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重回故地，悄然布局
火車駛入北平站時，天已擦黑。
何雨柱牽著何雨水走出站台，凜冽的北風卷著雪粒子打在臉上，比保定的風更添了幾分乾冷。他把妹妹往懷裡拉了拉，緊了緊身上的舊棉襖
「哥，我們快到家了嗎？」何雨水仰著小臉，眼睛裡映著站台昏黃的燈光。
「快了。」何雨柱點點頭，心裡卻沒什麼「回家」的感覺。
95號四合院對原主而言，或許是從小長大的地方，但對他這個穿越者來說，那裡更像是一個布滿陷阱的旋渦。
憑著記憶穿過幾條胡同，遠遠就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四合院門樓。
門口掛著兩個褪色的紅燈籠，牆根堆著半人高的柴火，幾個孩子在門口追逐打鬧，看到何雨柱兄妹，都停下腳步好奇地打量。
「是傻柱！他帶著妹妹回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孩子們一鬨而散，跑進院裡報信去了。
「柱子，可算回來了！」來的正是易中海，此刻他還不是後來那個說一不二的八級鉗工。
只是廠里的技術骨幹，臉上帶著幾分工人特有的憨厚，「這一路累壞了吧？找到你爹了嗎？」
緊隨其後的還有兩個人。一個是瘦高個，戴著眼鏡，手裡拿著個算盤，正是精於算計的三大爺閻埠貴。
另一個是個矮胖的婦女，穿著花棉襖，是中院的賈張氏，此刻正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何雨水，嘴角撇著，一看就沒安好心。
「一大爺。」何雨柱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找到了。」
「那就好，那就好。」易中海搓著手，臉上的笑容更盛，「你爹在保定還好？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他不回來了。」何雨柱語氣平靜，「不過他托我給一大爺帶句話。」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哦？你爹有什麼話？」
「他說，半年前托您保管過一百塊錢，讓您每月給我和雨水五塊，」何雨柱盯著易中海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可我和雨水在北平快餓死了，也沒收到過錢，不知道這錢……您是不是忘了？」
這話一出，旁邊的閻埠貴眼睛頓時亮了，算盤打得噼啪響似的在心裡算著帳，賈張氏也拉長了耳朵，臉上寫滿了「有瓜吃」的興奮。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眼神閃爍，搓著手乾笑道：「哎呀，你看我這記性！
你爹是托我保管過錢，可這陣子廠里事多，忙得昏頭轉向，居然給忘了！對不住啊柱子，是大爺疏忽了。」
他說著，不等何雨柱追問，轉身就往自家屋跑：「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拿去！」
閻埠貴湊過來，壓低聲音道：「柱子啊，你爹真給你留了一百塊？這可不是小數目，易中海也敢扣？」
何雨柱沒理他，這種時候搭話，只會被纏上沒完沒了。
賈張氏則在一旁陰陽怪氣：「喲，還是何師傅有本事，走了半年還能給孩子留這麼多錢，哪像我們家，連頓飽飯都快吃不上了……」
何雨柱冷冷瞥了她一眼：「賈大媽，我家的事就不勞您操心了。」
賈張氏被噎了一下，悻悻地閉了嘴，心裡卻把這筆錢記在了心上。
沒一會兒，易中海拿著一個油紙包出來，遞給何雨柱：
「柱子，你點點，這裡面是一百多塊，實在對不住，是大爺的錯，大爺忘記了，回頭我給你和雨水買點糖吃。」
何雨柱接過油紙包，掂量了一下，又數了數，確實是一百多塊。他揣進懷裡，淡淡道：「謝了一大爺。錢拿到了，我們先回屋收拾一下。」
這筆錢本就是他的，易中海貪了半年，沒找他麻煩就算便宜他了。
「哎，好，好。」易中海見他沒追究，鬆了口氣，「屋裡久沒人住，肯定落了灰，需要幫忙就說話。」
何雨柱沒應聲，牽著雨水徑直走向後院那間屬於他們的小屋。門是老式的木門，鎖早就鏽死了，他用蠻力一推，「吱呀」一聲就開了。
「哥，屋裡好髒……」何雨水皺著小眉頭，怯生生地不敢往裡走。
「沒事，哥收拾一下就乾淨了。」何雨柱放下東西，先把窗戶打開通風，「你在門口等著，哥很快就好。」
他擼起袖子，開始打掃。好在屋子也就幾十平方，東西也少，他把蛛網掃掉，灰塵擦淨，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屋子總算能看了。」
安頓好妹妹，何雨柱鎖好門，轉身出了四合院。他沒走多遠，就看到閻埠貴和賈張氏在牆角探頭探腦，見他出來，連忙裝作路過的樣子走開了。
何雨柱冷笑一聲，懶得理會。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為小世界儲備物資。
他先去了趟供銷社，買了些玉米面、紅薯干之類的粗糧，又買了塊肥皂、幾尺布料和一些針線，這些都是眼下要用的。
付完錢，他沒直接回去，而是繞到了城外的種子站。
這年頭的種子站不像後世那麼規範，就一個小院子，裡面堆著各種裝在麻袋裡的種子，門口掛著「農業物資供應點」的牌子。
一個戴著草帽的老農正在院裡曬種子，看到何雨柱進來，抬頭問：「同志，要買啥種子？」
「大爺，我要水稻、小麥、玉米、大豆的種子，越多越好。」何雨柱直接道，「還有紅薯苗、土豆種，也要一些。」
老農愣了一下：「你要這麼多種子幹啥？家裡有多少地啊？」
「我幫村里買的，統一採購。」何雨柱隨口編了個理由，「您這兒有多少，我要多少。」
老農半信半疑，但有人買東西，他也樂意賣。一番挑選下來，何雨柱買了足足兩百斤水稻種。
一百五十斤小麥種、兩百斤玉米種、一百斤大豆種，還有幾十斤紅薯苗和土豆種，堆在院子裡像座小山。
「夠了夠了，這些足夠種幾百畝地了。」老農一邊算帳一邊說，「總共是一百零五塊六毛，給你抹個零，一百零五塊。」
何雨柱付了錢，又問：「大爺，有沒有水果種子？比如蘋果、梨、桃，之類的，還有藥材種子，像人參、枸杞啥的？」
「水果種子有是有，但不多，都是些本地常見的品種。」
老農指了指角落裡幾個小袋子，「藥材種子就更少了，只有點枸杞和黃芪的，你要的話便宜賣給你。」
何雨柱全部買了下來，又花了五塊多。他看著堆成小山的種子，心裡盤算著怎麼運走——這麼多東西，直接扛回四合院肯定引人懷疑。
「大爺，我去叫個車，等會兒來拉。」他跟老農打了個招呼，推著一輛借來的獨輪車，把種子往胡同深處推去。
找了個僻靜無人的巷子，何雨柱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心念一動，那些種子便憑空消失了——全被他收進了小世界。
他走進空間，意念一動，那些種子就像有了生命般，自動落入黑土地里，排列得整整齊齊，甚至連土都自己蓋好了。
這就是小世界的便利之處，他在這裡就像「神」一樣，心念所及，萬物順從。
處理完種子，何雨柱又去了趟牲口市場。這裡比種子站熱鬧，到處是牛羊的叫聲和商販的吆喝。
他沒挑那些特別壯實的，專挑看起來健康、不起眼的，買了十隻雞、五隻鴨、三隻鵝，又買了兩頭小豬仔、兩頭牛和兩隻山羊。
「小伙子，你買這麼多牲口，家裡是要開養殖場啊？」賣主笑著打趣。「家裡人多，養著自己吃。」
何雨柱付了錢，總共花了一百五十塊，肉痛得不行，但想到這些牲口在空間裡三十倍的生長速度，很快就能繁衍壯大，又覺得值了。
他照樣把牲口趕到僻靜處，收進小世界的山林里。
那些雞鴨鵝一進去就歡快地跑開了，豬仔和牛羊則在草地上悠閒地啃起了青草，一點也不怯生。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黑透了。何雨柱提著在供銷社買的東西，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
路過一家包子鋪時，他買了兩個肉包子——這是給雨水的晚飯，自己則啃了個紅薯干。
回到四合院，院裡已經亮起了燈。
「哥，你回來了！」何雨水聽到動靜，跑過來開門，小臉上滿是欣喜。
「看哥給你帶啥了？」何雨柱舉起手裡的肉包子。
「哇！是肉包子！」何雨水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接過去，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吃得滿嘴流油。
看著妹妹滿足的樣子，何雨柱心裡暖暖的。他靠在門框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裡默默盤算著。
至於易中海和院裡的其他人……
何雨柱眼神微冷。他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誰敢擋他和妹妹的路，他不介意讓他們嘗嘗「傻柱」的厲害。
這一夜，何雨柱睡得很沉。他知道，從明天起，真正的新生，才算開始。
何雨柱牽著何雨水走出站台，凜冽的北風卷著雪粒子打在臉上，比保定的風更添了幾分乾冷。他把妹妹往懷裡拉了拉，緊了緊身上的舊棉襖
「哥，我們快到家了嗎？」何雨水仰著小臉，眼睛裡映著站台昏黃的燈光。
「快了。」何雨柱點點頭，心裡卻沒什麼「回家」的感覺。
95號四合院對原主而言，或許是從小長大的地方，但對他這個穿越者來說，那裡更像是一個布滿陷阱的旋渦。
憑著記憶穿過幾條胡同，遠遠就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四合院門樓。
門口掛著兩個褪色的紅燈籠，牆根堆著半人高的柴火，幾個孩子在門口追逐打鬧，看到何雨柱兄妹，都停下腳步好奇地打量。
「是傻柱！他帶著妹妹回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孩子們一鬨而散，跑進院裡報信去了。
「柱子，可算回來了！」來的正是易中海，此刻他還不是後來那個說一不二的八級鉗工。
只是廠里的技術骨幹，臉上帶著幾分工人特有的憨厚，「這一路累壞了吧？找到你爹了嗎？」
緊隨其後的還有兩個人。一個是瘦高個，戴著眼鏡，手裡拿著個算盤，正是精於算計的三大爺閻埠貴。
另一個是個矮胖的婦女，穿著花棉襖，是中院的賈張氏，此刻正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何雨水，嘴角撇著，一看就沒安好心。
「一大爺。」何雨柱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找到了。」
「那就好，那就好。」易中海搓著手，臉上的笑容更盛，「你爹在保定還好？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他不回來了。」何雨柱語氣平靜，「不過他托我給一大爺帶句話。」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哦？你爹有什麼話？」
「他說，半年前托您保管過一百塊錢，讓您每月給我和雨水五塊，」何雨柱盯著易中海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可我和雨水在北平快餓死了，也沒收到過錢，不知道這錢……您是不是忘了？」
這話一出，旁邊的閻埠貴眼睛頓時亮了，算盤打得噼啪響似的在心裡算著帳，賈張氏也拉長了耳朵，臉上寫滿了「有瓜吃」的興奮。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眼神閃爍，搓著手乾笑道：「哎呀，你看我這記性！
你爹是托我保管過錢，可這陣子廠里事多，忙得昏頭轉向，居然給忘了！對不住啊柱子，是大爺疏忽了。」
他說著，不等何雨柱追問，轉身就往自家屋跑：「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拿去！」
閻埠貴湊過來，壓低聲音道：「柱子啊，你爹真給你留了一百塊？這可不是小數目，易中海也敢扣？」
何雨柱沒理他，這種時候搭話，只會被纏上沒完沒了。
賈張氏則在一旁陰陽怪氣：「喲，還是何師傅有本事，走了半年還能給孩子留這麼多錢，哪像我們家，連頓飽飯都快吃不上了……」
何雨柱冷冷瞥了她一眼：「賈大媽，我家的事就不勞您操心了。」
賈張氏被噎了一下，悻悻地閉了嘴，心裡卻把這筆錢記在了心上。
沒一會兒，易中海拿著一個油紙包出來，遞給何雨柱：
「柱子，你點點，這裡面是一百多塊，實在對不住，是大爺的錯，大爺忘記了，回頭我給你和雨水買點糖吃。」
何雨柱接過油紙包，掂量了一下，又數了數，確實是一百多塊。他揣進懷裡，淡淡道：「謝了一大爺。錢拿到了，我們先回屋收拾一下。」
這筆錢本就是他的，易中海貪了半年，沒找他麻煩就算便宜他了。
「哎，好，好。」易中海見他沒追究，鬆了口氣，「屋裡久沒人住，肯定落了灰，需要幫忙就說話。」
何雨柱沒應聲，牽著雨水徑直走向後院那間屬於他們的小屋。門是老式的木門，鎖早就鏽死了，他用蠻力一推，「吱呀」一聲就開了。
「哥，屋裡好髒……」何雨水皺著小眉頭，怯生生地不敢往裡走。
「沒事，哥收拾一下就乾淨了。」何雨柱放下東西，先把窗戶打開通風，「你在門口等著，哥很快就好。」
他擼起袖子，開始打掃。好在屋子也就幾十平方，東西也少，他把蛛網掃掉，灰塵擦淨，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屋子總算能看了。」
安頓好妹妹，何雨柱鎖好門，轉身出了四合院。他沒走多遠，就看到閻埠貴和賈張氏在牆角探頭探腦，見他出來，連忙裝作路過的樣子走開了。
何雨柱冷笑一聲，懶得理會。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為小世界儲備物資。
他先去了趟供銷社，買了些玉米面、紅薯干之類的粗糧，又買了塊肥皂、幾尺布料和一些針線，這些都是眼下要用的。
付完錢，他沒直接回去，而是繞到了城外的種子站。
這年頭的種子站不像後世那麼規範，就一個小院子，裡面堆著各種裝在麻袋裡的種子，門口掛著「農業物資供應點」的牌子。
一個戴著草帽的老農正在院裡曬種子，看到何雨柱進來，抬頭問：「同志，要買啥種子？」
「大爺，我要水稻、小麥、玉米、大豆的種子，越多越好。」何雨柱直接道，「還有紅薯苗、土豆種，也要一些。」
老農愣了一下：「你要這麼多種子幹啥？家裡有多少地啊？」
「我幫村里買的，統一採購。」何雨柱隨口編了個理由，「您這兒有多少，我要多少。」
老農半信半疑，但有人買東西，他也樂意賣。一番挑選下來，何雨柱買了足足兩百斤水稻種。
一百五十斤小麥種、兩百斤玉米種、一百斤大豆種，還有幾十斤紅薯苗和土豆種，堆在院子裡像座小山。
「夠了夠了，這些足夠種幾百畝地了。」老農一邊算帳一邊說，「總共是一百零五塊六毛，給你抹個零，一百零五塊。」
何雨柱付了錢，又問：「大爺，有沒有水果種子？比如蘋果、梨、桃，之類的，還有藥材種子，像人參、枸杞啥的？」
「水果種子有是有，但不多，都是些本地常見的品種。」
老農指了指角落裡幾個小袋子，「藥材種子就更少了，只有點枸杞和黃芪的，你要的話便宜賣給你。」
何雨柱全部買了下來，又花了五塊多。他看著堆成小山的種子，心裡盤算著怎麼運走——這麼多東西，直接扛回四合院肯定引人懷疑。
「大爺，我去叫個車，等會兒來拉。」他跟老農打了個招呼，推著一輛借來的獨輪車，把種子往胡同深處推去。
找了個僻靜無人的巷子，何雨柱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心念一動，那些種子便憑空消失了——全被他收進了小世界。
他走進空間，意念一動，那些種子就像有了生命般，自動落入黑土地里，排列得整整齊齊，甚至連土都自己蓋好了。
這就是小世界的便利之處，他在這裡就像「神」一樣，心念所及，萬物順從。
處理完種子，何雨柱又去了趟牲口市場。這裡比種子站熱鬧，到處是牛羊的叫聲和商販的吆喝。
他沒挑那些特別壯實的，專挑看起來健康、不起眼的，買了十隻雞、五隻鴨、三隻鵝，又買了兩頭小豬仔、兩頭牛和兩隻山羊。
「小伙子，你買這麼多牲口，家裡是要開養殖場啊？」賣主笑著打趣。「家裡人多，養著自己吃。」
何雨柱付了錢，總共花了一百五十塊，肉痛得不行，但想到這些牲口在空間裡三十倍的生長速度，很快就能繁衍壯大，又覺得值了。
他照樣把牲口趕到僻靜處，收進小世界的山林里。
那些雞鴨鵝一進去就歡快地跑開了，豬仔和牛羊則在草地上悠閒地啃起了青草，一點也不怯生。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黑透了。何雨柱提著在供銷社買的東西，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
路過一家包子鋪時，他買了兩個肉包子——這是給雨水的晚飯，自己則啃了個紅薯干。
回到四合院，院裡已經亮起了燈。
「哥，你回來了！」何雨水聽到動靜，跑過來開門，小臉上滿是欣喜。
「看哥給你帶啥了？」何雨柱舉起手裡的肉包子。
「哇！是肉包子！」何雨水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接過去，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吃得滿嘴流油。
看著妹妹滿足的樣子，何雨柱心裡暖暖的。他靠在門框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裡默默盤算著。
至於易中海和院裡的其他人……
何雨柱眼神微冷。他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誰敢擋他和妹妹的路，他不介意讓他們嘗嘗「傻柱」的厲害。
這一夜，何雨柱睡得很沉。他知道，從明天起，真正的新生，才算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