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葉凡，謝謝你的成全
葉凡感覺自己整個世界，都在那一瞬間轟然倒塌。
他臉上的狂熱以及那種救世主降臨般的自我感動，像是被人用鐵刷子硬生生刮掉，只剩下慘白和呆滯。
落地窗內，昏黃的燈光將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輪廓勾勒得無比清晰。
那副他曾在夢裡幻想過無數次的完美身軀，此刻正以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姿態，迎合著另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是蘇陌。
是他最看不起，最不屑，認為只是個靠著家世的普通富二代！
「不……」
葉凡喉嚨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嘶吼，像是被扼住了脖子的野狗。
他手裡的紙紮加特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那沉重的悶響把他從地獄般的幻覺中稍微拉回了現實。
不！
這不是真的！
一定是幻覺！是詭異降臨的前兆，是那些東西製造出來迷惑他心神的幻象！
清雪那麼單純，那麼愛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跟蘇陌那個廢物做出這種事！
對！一定是蘇陌用什麼卑鄙的手段強迫了她！
葉凡的呼吸變得粗重，雙眼因為充血而變得赤紅。
一股混雜著屈辱、嫉妒和滔天怒火的岩漿在他胸腔里瘋狂翻湧，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成灰燼。
「蘇！陌！」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嘶啞得像是破舊的風箱。
他猛的撿起地上的紙紮加特林，瘋了一樣沖向那扇厚重得如同城牆的合金大門，用槍托狠狠地砸了上去！
「開門！蘇陌你這個畜生！給我開門！」
葉凡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後退幾步，然後猛然發力，全身的力氣都灌注在肩膀上狠狠撞向大門旁邊的圍牆！
可就在他即將撞上的瞬間，一道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是陳北。
「少爺正在跟林小姐探討人生，想要進去……先過我這關。」陳北的聲音平鋪直敘，沒有任何波瀾，卻透著一股讓人心頭髮寒的壓迫力。
「給我滾開！」
葉凡的理智徹底被怒火吞噬，他不知道從哪裡爆發出了一股力量，朝著陳北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擊，他用上了全力，帶起的風聲都有些尖銳。
然而，陳北只是隨意的抬起了左手。
砰！
這一拳砸在了陳北的手臂上，卻像是砸在了一塊百鍊精鋼之上。陳北的身形晃都未晃一下，反倒是葉凡自己，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虎口發麻，整條手臂都酸軟無力。
「就這點力氣？」陳北面無表情。
「啊啊啊！」
葉凡徹底瘋了，拳腳如同雨點般朝著陳北身上招呼過去。
每一拳，每一腳，都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可無論他如何攻擊，陳北都只是站在原地，用最簡單直接的格擋就將他所有的攻勢盡數化解。
葉凡感覺自己像是在攻擊一座山，無論他如何拼命，都無法撼動其分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個小時後，葉凡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雙腿一軟狼狽不堪地跪倒在地上，像條離了水的魚，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汗水和淚水混雜在一起，從他臉上滑落。
絕望像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重生歸來，精心布局，卻被一個他眼中的廢物算計到如此地步？
為什麼自己最愛的女人，也被他拱手送給了對方！
就在他精神瀕臨崩潰的邊緣，別墅的大門緩緩向內打開。
一道慵懶中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大半夜的，誰在我家門口狗叫呢？」
「陳叔，家裡養了只狗也不說一聲？」
葉凡猛的抬起頭，只見蘇陌摟著林清雪從別墅內緩緩走出。
林清雪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身上披著一件蘇陌的寬大襯衫，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就那麼暴露在空氣中，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某些激戰後的痕跡。
蘇陌看到跪在地上的葉凡，臉上立刻露出誇張的驚訝表情。
「呦，這不是葉少嗎？」
「怎麼這麼晚過來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葉凡狼狽的模樣，笑得更開心了。
「難道兄弟發財了，連夜來給哥哥送錢了嗎！」
「蘇陌……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王八蛋……」葉凡咬牙切齒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蘇陌，可他的餘光卻不由自主的瞟向了蘇陌懷裡的林清雪。
這一刻他所有的底氣，都在接觸到林清雪眼神的瞬間徹底崩塌。
因為他從那雙曾經滿是愛慕和崇拜的眼睛裡，只看到了鄙夷，冷漠，甚至……是厭惡！
葉凡整個人都在顫抖。
「不……清雪，你為什麼會選擇他……」
「你是愛我的對不對！你可以為了我抵押林家，抵押你自己不是嗎！」葉凡情緒激動地嘶吼著，這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虧你還有臉說出來。」
林清雪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很冷，像十二月的冰。
「當初是我太單純，信了你的鬼話，才會簽下那份賣身契。」
「如果不是蘇少，我現在恐怕已經被你賣到緬北，不知道在哪個豬仔園區里生不如死了！」
她看著葉凡，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諷。
「說蘇少卑鄙，我看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恥的小人！」
林清雪的話，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進葉凡的心臟。
然而，更致命的一擊還在後面。
她忽然釋然的笑了，身體向蘇陌的懷裡靠得更緊了些，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甜蜜。
「不過，現在想想，我倒真要謝謝你把我抵押了。」
「不然，我也遇不到蘇少這麼好的男人。」
「葉凡，謝謝你的成全。」
轟！
這一刻，葉凡的腦子徹底炸了，一片空白。
他幾乎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那個曾經對他言聽計從的林清雪嘴裡說出來的。
「清雪……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林家！」
「我已經攢夠了錢，我能把你贖回來了！」
葉凡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手忙腳亂地去掏自己的口袋，想要證明自己。
下一秒，他掏出了一大把厚厚的……冥鈔。
那些印著「天地銀行」的紙錢，在夜風中嘩啦啦作響，顯得無比滑稽和詭異。
蘇陌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朝著林清雪挺翹的臀上輕輕捏了一把，柔聲說道：「寶貝，先回樓上等我，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嗯……那我等你。」林清雪嬌滴滴的應了一聲，轉身時又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瞥了葉凡一眼，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回了別墅。
偌大的庭院裡，只剩下蘇陌和跪在地上的葉凡。
蘇陌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面小巧的化妝鏡，隨手扔到了葉凡的面前。
「瞧瞧你現在這副鬼樣子吧，還傻乎乎的相信什麼詭異會降臨。」
葉凡顫顫巍巍的撿起地上的鏡子。
當他終於看清鏡子裡自己面容的那一刻，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軍人看到自己後，會二話不說就直接開槍。
鏡子裡，是一張怎樣的臉啊！
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敗色，眼眶深陷，布滿了猙獰的血絲，嘴唇乾裂發紫，臉頰上甚至隱約能看到幾條正在蠕動的青黑色血管。
這副模樣，根本就不再是人類！
那分明就是電影裡，即將徹底變異成喪屍的恐怖模樣！
他臉上的狂熱以及那種救世主降臨般的自我感動，像是被人用鐵刷子硬生生刮掉，只剩下慘白和呆滯。
落地窗內，昏黃的燈光將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輪廓勾勒得無比清晰。
那副他曾在夢裡幻想過無數次的完美身軀，此刻正以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姿態，迎合著另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是蘇陌。
是他最看不起，最不屑，認為只是個靠著家世的普通富二代！
「不……」
葉凡喉嚨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嘶吼，像是被扼住了脖子的野狗。
他手裡的紙紮加特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那沉重的悶響把他從地獄般的幻覺中稍微拉回了現實。
不！
這不是真的！
一定是幻覺！是詭異降臨的前兆，是那些東西製造出來迷惑他心神的幻象！
清雪那麼單純，那麼愛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跟蘇陌那個廢物做出這種事！
對！一定是蘇陌用什麼卑鄙的手段強迫了她！
葉凡的呼吸變得粗重，雙眼因為充血而變得赤紅。
一股混雜著屈辱、嫉妒和滔天怒火的岩漿在他胸腔里瘋狂翻湧，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成灰燼。
「蘇！陌！」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嘶啞得像是破舊的風箱。
他猛的撿起地上的紙紮加特林，瘋了一樣沖向那扇厚重得如同城牆的合金大門，用槍托狠狠地砸了上去！
「開門！蘇陌你這個畜生！給我開門！」
葉凡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後退幾步，然後猛然發力，全身的力氣都灌注在肩膀上狠狠撞向大門旁邊的圍牆！
可就在他即將撞上的瞬間，一道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是陳北。
「少爺正在跟林小姐探討人生，想要進去……先過我這關。」陳北的聲音平鋪直敘，沒有任何波瀾，卻透著一股讓人心頭髮寒的壓迫力。
「給我滾開！」
葉凡的理智徹底被怒火吞噬，他不知道從哪裡爆發出了一股力量，朝著陳北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擊，他用上了全力，帶起的風聲都有些尖銳。
然而，陳北只是隨意的抬起了左手。
砰！
這一拳砸在了陳北的手臂上，卻像是砸在了一塊百鍊精鋼之上。陳北的身形晃都未晃一下，反倒是葉凡自己，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虎口發麻，整條手臂都酸軟無力。
「就這點力氣？」陳北面無表情。
「啊啊啊！」
葉凡徹底瘋了，拳腳如同雨點般朝著陳北身上招呼過去。
每一拳，每一腳，都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可無論他如何攻擊，陳北都只是站在原地，用最簡單直接的格擋就將他所有的攻勢盡數化解。
葉凡感覺自己像是在攻擊一座山，無論他如何拼命，都無法撼動其分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個小時後，葉凡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雙腿一軟狼狽不堪地跪倒在地上，像條離了水的魚，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汗水和淚水混雜在一起，從他臉上滑落。
絕望像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重生歸來，精心布局，卻被一個他眼中的廢物算計到如此地步？
為什麼自己最愛的女人，也被他拱手送給了對方！
就在他精神瀕臨崩潰的邊緣，別墅的大門緩緩向內打開。
一道慵懶中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大半夜的，誰在我家門口狗叫呢？」
「陳叔，家裡養了只狗也不說一聲？」
葉凡猛的抬起頭，只見蘇陌摟著林清雪從別墅內緩緩走出。
林清雪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身上披著一件蘇陌的寬大襯衫，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就那麼暴露在空氣中，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某些激戰後的痕跡。
蘇陌看到跪在地上的葉凡，臉上立刻露出誇張的驚訝表情。
「呦，這不是葉少嗎？」
「怎麼這麼晚過來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葉凡狼狽的模樣，笑得更開心了。
「難道兄弟發財了，連夜來給哥哥送錢了嗎！」
「蘇陌……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王八蛋……」葉凡咬牙切齒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蘇陌，可他的餘光卻不由自主的瞟向了蘇陌懷裡的林清雪。
這一刻他所有的底氣，都在接觸到林清雪眼神的瞬間徹底崩塌。
因為他從那雙曾經滿是愛慕和崇拜的眼睛裡，只看到了鄙夷，冷漠，甚至……是厭惡！
葉凡整個人都在顫抖。
「不……清雪，你為什麼會選擇他……」
「你是愛我的對不對！你可以為了我抵押林家，抵押你自己不是嗎！」葉凡情緒激動地嘶吼著，這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虧你還有臉說出來。」
林清雪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很冷，像十二月的冰。
「當初是我太單純，信了你的鬼話，才會簽下那份賣身契。」
「如果不是蘇少，我現在恐怕已經被你賣到緬北，不知道在哪個豬仔園區里生不如死了！」
她看著葉凡，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諷。
「說蘇少卑鄙，我看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恥的小人！」
林清雪的話，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進葉凡的心臟。
然而，更致命的一擊還在後面。
她忽然釋然的笑了，身體向蘇陌的懷裡靠得更緊了些，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甜蜜。
「不過，現在想想，我倒真要謝謝你把我抵押了。」
「不然，我也遇不到蘇少這麼好的男人。」
「葉凡，謝謝你的成全。」
轟！
這一刻，葉凡的腦子徹底炸了，一片空白。
他幾乎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那個曾經對他言聽計從的林清雪嘴裡說出來的。
「清雪……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林家！」
「我已經攢夠了錢，我能把你贖回來了！」
葉凡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手忙腳亂地去掏自己的口袋，想要證明自己。
下一秒，他掏出了一大把厚厚的……冥鈔。
那些印著「天地銀行」的紙錢，在夜風中嘩啦啦作響，顯得無比滑稽和詭異。
蘇陌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朝著林清雪挺翹的臀上輕輕捏了一把，柔聲說道：「寶貝，先回樓上等我，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嗯……那我等你。」林清雪嬌滴滴的應了一聲，轉身時又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瞥了葉凡一眼，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回了別墅。
偌大的庭院裡，只剩下蘇陌和跪在地上的葉凡。
蘇陌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面小巧的化妝鏡，隨手扔到了葉凡的面前。
「瞧瞧你現在這副鬼樣子吧，還傻乎乎的相信什麼詭異會降臨。」
葉凡顫顫巍巍的撿起地上的鏡子。
當他終於看清鏡子裡自己面容的那一刻，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軍人看到自己後，會二話不說就直接開槍。
鏡子裡，是一張怎樣的臉啊！
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敗色，眼眶深陷，布滿了猙獰的血絲，嘴唇乾裂發紫，臉頰上甚至隱約能看到幾條正在蠕動的青黑色血管。
這副模樣，根本就不再是人類！
那分明就是電影裡，即將徹底變異成喪屍的恐怖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