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三哈刀法
饒波，山水客棧。
日中時分，還留在客棧的人全部聚在了一樓，劉使君卸下了官衣，穿了個白圍裙，一會兒從廚房裡端出一道菜，一會兒端出一碗湯。
由於怕客棧的廚子不可靠，發生下毒事件，所以劉使君在包下客棧之後遣散了廚師，親自操刀，負責大伙兒的伙食。
天還沒明他就起來燒柴做飯，好不容易把早飯做完，結果還沒幾個人起床吃，為了不浪費，他讓武教頭把那些東西帶出城分給難民。
自己則是繼續回到廚房，開始準備午飯。
午飯由於不確定會有多少人回來吃，所以劉使君做的並不多，只做了三桌，每桌三個肉菜兩個素菜，再加一碗湯。
稱得上是豐盛。
錢昌吃了一口鴨肉之後豎起了大拇指，評價道：「差一點就能趕上御廚了。」
「讓大家受委屈了。」劉使君卸下圍裙，最後一個入座。
「御廚和船組人員修整之後都北上歸京了，我們卻要南下，後面要吃的苦會越來越多。」
「這算什麼苦？」趙立聖說笑道：「使君明天休息一下，我來做飯。」
「嘗一嘗我的手藝，彼時大伙兒就知道什麼是苦了。」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紛紛表示不想嘗試老趙的黑暗料理。
裡面正哄鬧呢，大門被人推開，背著刀的孟少陵走了進來，他一看，呦，還有飯吃呢，一點不客氣擠進了趙立聖和錢昌的中間。
搶了左邊的筷子，順了右邊的碗。
匡匡開始淦飯。
「少陵兄早上幹什麼去了，怎麼還背了把刀回來？」同桌之人好奇道。
「上戰場肯定得整把刀啊。」孟少陵回答的理所當然。
趙立聖看了眼他手上自己的筷子，咬牙切齒的道：「那你吃飯倒是整雙筷子去啊！」
「我這不已經整了嗎？」
孟少陵給自己碗裡夾了個大雞腿，以示自己手上有吃飯的作案工具。
「你瞧，不賴。」
「不賴你……」
……
飯前友好交流，飯中激烈搏鬥，飯後一鬨而散。
在饒波，人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特別是在看到孟少陵那把帥氣的大刀之後，不少人都想去整一把。
儘管劉使君保證征南將軍到後，武器彈藥都不會缺，但大伙兒還是樂意自己去挑選一些有特色的武器，而不是扛著制式的大刀上戰場。
飯後，孟少陵找上了武教頭，把剛剛從神工閣買到的戚家家傳刀法遞給了他。
「您幫我看看，我能練這東西嗎？」
武教頭接過刀法秘籍，大概看了一下，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可以，這門刀法是軍中之術，據說在當年的戚家軍挺普及的，既然能普及全軍，自然不是什麼難學的東西。」
「這刀法很大眾？」
「倒也不是說很大眾，至少我是沒見過，畢竟是早年的東西了，現在早就失傳了，你這個當古董價收都可以。」
只能說不愧是武狀元，無武不通，給出了相當中肯的評價。
「那這刀法是不是不強？」孟少陵似乎有些失望。
「倒也不是說不強。」武教頭摸了摸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功法的強弱很難界定，各有特色，這門刀法的特色就是好上手。
當年戚繼光能在短時間內訓練出一支橫掃倭寇的隊伍，離不開這種刀法的支撐。
此人在軍法上無疑已經登峰造極，在武功上也無可置疑，畢竟創造出一門上等功法容易，如今的武教頭就能做到。
但創造出一門能讓所有人學會，並且迅速形成戰力的武功，武教頭捫心自問，他做不到。
「這刀法針對別的武功或許沒那麼強，但針對倭寇那邊的刀法套路，可以說是完全壓制。」
「我們即將南下，這門刀法卻是正適合你。」
武教頭以前都是不贊成孟少陵學武功的，怕他在這上面花了太多的心思，此時他態度的轉變足以說明這門刀法的特殊。
「對了，我教你的內息法練的怎麼樣了？」
孟少陵如實回道：「剛剛能聚起胸中一口氣。」
「能連綿不絕嗎？」武教頭問道。
「暫時還不行。」
「那底子還是有些薄了。」武教頭沉吟了片刻，又翻看起手上那本刀法來。
「這樣吧，刀法我先收著，幫你改良一下，儘量再降低一下門檻，你這兩天什麼都不要做，全心全力突破內息法。」
「儘量要做到在一口氣提上來之後，落下去能再提一口。」
「好。」孟少陵起身向武教頭拱了拱手。
「麻煩您了。」
「好說。」
……
答應了武教頭之後，孟少陵暫時放棄了去刷支線，足不出戶，整日琢磨自己的內息，趙立聖喊他出門逛紅袖街他都不去。
「得，老孟這是成佛了。」
實在叫不到人，趙立聖最後只能拉錢昌去湊數，這人選可算不上好，畢竟錢昌的臉比他帥太多了，一進去姑娘們都圍到這貨身邊去了。
讓人很有挫折感。
就在錢昌二人離開的那個下午，武教頭敲門走進了孟少陵的房間，把一本新裝訂好的書送給了他。
「諾，這是我改良後的刀法，非常簡潔。」
「你只用練三刀，六天就可以速成。」
至於速成的結果嘛……不好說，武教頭習武踏實，以前沒琢磨過這種邪魔外道。
「呼——」
孟少陵長呼一口氣，睜開眼從床上走了下來。
「多謝武教頭。」
「現在說謝早了，我還得教你學會才成。」武教頭側身讓過門口位置。
「那我們走？」
孟少陵早就躍躍欲試了，自無不可。
……
客棧是有前院後院的，以前這些地方用來餵馬拾菜，現在被武教頭收拾了一下，當做臨時的演武場在用。
下樓的時候，孟少陵一直在看武教頭改良的那本刀法。
不難懂，真的不難懂，只能說是武功小白都能看懂的那種。
他只學了內息法，內勁外勁什麼的都不會，所以武教頭在這本刀法里只提了刀和呼吸的結合。
第一刀，氣從鼻走，以一聲「哈」壓入丹田臟腑，直刺而出，捅人心窩。
第二刀，氣從肝走，也要一聲「哈」來提神，逆走而上，至於咽喉出，分為「上撩」和「下劈」兩種變化，此為架招，用來防守反擊。
第三刀在孟少陵看來就是亂勾八砍，他實在看不出來這招有什麼精妙的。
「這『三哈刀法』真有用嗎？」孟少陵心裡直犯嘀咕。
日中時分，還留在客棧的人全部聚在了一樓，劉使君卸下了官衣，穿了個白圍裙，一會兒從廚房裡端出一道菜，一會兒端出一碗湯。
由於怕客棧的廚子不可靠，發生下毒事件，所以劉使君在包下客棧之後遣散了廚師，親自操刀，負責大伙兒的伙食。
天還沒明他就起來燒柴做飯，好不容易把早飯做完，結果還沒幾個人起床吃，為了不浪費，他讓武教頭把那些東西帶出城分給難民。
自己則是繼續回到廚房，開始準備午飯。
午飯由於不確定會有多少人回來吃，所以劉使君做的並不多，只做了三桌，每桌三個肉菜兩個素菜，再加一碗湯。
稱得上是豐盛。
錢昌吃了一口鴨肉之後豎起了大拇指，評價道：「差一點就能趕上御廚了。」
「讓大家受委屈了。」劉使君卸下圍裙，最後一個入座。
「御廚和船組人員修整之後都北上歸京了，我們卻要南下，後面要吃的苦會越來越多。」
「這算什麼苦？」趙立聖說笑道：「使君明天休息一下，我來做飯。」
「嘗一嘗我的手藝，彼時大伙兒就知道什麼是苦了。」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紛紛表示不想嘗試老趙的黑暗料理。
裡面正哄鬧呢，大門被人推開，背著刀的孟少陵走了進來，他一看，呦，還有飯吃呢，一點不客氣擠進了趙立聖和錢昌的中間。
搶了左邊的筷子，順了右邊的碗。
匡匡開始淦飯。
「少陵兄早上幹什麼去了，怎麼還背了把刀回來？」同桌之人好奇道。
「上戰場肯定得整把刀啊。」孟少陵回答的理所當然。
趙立聖看了眼他手上自己的筷子，咬牙切齒的道：「那你吃飯倒是整雙筷子去啊！」
「我這不已經整了嗎？」
孟少陵給自己碗裡夾了個大雞腿，以示自己手上有吃飯的作案工具。
「你瞧，不賴。」
「不賴你……」
……
飯前友好交流，飯中激烈搏鬥，飯後一鬨而散。
在饒波，人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特別是在看到孟少陵那把帥氣的大刀之後，不少人都想去整一把。
儘管劉使君保證征南將軍到後，武器彈藥都不會缺，但大伙兒還是樂意自己去挑選一些有特色的武器，而不是扛著制式的大刀上戰場。
飯後，孟少陵找上了武教頭，把剛剛從神工閣買到的戚家家傳刀法遞給了他。
「您幫我看看，我能練這東西嗎？」
武教頭接過刀法秘籍，大概看了一下，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可以，這門刀法是軍中之術，據說在當年的戚家軍挺普及的，既然能普及全軍，自然不是什麼難學的東西。」
「這刀法很大眾？」
「倒也不是說很大眾，至少我是沒見過，畢竟是早年的東西了，現在早就失傳了，你這個當古董價收都可以。」
只能說不愧是武狀元，無武不通，給出了相當中肯的評價。
「那這刀法是不是不強？」孟少陵似乎有些失望。
「倒也不是說不強。」武教頭摸了摸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功法的強弱很難界定，各有特色，這門刀法的特色就是好上手。
當年戚繼光能在短時間內訓練出一支橫掃倭寇的隊伍，離不開這種刀法的支撐。
此人在軍法上無疑已經登峰造極，在武功上也無可置疑，畢竟創造出一門上等功法容易，如今的武教頭就能做到。
但創造出一門能讓所有人學會，並且迅速形成戰力的武功，武教頭捫心自問，他做不到。
「這刀法針對別的武功或許沒那麼強，但針對倭寇那邊的刀法套路，可以說是完全壓制。」
「我們即將南下，這門刀法卻是正適合你。」
武教頭以前都是不贊成孟少陵學武功的，怕他在這上面花了太多的心思，此時他態度的轉變足以說明這門刀法的特殊。
「對了，我教你的內息法練的怎麼樣了？」
孟少陵如實回道：「剛剛能聚起胸中一口氣。」
「能連綿不絕嗎？」武教頭問道。
「暫時還不行。」
「那底子還是有些薄了。」武教頭沉吟了片刻，又翻看起手上那本刀法來。
「這樣吧，刀法我先收著，幫你改良一下，儘量再降低一下門檻，你這兩天什麼都不要做，全心全力突破內息法。」
「儘量要做到在一口氣提上來之後，落下去能再提一口。」
「好。」孟少陵起身向武教頭拱了拱手。
「麻煩您了。」
「好說。」
……
答應了武教頭之後，孟少陵暫時放棄了去刷支線，足不出戶，整日琢磨自己的內息，趙立聖喊他出門逛紅袖街他都不去。
「得，老孟這是成佛了。」
實在叫不到人，趙立聖最後只能拉錢昌去湊數，這人選可算不上好，畢竟錢昌的臉比他帥太多了，一進去姑娘們都圍到這貨身邊去了。
讓人很有挫折感。
就在錢昌二人離開的那個下午，武教頭敲門走進了孟少陵的房間，把一本新裝訂好的書送給了他。
「諾，這是我改良後的刀法，非常簡潔。」
「你只用練三刀，六天就可以速成。」
至於速成的結果嘛……不好說，武教頭習武踏實，以前沒琢磨過這種邪魔外道。
「呼——」
孟少陵長呼一口氣，睜開眼從床上走了下來。
「多謝武教頭。」
「現在說謝早了，我還得教你學會才成。」武教頭側身讓過門口位置。
「那我們走？」
孟少陵早就躍躍欲試了，自無不可。
……
客棧是有前院後院的，以前這些地方用來餵馬拾菜，現在被武教頭收拾了一下，當做臨時的演武場在用。
下樓的時候，孟少陵一直在看武教頭改良的那本刀法。
不難懂，真的不難懂，只能說是武功小白都能看懂的那種。
他只學了內息法，內勁外勁什麼的都不會，所以武教頭在這本刀法里只提了刀和呼吸的結合。
第一刀，氣從鼻走，以一聲「哈」壓入丹田臟腑，直刺而出，捅人心窩。
第二刀，氣從肝走，也要一聲「哈」來提神，逆走而上，至於咽喉出，分為「上撩」和「下劈」兩種變化，此為架招，用來防守反擊。
第三刀在孟少陵看來就是亂勾八砍，他實在看不出來這招有什麼精妙的。
「這『三哈刀法』真有用嗎？」孟少陵心裡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