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殘酷！
貝克先生直接拿出手機拔通了一個電話，威嚴的道，
「莫德里安，出來工作了！」
「貝克少爺，你要找的殺人狂漢特我早派人給你盯著，你這麼快就準備收網了嗎，不打算多玩一段時間？」，電話另一頭一位粗聲的男子好笑平靜的回道。
貝克先生一聽神色冷酷的命令道，
「我現在找到新的獵物，莫德里安幫派必須給我抓住他，否則你們都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是！」，莫德里安一聽這話很認真的回了一聲。
貝克先生描述完科茲的形象後，再次拔通電話聯繫了一些精英；棚戶區暗處一位位強大的殺手和精英向小橋這邊匯聚而來，貝克先生像是這片地盤的王者，仿佛可以調動一切力量。
不知多久後，河岸一處角落的科茲靜靜注視著那位身著得體的貝克先生，信心滿滿駐杖離開。
科茲掃了一眼還在黑暗河岸街道上小心翼翼找人的安德魯等人，神色平靜沒入黑暗，以一種凡人難以察覺的軌跡通過小橋直追貝克先生而去。
河對岸的沿河街道上，沒入黑暗中的貝克先生步伐緩慢，街道上麻木的行人和黑幫成員都下意識打量一眼沒人敢上前阻攔。
等到貝克先生轉入一條巷道後，一位壯碩殺氣滿身的殺手握著一柄鋒利的匕首已經守在這條巷道，等到科茲追蹤過來時，望著這位一米八高壯碩的大漢一愣。
大漢穩重瀰漫的殺氣充斥巷道，警告道，
「小子，你還真敢追上來，不想死就不要反抗，老子可沒有什麼耐心！」
「他究竟是什麼人？」，科茲平靜幾步上前，輕輕問道。
殺手大漢一聽玩味的解釋道，
「貝克先生是這片地盤的黑暗之王，哈瑞斯家族的少爺，一位我們值得效忠的存在！」
「我可是殺了五十多個人才獲得貝克先生的親睞，你這么小，殺了多少人？」
科茲一聽有些驚訝，極為平靜問道，
「哈瑞斯家族，統治庫牙克城的五大黑幫家族之一，他既然是這片地盤的黑暗之王，為什麼又要假冒成正義的化身，說要制裁罪惡！」
「他撒這種謊有什麼意義？」
殺手大漢一聽失聲好笑道，
「哈哈哈哈，也就你們這些小鬼才信這個世界有正義的化身，這一切都不過是上位者的遊戲，派人殺人的是他們，制裁殺人的也是他們。」
「懂了嗎？」
話剛落，一陣骨響響起，科茲想到安德魯他們那麼相信著這位貝克大人，相信著這個世間還有正義會制裁罪惡，原來一切都不過是謊言，一位黑幫貴族少爺的遊戲。
就在這時腳後響起幾道腳步聲，只見兩位精明強幹身著黑色破舊西裝的殺手擋在後面，兩人拿著手槍，槍口瞄準了科茲的腦袋。
前後被堵，殺手大漢冷酷的道，
「小子，乖乖的投降，敢耍小聰明我撕了你！」
嗖！
一瞬間，殺手大漢只見眼前的一米二高的黑髮少年一閃消失不見，伴隨著一道骨響的咔嚓聲響，只見一米八高的大漢脖子直接拉了下來。
身後的兩大殺手見狀神色震驚，不敢相信居然有人的速度可以快到瞬間消失在他們的眼前，毫不猶豫的向大漢屍體後面的科茲開槍。
砰砰砰！
巷道內槍聲密集響起，殺手大漢的身體被打出十幾個槍孔鮮血直流，但科茲頂著大漢屍體以超乎兩大殺手想像的速度，飛速接近。
接近兩米的位置，大漢屍體被一甩在旁，兩大殺手握槍同時對準露面的科茲。
伴隨著槍聲響起，卻見子彈擦著科茲的身體從旁飛過，殺手左手握著匕首刺來，卻見科茲一手飛速一伸輕輕一推一人下巴，身一扭躲過一人槍擊一腿甩過擊中對方的腰身。
仿佛瞬息間，只見一位殺手下巴碎裂緩緩倒落在地，另一人如破麻袋一般撞在一側的牆壁上落了下來。
子彈殼還在地面跳動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但三大精英殺手的屍體幾個呼吸間已經倒落在地面，站在中間的黑髮少年只有一米二，在巷道寒風中冷酷無比。
科茲隨意掃了一眼地面的屍體，他發現自己殺人像是本能一般十分自然。
明明他沒有學過武技，也沒有戰鬥經驗，卻在動手的一瞬間如頂尖獵食者一般迅速進入了自己的角色，居然沒有考慮過槍枝會傷到自己，會被殺的可能性。
科茲望著腳邊自稱殺了五十多個人的殺手大漢，被自己一招就秒殺，自語道，
「這具身體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
身形一縱，再次沒入黑暗中繼續追蹤那位貝克先生，沿途所過看到了隨意倒落在街道旁的屍體，有平民也有黑幫成員的，迷宮一般的棚戶區仿佛成了索命的地獄不斷吞噬生命。
來到鄰近大道的一處黑暗巷道，一道輕輕骨響咔嚓聲響，科茲扔掉手中身著整潔西裝一米七五高的精英殺手，輕輕拔出對方腰間的手槍放入懷中。
棚戶區的大道上一輛由二米高四隻馱獸拉著的馬車緩緩駛過，馬車上的燈光照耀著哈瑞斯家族的族徽，行人一見這個族徽都露出敬畏之色。
每一個黑幫貴族都是踩著無數的屍體和鮮血才站穩的。
在這個沒有法律約束的世界，暴力是唯一的約束，也是所有人都聽得懂的語言。
過去有人貪財襲擊過一輛黑幫貴族的車輛，隨後迎來了黑幫貴族的血腥報復，整整一片區域的房屋被燒光，數千人被活活燒死，從此後，再也沒人敢襲擊黑幫貴族的車輛了。
馱獸是一種專門用來運輸的動物，形似馬但全身多毛四肢粗壯，不僅耐力驚人還擁有強大的負重能力。
養一隻馱獸的成本遠超普通人的想像，只有貴族和工廠主才會養這種珍貴的運輸工具。
在諾斯特拉莫這個永夜世界，能源是極為珍貴的，代表著光和熱量可以做很多事情，人們普遍使用馱獸運輸物資，把能源用來工業生產。
很多人類城市像一座座孤島，只有少量幾條大道連接，出了城市基本是沒有道路的荒郊野外。
馱獸速度不快，科茲速度驚人很輕鬆的一路追蹤馬車來到了富人居住區，在這裡有大量的機械工廠，物資比較豐富；通過富人居住區，就進入了城市核心的貴族居住區。
要找到貴族區十分簡單，因為整個城市絕大多數的光亮處就在城市核心區，廣闊的平民棚戶區沒有光沒有電一片黑暗。
科茲行走在燈光通明的街道上，到處都是高樓大廈，馱獸車輛遍布；純機械車輛一輛也沒有，這導致庫牙克城核心貴族區街道上到處都是馱獸的糞便味。
但這裡的人，人人都為自己的居住環境感到自豪，在這裡的人是這座城市真正的人上人。
科茲在一座高達三百米占地數公里大小的巨大建築前停了下來，奢華的宮殿彰顯著哈瑞斯貴族的財富和地位，透過滲人的藍色燈光，可見裡面有森林，泳池，花園。
整座宮殿到處都有身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人人都帶著手槍和機槍。
科茲甚至看到了宮殿高處有大量的大炮和迫擊炮，森林裡面還有大量的坦克和裝甲車，加上明里暗裡的狙擊手，哨兵，守衛，這座宮殿有將近一個師的兵力和火力。
燈火通明的大廳，換了一身衣衫的貝克先生悠然自得的前往餐廳，大廳到餐廳的路上可見大量的漂亮女僕和僕人，身著黑色西裝的管家盡心服務哈瑞斯家族。
華麗的裝飾，明亮的水晶燈和眾多精美的工業製品，這些都是棚戶區無數凡人無法想像的。
餐廳內只見長長的餐桌坐著哈瑞斯家族的成員有將近五十多人，為首的是一位身著貴族西裝的白髮老者，氣度威嚴，望著悠閒的貝克落座滿是不滿之色。
天花板的水晶掛燈照耀餐廳，貝克隨意倒了一杯紅酒給自己，慢慢品嘗著。
一位年紀稍大優雅的男子坐在近首座的位置，端著一柄黃金酒輕晃調侃道，
「貝克，又在骯髒的棚戶區發現什麼獵物了，你培養的殺人狂再可怕只不過在那些平民中嚇嚇人，有意思嗎？」
「在臭水溝裡面自稱黑暗之王，可不符合高貴的哈瑞斯少爺身份。」
「威爾伯大哥，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貝克一聽這話神色不悅的平靜回道，他對於掌控他人命運操縱他人生死的感覺十分享受。
威爾伯一聽玩味打趣道，
「犯罪諮詢師，你玩的可比我們這些兄弟更變態哦！」
「你不會真想對我們這些兄弟動手吧，這可不行，絕對不行。」
話落在場的哈瑞斯家族成員氛圍一靜轉眼哈哈大笑起來，一個個露出兇殘不好惹的一面，仿佛一隻只兇狠的獵食動物一般，有的人一身殺氣濃郁無比已呈病態。
坐在首位的家主哈德幾聲咳嗽，見氛圍一靜，直道，
「我們哈瑞斯家族早脫離了低級趣味的殺人取樂遊戲，庫牙克城只是一座小城，你們身為我的兒子，應該放眼昆圖斯城，這可是諾斯特拉莫世界五大城之一！」
「豪斯曼家族已經與昆圖斯城的德萊塞家族聯姻，拿到了磷化加工生產的大單。」
「其他三大家族也在努力，我們哈瑞斯家族不能落後！」
家主哈德的話說的斬釘截鐵，但眾人一聽皆露出玩味和凝重的神色，貝克皺眉道，「磷化加工生產，德萊塞家族還真是惡趣味，誰都知道磷化加工環境污染十分嚴重。」
「庫牙克城是我們的地盤，一旦環境污染，會死很多人的。」
「棚戶區的無數凡人已經在不斷死人，一旦磷化加工生產線在我們庫牙克城落地，估計會死一半的人。」
威爾伯一聽神色平靜的道，
「呵呵，真想不到犯罪諮詢師會在意無數平民的生死，你這樣的假慈悲真令人噁心，普通人死多少與我們哈瑞斯家族有什麼關係！」
「你我都清楚，庫牙克城的資源只夠養活一百萬人，卻生活著五百萬人。」
「即使死一半人，剩下的人口對於庫牙克城還是多餘，環境污染再嚴重，只要不損害哈瑞斯家族的利益，凡人死多少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莫德里安，出來工作了！」
「貝克少爺，你要找的殺人狂漢特我早派人給你盯著，你這麼快就準備收網了嗎，不打算多玩一段時間？」，電話另一頭一位粗聲的男子好笑平靜的回道。
貝克先生一聽神色冷酷的命令道，
「我現在找到新的獵物，莫德里安幫派必須給我抓住他，否則你們都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是！」，莫德里安一聽這話很認真的回了一聲。
貝克先生描述完科茲的形象後，再次拔通電話聯繫了一些精英；棚戶區暗處一位位強大的殺手和精英向小橋這邊匯聚而來，貝克先生像是這片地盤的王者，仿佛可以調動一切力量。
不知多久後，河岸一處角落的科茲靜靜注視著那位身著得體的貝克先生，信心滿滿駐杖離開。
科茲掃了一眼還在黑暗河岸街道上小心翼翼找人的安德魯等人，神色平靜沒入黑暗，以一種凡人難以察覺的軌跡通過小橋直追貝克先生而去。
河對岸的沿河街道上，沒入黑暗中的貝克先生步伐緩慢，街道上麻木的行人和黑幫成員都下意識打量一眼沒人敢上前阻攔。
等到貝克先生轉入一條巷道後，一位壯碩殺氣滿身的殺手握著一柄鋒利的匕首已經守在這條巷道，等到科茲追蹤過來時，望著這位一米八高壯碩的大漢一愣。
大漢穩重瀰漫的殺氣充斥巷道，警告道，
「小子，你還真敢追上來，不想死就不要反抗，老子可沒有什麼耐心！」
「他究竟是什麼人？」，科茲平靜幾步上前，輕輕問道。
殺手大漢一聽玩味的解釋道，
「貝克先生是這片地盤的黑暗之王，哈瑞斯家族的少爺，一位我們值得效忠的存在！」
「我可是殺了五十多個人才獲得貝克先生的親睞，你這么小，殺了多少人？」
科茲一聽有些驚訝，極為平靜問道，
「哈瑞斯家族，統治庫牙克城的五大黑幫家族之一，他既然是這片地盤的黑暗之王，為什麼又要假冒成正義的化身，說要制裁罪惡！」
「他撒這種謊有什麼意義？」
殺手大漢一聽失聲好笑道，
「哈哈哈哈，也就你們這些小鬼才信這個世界有正義的化身，這一切都不過是上位者的遊戲，派人殺人的是他們，制裁殺人的也是他們。」
「懂了嗎？」
話剛落，一陣骨響響起，科茲想到安德魯他們那麼相信著這位貝克大人，相信著這個世間還有正義會制裁罪惡，原來一切都不過是謊言，一位黑幫貴族少爺的遊戲。
就在這時腳後響起幾道腳步聲，只見兩位精明強幹身著黑色破舊西裝的殺手擋在後面，兩人拿著手槍，槍口瞄準了科茲的腦袋。
前後被堵，殺手大漢冷酷的道，
「小子，乖乖的投降，敢耍小聰明我撕了你！」
嗖！
一瞬間，殺手大漢只見眼前的一米二高的黑髮少年一閃消失不見，伴隨著一道骨響的咔嚓聲響，只見一米八高的大漢脖子直接拉了下來。
身後的兩大殺手見狀神色震驚，不敢相信居然有人的速度可以快到瞬間消失在他們的眼前，毫不猶豫的向大漢屍體後面的科茲開槍。
砰砰砰！
巷道內槍聲密集響起，殺手大漢的身體被打出十幾個槍孔鮮血直流，但科茲頂著大漢屍體以超乎兩大殺手想像的速度，飛速接近。
接近兩米的位置，大漢屍體被一甩在旁，兩大殺手握槍同時對準露面的科茲。
伴隨著槍聲響起，卻見子彈擦著科茲的身體從旁飛過，殺手左手握著匕首刺來，卻見科茲一手飛速一伸輕輕一推一人下巴，身一扭躲過一人槍擊一腿甩過擊中對方的腰身。
仿佛瞬息間，只見一位殺手下巴碎裂緩緩倒落在地，另一人如破麻袋一般撞在一側的牆壁上落了下來。
子彈殼還在地面跳動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但三大精英殺手的屍體幾個呼吸間已經倒落在地面，站在中間的黑髮少年只有一米二，在巷道寒風中冷酷無比。
科茲隨意掃了一眼地面的屍體，他發現自己殺人像是本能一般十分自然。
明明他沒有學過武技，也沒有戰鬥經驗，卻在動手的一瞬間如頂尖獵食者一般迅速進入了自己的角色，居然沒有考慮過槍枝會傷到自己，會被殺的可能性。
科茲望著腳邊自稱殺了五十多個人的殺手大漢，被自己一招就秒殺，自語道，
「這具身體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
身形一縱，再次沒入黑暗中繼續追蹤那位貝克先生，沿途所過看到了隨意倒落在街道旁的屍體，有平民也有黑幫成員的，迷宮一般的棚戶區仿佛成了索命的地獄不斷吞噬生命。
來到鄰近大道的一處黑暗巷道，一道輕輕骨響咔嚓聲響，科茲扔掉手中身著整潔西裝一米七五高的精英殺手，輕輕拔出對方腰間的手槍放入懷中。
棚戶區的大道上一輛由二米高四隻馱獸拉著的馬車緩緩駛過，馬車上的燈光照耀著哈瑞斯家族的族徽，行人一見這個族徽都露出敬畏之色。
每一個黑幫貴族都是踩著無數的屍體和鮮血才站穩的。
在這個沒有法律約束的世界，暴力是唯一的約束，也是所有人都聽得懂的語言。
過去有人貪財襲擊過一輛黑幫貴族的車輛，隨後迎來了黑幫貴族的血腥報復，整整一片區域的房屋被燒光，數千人被活活燒死，從此後，再也沒人敢襲擊黑幫貴族的車輛了。
馱獸是一種專門用來運輸的動物，形似馬但全身多毛四肢粗壯，不僅耐力驚人還擁有強大的負重能力。
養一隻馱獸的成本遠超普通人的想像，只有貴族和工廠主才會養這種珍貴的運輸工具。
在諾斯特拉莫這個永夜世界，能源是極為珍貴的，代表著光和熱量可以做很多事情，人們普遍使用馱獸運輸物資，把能源用來工業生產。
很多人類城市像一座座孤島，只有少量幾條大道連接，出了城市基本是沒有道路的荒郊野外。
馱獸速度不快，科茲速度驚人很輕鬆的一路追蹤馬車來到了富人居住區，在這裡有大量的機械工廠，物資比較豐富；通過富人居住區，就進入了城市核心的貴族居住區。
要找到貴族區十分簡單，因為整個城市絕大多數的光亮處就在城市核心區，廣闊的平民棚戶區沒有光沒有電一片黑暗。
科茲行走在燈光通明的街道上，到處都是高樓大廈，馱獸車輛遍布；純機械車輛一輛也沒有，這導致庫牙克城核心貴族區街道上到處都是馱獸的糞便味。
但這裡的人，人人都為自己的居住環境感到自豪，在這裡的人是這座城市真正的人上人。
科茲在一座高達三百米占地數公里大小的巨大建築前停了下來，奢華的宮殿彰顯著哈瑞斯貴族的財富和地位，透過滲人的藍色燈光，可見裡面有森林，泳池，花園。
整座宮殿到處都有身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人人都帶著手槍和機槍。
科茲甚至看到了宮殿高處有大量的大炮和迫擊炮，森林裡面還有大量的坦克和裝甲車，加上明里暗裡的狙擊手，哨兵，守衛，這座宮殿有將近一個師的兵力和火力。
燈火通明的大廳，換了一身衣衫的貝克先生悠然自得的前往餐廳，大廳到餐廳的路上可見大量的漂亮女僕和僕人，身著黑色西裝的管家盡心服務哈瑞斯家族。
華麗的裝飾，明亮的水晶燈和眾多精美的工業製品，這些都是棚戶區無數凡人無法想像的。
餐廳內只見長長的餐桌坐著哈瑞斯家族的成員有將近五十多人，為首的是一位身著貴族西裝的白髮老者，氣度威嚴，望著悠閒的貝克落座滿是不滿之色。
天花板的水晶掛燈照耀餐廳，貝克隨意倒了一杯紅酒給自己，慢慢品嘗著。
一位年紀稍大優雅的男子坐在近首座的位置，端著一柄黃金酒輕晃調侃道，
「貝克，又在骯髒的棚戶區發現什麼獵物了，你培養的殺人狂再可怕只不過在那些平民中嚇嚇人，有意思嗎？」
「在臭水溝裡面自稱黑暗之王，可不符合高貴的哈瑞斯少爺身份。」
「威爾伯大哥，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貝克一聽這話神色不悅的平靜回道，他對於掌控他人命運操縱他人生死的感覺十分享受。
威爾伯一聽玩味打趣道，
「犯罪諮詢師，你玩的可比我們這些兄弟更變態哦！」
「你不會真想對我們這些兄弟動手吧，這可不行，絕對不行。」
話落在場的哈瑞斯家族成員氛圍一靜轉眼哈哈大笑起來，一個個露出兇殘不好惹的一面，仿佛一隻只兇狠的獵食動物一般，有的人一身殺氣濃郁無比已呈病態。
坐在首位的家主哈德幾聲咳嗽，見氛圍一靜，直道，
「我們哈瑞斯家族早脫離了低級趣味的殺人取樂遊戲，庫牙克城只是一座小城，你們身為我的兒子，應該放眼昆圖斯城，這可是諾斯特拉莫世界五大城之一！」
「豪斯曼家族已經與昆圖斯城的德萊塞家族聯姻，拿到了磷化加工生產的大單。」
「其他三大家族也在努力，我們哈瑞斯家族不能落後！」
家主哈德的話說的斬釘截鐵，但眾人一聽皆露出玩味和凝重的神色，貝克皺眉道，「磷化加工生產，德萊塞家族還真是惡趣味，誰都知道磷化加工環境污染十分嚴重。」
「庫牙克城是我們的地盤，一旦環境污染，會死很多人的。」
「棚戶區的無數凡人已經在不斷死人，一旦磷化加工生產線在我們庫牙克城落地，估計會死一半的人。」
威爾伯一聽神色平靜的道，
「呵呵，真想不到犯罪諮詢師會在意無數平民的生死，你這樣的假慈悲真令人噁心，普通人死多少與我們哈瑞斯家族有什麼關係！」
「你我都清楚，庫牙克城的資源只夠養活一百萬人，卻生活著五百萬人。」
「即使死一半人，剩下的人口對於庫牙克城還是多餘，環境污染再嚴重，只要不損害哈瑞斯家族的利益，凡人死多少與我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