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學術怪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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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茶店裡。

  趙同宇坐在一邊,陰濕地看著江臨淵和余松松的一舉一動,有些難受。

  他只能安慰自己,愛是克制與隱忍。

  自己要偷偷努力,然後驚艷余松松,愛情是長跑而不是煙花。

  像江臨淵這種人,余松松可能扭頭就把他忘了。

  這樣想著,他看向江臨淵的目光帶上了一絲不屑,得意起來。

  ?

  江臨淵看著他趾高氣昂的模樣,著實有些懵了。

  我見過很多小丑,但他們都叫我小丑。

  趙同學,這說的是你嗎?

  「學長,你有沒有參加什麼過什麼競賽啊?」

  余松松挨著江臨淵,眨巴著眼睛問道。

  「哈,這個我倒是參與的比較少。」

  江臨淵選擇實話實說。

  想當初,剛剛大一時,他也是雄心壯志,立志奮發圖強。

  然後被一周五節早八干暴了他的學習魂。

  就此道心破碎,開擺!

  但其實,堅持不自律也是一種自律。

  就像堅持看ntr何嘗也不是一種對ntr的純愛呢。

  趙同宇聽江臨淵說自己參與的比較少,眼前一亮,咳了幾聲:

  「我最近跟一個學長在準備大創賽。」

  余松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和江臨淵說:

  「學長,我休息好了,我們回去吧,邊走邊聊吧。」

  趙同宇臉上的表情一僵。

  「好啊,學妹,我們一起走吧。」

  「嗯嗯,今天謝謝學長的奶茶哦,下次我請學長喝。」

  說著這話時,余松松扭頭又看向了趙同宇。

  趙同宇愣神,心裡一暖,你看,她還是在乎我的。

  「畢竟,一杯奶茶的錢,我也不是喝不起。」

  余松松冷笑一聲,看都不看他一眼,拉著江臨淵走了。

  趙同宇頓時無地自容,心中滿是羞恥,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繃不住了。

  江臨淵都不用回頭看,就能猜到趙同宇的囧態。

  這玉玉盜聖,也是有仇必報的性格啊。

  兩人相伴而行。

  余松松看著江臨淵,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學長,剛剛那話我就是氣氣他,沒有別的意思。」

  「哈哈,其實學妹想說的我早就想說了,那個趙學弟說話太難聽了。」

  江臨淵不在意地說道:

  「我是擔心學妹以後和他相處麻煩才一直沒罵他的。」

  余松松見他這副模樣,心裡也就放鬆了下來,跟著吐槽道:

  「就是啊,他情商也太低了,對稿子的時候也是,又悶又較真,煩透了。」

  「一想到和他共事,我就難受得不行。」

  說到這裡,她有些煩惱地又跟了一嘴:

  「我的那群室友也是,一個個都不懂得體諒他人。」

  江臨淵對此有點好奇。

  玉玉症呢?救一救啊?

  你晚上到天台上吹吹風,和導員談談心,別說室友矛盾了,只要不表演空中飛人,導員什麼都會替你解決的。

  「學妹和室友相處的不太順心?」

  江臨淵問道。

  余松松長長吐了口氣,像是找到了情緒發泄口:

  「就是啊,她們都說我太裝了,平日裡和我客客氣氣的,其實在背地裡的小群里天天罵我。」

  「那學妹怎麼知道的呢?」

  「哦,宿舍里還有兩人互看不順眼,就把小群里的對方說我壞話的聊天記錄私發給我了。」

  神了。

  甄嬛傳沒你們宿舍我不看。

  「學妹,有事只管和學長說。」


  江臨淵平靜地說道。

  余松松見他沒說什麼學妹要試著和她們相處好啊,都是一個屋檐下生活的啊之類的話,心情不由得好了些,開了個玩笑:

  「真有事,學長還能硬闖女生宿舍不成?」

  說著,她撲哧笑了下:

  「安啦,學長,有事情我肯定聯繫你,到時候可不要不來哦?」

  「不怕學妹聯繫,反而怕學妹不聯繫。」

  江臨淵笑著回道。

  不是,這玉玉盜聖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相處起來這不就是一正常女孩嗎?

  「哦,對了。」

  余松松似想起了什麼,看向江臨淵,問道:

  「學長,你是外聯部的,一定認識很多人吧?」

  「是的,怎麼了?」

  江臨淵點頭答道。

  余松松看著他,試探著說:

  「那學長認不認識一些醫學系學習很好的人呀,我發現來學習部做競賽分享的都是計算機系的,電氣,電信之類的啊,沒怎麼見到學醫的呢。」

  江臨淵一滯:

  「學妹你學醫的?」

  「嗯嗯,臨床醫學。」

  余松松點了點頭。

  那你還惦記著那麼多競賽幹嘛?這就不是一個賽道啊!

  江臨淵遲疑地說道:

  「學妹,學醫很難很苦,所以很少有人再在這些競賽上面耗費精力。」

  「但不是沒有啊。」

  余松松很是自信地說道:

  「我覺得我可以做到。」

  怪不得你室友說你裝,你這沒取得成績,看不見你實力,肯定說你是嘉美啊。

  那麼,余松松有這個實力嗎?

  江臨淵想到了她的小紅書發帖,臉色難繃。

  還真難說。

  余松松硬實力雖然可能不過關,但軟實力很好的彌補了這一塊。

  繼學術妲己之後,新的物種出現了,學術怪盜。

  我自己不行,但只要和我同台競技的人行就可以了是吧?

  畢竟一些二類競賽的監考力度確實比較拉跨,還真的不如高中考試監考。

  「學妹是打算找個學醫的學長學姐諮詢點事?」

  江臨淵不露聲色地問道。

  「對呀。」

  余松松說得很自然:

  「我們平時課程蠻多的,我想問問他們是怎麼應付的。」

  「除了競賽,保研也很看重績點呢。」

  江臨淵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尼瑪。

  怪不得說你是B級壞女人,一點也不冤枉你。

  要說有些競賽監考力度說小拉一坨,那麼大學期末考試只能說,拉了坨大的。

  當然,對於沒怎麼做過弊的人來說,這沒什麼區別。

  但對於這位身經百戰的玉玉盜聖學妹來說,那可就不一樣了。

  捏捏的。

  別人作弊為了不掛科就算了。

  你要是作弊為了那本來就為數不多的保研資格,那就過分了啊。

  找個人看看你是打算重操舊業還是真正打算學習!

  「行啊,我認識一個挺厲害的同學,她也是學醫的,到時候我把她聯繫方式給你。」

  江臨淵笑著應道。

  「真的啊,謝謝你啊。」

  余松松笑得很開心。

  「不用謝。」

  江臨淵笑了笑,拿出手機,打算把那人的聯繫方式推給她,卻意外地看到了林一琳發來的消息。

  「學長,學長,有一個叫喬珊的女孩子說要給你錢,你有頭緒嗎?」

  什麼逆天包養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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