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4 章 採花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出了校門,江臨淵開著車帶著沈晚魚,往醫院去了。

  車窗稍微打開了一點,副駕上的沈晚魚側著臉,黝黑的長髮隨著夜風微微搖擺。

  「要把車窗關起來嗎?」

  江臨淵瞅著疊放在她腿上的,屬於自己的外套。

  上了車,部長就把它脫了下來。

  「你冷了?」

  沈晚魚扭過頭來,看向江臨淵。

  「我說有的話,現在我可以穿回我的外套嗎?」

  「我的衣服你還沒有還給我。」

  沈晚魚淡淡道:

  「當然,如果你已經冷到喪心病狂的地步,我會暫時把你的外套借給你取暖。」

  喪心病狂是什麼形容詞?

  這句話槽點太多,以至於江臨淵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應。

  自己現在的體質,冷倒是不冷,就算是喝下0度的水,也能排出37度的尿來。

  暖男的魅力所在。

  「唉……」

  沈晚魚長嘆了口氣,把頭扭了過去,望著車外疾馳而過的風景。

  無cd的讀心術還是太可怕了,不過【心奴】的反制能力似乎更上一層樓。

  話說,這話不會被讀到了吧?

  江臨淵用餘光看了眼沈晚魚,沒看出來什麼特別的樣子。

  唉,【心奴】啟動的1的小時,為何不能讓我自由分配時間。

  算了。

  專心開車,不理部長。

  車輛行駛在五光十色的城市裡,很不起眼。

  「到了。」

  江臨淵停下車。

  「拐賣婦女?」

  沈晚魚扭頭,看向他。

  車外不是什麼醫院,而是一條步行街。

  「看病人總得買點東西吧?」

  「你之前都會這樣做?」

  「大概?」

  「看來之前是沒有怎麼帶東西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下了車。

  起風的夜,大部分逛街的人要麼按著自己的頭,要麼裹著衣服。

  不遠處是飯店門口站著兩個玩偶吉祥物,似乎是什麼門店活動。

  江臨淵帶著沈晚魚走進一家白色花店,店裡放著歌,聲音很輕。

  店裡只有一個打工小妹,她看見來人,露出了笑:

  「您好,想要些什麼花?」

  江臨淵看向沈晚魚:

  「部長,你想要什麼花?」

  沈晚魚愣了一下:

  「無論多少次,我都會被你這副厚臉皮所震撼到。」

  「準確的來說,是部長你想要給小蘇送什麼花。」

  江臨淵說。

  沈晚魚想了想,隨後問:

  「你喜歡什麼花?」

  「我?沒有特別喜歡的花。」

  「必須說出一個。」

  「玫瑰?」

  江臨淵說出了自己耳邊聽過最多的花朵。

  「很好。」

  沈晚魚點了點頭,看向店員:

  「來一束紅月季。」

  「部長,我剛才說的是玫瑰。」

  「我知道。」

  兩人便沒有繼續對話,買了幾支紅月季,外表看起來很像玫瑰。

  回到車前的一段路,江臨左看右看,發現了一處花壇。

  「部長,你就走在此地,不要動彈,我馬上就回來。」

  沈晚魚抱著月季,冷冷地看著他。

  「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要去摘花。」

  「唉……」

  沈晚魚發出了無可奈何的嘆息:


  「人類進化的時候,你是偷偷藏起來了嗎?居然還像野人一樣去摘路邊的花?」

  「我也要送小蘇花呀。」

  江臨淵走到花壇邊上,偷偷折了一支白色的花。

  對不起,我是個沒有公共道德的人。

  「媽媽,那個哥哥是在幹嘛啊?」

  路邊站著一對母女,年幼的女兒看著江臨淵,好奇地問道。

  「那種人就是小時候不好好學習,現在餓的飢腸轆轆,只能去偷花壇里的花吃了。」

  母親揉了揉女兒的腦袋,很溫柔的說著。

  「所以呢,你要好好學習,不能學他呢。」

  我他媽聽得到!勸學也不是這樣勸的吧!什麼叫偷花吃!我吃花能吃飽嗎?!

  江臨淵假裝沒聽見,拿著花準備潤了。

  「那是不是不好學習只能去當採花賊了啊?」

  女兒一臉天真地問。

  母親揉了揉她的頭,溫柔地問道:

  「採花賊這個詞是你從哪裡學的呢?」

  「爸爸晚上給我讀的故事裡有!」

  女兒努力地回憶著,道:

  「只見那白馬王子手提湖中聖劍,跳起身來,吼道:『洒家特來消遣與你!』,言畢,劈手奪了那睡美人的被子,扯得粉碎,卻似下了一陣棉花雨……」

  「那睡美人兩行冷淚滾滾流,滿胸的寒氣沖雲霄,竟是睜開眼來,喝道:『叫喚個甚麼!不過二兩棉花!』」

  「原來這睡美人乃黑巫婆施以妖法假扮而成!卻被白馬王子一眼識破!」

  「那白馬王子朗笑一聲:『黑鵝夜叉便是你了!且死來!』,只見那聖劍金光一閃,化作一條長鞭,轉身便是幾抽打在那黑巫婆背上。」

  「一息間,黑巫婆腿一軟,轟然跪倒在地,將地上的棉花揉做一團,潑婦般扯住嗓子叫:『莫抽我,莫抽我!我做那採花賊便是!便是!』」

  「……」

  一時間,江臨淵聽地如痴如醉,多麼美好的童年啊?我怎麼沒有這樣的童話故事伴我成長?

  中西結合,民族矛盾,歷史與文化的結合,好神聖的童話故事

  母親聽到這裡,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以後媽媽給你講故事。」

  「爸爸呢?」

  「爸爸去給媽媽當採花賊。」

  「哦哦哦,爸爸還說,採花賊越抽金幣爆的越多。」

  「我回去看看他能爆多少。」

  母女漸漸走遠,消失在江臨淵視線之中。

  他拿著摘下來的花,跑到捧著月季罰站的沈晚魚面前。

  「部長,我回來了。」

  沈晚魚瞄了一眼他手裡的花:

  「這花要不了多久就會死掉吧。」

  「無所謂,反正我每天都會給小蘇送。」

  「不愧是採花賊。」

  「部長,能別用這個詞來形容我了嗎?我不想被抽。」

  「?」

  兩人一人抱著花店買的月季,一人拿著不知品種的野花,上了車,開往小蘇的醫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