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醫院醒來，著急回家
源城市醫院，充斥著消毒水氣味的病房內。
顧焱眼皮沉重的顫動了幾下，終於艱難的睜開。
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白，陌生的天花板，以及掛在床邊連接到他手背的吊針。
顧焱愣了一下，茫然的眨了眨眼，意識逐漸回籠。
這是……醫院？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記憶最後停留在喧鬧的街頭，心臟一陣劇烈的抽痛，然後頭暈目眩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顧焱扭頭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讓他心頭一跳。
天竟然全黑了？
他這是睡了多久時間了？
顧焱想坐起身，卻因為動作太快牽扯到手背的針頭，帶來一陣刺痛。
他顧不上那麼多，急忙用另一隻手摸索口袋的手機。
幸好手機還在，他掏出手機按亮屏幕。
00:27
手機上的時間數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他的腦門上。
晚上十二點多了？
他竟然昏迷了這麼久的時間？
「糟了，家裡……」
顧焱失聲驚呼，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
他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四位來自千年之前的皇后娘娘。
他不在家，她們晚飯怎麼辦？
她們會不會……以為自己拋棄她們了？
尤其是長孫皇后，她……她會怎麼想？
顧焱腦海中瞬間出現無數的念頭，他必須立刻回去。
「咔嚓。」
他沒有絲毫猶豫，咬著牙伸手將手背上的輸液針頭拔了出來。
顧不上手上流出的血液，他掀開身上的薄被翻身下床。
雙腳落地時，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但卻是強行穩住身形踉蹌著就往外沖。
顧焱衝到護士站，值班護士正低頭記錄著什麼。
他喘著氣，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沙啞說道：
「護士，我要出院，麻煩幫我辦理下。」
護士聞聲抬起頭，看到他手背上還帶著血痕，以及那明顯蒼白憔悴卻寫滿焦急的臉。
她被嚇了一跳，立刻說道：「哎，你怎麼自己把針拔了？」
「你這人怎麼回事？你情緒過度導致昏厥，伴有低血糖症狀，需要觀察……」
「我沒事了，我真的沒事了。」
顧焱急切的打斷她，語速快得像機關槍，十分果斷說道。
「我必須馬上回家，家裡……家裡有人在等我，很重要的人。」
他無法解釋具體原因，只能反覆強調著必須回家。
護士聞言皺起眉頭，試圖讓他冷靜說道：「先生，你的身體狀況還不穩定，而且你的費用……」
「費用我現在就交，在哪裡繳費？我現在就去。」
顧焱立刻說道，目光急切的在走廊里搜尋繳費處的指示牌。
或許是看他態度堅決，又或許是見他除了臉色差些似乎並無大礙。
護士無奈的嘆了口氣，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方向說道：
「那邊，二十四小時繳費窗口，辦完手續再來找我拿出院證明。」
「謝謝。」
顧焱丟下兩個字，幾乎是跑著沖向繳費處。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在催促著他。
快，快，快回去。
深夜的繳費處沒什麼人，他很快辦完了手續，又沖回護士站拿到了出院證明。
整個過程，他的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回家的念頭在瘋狂盤旋。
當顧焱衝出醫院大門時，深夜冰涼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他打了個寒顫，卻也讓他混沌的腦袋清醒了一絲。
他站在路邊，焦急的四處張望，這個時間點計程車也變得稀少。
終於，一輛亮著空車標誌的計程車駛來，顧焱立刻招手攔下了它。
「師傅，幸福小區，麻煩快點，我趕時間。」
一上車，他就報出地址，語氣里的急迫幾乎要溢出來。
司機師傅看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一腳油門車輛匯入夜晚稀疏的車流。
顧焱靠在椅背上，重重的喘著氣，手背上拔針的地方隱隱作痛，但遠不及他心中的焦灼。
他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影，腦海中不受控制的想像著家裡可能出現的各種糟糕情況。
她們會不會出什麼事？
她們會不會餓著肚子？
長孫皇后……她在想什麼？
伏皇后膽子那么小，會不會嚇壞了？
徐皇后和鄭妃雖然沉穩，但面對這種完全未知的等待，她們又能有什麼辦法？
每一種想像都像一根鞭子，抽打在他的心上。
「師傅，能……再快一點嗎？」
顧焱忍不住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見他臉色實在難看，又加了點速。
車子終於到了幸福小區，顧焱幾乎是車剛停下就跳了下去。
連找零都顧不上，扔下一張整鈔喊了聲不用找了，便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小區。
一路狂奔來到七棟，電梯緩慢上升的數字讓他覺得無比煎熬。
他死死盯著那跳動的紅色數字，拳頭不自覺的握緊。
「叮。」
九樓到了，電梯門剛打開一條縫。
他就側身擠了出去，衝到自家門前，手忙腳亂的掏出鑰匙。
鑰匙插入鎖孔，轉動。
「咔噠。」
門開了。
客廳里燈光通明，亮得有些刺眼。
顧焱推開門，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他緊繃的心弦一松，整個人幾乎要虛脫。
四位皇后竟都未休息，徐妙雲和鄭妃分別坐在兩張單人沙發上。
長孫皇后和伏壽則並肩坐在他睡覺的那張長沙發上。
她們似乎都保持著一種等待的姿勢，在門開的瞬間，四道目光齊刷刷的投射過來，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擔憂，以及一絲如釋重負。
看到她們都安然無恙的坐在家裡，顧焱一直懸在喉嚨口的那顆心終於重重落回了實處。
還好，她們沒事。
「你們……都沒事……太好了……」
顧焱張了張嘴，乾澀的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試圖扯出一個笑容，卻感覺臉上的肌肉僵硬無比。
他剛想解釋自己為什麼這麼晚回來，想問問她們吃沒吃東西，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如同海嘯般毫無徵兆的襲來。
眼前明亮的燈光瞬間扭曲模糊起來，變成一片旋轉的白斑，耳朵里嗡嗡作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顧焱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空，雙腿一軟，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顧焱眼皮沉重的顫動了幾下，終於艱難的睜開。
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白，陌生的天花板，以及掛在床邊連接到他手背的吊針。
顧焱愣了一下，茫然的眨了眨眼，意識逐漸回籠。
這是……醫院？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記憶最後停留在喧鬧的街頭，心臟一陣劇烈的抽痛，然後頭暈目眩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顧焱扭頭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讓他心頭一跳。
天竟然全黑了？
他這是睡了多久時間了？
顧焱想坐起身，卻因為動作太快牽扯到手背的針頭，帶來一陣刺痛。
他顧不上那麼多，急忙用另一隻手摸索口袋的手機。
幸好手機還在，他掏出手機按亮屏幕。
00:27
手機上的時間數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他的腦門上。
晚上十二點多了？
他竟然昏迷了這麼久的時間？
「糟了，家裡……」
顧焱失聲驚呼，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
他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四位來自千年之前的皇后娘娘。
他不在家，她們晚飯怎麼辦？
她們會不會……以為自己拋棄她們了？
尤其是長孫皇后，她……她會怎麼想？
顧焱腦海中瞬間出現無數的念頭，他必須立刻回去。
「咔嚓。」
他沒有絲毫猶豫，咬著牙伸手將手背上的輸液針頭拔了出來。
顧不上手上流出的血液，他掀開身上的薄被翻身下床。
雙腳落地時，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但卻是強行穩住身形踉蹌著就往外沖。
顧焱衝到護士站，值班護士正低頭記錄著什麼。
他喘著氣，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沙啞說道：
「護士，我要出院，麻煩幫我辦理下。」
護士聞聲抬起頭，看到他手背上還帶著血痕，以及那明顯蒼白憔悴卻寫滿焦急的臉。
她被嚇了一跳，立刻說道：「哎，你怎麼自己把針拔了？」
「你這人怎麼回事？你情緒過度導致昏厥，伴有低血糖症狀，需要觀察……」
「我沒事了，我真的沒事了。」
顧焱急切的打斷她，語速快得像機關槍，十分果斷說道。
「我必須馬上回家，家裡……家裡有人在等我，很重要的人。」
他無法解釋具體原因，只能反覆強調著必須回家。
護士聞言皺起眉頭，試圖讓他冷靜說道：「先生，你的身體狀況還不穩定，而且你的費用……」
「費用我現在就交，在哪裡繳費？我現在就去。」
顧焱立刻說道，目光急切的在走廊里搜尋繳費處的指示牌。
或許是看他態度堅決，又或許是見他除了臉色差些似乎並無大礙。
護士無奈的嘆了口氣，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方向說道：
「那邊，二十四小時繳費窗口，辦完手續再來找我拿出院證明。」
「謝謝。」
顧焱丟下兩個字，幾乎是跑著沖向繳費處。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在催促著他。
快，快，快回去。
深夜的繳費處沒什麼人，他很快辦完了手續，又沖回護士站拿到了出院證明。
整個過程，他的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回家的念頭在瘋狂盤旋。
當顧焱衝出醫院大門時，深夜冰涼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他打了個寒顫，卻也讓他混沌的腦袋清醒了一絲。
他站在路邊，焦急的四處張望，這個時間點計程車也變得稀少。
終於，一輛亮著空車標誌的計程車駛來，顧焱立刻招手攔下了它。
「師傅，幸福小區，麻煩快點，我趕時間。」
一上車，他就報出地址，語氣里的急迫幾乎要溢出來。
司機師傅看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一腳油門車輛匯入夜晚稀疏的車流。
顧焱靠在椅背上，重重的喘著氣，手背上拔針的地方隱隱作痛，但遠不及他心中的焦灼。
他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影，腦海中不受控制的想像著家裡可能出現的各種糟糕情況。
她們會不會出什麼事？
她們會不會餓著肚子？
長孫皇后……她在想什麼？
伏皇后膽子那么小，會不會嚇壞了？
徐皇后和鄭妃雖然沉穩，但面對這種完全未知的等待，她們又能有什麼辦法？
每一種想像都像一根鞭子，抽打在他的心上。
「師傅，能……再快一點嗎？」
顧焱忍不住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見他臉色實在難看，又加了點速。
車子終於到了幸福小區，顧焱幾乎是車剛停下就跳了下去。
連找零都顧不上，扔下一張整鈔喊了聲不用找了，便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小區。
一路狂奔來到七棟，電梯緩慢上升的數字讓他覺得無比煎熬。
他死死盯著那跳動的紅色數字，拳頭不自覺的握緊。
「叮。」
九樓到了，電梯門剛打開一條縫。
他就側身擠了出去，衝到自家門前，手忙腳亂的掏出鑰匙。
鑰匙插入鎖孔，轉動。
「咔噠。」
門開了。
客廳里燈光通明，亮得有些刺眼。
顧焱推開門，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他緊繃的心弦一松，整個人幾乎要虛脫。
四位皇后竟都未休息，徐妙雲和鄭妃分別坐在兩張單人沙發上。
長孫皇后和伏壽則並肩坐在他睡覺的那張長沙發上。
她們似乎都保持著一種等待的姿勢，在門開的瞬間，四道目光齊刷刷的投射過來，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擔憂，以及一絲如釋重負。
看到她們都安然無恙的坐在家裡，顧焱一直懸在喉嚨口的那顆心終於重重落回了實處。
還好，她們沒事。
「你們……都沒事……太好了……」
顧焱張了張嘴，乾澀的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試圖扯出一個笑容，卻感覺臉上的肌肉僵硬無比。
他剛想解釋自己為什麼這麼晚回來，想問問她們吃沒吃東西，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如同海嘯般毫無徵兆的襲來。
眼前明亮的燈光瞬間扭曲模糊起來，變成一片旋轉的白斑，耳朵里嗡嗡作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顧焱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空，雙腿一軟，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