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故人來訪
斬出那一刀之後沒過多久孟少陵手中的木刀就碎了，連帶著他的手也被炸的血肉模糊。
不過此刻已經沒人關心這個了。
如果說孟少陵是以其他手段贏得的這場勝利，那麼這裡其他武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他是以一種其他人無法理解的形式贏得的這場勝利。
那後面的人就沒必要上了。
倒在台下的那些人已經證明了蒸汽法門的厲害，這種厲害，完全是超越以前常理的東西。
只看各家武館觀戰親傳的臉色，就可見這一幕的震撼。
他們以前尊敬自己的師傅就像敬神一樣，現在他們已經把這種目光轉移到了蒸汽武館的館主，唐雙聰身上了。
不必說，他們也想學這種法門。
其實何止是他們，那些師傅們也動心了。
蒸汽法門的上限是誰都能看出來的東西，以前武夫再厲害，打十個，打百個就差不多了，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江湖勝率最高的打架方式永遠是群毆。
但你看人家蒸汽武館的人，一刀就能打十個，這還只是剛入門的弟子，要是沉浸此道的老手，一刀斬出萬里長虹，豈不是能打一萬個？
沒有一個武夫想到這種情形能不激動的！
「唐師傅，你看……」最先湊到唐雙聰身邊的就是那個拄劍的老者。
「想學？」
老者點了點頭。
「我教你啊。」
……
唐雙聰成為了長陽武術學會的會長。
這會長他不當都不行，他那幾個「記名弟子」哭著跪著把他架了上去。
各個武館的師傅和弟子沒事兒就往他這兒跑，美其名曰「互相交流經驗」，實際上就是來偷師的。
他也任由這些人去了，畢竟當初和孟少陵商量的時候，就決定了要把這個法門公之於眾。
現在是長陽，未來是才州，將來可能是天下。
當然，以現在蒸汽法門這麼高的門檻來說肯定做不到，還需要無數人完善。
神州最不缺的就是天才，現在還是亂世，必有妖孽降世，再多幾個黃狀元這樣的人來豐富唐雙聰的實驗日誌，他有自信可以繼續改良這個法門。
事情到了這一步，就算是走上正軌了，孟少陵也有了去意，打算不日就離開長陽。
招呼都和唐師傅華師傅他們打好了，一行人也好好做了道別。
時間一晃到了最後一日，在孟少陵和黃慧林提著各自的行禮，剛走出家門口的時候，一個用灰布蒙眼的男人走了上來。
他穿著一身道袍，扎著標準的道髻，看上去仙風道骨的。
這身裝束和之前有了極大的不同，但孟少陵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李自然。」
留洋回國的十七人之一，一下船就加入了白蓮教。
「專程來找我的？」孟少陵問道。
李自然微微點頭，從身後拿出一個禮袋，遞給了孟少陵。
「冒昧來訪，還請見諒。」
伸手不打笑臉人，孟少陵接過禮袋，回頭開了門，請他進去說話。
剛一坐下，李自然就感慨了起來。
「在聽說倭寇的刀劍能煉製成晶簇的時候，我就有些後悔，沒能留下來。」
「如今你已然成為了第三階段的神術者，而我較於之前，卻沒多少長進，這般悔意更甚啊！」
「假話。」孟少陵一言道破，「你要真後悔今天就不會來找我，還是代表白蓮教。」
他能煉製晶簇的事情沒有太多人知道，在朝廷都算是機密。
李自然卻能知道。
很顯然，他是在表示朝廷的高層，有白蓮教的人。
再者說，孟少陵隱居在此，朝廷都沒找上來，白蓮教卻先一步找上來了，這說明他們或許有更勝於朝廷的情報渠道。
一切，都是在展示實力，為接下來要說的事鋪路。
「孟兄這可是錯怪我了。」李自然搖頭失笑，「我當年之所以會選擇白蓮教，一來是因為劍聖，我不想參戰送死。」
「不知道孟兄所在的海利爾大學是怎樣的，反正在我們那個學校，所有導師都對那位稱讚有加，並稱如果不是生在扶桑，他三年內就能進階第四階段，成為校長那樣的人物。」
「我不覺得靠我們幾人就能戰勝那個傢伙，今天來看……是我小瞧孟兄了。」
神術再強大，也要看用的人。
孟少陵當時剛剛進階第二階段，這時候對上劍聖，根本壓制不住，最後那一戰之所以能勝，是因為他吸收了太多晶簇，今非昔比。
但當時根本沒人能預料到這種情況，李自然的選擇反倒是最理智的選擇。
「二來，我並不想為朝廷效力。」
李自然語出驚人：「如今的大蒼已經爛透了，根兒上就是那個昏君，黃晁將軍後來的遭遇也證明了這一點。」
「我不想在前線拼個頭破血流，回到後方還要和那些庸人勾心鬥角。」
孟少陵道：「所以你就選擇了白蓮教？」
「是，起碼他們確實有可能推翻那個昏君。」李自然大方承認了，「你也接受過高等教育，難道不覺得如今的神州並不需要『皇帝』這種存在嗎？」
孟少陵聞言直接擺手。
「旁的話不必說，你今日要是來勸我加入白蓮教的，那麼現在就可以走了。」
「抱歉，是我失言了。」
話是這麼說，李自然臉上可沒一點惶恐的情緒在。
他是故意的。
他知道孟少陵如今隱居長陽，就是為了避開京城那些腌臢事。
在白蓮教的評估中，此人幾乎不存在愚忠朝廷的可能，是可以拉攏的一股力量。
所以一見面李自然就在給他上眼藥了，奈何這「孟兄」不吃這套，一點深聊的意思都沒有，不像其他年輕人那麼好煽動。
那便只能說正事。
「其實今日拜訪，不為別的，是想請孟兄和我們白蓮教做一樁生意。」
「什麼生意？」
李自然神秘一笑，問道：「不知孟兄可知昏君認了一個洋人教父？」
孟少陵點頭。
「自然知道。」
「那你可知你們征南大戰繳獲的那些倭寇武士刀，最後都被昏君送給了那個教父。」
「是有耳聞。據說那個洋人許諾給了他十個金蘋果，他用這些金蘋果的份額拉攏了不少世家，以至於宰相臨清都無法抗衡。」
「那只是第一批。」李自然說道：「你們繳獲的那些武士刀很珍貴，昏君用它們換了兩批金蘋果。」
「第一批的十顆已經分給了各個世家。」
「第二批由于洋人拖欠，現在才運過來。」
說到這兒孟少陵已經懂了，「你們想……」
「沒錯，我們想劫了這批貨。」
不過此刻已經沒人關心這個了。
如果說孟少陵是以其他手段贏得的這場勝利，那麼這裡其他武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他是以一種其他人無法理解的形式贏得的這場勝利。
那後面的人就沒必要上了。
倒在台下的那些人已經證明了蒸汽法門的厲害，這種厲害，完全是超越以前常理的東西。
只看各家武館觀戰親傳的臉色，就可見這一幕的震撼。
他們以前尊敬自己的師傅就像敬神一樣，現在他們已經把這種目光轉移到了蒸汽武館的館主，唐雙聰身上了。
不必說，他們也想學這種法門。
其實何止是他們，那些師傅們也動心了。
蒸汽法門的上限是誰都能看出來的東西，以前武夫再厲害，打十個，打百個就差不多了，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江湖勝率最高的打架方式永遠是群毆。
但你看人家蒸汽武館的人，一刀就能打十個，這還只是剛入門的弟子，要是沉浸此道的老手，一刀斬出萬里長虹，豈不是能打一萬個？
沒有一個武夫想到這種情形能不激動的！
「唐師傅，你看……」最先湊到唐雙聰身邊的就是那個拄劍的老者。
「想學？」
老者點了點頭。
「我教你啊。」
……
唐雙聰成為了長陽武術學會的會長。
這會長他不當都不行，他那幾個「記名弟子」哭著跪著把他架了上去。
各個武館的師傅和弟子沒事兒就往他這兒跑，美其名曰「互相交流經驗」，實際上就是來偷師的。
他也任由這些人去了，畢竟當初和孟少陵商量的時候，就決定了要把這個法門公之於眾。
現在是長陽，未來是才州，將來可能是天下。
當然，以現在蒸汽法門這麼高的門檻來說肯定做不到，還需要無數人完善。
神州最不缺的就是天才，現在還是亂世，必有妖孽降世，再多幾個黃狀元這樣的人來豐富唐雙聰的實驗日誌，他有自信可以繼續改良這個法門。
事情到了這一步，就算是走上正軌了，孟少陵也有了去意，打算不日就離開長陽。
招呼都和唐師傅華師傅他們打好了，一行人也好好做了道別。
時間一晃到了最後一日，在孟少陵和黃慧林提著各自的行禮，剛走出家門口的時候，一個用灰布蒙眼的男人走了上來。
他穿著一身道袍，扎著標準的道髻，看上去仙風道骨的。
這身裝束和之前有了極大的不同，但孟少陵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李自然。」
留洋回國的十七人之一，一下船就加入了白蓮教。
「專程來找我的？」孟少陵問道。
李自然微微點頭，從身後拿出一個禮袋，遞給了孟少陵。
「冒昧來訪，還請見諒。」
伸手不打笑臉人，孟少陵接過禮袋，回頭開了門，請他進去說話。
剛一坐下，李自然就感慨了起來。
「在聽說倭寇的刀劍能煉製成晶簇的時候，我就有些後悔，沒能留下來。」
「如今你已然成為了第三階段的神術者，而我較於之前，卻沒多少長進，這般悔意更甚啊！」
「假話。」孟少陵一言道破，「你要真後悔今天就不會來找我，還是代表白蓮教。」
他能煉製晶簇的事情沒有太多人知道，在朝廷都算是機密。
李自然卻能知道。
很顯然，他是在表示朝廷的高層，有白蓮教的人。
再者說，孟少陵隱居在此，朝廷都沒找上來，白蓮教卻先一步找上來了，這說明他們或許有更勝於朝廷的情報渠道。
一切，都是在展示實力，為接下來要說的事鋪路。
「孟兄這可是錯怪我了。」李自然搖頭失笑，「我當年之所以會選擇白蓮教，一來是因為劍聖，我不想參戰送死。」
「不知道孟兄所在的海利爾大學是怎樣的，反正在我們那個學校，所有導師都對那位稱讚有加，並稱如果不是生在扶桑，他三年內就能進階第四階段，成為校長那樣的人物。」
「我不覺得靠我們幾人就能戰勝那個傢伙，今天來看……是我小瞧孟兄了。」
神術再強大，也要看用的人。
孟少陵當時剛剛進階第二階段，這時候對上劍聖，根本壓制不住，最後那一戰之所以能勝，是因為他吸收了太多晶簇，今非昔比。
但當時根本沒人能預料到這種情況，李自然的選擇反倒是最理智的選擇。
「二來，我並不想為朝廷效力。」
李自然語出驚人：「如今的大蒼已經爛透了，根兒上就是那個昏君，黃晁將軍後來的遭遇也證明了這一點。」
「我不想在前線拼個頭破血流，回到後方還要和那些庸人勾心鬥角。」
孟少陵道：「所以你就選擇了白蓮教？」
「是，起碼他們確實有可能推翻那個昏君。」李自然大方承認了，「你也接受過高等教育，難道不覺得如今的神州並不需要『皇帝』這種存在嗎？」
孟少陵聞言直接擺手。
「旁的話不必說，你今日要是來勸我加入白蓮教的，那麼現在就可以走了。」
「抱歉，是我失言了。」
話是這麼說，李自然臉上可沒一點惶恐的情緒在。
他是故意的。
他知道孟少陵如今隱居長陽，就是為了避開京城那些腌臢事。
在白蓮教的評估中，此人幾乎不存在愚忠朝廷的可能，是可以拉攏的一股力量。
所以一見面李自然就在給他上眼藥了，奈何這「孟兄」不吃這套，一點深聊的意思都沒有，不像其他年輕人那麼好煽動。
那便只能說正事。
「其實今日拜訪，不為別的，是想請孟兄和我們白蓮教做一樁生意。」
「什麼生意？」
李自然神秘一笑，問道：「不知孟兄可知昏君認了一個洋人教父？」
孟少陵點頭。
「自然知道。」
「那你可知你們征南大戰繳獲的那些倭寇武士刀，最後都被昏君送給了那個教父。」
「是有耳聞。據說那個洋人許諾給了他十個金蘋果，他用這些金蘋果的份額拉攏了不少世家，以至於宰相臨清都無法抗衡。」
「那只是第一批。」李自然說道：「你們繳獲的那些武士刀很珍貴，昏君用它們換了兩批金蘋果。」
「第一批的十顆已經分給了各個世家。」
「第二批由于洋人拖欠，現在才運過來。」
說到這兒孟少陵已經懂了，「你們想……」
「沒錯，我們想劫了這批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