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靜待花開的反義詞是什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余松松掛完了水,整個人顯得精神了一點。

  起碼不會像羊駝一樣亂吐口水了。

  江臨淵看著臉色好了些的余松松,打開手機一看。

  哦吼,快十一點了,估計回不去宿舍了。

  這個時候,余松松好像也剛剛注意到時間的模樣,看向江臨淵,問道:

  「學長,晚上可能回不去宿舍了呢。」

  「確實。」

  呵呵,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點滴速度不對,小盜聖,你這種套路已經過時啦!

  江臨淵瞥了一眼余松松,道:

  「你租的那個房子離學校不遠,晚上去那睡一晚上吧。」

  余松松一愣,她還打算說和學長開間房呢。

  「可是那房子我不是退租了嗎?」

  她問。

  「哦,我是房東。」

  江臨淵說。

  「嗯?」

  余松松扭頭看向了他:

  「學長是房東?」

  江臨淵道:

  「是。」

  余松松一時間想了很多,但到最後,她只是笑著說了句:

  「這次我不會還要給房租吧?」

  江臨淵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當然了,學妹你可不能白嫖。」

  余松松先是愣了下,隨後點了點手機:

  「學長,我給你轉帳過去咯。」

  盜聖還蠻上道。

  江臨淵也沒多想,直接收了下來。

  結果一看,數額不對!

  轉帳金額:4646.78。

  他詫異地抬起腦袋,對上余松松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睛:

  「學長,我把我所有的積蓄都給你咯。」

  秋季的晚風有些冷,但余松松的一雙眼睛卻格外明艷。

  這傻盜聖,怎麼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別人。

  戀愛腦加下頭女,無敵組合了。

  你這麼做對得起生你養你的父母嗎!

  等等,她好像還真對得起。

  「錢我給你退回去,別搞我了。」

  江臨淵嘆息。

  余松松甜甜地笑著:

  「聽學長的。」

  果然,學長不是那種真的能狠下心的人呢。

  哼哼,這樣的話,可就別怪我咯,學長。

  她揚了揚手機,走在前面:

  「學長,那今晚你和我擠一擠?」

  「不。」

  江臨淵搖了搖頭:

  「我回家睡。」

  「回家?」

  余松松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學長是金陵本地人嗎?」

  「對滴,而且我家離學校也不遠。」

  江臨淵點了點頭,看向她,痛心疾首地道:

  「學妹,你看看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可連我的家庭背景都不清楚,唉,喜好就先別說了吧。」

  「呵,像你這種只會動動嘴皮子的女孩,一點也不用心,太直女了,扣十分。」

  余松松:……

  「那我以後會慢慢了解學長的。」

  她只能這樣說。

  作為一個女孩子,追求男生這方面她的確是一無所知。

  「以後?真正喜歡我的人現在就一定會懂我!」

  江臨淵昂著腦袋,振振有詞地說道:

  「學妹,我很想對你這種沒談過戀愛的女生提些建議,我知道你渴望有一段純粹的愛情。」

  「但現實是很殘酷的,像我這樣的男生,擇偶標準蠻高的,外貌,金錢,才華,要有好幾樣優秀,才可能對你產生愛情,你身上再好的品質,前提是我得喜歡你,現在的你,要多把時間和精力放在學習和工作上,以後才有追求我的資本。」


  余松松:……

  感覺這些台詞有些耳熟。

  她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一般不是女生對男生pu說的話嗎!

  「學長,你這話是不是在偷偷嫌棄我的原生家庭啊。」

  余松松撇著嘴,說道。

  「學妹,你自己難道不嫌棄嗎?」

  江臨淵反問。

  余松松很想反駁說些什麼,但也只是無力地點了點頭,嘴上說著:

  「我和他們已經沒關係了,下次我媽找我一次我就揍她一次。」

  「哼哼,只要每月往卡里打些贍養費就好了。」

  江臨淵想了想,眉飛色舞地說:

  「其實,你可以把贍養費全給她充話費里,這樣你媽不美死,永遠不怕電話卡停機了!」

  余松松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就聽學長的了!」

  這盜聖,大孝子,給你比個贊。

  江臨淵給余松松送到之前的屋子,轉身告別,回家去了。

  ……

  江家是個書香門第。

  江母是個高中老師,江父也是高中老師,江臨淵是高中鬧事,江枝瑤是高中牢室。

  兄妹倆高中都就讀於江父江母的任職的高中。

  江臨淵活蹦亂跳的,給兩人添了不少麻煩。

  但是沒關係,哥哥比較鬧騰,但是呢妹妹的省心又彌補了這一點。

  當初他在高中時和欺凌者打架的時候,江父江母在工作上也多少受了點影響。

  唉,兩人也是為自己付出不少,愛你,爹媽,下次回家給兩老人帶點禮物。

  江臨淵打開家門,發現客廳里燈還亮著。

  這麼晚了,兩人還不睡?

  他有些奇怪。

  躺在沙發的上的江父江母都很詫異,一臉呆滯地看著江臨淵。

  「現在外賣員送外賣都不用敲門了嗎?」

  江母皺眉。

  我是外賣員嗎?你就問!你怎麼不說我是外賣呢!

  江臨淵沒理會耍活寶的江母,換鞋子往兩人身邊一坐。

  江父看向他,奇怪地問道: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在外面玩瘋了,學校封寢,回來睡一晚上。」

  江臨淵說。

  聞言,江母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問:

  「你一個人玩到這麼晚?」

  「還有一些朋友。」

  江臨淵含糊地說著。

  自己的一些事情還是不要讓二老知道,兩人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

  「那怎麼不和他們一塊住酒店去?」

  江父問。

  「省錢嘛。」

  江臨淵說。

  這話一出,江父江母都知道自己兒子是不想說了,開始隨意找理由搪塞。

  但兩人也不是特別在意,孩子大了,他們不可能什麼事都要追問到底。

  「行,天這麼晚了,你早點休息吧。」

  江父擺了擺手。

  說完,他又提了一嘴:

  「正好你回來了,和你說件事,你媽上次給你打掃房間的時候,發現一本粉色的日記本,看樣子不是你的,你自己看看。」

  「媽你當時翻一下不就行了。」

  江臨淵起身,說。

  「我還是比較注重孩子隱私的。」

  江母說:

  「萬一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就不好了。」

  江臨淵又問:

  「問沒問過江枝瑤,可能是她的東西呢,她不是總喜歡在我房間裡翻箱倒櫃的嘛。」

  「問過了,她說沒有。」

  江母說。

  什麼鬼?


  自己房間裡莫名奇妙多了一本粉色日記本?

  江臨淵心中疑惑,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回到房間。

  他一眼就看見了書桌上放著的粉色日記本。

  打開一看,裡面內容是空白的。

  但每頁上的日期卻是標的清清楚楚。

  2021年9月11日,2021年9月12日……

  江臨淵皺著眉頭翻了一下,發現寫的日期從開始的2021年9月11日一直到2022年5月7日。

  2022年,也就是自己高中畢業的時候啊。

  他想著,再往後翻,卻是什麼都沒有了,連日期都沒了。

  我勒個靈異事件啊。

  江臨淵心中奇怪,但對這個日記本其實還是有點印象的。

  當時高考結束舉辦升學宴時,不少同學都送了他一些禮物。

  這個筆記本就在其中,粉色的,還是比較顯眼。

  當時他沒細看,只以為只是單純的筆記本。

  這到底是誰送的?

  江臨淵一邊疑惑,一邊翻到了最後一頁。

  誒,有字!

  【願你淺喜人生,靜待花開。】

  字體娟秀,小巧可愛。

  感覺是個女孩子寫的,但這事也說不準,光憑字體就辨別一個人性別還是太荒謬了。

  有的看臉,甚至是摸胸都分辨不出來男女,更別說是字體了,

  江臨淵看著這行字,有些古怪。

  不會是高中時候有人暗戀我吧?

  不對呀,暗戀我的不都被哈吉瑤告訴班主任了嘛。

  再說了,這種話應該放在開頭吧,哪有放在最後的。

  江臨淵想了想。

  等等,放在最後,說不定是反過來的意思。

  靜待花開的反義詞是什麼呢?

  他想了會兒,面色古怪,喃喃吐出四個字:

  「動去草閉?」

  去草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