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6 章 家裡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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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六點半,江臨淵坐在張君棠家的沙發上,聽著張竹匯報公司情況。

  「有醫療團隊接手了我們公司方案,下周安排第一場手術,不在國內,你要去看一看嗎?」

  張竹平鋪直敘地說。

  「去啊,阿姨你安排一下時間。」

  半年的時間,終於把未來科技變現了。

  「我把行程發給你,你時間安排不過來再和我談。」

  張竹語氣淡淡。

  這大疑媽阿姨,有一點尊敬領導的態度嗎?

  江臨淵看著她,鼓舞道:

  「阿姨,不要這麼平靜,馬上要迎來了公司的高速發展期,你要興奮一點啊!!」

  「是……是的!媽媽,工作上有進展了,要笑一笑!」

  坐在一邊的張君棠附和了一句。

  張竹面無表情。

  公司里本來事情就多,好不容易回到家裡,還要看著這個不當人的東西和自己不爭氣的女兒。

  「阿姨,君棠說得對,要多笑笑。」

  「嗯嗯嗯。」

  張君棠直點頭。

  張竹嘆了口氣,起身:

  「我約了朋友,還有事。」

  這大疑媽阿姨,怎麼在自己家還待不慣呢?太見外了吧?

  不能學學我?來小顛婆家從來不客氣的。

  就在張竹換好鞋,準備出門的時候,一道顫抖的聲音響起:

  「媽媽,晚上……晚上還回來嗎?」

  張竹默默轉過了頭,看向自己紅著臉的女兒。

  然後又看向江臨淵:

  「這話讓女孩開口,不太好吧。」

  什麼意思?

  江臨淵勃然大怒,這大疑媽阿姨以為是自己讓小顛婆開口問的嘛!

  我是那種的得寸進尺的人嗎?!

  雖然我天天進了你房子,在你的下班時間安排工作,同時還一邊享受著你女兒的服侍,但我還是一個善良的老闆!

  怎麼可能在你晚上不在家的時候,和你的女兒做一些對於未成年不健康,對於成年人很健康的事情呢?

  「不是……不是學長……是……是我自己問的!」

  張君棠紅著臉,連忙辯解著。

  張竹閉起眼睛,長長嘆了口氣:

  「不回來了,你們注意安全。」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關上的房門隔開了外界,在只有兩個人的小小空間,張君棠沒有放鬆,反而心跳加速。

  「學長,我……我去打掃一下浴室。」

  她臉紅得快滲出血來,拿上清掃用具,將羞澀化作力量,跑到浴室里打掃起來。

  江臨淵看著她,開始思考,要不要給小蘇打電話求救一下。

  雖然在大疑媽阿姨看來,我是一個可憎的黃毛,但實際上,真正心懷鬼胎是她的女兒啊!

  小顛婆不單單懷鬼胎,還想懷鬼頭。

  見過自己的神之一手後,她已經不單單滿足於那些了,朝著食肉性母獅進化。

  江臨淵吃著張君棠洗的乾淨的葡萄,聽著她在浴室打掃的動靜。

  這……就是資本家的享受嗎?

  「要……要放水在浴缸里泡一泡嗎?」

  沒一會兒,張君棠紅著臉從浴室里跑了出來。

  我先泡的話,你會偷喝我的洗澡水嗎?

  江臨淵沒有發表的自己下頭語錄,只是點了點頭:

  「水裡不要下藥。」

  「沒有……沒有這種東西。」

  藥,原來可以買到這種東西嗎?

  張君棠有些懵。

  「浴室里沒有攝像頭什麼的吧?」

  「沒有……沒有的。」

  原來還……還可以這樣嗎?下次家裡裝一個吧。

  「你不會拿著照相機在門外偷偷拍我吧?」


  「…………」

  張君棠意識到自己沉默,連忙擺手,隨後又低下腦袋,一副做錯事情,等待懲罰的樣子。

  「我沒有用浴缸泡過澡,你到時候幫我一下。」

  江臨淵看著她的眼睛,笑容裡帶著脅迫:

  「你要是敢動手動腳,我就告你猥褻我。」

  「我……我不會的!」

  張君棠紅著臉,小聲辯解著。

  「從一個經常偷拍的人口中說出來,這話可信度很低。」

  張君棠啞口無言,臉紅到耳根子了,跑回浴室。

  裡面傳來放水聲。

  「水……水放好了。」

  一會兒,張君棠探出腦袋。

  「行。」

  江臨淵起身,進了浴室。

  「你不出去?」

  他看向了站在一邊,低著腦袋的張君棠。

  「我……我可以幫忙。」

  她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幫忙幹什麼?幫忙幹嘛?

  江臨淵懶得理她,衣服一脫,往浴缸里一躺,溫度剛好。

  蛟龍入海。

  張君棠自欺欺人般的捂住雙眼。

  說捂住雙眼,實際上是藉此用手把眼扒得更大吧!你這小顛婆!

  察覺到身邊灼灼的目光,江臨淵扭頭看向她:

  「你這樣穿著,衣服會濕的吧。」

  張君棠臉頰發熱,她想,這一定是暗示了!

  細細簌簌的脫衣聲。

  江臨淵看著她豐腴的身材,曲線妖嬈,讓人想起新疆的陽光。

  新疆陽光催熟的瓜果,只看形狀和色澤,就讓人口舌生津,腦海里浮現出表皮下果肉的甘甜。

  潛龍抬頭。

  「你不會想和我一起洗吧?」

  江臨淵問。

  這個浴缸里壓根坐不下兩人,負距離接觸也做不到。

  「我……我可以擦背。」

  張君棠說。

  真擦背嗎?

  江臨淵對她的手法心懷質疑:

  「試一試吧。」

  「嗯!」

  手掌的爬上背後,從肩膀往下遊走。

  別說,小顛婆還真有勁,這搓澡師傅有力氣!

  「你後不後悔?」

  背對著張君棠,江臨淵說。

  「不後悔!」

  張君棠說得斬釘截鐵。

  浴室里水汽瀰漫,兩人誰也看不清誰的表情。

  「你真奇怪。」

  江臨淵說。

  張君棠的手放在他的背上,頓了頓,道:

  「我從小就是一個奇怪的人,身邊的人都這麼說。」

  「那倒巧了,我也算是個奇怪的人。」

  江臨淵說。

  張君棠的手順著他的手臂下滑,抓住了他的手:

  「我是個很嘴笨的人,說不出自己感情來,對不起。」

  她從來沒有如此在意過一個男生,如此細緻地去觀察一個男生。

  直到江臨淵路過她的世界。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這話也不應該由你來講。」

  江臨淵沒有扭頭,不知道張君棠此刻是什麼表情。

  他好奇地問:

  「你難道真的不會吃醋嗎?一點點都沒有?」

  所有女孩子之中,張君棠的表現最為卑微,任何一點的不滿都不會表現出來。

  太不可思議了。

  「有的,我……我會吃醋的。」

  水霧裡傳來張君棠不好意思的聲音。

  「沒見你表現出來過。」


  「因為我嘴笨,喜歡也好,吃醋也好,我……我都不擅長表達。」

  張君棠說。

  每每看見江臨淵身邊多姿多彩的人生,都讓她的心臟抽痛。

  她確信,如果自己和他在一起,只會把他拖進失敗的人生里。

  所以,她不能表現出來,不可以表現出來,幸運的是,她也不擅長表達。

  「聽起來真可憐。」

  江臨淵說。

  張君棠搖了搖頭,聲音很小:

  「感動自我……而已。」

  江臨淵笑了一下,轉過身來,掐了掐她的臉:

  「要真是感動自我,現在我們就不會在這裡。」

  四目相對,張君棠臉很紅,不自覺地順著眼前男人的胸膛往下看。

  「看什麼?」

  江臨淵問。

  「對……對不起!」

  「道歉了為什麼眼睛還在往下看?」

  「對……對不起!」

  「不要光道歉不改正啊!」

  浴室里水花四濺,兩人抓著對方的肩膀。

  張君棠不知道怎麼了,心臟跳得飛快,濕熱的水霧攪得她腦子都不知道怎麼轉動了。

  於是,她選擇暫停思考,將身體交給了本能。

  「……看著我。」

  江臨淵從身體突然被一股壓力推倒,按進了水裡,浴缸里的水溢出四流。

  張君棠跨坐在他的肚子上,彎下腰,嘴裡吐著氣,呢喃般說道:

  「現在,學長看著我就好了。」

  「就像我只看著你一個人一樣。」

  她伸出雙手,捧著江臨淵的臉,好像固定住他的腦袋一樣。

  前傾的身體看到江臨淵頭暈目眩。

  「嘿嘿嘿……」

  張君棠發出了傻笑,但聽起來有些可怕。

  她弓著的腰肢繃成一條曲線,碩大的柔軟壓在江臨淵的身前,像極了捕食的母獅。

  沒有野獸的嘶吼,張君棠直接用行動開始了自己捕獵。

  浴缸里的水像大海里的潮水般,起起伏伏。

  神志不清的快感在水霧裡瀰漫著,像頭頂刺眼的燈光般,讓人腦海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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