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搬離舊院，斬斷過往
西城區的小院定下後，何雨柱的心徹底踏實了。他先帶著雨水在附近的供銷社買了兩床新棉被、一套鍋碗瓢盆，還有些掃帚、抹布之類的清潔用具，暫時堆在院子裡，打算回頭再來收拾。
「哥，我們現在就去搬東西嗎？」何雨水抱著一個新搪瓷碗，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對新家充滿期待。
「對，把那邊的東西都搬過來，以後就再也不回去了。」何雨柱牽著她的手，走到胡同口，找了個拉洋車的師傅。
「師傅，去95號四合院，拉點行李，到西城區這附近的小院，多少錢？」
拉車師傅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臉上刻著風霜，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兄妹，又看了看他們剛買的東西，笑道：「不遠不近的，給八毛吧。」
「行。」何雨柱爽快答應，扶著雨水上了洋車，自己則跟在旁邊走著。
洋車在胡同里慢悠悠地穿行，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吱呀」的聲響。何雨水趴在車沿上，好奇地看著路邊的景致，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顯然心情極好。
何雨柱走在一旁，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快速搬完東西，儘量避免和四合院的人過多糾纏。
這個點是上午十點多，院裡的男人們大多去上班了，只剩下些大媽和孩子，或許能省去不少麻煩。
果然，到了95號四合院門口，院裡靜悄悄的，只有幾個老太太坐在牆根下曬太陽，一邊納鞋底一邊閒聊。看到何雨柱帶著洋車進來，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好奇地望過來。
「這不是傻柱嗎？這是幹啥呀？」一個胖老太太開口問道，是前院的張大媽。
「搬家。」何雨柱言簡意賅，徑直往後院走。
「搬家？搬哪兒去啊？」另一個瘦高個的李大媽跟了上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洋車上的新棉被，「你這才回來兩天，咋就要搬家？是不是在院裡住得不舒坦？」
何雨柱沒回頭，淡淡道：「找到了個更方便的地方，以後離我妹妹上學近。」
這時，中院的賈張氏也聽到了動靜，從屋裡探出頭來，看到洋車上的東西，眼睛頓時瞪得溜圓：「喲，傻柱這是發大財了？買這麼多新物件，還要搬家。
她這話陰陽怪氣，明著是疑問，實則是嫉妒。昨天她就聽說何雨柱從易中海那拿了一百塊，心裡早就惦記上了，這會兒見他買新東西又要搬家，更是按捺不住。
何雨柱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賈大媽，我搬家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我那房子換了個小院，夠我和我妹妹住就行，發不了財。」
「換了個小院？」賈張氏眼睛更亮了，湊上前來，「在哪啊？多大的院子？花了多少錢？你一個半大孩子，哪來的錢換院子？」
一連串的問題拋過來，透著一股打探的貪婪。旁邊的張大媽和李大媽也豎起了耳朵，顯然對這事極感興趣。
何雨柱皺了皺眉，不想跟她囉嗦：「軍管處幫忙找的，花了多少錢就不跟您細說了，都是我家的積蓄。」
他說完，加快腳步往後院走。賈張氏還想跟上來，卻被張大媽拉了一把：「行了，人家搬家呢，別湊上前討人嫌。」
賈張氏撇撇嘴，不甘心地回了屋，但那眼神里的算計，何雨柱看得一清二楚。
後院的小屋鎖著，何雨柱打開門，裡面空蕩蕩的，只有那張舊木板床、掉漆的木箱，還有他們從保定帶回來的一個小包袱。東西不多，主要是一些舊衣服和雜物。
「雨水，你把自己的小衣服收拾一下，哥來搬床和箱子。」何雨柱把包袱打開，開始歸置東西。
何雨水點點頭，拿起一件打補丁的小棉襖，疊得整整齊齊放進新買來的布包里。她的東西很少，沒一會兒就收拾好了。
何雨柱則把木箱裡的雜物倒出來，有用的就留下，沒用的直接扔進旁邊的垃圾堆。
那木箱雖然掉漆，但還結實，留著能裝東西。最麻煩的是那張木板床，雖然破舊，但扔了可惜，在新家也能用得上。
他挽起袖子，彎腰將床板卸下來，打算分兩次搬。剛把床板搬到門口，就看到三大爺閻埠貴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正站在院門口，手裡拿著算盤，眼神在床板和木箱上打轉。
「柱子，這是……真要搬家啊？」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幾分驚訝。
「嗯，三大爺。」何雨柱點點頭，沒多說。
「好好的怎麼要搬家呢？」閻埠貴走過來，圍著床板轉了一圈，「這床雖然舊了點，但還能用啊，扔了多可惜。還有那箱子，修修漆還能看。你要是不要，給我得了，我給你算五毛錢。」
何雨柱差點被氣笑了。這閻埠貴，果然走到哪都想著算計，連他搬家都想占便宜。
「三大爺，東西我還有用，就不麻煩您了。」他拒絕得乾脆，扛起床板就往外走。
閻埠貴碰了個釘子，也不惱，只是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眉頭皺了皺，心裡盤算著這傻柱突然搬家，是不是真發了什麼財，又或者有什麼別的隱情。
何雨柱把床板和木箱搬到洋車上，又回去把剩下的床架拆了搬過來。前後不過半個多小時，所有東西就都搬上了車。
他檢查了一遍小屋，確認沒落下什麼，鎖好門，把鑰匙隨手扔在了窗台上——這房子既然已經過戶給了他，按規定退給房管所就行，鑰匙留著也沒用。
「師傅，走吧。」何雨柱對拉車師傅道。
洋車緩緩駛出後院，路過中院時，賈張氏又探出頭來，看著車上的東西，見沒什麼值錢的，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閻埠貴則站在門口，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離開。
何雨柱沒有回頭，也沒有和任何人道別。對他來說，這個四合院充滿了不堪的回憶，早日離開，就能早日擺脫那些是非。
坐在洋車上，雨水靠在他懷裡，小聲問：「哥，我們以後是不是再也不回這裡了？」
「嗯，不回了。」何雨柱摸了摸她的頭，「以後咱們就在新家好好過日子，沒人能欺負咱們了。」
「太好了！」雨水開心地笑了起來，小臉上滿是憧憬。
洋車出了四合院的大門，何雨柱最後看了一眼那熟悉的門樓，心裡沒有留戀，只有一種解脫的輕鬆。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和妹妹何雨水，真正斬斷了與這個是非之地的聯繫，即將迎來全新的生活。
新家的打掃工作比想像中要簡單。何雨柱先打來井水，把正房和廂房的地面沖洗乾淨，又用抹布把桌椅擦了一遍。
何雨水則拿著小掃帚，踮著腳尖打掃牆角的灰塵，兄妹倆分工合作，忙得不亦樂乎。
中午時分，院子總算收拾得差不多了。何雨柱從空間裡拿出兩個昨天收進來的紅薯，又從供銷社買了兩個饅頭，簡單烤了烤，就算是午飯了。
「哥，這裡的陽光好暖和啊。」何雨水坐在院子裡的青石板上，啃著饅頭，曬著太陽，小臉上滿是愜意。
「以後天天都能曬太陽。」何雨柱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心裡也暖暖的。
他靠在老槐樹下，看著這個屬於自己的小院，心裡充滿了幹勁。下一步，就是送雨水去附近的第三小學上學，然後自己找份工作，再把小世界裡的作物和牲口打理好。
日子雖然清貧，但充滿了希望。
至於95號四合院裡的那些人，易中海的偽善，閻埠貴的算計，賈張氏的貪婪……都將成為過去式。
他的人生，將在這個清靜的小院裡，重新書寫。
「哥，我們現在就去搬東西嗎？」何雨水抱著一個新搪瓷碗，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對新家充滿期待。
「對，把那邊的東西都搬過來，以後就再也不回去了。」何雨柱牽著她的手，走到胡同口，找了個拉洋車的師傅。
「師傅，去95號四合院，拉點行李，到西城區這附近的小院，多少錢？」
拉車師傅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臉上刻著風霜，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兄妹，又看了看他們剛買的東西，笑道：「不遠不近的，給八毛吧。」
「行。」何雨柱爽快答應，扶著雨水上了洋車，自己則跟在旁邊走著。
洋車在胡同里慢悠悠地穿行，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吱呀」的聲響。何雨水趴在車沿上，好奇地看著路邊的景致，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顯然心情極好。
何雨柱走在一旁，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快速搬完東西，儘量避免和四合院的人過多糾纏。
這個點是上午十點多，院裡的男人們大多去上班了，只剩下些大媽和孩子，或許能省去不少麻煩。
果然，到了95號四合院門口，院裡靜悄悄的，只有幾個老太太坐在牆根下曬太陽，一邊納鞋底一邊閒聊。看到何雨柱帶著洋車進來，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好奇地望過來。
「這不是傻柱嗎？這是幹啥呀？」一個胖老太太開口問道，是前院的張大媽。
「搬家。」何雨柱言簡意賅，徑直往後院走。
「搬家？搬哪兒去啊？」另一個瘦高個的李大媽跟了上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洋車上的新棉被，「你這才回來兩天，咋就要搬家？是不是在院裡住得不舒坦？」
何雨柱沒回頭，淡淡道：「找到了個更方便的地方，以後離我妹妹上學近。」
這時，中院的賈張氏也聽到了動靜，從屋裡探出頭來，看到洋車上的東西，眼睛頓時瞪得溜圓：「喲，傻柱這是發大財了？買這麼多新物件，還要搬家。
她這話陰陽怪氣，明著是疑問，實則是嫉妒。昨天她就聽說何雨柱從易中海那拿了一百塊，心裡早就惦記上了，這會兒見他買新東西又要搬家，更是按捺不住。
何雨柱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賈大媽，我搬家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我那房子換了個小院，夠我和我妹妹住就行，發不了財。」
「換了個小院？」賈張氏眼睛更亮了，湊上前來，「在哪啊？多大的院子？花了多少錢？你一個半大孩子，哪來的錢換院子？」
一連串的問題拋過來，透著一股打探的貪婪。旁邊的張大媽和李大媽也豎起了耳朵，顯然對這事極感興趣。
何雨柱皺了皺眉，不想跟她囉嗦：「軍管處幫忙找的，花了多少錢就不跟您細說了，都是我家的積蓄。」
他說完，加快腳步往後院走。賈張氏還想跟上來，卻被張大媽拉了一把：「行了，人家搬家呢，別湊上前討人嫌。」
賈張氏撇撇嘴，不甘心地回了屋，但那眼神里的算計，何雨柱看得一清二楚。
後院的小屋鎖著，何雨柱打開門，裡面空蕩蕩的，只有那張舊木板床、掉漆的木箱，還有他們從保定帶回來的一個小包袱。東西不多，主要是一些舊衣服和雜物。
「雨水，你把自己的小衣服收拾一下，哥來搬床和箱子。」何雨柱把包袱打開，開始歸置東西。
何雨水點點頭，拿起一件打補丁的小棉襖，疊得整整齊齊放進新買來的布包里。她的東西很少，沒一會兒就收拾好了。
何雨柱則把木箱裡的雜物倒出來，有用的就留下，沒用的直接扔進旁邊的垃圾堆。
那木箱雖然掉漆，但還結實，留著能裝東西。最麻煩的是那張木板床，雖然破舊，但扔了可惜，在新家也能用得上。
他挽起袖子，彎腰將床板卸下來，打算分兩次搬。剛把床板搬到門口，就看到三大爺閻埠貴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正站在院門口，手裡拿著算盤，眼神在床板和木箱上打轉。
「柱子，這是……真要搬家啊？」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幾分驚訝。
「嗯，三大爺。」何雨柱點點頭，沒多說。
「好好的怎麼要搬家呢？」閻埠貴走過來，圍著床板轉了一圈，「這床雖然舊了點，但還能用啊，扔了多可惜。還有那箱子，修修漆還能看。你要是不要，給我得了，我給你算五毛錢。」
何雨柱差點被氣笑了。這閻埠貴，果然走到哪都想著算計，連他搬家都想占便宜。
「三大爺，東西我還有用，就不麻煩您了。」他拒絕得乾脆，扛起床板就往外走。
閻埠貴碰了個釘子，也不惱，只是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眉頭皺了皺，心裡盤算著這傻柱突然搬家，是不是真發了什麼財，又或者有什麼別的隱情。
何雨柱把床板和木箱搬到洋車上，又回去把剩下的床架拆了搬過來。前後不過半個多小時，所有東西就都搬上了車。
他檢查了一遍小屋，確認沒落下什麼，鎖好門，把鑰匙隨手扔在了窗台上——這房子既然已經過戶給了他，按規定退給房管所就行，鑰匙留著也沒用。
「師傅，走吧。」何雨柱對拉車師傅道。
洋車緩緩駛出後院，路過中院時，賈張氏又探出頭來，看著車上的東西，見沒什麼值錢的，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閻埠貴則站在門口，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離開。
何雨柱沒有回頭，也沒有和任何人道別。對他來說，這個四合院充滿了不堪的回憶，早日離開，就能早日擺脫那些是非。
坐在洋車上，雨水靠在他懷裡，小聲問：「哥，我們以後是不是再也不回這裡了？」
「嗯，不回了。」何雨柱摸了摸她的頭，「以後咱們就在新家好好過日子，沒人能欺負咱們了。」
「太好了！」雨水開心地笑了起來，小臉上滿是憧憬。
洋車出了四合院的大門，何雨柱最後看了一眼那熟悉的門樓，心裡沒有留戀，只有一種解脫的輕鬆。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和妹妹何雨水，真正斬斷了與這個是非之地的聯繫，即將迎來全新的生活。
新家的打掃工作比想像中要簡單。何雨柱先打來井水，把正房和廂房的地面沖洗乾淨，又用抹布把桌椅擦了一遍。
何雨水則拿著小掃帚，踮著腳尖打掃牆角的灰塵，兄妹倆分工合作，忙得不亦樂乎。
中午時分，院子總算收拾得差不多了。何雨柱從空間裡拿出兩個昨天收進來的紅薯，又從供銷社買了兩個饅頭，簡單烤了烤，就算是午飯了。
「哥，這裡的陽光好暖和啊。」何雨水坐在院子裡的青石板上，啃著饅頭，曬著太陽，小臉上滿是愜意。
「以後天天都能曬太陽。」何雨柱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心裡也暖暖的。
他靠在老槐樹下，看著這個屬於自己的小院，心裡充滿了幹勁。下一步，就是送雨水去附近的第三小學上學，然後自己找份工作，再把小世界裡的作物和牲口打理好。
日子雖然清貧，但充滿了希望。
至於95號四合院裡的那些人，易中海的偽善，閻埠貴的算計，賈張氏的貪婪……都將成為過去式。
他的人生，將在這個清靜的小院裡，重新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