也修煉吧。」
陰影里，凌影看著蕭薰兒和蕭乾各自消失的背影，不由得呵呵一笑。
族長應該沒想到這蕭乾還有促進小姐努力修煉的作用吧…
「說起來，他那個魔核，應該才是真正繼承了他原本龍凰兩族所有力量的根本，就此浪費實在可惜。」
凌影不會想到，蕭薰兒回到房間後根本沒有修煉，反而琢磨起了蕭乾魔核的事。
「看他的樣子，這股力量與自身相衝，肯定是不能重新融合，那麼怎麼才能最大化發揮呢？」
她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思考著各種辦法。
「最普世的方式，煉成丹藥！」
她突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嘻嘻…」
哪怕想想自己提出這個主意時蕭乾抓狂的模樣，她就忍不住笑出聲兒來。
「我記得他的力量屬性很特殊，吞噬…」
過了會，她忽然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當年從吞靈族得到的遺產，也許…」
她的眼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
蕭乾微微扭動脖子，那咔咔的聲響在清晨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他同時捏了捏拳頭，關節的摩擦聲清脆而有力，就像鞭炮在炸響。
一大早的時光，確實需要熱個身活動一番，有個活靶子擺在面前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昨晚打蕭炎的時候可沒用全力，以他太虛古龍的體魄，哪怕沒有鬥氣，一拳下去也不是區區四段斗之氣的人能夠抵擋的。
他心中暗自想著，這些人還不知道怪力種族的含金量是吧，今天讓他們見識見識。
「接你一拳還要什麼準備，來！」
蕭玉連姿勢都沒擺一下，就直挺挺地站在那兒，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姿態，將自己天賦異稟的雙腿更加完美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一臉的自信與不屑，在她看來，蕭乾只是個一段斗之氣的小傢伙，根本不可能對她造成威脅，這一拳她接定了。
「很好，那麼…」
蕭乾眼中寒芒如利刃般刺向蕭玉，右拳骨節在握緊時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清晨的露珠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在揮拳的瞬間被勁風撕成細霧。
「接拳！」
他這一聲大喝嚇得蕭玉一跳，那聲音如同雷鳴般在她耳邊炸開。
等她反應過來時，那拳頭已經近在眼前。
蕭玉瞳孔驟然收縮，看似纖弱的拳鋒竟在空氣中劃出肉眼可見的扭曲波紋！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調動斗之氣，手臂一瞬間交叉擋在臉前。
蕭玉有種直覺，這要是不擋，她肯定要被破相！
「砰！」
骨肉相撞的悶響如同重錘擊鼓，蕭玉雙臂斗之氣在氣浪中四散飛濺。
眾人的驚呼聲響起。
「啊——」
聲音如同海浪般一波一波地傳開，充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只看到陽光穿過揚塵，一道身影向後拋飛出去，兩條長腿在空中留下白皙的弧光，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毫無還手之力。
「唔！」
蕭玉沒有砸落在地上，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紅影出現在她身後，將她穩穩接住。
是蕭家大長老！
他的速度極快，仿佛是瞬移而來，眼中透著緊張與關切。
隨後，族長蕭戰也出現在一旁，關切地問道：「情況如何？」
一大早蕭玉鬧得全族雞飛狗跳，原本是小一輩的鬧劇，他們自然不好摻和，但牽涉到了蕭乾，還是讓他們緊張起來。
從族長到長老層都知道，這對兄妹背景深厚，是萬萬惹不起的。
他們可不想因為這場小鬧劇引發什麼大的麻煩。
大長老按壓蕭玉的後背，大斗師級別鬥氣湧入，那鬥氣如同溫暖的水流，撫平她經脈中暴走的斗之氣以及全身氣血。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神色凝重。
「還好及時趕到，不然這口血是壓不下去的，體內也會出現傷勢。」
他瞄了蕭乾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驚色。
方才他和蕭戰都在遠處看得清楚，蕭乾此子沒有使用任何鬥氣，僅僅只憑身體就打出了堪比九段斗之氣的體魄力量，當真是匪夷所思。
蕭玉死死咬著下唇，倔強的眼淚在通紅的眼眶裡打轉。
她雙臂火辣辣地疼，耳邊嗡鳴未散，腦海中反覆閃現那記如隕石墜落的拳影。
剛剛還在風光的追殺蕭炎，如今卻在所有人面前丟人…
羞憤與不甘如潮水般湧來，喉頭一哽，淚水再也止不住：「爺爺，他打我，你幫我教訓他嗚嗚嗚…」
她哭得梨花帶雨，那模樣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可憐，與之前的跋扈模樣判若兩人。
蕭乾臉抖了抖，萬萬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再看周圍人的目光，突然有種自己暴打小女孩的罪惡感。
這不是武者之間的約斗嗎？怎麼打輸了還找家長告狀呢？武者尊嚴何在？武者傲氣何在？這像話嗎？這合理嗎？
「呃，」大長老將蕭玉放下，手放在嘴邊乾咳一聲，「公平賭鬥，怎麼能叫爺爺出手，武者要學會自己找回場子。」
他雖然心疼孫女，但也知道不能壞了規矩，否則以後在族中還怎麼服眾。
此言一出，簡直跌碎了圍觀族人們的眼睛。
誰不知道大長老最是護短，否則也不會慣出蕭玉這等刁蠻性格的孫女來。
今日怎的，變性了？
大家竊竊私語。
「蕭玉！你輸了！昨晚的事一筆勾銷！」蕭炎這時洋洋得意地站了出來，叉腰大笑，仿佛一拳打贏蕭玉的是他自己一樣。
「昨晚偷溜進我房間的果然是你！」蕭玉指著他的鼻子羞怒交加，一時口不擇言。
她本來就因為輸了比賽而憤怒，又被蕭炎這一挑釁，更是失去了理智。
「哦？」周圍安靜了那麼一瞬，隨後巨大的喧譁聲響起。
大家都被這個消息震驚了，看向蕭炎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和戲謔。
蕭戰咧了咧嘴，用一種古怪的目光打量了下蕭玉全身上下，那意味太過明顯，以至於蕭玉完全招架不住，落荒而逃。
「我、我走了。」她邊跑邊喊，那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老爹，你看她幹嘛，」蕭炎察覺到不對，忙跑過去扯了扯蕭戰的衣袖，「我就這麼說吧，蕭玉這刁蠻女，狗都不娶。」
「瞎說什麼！」蕭戰呵斥一聲，轉頭對大長老呵呵一笑，「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哼！」
大長老忌憚蕭乾，可不代表也忌憚蕭炎，那眼神嗖嗖嗖的仿佛含著刀光。
說到底今天這事，丟了老臉沒了面子的，有他一份。他心中對蕭炎的話十分不滿，但也不好發作，只能冷哼一聲。
「散了散了，熱鬧看完了，該幹嘛幹嘛去。」
蕭戰揮了揮手，示意大家散開。
人群漸漸散去，只留下一些還在議論紛紛的族人。
蕭乾走回了院裡，沒看到蕭薰兒看著他時眼睛微微泛光的模樣。那眼神中充滿了欣賞，就像看到了一件稀世珍寶。
他在石桌邊自顧自坐下，看著自己的拳頭髮呆。
他在思考著自己身體的力量問題，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怎麼了？」女孩兒帶著一股清香在身旁坐下，歪著頭，看著蕭乾，眼中透著關心。
蕭乾蹙眉道：「很奇怪，按理說我的身軀早已超過斗宗級別強者的強度，但發揮出來的力量，卻和剛剛出生的龍族一樣，就像，我的身體也完全退回到了最初的時候…」
蕭薰兒若有所思：「這絕對不是化形草的效果，倒像是完全打破、重塑。」
她輕輕地咬著嘴唇，思考著各種可能性。
「對，就是這樣。」蕭乾捏了捏手掌，有些悵然，「我原本的力量，除了魔核遺留下來，其他的一切都失去了。」
「那些力量辛苦修煉了很久吧？」蕭薰兒柔聲安慰，「沒事的，以你的天賦，不出二十年就會重回巔峰，畢竟你現在是真正的人類身體，不再需要千百年積累。」
蕭乾呼出一口濁氣：「也只能這樣了。」
很快，他的鬥志又昂揚起來，舉起拳來目光灼灼：「其實這樣也好，過去的我受龍凰兩族先祖餘蔭才有那樣的成就，但從現在開始，我只是我！」
眼前的少年雖然回到了最虛弱的時候，但他雙眼中的灼熱信念，竟仿佛有實質一般，耀眼得不可一世。
蕭薰兒默默撐著下巴，眼神微微茫然。
變強這種事，真的那麼有趣嗎…
她心中暗自思考著，對於蕭乾對力量的執著，她有些不太理解。
「我去修煉了！」
蕭乾忽地站起，大步流星地走回房去，昨晚新開光的丹田還沒研究過呢！
「啊，好無聊啊…」
蕭薰兒趴在桌上，無力地望著蕭乾遠去，本來想拉他出門逛街的，但看這樣子，九頭牛也拉不了這人出門。
「那我也修煉吧。」
陰影里，凌影看著蕭薰兒和蕭乾各自消失的背影，不由得呵呵一笑。
族長應該沒想到這蕭乾還有促進小姐努力修煉的作用吧…
「說起來，他那個魔核，應該才是真正繼承了他原本龍凰兩族所有力量的根本，就此浪費實在可惜。」
凌影不會想到，蕭薰兒回到房間後根本沒有修煉，反而琢磨起了蕭乾魔核的事。
「看他的樣子，這股力量與自身相衝，肯定是不能重新融合，那麼怎麼才能最大化發揮呢？」
她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思考著各種辦法。
「最普世的方式，煉成丹藥！」
她突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嘻嘻…」
哪怕想想自己提出這個主意時蕭乾抓狂的模樣，她就忍不住笑出聲兒來。
「我記得他的力量屬性很特殊，吞噬…」
過了會，她忽然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當年從吞靈族得到的遺產，也許…」
她的眼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