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北海扶餘,山河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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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玄青色的天幕之下,北海扶餘國的漢城街頭,行人熙熙攘攘。

  一行人緩緩走來,頗為引人注目。

  為首的是身著玄青色衣服、手持長槍的鴛,身姿挺拔,眼神銳利。

  旁邊是一襲紅衣、氣質靈動的蘇染,手中畫卷藏著萬千世界。

  還有造型獨特、殺馬特范兒十足且手拿骨串的風,渾身透著不羈。

  蘇寧長劍素衣,清冷出塵。

  葉嫻一襲紫衣,優雅神秘。

  白蓮教聖女慈則,身著白衣荷印花服飾,宛如仙子下凡。

  眾人路過申家大門時,一陣隱隱約約的哭聲從院內傳出,在這熱鬧的街市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們對視一眼,心中滿是疑惑,最終還是輕輕推開了申家大門。

  踏入庭院,只見一位白髮中年男子端坐在庭院中央,周遭的花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卻仿若置身世外,口中喃喃自語:「父親、母親,還有我的妻子,我終於為你們報仇了。看吶,這就是仇人的兒子的魂魄,我要讓他在這座庭院裡永遠留下,永生永世都無法投胎!」

  中年男子手中把玩著那縷飄忽不定的魂魄,眼神中既有復仇後的解脫,又帶著幾分疲憊:「十年了,想必你也嘗盡了痛苦的滋味。罷了罷了,你去投胎吧。」

  說罷,他鬆開了手,那魂魄卻如受驚的小鳥一般,迅速鑽進了蘇染手中的畫卷里。

  魂魄在畫卷中帶著哭腔喊道:「姐姐,救我!」它顫抖著伸出虛幻的手指,指向站在蘇染面前的中年白髮男子,「他是壞人,他殺了我全家,還拘禁我這麼多年!」

  被指認的男子名叫姜尚,聽到魂魄的話,並未急著解釋,只是緩緩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一絲釋然:「我叫姜尚。這麼多年在這塵世間漂泊,我也已經累了。六位若是願意為他報仇,那就來吧。」

  說罷,他緩緩閉上雙眼,靜靜等待著眾人的回應。

  蘇染微微皺了皺眉,輕聲說道:「我們只是路過此地,聽到有哭泣聲,便進來看看。閣下能否詳細說說,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姜尚微微抬頭,目光望向遠方,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漢城在百年前,有一戶大戶人家,姓申,財大氣粗;還有我家,姜家,只是普通人家。申家的弟子在漢城那是出了名的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有一日,他們欺負到了姜家頭上,霸占了我家的妻女,還打死了我的父母,只留下我一個小孩在城中乞討為生。」

  鴛聽著,眼中怒火燃燒,拳頭不自覺地握緊,當年自己也曾遭受過類似的欺凌,那種痛苦的滋味至今難忘。

  風則饒有興致地看著姜尚,問道:「那你又是如何踏上修仙之路的呢?」

  眾人紛紛豎起耳朵,繼續聽姜尚講述。

  「又過了幾十年,我在這漢城渾渾噩噩地生活了三十載,每天都被申家的人欺負。我四十歲那年,兩鬢已生白髮,滿心絕望。站在大海邊的懸崖上,想著滿門被滅,自己卻始終無法為父母報仇,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不如一死了之。

  就在這時,申家的申甲出現在我身後,他滿臉嘲諷地說:『臭小子,跳啊!你爸媽都被我搞死了,你還活著幹啥?是不是很生氣,很想報仇?』說著,『哐當』一聲,他把一把刀丟在我面前,『來,拿起面前這把刀,過來砍我啊!』」

  姜尚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我本能地想彎腰撿起刀,可申家人一腳就踹了過來,我直接飛出十米遠。我本就瘦弱不堪的身子,這下更是孱弱無比,躺在地上,嘴裡咳出了血。申家人見了,蹲下來拍了拍我的臉,『真弱,這就不行了?看你這樣子,怕是撐不過今晚了。』說完,他後退幾步,轉身大笑著離去,那囂張的背影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夜晚,北海邊的海風呼嘯著,吹得我奄奄一息。也許是我命不該絕,恰好遇到了一位雲遊的中年道人,手持拂塵,仙風道骨,看著奄奄一息的我,只是輕輕一揮拂塵,我頓時感覺全身輕鬆,身體也恢復了不少,只是那白髮依舊顯眼。我知道自己遇見了神仙,連忙磕頭,『謝謝神仙救我!可是如今我在這漢城,實在無法活下去了。』中年道人開口道:『貧道玉虛真人,你可有什麼難處,儘管說!』」

  「我想都沒想,直接說道:『玉虛上仙,請收我為徒!』一邊說,一邊不停地磕頭。玉虛真人問道:『你為何要拜我為師?』我想了想這些年的遭遇,只是說:『自己父母已經死了,只想離開此地。』終究還是沒敢說出心底想要復仇的想法。」


  「玉虛真人又問:『那你學成法術以後打算幹什麼?』我內心掙扎,想著一定要報復申家,可還是選擇了沉默。玉虛真人看著我,緩緩說道:『今日我可以傳你玉虛真法,你可自行修行。但日後若是傷天害理,貧道自會感應,前來處理!』」

  「我一聽要傳我真法,心中大喜。接著,玉虛真人給我服下一顆丹藥,為我洗筋伐髓,還傳授了引氣入體的普通法術,並沒有傳授過多神通。隨後,他站在雲端,對我說:『日後想通修仙一事,可來崑崙玉虛山找貧道。』說完便消失不見。我拍了拍自己的臉,感覺這一切都那麼不真實。不過很快,我便盤膝而坐,開始調息。在丹藥的作用下,我只用了一晚上就突破到了靈境。次日,申家人再次找上門來,我輕而易舉地將他們打敗,隨後屠戮了整個申家,還把罪魁禍首那人的兒子申行的靈魂用法術控制住。雖然我不會拘禁魂魄,但能看好幽靈鬼魂,便用法術將申行的靈魂畫地為牢,永遠困在申家,以至於後來人們夜夜都能聽到哭聲。」

  風微微歪著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姜尚,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輕啟薄唇問道:「那你以後可有什麼打算?」

  姜尚抬起頭,目光落在風那獨特的殺馬特造型上,視線又移到他手中那串骨串上,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欣賞,緩緩開口說道:「我看你這模樣,頗具靈性,十分適合當大祭司。不如跟我學習吧,待你學成之後,還能為百姓祈福,保一方平安。」

  此前,姜尚本以為這幾位不速之客是來為申行報仇的,心中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如今聽到眾人並無殺他之意,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眼中滿是喜悅與慶幸。

  姜尚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聲音也帶著幾分輕快:「多謝各位不殺之恩,姜某感激不盡,能夠在餘生之年為百姓做一些事,某求之不得!」

  鴛微微眯起眼睛,語氣沉穩而有力地說道:「既然你如今心懷善心,想要做些有意義的事,那不妨就此南下。去京城書院,找林月院長。」

  說到此處,鴛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在回憶著什麼:「林月院長是我師尊,學學識淵博,為人心善。」

  姜尚微微一怔,雙手抱拳,恭敬地向鴛行了一禮:「多謝姑娘,便即刻啟程前往京城書院,拜見林月院長。」

  說罷,姜尚挺直了腰杆,風在背後貼了一張神行符只見姜尚直接肉眼飛出去,大聲喊道「此符可以保你三天之內安全到達京城。」

  飛出去的姜尚來不及回頭大喊「多謝。」身形已經消失,話音在迴蕩。

  風露出鬼臉說道「不用謝,這個是利用你一年的好運製作!」

  「此話何意?」鴛不解問道

  「就是他在一年之內都會倒霉,不傷大雅,比如走路摔跤之類的。」風說到

  眾人視線落在蘇染惡山河圖上。

  蘇染輕柔地抬手,指尖輕輕觸碰著手中的山河畫卷,目光溫柔地凝視著畫中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魂魄身影——申行。

  微微抿唇,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聲音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輕柔而溫暖:「申行,姐姐送你去投胎吧。」

  申行的魂魄在畫卷中興奮地飄來飄去,眼中閃爍著好奇與驚喜的光芒,稚嫩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姐姐,我不想去投胎,我想跟著姐姐。姐姐的山河圖里實在是太美啦!這裡有廣袤無垠的平原,連綿起伏的山川,一望無際的大海,精緻典雅的閣樓,還有形形色色的販夫走卒、風度翩翩的公子和貌美的女子。」

  說著,他像個調皮的孩子一般,在畫卷里歡快地游來游去,一會兒穿梭在山川之間,一會兒又停留在閣樓之上,對這新奇的世界充滿了無盡的探索欲。

  蘇染看著申行那活潑可愛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眼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縱容:「行吧,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留在裡面吧。不過你可不許調皮搞破壞,知道了嗎?」

  申行連忙停下飄蕩的身影,乖巧地在畫卷中站定,用力地點了點頭,信誓旦旦地說道:「姐姐放心,我肯定不會搞破壞的!我會乖乖的,在這山河圖里好好待著。」

  說罷,他又迫不及待地繼續探索起這神奇的畫卷世界,那歡快的身影仿佛在畫卷中留下了一道道靈動的光影。

  蘇染手中的這幅山河圖,可不只是一幅普通的畫卷。它周身縈繞著絲絲縷縷的山川靈力,那靈力仿若靈動的精靈,在畫卷間肆意穿梭、流轉。這股神秘的力量,不僅賦予了山河圖栩栩如生的景致,更有著令人驚嘆的神奇功效——能夠助力魂魄之類的靈體修行。

  踏入山河圖,便如同踏入了一方獨立的小世界。這裡的山川河流、花鳥魚蟲,皆有自己的靈韻與生機。

  每一寸土地、每一處角落,都蘊含著無盡的修行機緣。對於申行這樣的魂魄而言,這裡無疑是絕佳的修行之地。

  申行初入其中,便被眼前的一切深深吸引。他穿梭在山川之間,感受著靈力溫柔地包裹著自己,那股力量如同溫暖的懷抱,讓他的魂魄愈發凝實。

  他看到平原上的青草隨風搖曳,每一片葉子都閃爍著淡淡的靈光;大海中波濤洶湧,浪花里似乎藏著古老而神秘的力量;閣樓之中,隱隱傳來陣陣仙樂,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

  在這方小世界裡,申行開始了他的修行之旅。他每日沉浸在山川靈力之中,吸收著天地間的精華。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魂魄變得越來越強大,原本虛幻的身影也漸漸有了實質的輪廓。

  而蘇染的這幅山河圖,在後世更是聲名遠揚,成為了大名鼎鼎的山河社稷圖。它憑藉著強大的力量,鎮壓著九州之運,守護著世間的和平與安寧。無數修行者都對它充滿了嚮往與敬畏,將其視為無上的寶物。它見證了歷史的興衰變遷,承載了無數人的夢想與希望,成為了傳說中永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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