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1 章 過渡的時候,總會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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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琳感覺今天特別糟糕。

  昨天晚上明明是自己陪學長睡在一個帳篷里的。

  可早上醒來,卻發現身邊的是還在酣睡的君棠。

  而且奇怪的是,為什麼她手裡還攥著罩啊!

  這種東西不應該好好待著的嗎!

  又加上昨天夜裡半睡半醒之間的記憶,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學長昨天抱著我的時候……還……還……

  一想到那嚇人的觸感,林一琳整張臉徹底紅了起來,耳根發燙。

  學長……不會在我睡著後……憋不住,去……去找君棠了吧。

  一會生,二會熟,兩人高中時都……現在只怕……

  嗚!

  林一琳看著咬著唇,又羞又氣。

  還有學長最後被部長帶走了,是不是她也發現了什麼?

  「小一琳,醒沒醒?」

  帳篷外傳來了江臨淵的聲音。

  「醒了!醒了!」

  一句話打斷了林一琳的胡思亂想,她急匆匆地拉開帳篷,看見了江臨淵,還有站在草原上的沈晚魚,頭頂別著的小白花隨風飄動。

  「學長!你昨天晚上跑到哪裡去了!」

  林一琳露出了可憐的表情,很委屈的樣子。

  昨天晚上的,不是夢……

  也就是說,學長先和君棠亂玩,然後被部長捉走了嗎?

  「沒睡著,四處逛了逛。」

  江臨淵面不改色地撒謊。

  總不能說我差點和你的好朋友開了一局,然後又和你尊敬的部長大人又睡了一晚上吧。

  林一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學長昨天一夜都沒回帳篷,是四處逛了逛呀,夜色那麼好,逛一晚上的確也很正常呢。」

  說完,她雙手叉腰,臉貼了過來,瞪眼。

  還以為我沒睡醒呢!

  「小一琳,看破不說破。」

  「去死吧!學長你個色……色狼!」

  林一琳直接撞進了江臨淵懷裡,一開始的衝擊逐漸變得柔軟。

  「我……我昨天鼓起了好大勇氣才過來找學長的。」

  「你結果走掉了!」

  林一琳靠在他胸口,舉起拳頭,輕輕地敲著他。

  不痛不癢,像是撒嬌。

  沈晚魚看了過來:

  「你昨天晚上主動找他的?」

  林一琳僵住了,面露難色。

  糟糕……

  部長和蘇學姐關係不錯來著,她……她要是告訴蘇學姐怎麼辦?

  「其實是君棠睡覺太鬧騰了,我不習慣,就……就過來找學長談談話。」

  林一琳心虛地說著,聲音越來越低。

  對不起了,君棠。

  不對,她轉念一想,又想起張君棠手裡攥著的東西,心裡的歉意頓時消散。

  君棠也是壞傢伙!

  「確實,她很鬧騰。」

  沈晚魚贊同的點了點頭,指了指帳篷:

  「她還沒醒?」

  「沒。」

  部長居然信了!

  林一琳心中詫異。

  「把她喊起來吧,準備下山了。」

  說完,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叫她把衣服穿好了。」

  部長果然知道了昨晚君棠和學長幹了什麼!

  林一琳突然又變得憂心忡忡。

  回去後,蘇學姐要是知道這些事,該怎麼辦呢?

  ……

  返程的時候,車上很安靜。

  誰也沒有說話。

  小一琳一臉擔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顛婆腦袋一直低著,手裡攥著個袋子,裡面放的是殘破的兇器。


  部長一言不發,偶然揪著自己肩上的麻花辮看幾眼。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旅程。

  「說起來,昨天學長是和部長睡一個帳篷的嗎?」

  沉思者小一琳打破了僵局。

  「嗯,那個帳篷壞了,不適合睡人。」

  沈晚魚平靜地回道。

  「我收拾行李的時候看見了,破了好大一個口子。」

  「嗯。」

  「部長,你不害怕嗎?睡覺的帳篷莫名其妙的地被開了一道口子誒!昨天露營的人只有我們!」

  沈晚魚打開電車窗,風從窗外探進來,掀起她的髮絲:

  「是江臨淵乾的。」

  我們至今不知道名為沈晚魚的女人究竟說了多少謊話。

  「才……才不是。」

  張君棠小聲反駁了一句。

  雖然聲音不大,但車裡的人都能聽見。

  林一琳驚訝地問:

  「君棠你知道?」

  「知……知道……」

  張君棠瞄了眼沈晚魚,然後又看向江臨淵。

  「是貓抓的。」

  江臨淵說。

  「貓?貓的爪子有那麼鋒利嗎?」

  林一琳很懷疑。

  「貓的話,也許真的能做到。」

  沈晚魚語氣很嚴肅。

  「死於野貓手中的人類,有很多。」

  部長怎麼突然變得那麼認真起來了?

  林一琳有些鬱悶,這種大家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有自己不知道的情況太難受了!

  「待會先去小一琳的酒店啊。」

  江臨淵說。

  「哦。」

  悶悶不樂的回覆。

  「回頭會和你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的。」

  「……我又不是特別在意。」

  林一琳別過臉,但又害怕江臨淵真不說了,又連忙補充:

  「但學長要說的話,我還是在意的。」

  口是心非的小一琳

  「為什麼不先去蘇慕織那裡?」

  沈晚魚扭頭看向江臨淵。

  江臨淵覺得部長就是想看血流成河。

  小顛婆現在還是胸口還是真空期,小蘇瞧見了,怎麼辦?

  「因為見小蘇要準備充足,以此來表達尊敬。」

  他說。

  沈晚魚淡淡一笑,不理會他。

  一路西行,公路上的車輛肉眼可見的變多,代表著他們已經回到了城市之中。

  把林一琳和小顛婆送到酒店。

  房間裡。

  「君棠,這個都壞了,扔掉吧?」

  林一琳指了指已經扣不起來的罩。

  「不行。」

  張君棠一把抓了過來。

  這……這是戰利品!

  林一琳看著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有些紅: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學長……」

  說著,她用手指比劃了起來:

  「就是那個了啊。」

  張君棠一下子讀懂了,有些害羞,又有些失望:

  「差……差一點。」

  要不是沈部長,我……我或許……

  「君棠,這和你之前說話的可不一樣!」

  林一琳怒了。

  太不像話了!我都沒幹呢!

  張君棠垂著腦袋:

  「我……我沒忍住,對不起。」

  「你這樣不行呀,君棠,學長是蘇學姐的人,也是我的人哦,蘇學姐很可怕的,我……我也很可怕的。」

  林一琳試圖嚇跑張君棠:


  「還有部長哦,部長其實也很在意學長的,還有餘松松,她也很可怕的!」

  「所以你下次不可以這麼做了!」

  張君棠沉默了一會:

  「小一琳,對不起,我……我做不到。」

  林一琳愣住了。

  往床上一撲,抱著枕頭滾了起來:

  「蘇學姐和部長就算了!余松松也算了!君棠你又是什麼意思!」

  「嗚!」

  她停下來,下巴搭在枕頭上,鼓著嘴巴:

  「我們是好朋友吧!」

  「是……是的。」

  「好朋友的話,你怎麼可以喜歡我的男朋友呢!」

  「對不起。」

  「我不要道歉啦!我要君棠你說明白了!你不許和我搶學長!」

  「我不會搶的……」

  「可你又不打算放棄?」

  林一琳奇怪地問。

  「就……就都在一起啊。」

  張君棠說,語氣很平常:

  「大家這樣不……不也挺好的嗎?未來這樣,也挺好的呀。」

  林一琳傻眼了。

  為什麼沒有一個正常戀愛觀的人呢?

  ……

  江臨淵和沈晚魚坐著電梯下樓,準備出酒店。

  「你打算怎麼和蘇慕織解釋?」

  沈晚魚看向江臨淵。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人,樓層按鍵燈光閃爍。

  「小蘇說過,這種不讓她高興的事一律不說。」

  江臨淵說。

  小蘇讓自己帶著小一琳,部長還有小顛婆出去。

  她心裡肯定有準備,就不要說出來讓她不高興了捏。

  「我要說。」

  沈晚魚露出了笑容:

  「我喜歡看她不高興,這樣我就高興了。」

  「哈哈,部長真愛惡作劇,下次不許了哦。」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

  「部長,我愛你。」

  「你不是愛我,你只是知道自己要被打了。」

  沈晚魚搖了搖頭,又道:

  「我會把你和我的事一塊說的。」

  江臨淵唏噓:

  「部長你既心意已決,我也就不多勸。」

  壞心思部長,借小蘇之手狠狠教訓我是吧!

  「叮咚。」

  隨著電梯門打開,兩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

  「呵呵,來得巧不如來的……」

  「學長!」

  話還沒說完,一道身影就往江臨淵懷裡撲來,松松衝擊波!

  「你給我過來!」

  余松松還沒有摟到江臨淵就被後面的蘇慕織一手扯了回來。

  「真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蘇慕織冷笑著看向她。

  「有什麼的,朋友很久沒見了,抱一抱怎麼了?」

  余松松撇撇嘴。

  自己不上手,還不讓別人上手。

  「才一天沒見吧?」

  「你不想學長,我想。」

  「你是欠收拾了。」

  沈晚魚看著兩人,神色平靜:

  「別堵在電梯門口。」

  蘇慕織這下上下打量下了她,嘖嘖稱奇:

  「哪來的鄉毋寧,還扎著個麻花辮?」

  「羨慕了?」

  「我有什麼好羨慕的?一個麻花辮而已。」

  說著,兩人走進了電梯,直接把門關了起來。

  「直接去余松松房間。」

  蘇慕織按完樓層,幽幽嘆了口氣:


  「只可惜耽誤某個人出去還要找別的女孩了。」

  「那裡的話,小蘇,我這是打算去找你。」

  江臨淵摸了摸蘇慕織的手,被她很嫌棄的甩開了。

  「給別人扎辮子的手,弄傷了就不好了。」

  她一臉笑意地說著。

  剛剛說不羨慕的是誰來著。

  「那我來牽!我不會弄傷學長的!」

  余松松一把抓過江臨淵的手,樂呵呵地握在手裡。

  人挨著他的肩,往懷裡鑽。

  蘇慕織看著他,笑意更濃了。

  「盜聖,咱們要注意點場合。」

  江臨淵說。

  余松松靠在江臨淵耳邊,唇畔里吐出的氣撓得人耳朵痒痒的:

  「那晚上學長來找我?只有我們兩人的場合。」

  說完,不給他回答的機會,蹦蹦跳跳往後一站。

  雙手背後,很無辜地看向蘇慕織:

  「我鬆開了哦。」

  「呵呵……」

  蘇慕織看向余松松,語氣冰冷:

  「接下來一周,你不許私下聯繫他,讓我知道一次,我就把你綁在床上,眼睜睜看著我和他。」

  余松松撇撇嘴。

  「你出去玩得開心嗎?」

  蘇慕織又看向江臨淵,漫不經心地問道。

  「美中不足是沒能帶小蘇一塊去。」

  「那看來是不開心了?」

  沈晚魚扭頭看向江臨淵。

  好好好,還有混合雙打!

  「部長開心我就開心了。」

  江臨淵說。

  「你開心嗎?」

  蘇慕織看向沈晚魚。

  「我很開心。」

  沈晚魚說,嘴角揚起:

  「但我有個消息,告訴你了,會更開心。」

  「叮咚。」

  電梯到了。

  「什麼事情?」

  蘇慕織伸手,余松松遞過房卡,刷卡,推門,進屋。

  「張君棠,你知道嗎?」

  沈晚魚說。

  「那個拍照的?」

  「可不單單是拍照。」

  蘇慕織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眼一言不發的江臨淵。

  「把褲子脫了。」

  「啊?」

  「啊什麼啊?」

  蘇慕織不耐煩地說著:

  「在場的人都看過,我要檢查。」

  余松松兩眼放光,連連點頭。

  說完,她像是後知後覺,看向沈晚魚,露出了壞笑:

  「哎呀,忘了,這裡還有一位呢,出去玩了一天,進度好像沒那麼快呢?」

  「你要不出去吧,等我檢查一兩個小時,你再進來?」

  小蘇,好狠的刀。

  沈晚魚踢了踢江臨淵:

  「說話。」

  「這個……聚眾幹這種事情,是違法的。」

  江臨淵說。

  「在野外和別人玩就不違法?嗯?」

  蘇慕織挑起他的下巴,冷聲質問。

  「沒有到那一步。」

  江臨淵解釋了一下當天發生的事情。

  蘇慕織聽完,若有所思,看向沈晚魚。

  「沒有加工的成分。」

  她說。

  蘇慕織冷笑一聲:

  「你招惹的人,你說要怎麼處理?」

  「冷處理?」

  「冷處理?都騎到你身上了還冷處理!」

  蘇慕織捏著江臨淵的臉蛋,死命往兩邊扯。


  「要是林一琳就算了,這個張君棠哪裡冒出來的?」

  「我也好奇。」

  「你還好奇!」

  蘇慕織又捏了捏他的屁股,很氣惱,無意間瞥到一邊的沈晚魚。

  她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看戲。

  心裡更惱火了。

  她看向沈晚魚:

  「你幹什麼吃的?那點心思全拿來和我鬥了是吧!」

  沈晚魚微微笑:

  「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了。」

  蘇慕織愣了下,指著江臨淵和她:

  「你們倆還在野外?」

  「閉嘴!」

  沈晚魚打斷了她。

  「你給她承諾了什麼?」

  蘇慕織看向江臨淵:

  「你有事告訴了她,沒告訴我,瞞著我了,對吧?」

  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深不見底。

  「我說過了,不會有第三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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