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顧焱安撫，準備沐浴
客廳里。
看到長孫皇后醒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放下緊繃的神情。
徐妙雲立刻俯身，動作輕柔的將長孫皇后扶起一些讓她靠的更舒服，語氣中帶著難掩的關切與後怕說道：
「長孫姐姐，感覺如何？可還有哪裡不適？」
她仔細端詳著長孫皇后的臉色，見那駭人的青紫已然褪去，只剩下病弱的蒼白，這才稍稍安心。
鄭妃也默默遞上了一杯溫水，清冷的眸光在長孫皇后臉上停留片刻，確認她呼吸平穩這才放下心。
顧焱見長孫皇后終於甦醒，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實處。
他連忙上前幾步，但又在距離沙發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以免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顧焱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慶幸和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緊張，聲音放得極輕生怕驚擾到她說道：
「長孫姐姐，你醒了就好，剛才真是嚇壞我……我們了。」
然而，長孫皇后的反應卻有些異樣。
她的目光在觸及顧焱時明顯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飛快的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不住顫動，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她雖虛弱，但方才那瀕死之際的感受卻依稀記得，那緊貼在她唇上的溫熱觸感，那在她高聳按壓的力道。
再加上醒來時隱約聽到的人工呼吸、急救等詞，讓她頓時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雖然理智告訴她這是在救命，但那過於親密的接觸方式，仍讓一向端莊守禮的她感到萬分羞澀，幾乎不敢直視顧焱。
顧焱察覺到她的不自在後心中瞭然，卻也不好再提剛才的事，只能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
他看著長孫皇后依舊虛弱的樣子，明白她此刻最需要的是休息。
顧焱深吸一口氣，用儘量平和而誠懇的語氣說道：
「長孫姐姐，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問，尤其是關於……關於你說的仁君可欺之事。」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回到長孫皇后臉上，語氣鄭重說道：
「但是，現在天色已晚，而且你今天經歷了太多。」
「突然來到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見到了許多無法理解的東西，你的心神本就消耗巨大，剛才又經歷了這樣兇險的狀況……」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輕起來，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堅定說道：
「此時此刻，你最需要的不是絞盡腦汁去思考那些沉重的問題，而是讓身心徹底放鬆下來好好休息一晚。」
「精神不濟之時，強行去理解如此複雜的事情只會徒增煩惱，甚至可能鑽入牛角尖。」
顧焱看著長孫皇后的眼睛，做出了鄭重的承諾說道：
「我顧焱向你保證，明天等你休息好了精力恢復了，我一定將後世為何會有那般看法清清楚楚的告訴你。」
他的眼神清澈而坦誠，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繼續說道：
「所以，今晚請暫且放下一切，什麼都不要想。」
「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等明天再說，好嗎？」
長孫皇后此刻心亂如麻，既有對剛才那羞人急救的難為情，又有對夫君身後名的憂慮，但更多的是一種身心俱疲的虛弱感。
聽到顧焱這番話，她幾乎是下意識帶著幾分慌亂的輕聲應道：
」好。」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帶著明顯的窘迫，仿佛只想儘快結束這令人尷尬的局面找個地方獨自靜靜。
徐妙雲與鄭妃對視一眼，又看了看明顯不在狀態的長孫皇后，也覺得今晚確實不宜再深談歷史。
徐妙雲開口道：」顧郎君所言在理，今夜便如此吧。」
鄭妃也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經歷了這一整天的驚心動魄，她也確實需要時間消化這一切。
伏壽自然更無異議，只是擔憂的望著長孫皇后。
在客廳稍作歇息後，長孫皇后的臉色明顯好轉了許多。
雖然眉宇間還帶著幾分倦意，但呼吸已完全平穩，原本蒼白的雙頰也恢復了些許血色。
她試著動了動身子，雖仍覺乏力卻已不似方才那般虛弱不堪。
顧焱細心觀察到這一變化，心裡終於放下了心，知道最危險的時刻已經過去。
他見窗外天色漸暗，華燈初上，便適時提議道：
「各位娘娘想必都餓了，我先準備些清淡的膳食，吃完晚飯後再安排你們沐浴歇息可好？」
長孫皇后微微頷首，輕聲道：」有勞顧郎君。」
這一次她的聲音雖仍輕柔，卻不再帶著先前的慌亂，目光雖仍有意避開與顧焱直接對視，但已能保持基本的儀態。
顯然，短暫的休息讓她從方才那場意外帶來的羞窘中稍稍平復，理智逐漸回籠。
……
晚飯是在一種相對安靜的氛圍中用完的。
顧焱點的依舊是清淡可口的菜色，四位皇后各懷心事只是默默用餐。
長孫皇后始終低垂著眼帘，專注的用著面前的餐食。
每當顧焱開口說話時，她握著筷子的手指便會不自覺的收緊，雖然面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卻始終不敢抬眼與他對視。
偶爾顧焱的目光掃過來時，她便會立即偏過頭去假裝在欣賞窗外的夜景，或是與身旁的徐妙雲低聲交談幾句。
吃完晚飯後，顧焱看著眼前的四位皇后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說道：
「長孫姐姐，各位皇后娘娘，天色不早了，今天大家也都累壞了，主臥里的衛生間和客廳的衛生間都可以沐浴。」
他頓了頓，指了指次臥的方向說道：「下午我買的一些換洗衣物和日常用的東西，都放在次臥的床上了。」
「你們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和喜好挑選，款式可能不太合心意，但都是乾淨舒適的材料，暫時應付一下。」
顧焱說完後看到四位皇后眼中閃過的疑慮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立刻補充道：
「如果……如果有任何不清楚怎麼用的，或者找不到合適的東西可以隨時叫我，我就在客廳千萬別客氣。」
他看著四位皇后，再次補充道：「都是洗過的，可以直接穿。」
他指的是那些標籤，但知道解釋起來更麻煩索性說是洗過的。
他的態度坦然而周到，巧妙的避開了可能讓雙方尷尬的直接接觸，將選擇的主動權交給了她們自己。
四位皇后交換了一個眼神，顧焱的安排給了她們一個緩衝和獨自處理私密事務的空間，這讓她們都暗自鬆了口氣。
看到長孫皇后醒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放下緊繃的神情。
徐妙雲立刻俯身，動作輕柔的將長孫皇后扶起一些讓她靠的更舒服，語氣中帶著難掩的關切與後怕說道：
「長孫姐姐，感覺如何？可還有哪裡不適？」
她仔細端詳著長孫皇后的臉色，見那駭人的青紫已然褪去，只剩下病弱的蒼白，這才稍稍安心。
鄭妃也默默遞上了一杯溫水，清冷的眸光在長孫皇后臉上停留片刻，確認她呼吸平穩這才放下心。
顧焱見長孫皇后終於甦醒，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實處。
他連忙上前幾步，但又在距離沙發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以免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顧焱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慶幸和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緊張，聲音放得極輕生怕驚擾到她說道：
「長孫姐姐，你醒了就好，剛才真是嚇壞我……我們了。」
然而，長孫皇后的反應卻有些異樣。
她的目光在觸及顧焱時明顯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飛快的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不住顫動，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她雖虛弱，但方才那瀕死之際的感受卻依稀記得，那緊貼在她唇上的溫熱觸感，那在她高聳按壓的力道。
再加上醒來時隱約聽到的人工呼吸、急救等詞，讓她頓時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雖然理智告訴她這是在救命，但那過於親密的接觸方式，仍讓一向端莊守禮的她感到萬分羞澀，幾乎不敢直視顧焱。
顧焱察覺到她的不自在後心中瞭然，卻也不好再提剛才的事，只能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
他看著長孫皇后依舊虛弱的樣子，明白她此刻最需要的是休息。
顧焱深吸一口氣，用儘量平和而誠懇的語氣說道：
「長孫姐姐，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問，尤其是關於……關於你說的仁君可欺之事。」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回到長孫皇后臉上，語氣鄭重說道：
「但是，現在天色已晚，而且你今天經歷了太多。」
「突然來到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見到了許多無法理解的東西，你的心神本就消耗巨大，剛才又經歷了這樣兇險的狀況……」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輕起來，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堅定說道：
「此時此刻，你最需要的不是絞盡腦汁去思考那些沉重的問題，而是讓身心徹底放鬆下來好好休息一晚。」
「精神不濟之時，強行去理解如此複雜的事情只會徒增煩惱，甚至可能鑽入牛角尖。」
顧焱看著長孫皇后的眼睛，做出了鄭重的承諾說道：
「我顧焱向你保證，明天等你休息好了精力恢復了，我一定將後世為何會有那般看法清清楚楚的告訴你。」
他的眼神清澈而坦誠，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繼續說道：
「所以，今晚請暫且放下一切，什麼都不要想。」
「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等明天再說，好嗎？」
長孫皇后此刻心亂如麻，既有對剛才那羞人急救的難為情，又有對夫君身後名的憂慮，但更多的是一種身心俱疲的虛弱感。
聽到顧焱這番話，她幾乎是下意識帶著幾分慌亂的輕聲應道：
」好。」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帶著明顯的窘迫，仿佛只想儘快結束這令人尷尬的局面找個地方獨自靜靜。
徐妙雲與鄭妃對視一眼，又看了看明顯不在狀態的長孫皇后，也覺得今晚確實不宜再深談歷史。
徐妙雲開口道：」顧郎君所言在理，今夜便如此吧。」
鄭妃也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經歷了這一整天的驚心動魄，她也確實需要時間消化這一切。
伏壽自然更無異議，只是擔憂的望著長孫皇后。
在客廳稍作歇息後，長孫皇后的臉色明顯好轉了許多。
雖然眉宇間還帶著幾分倦意，但呼吸已完全平穩，原本蒼白的雙頰也恢復了些許血色。
她試著動了動身子，雖仍覺乏力卻已不似方才那般虛弱不堪。
顧焱細心觀察到這一變化，心裡終於放下了心，知道最危險的時刻已經過去。
他見窗外天色漸暗，華燈初上，便適時提議道：
「各位娘娘想必都餓了，我先準備些清淡的膳食，吃完晚飯後再安排你們沐浴歇息可好？」
長孫皇后微微頷首，輕聲道：」有勞顧郎君。」
這一次她的聲音雖仍輕柔，卻不再帶著先前的慌亂，目光雖仍有意避開與顧焱直接對視，但已能保持基本的儀態。
顯然，短暫的休息讓她從方才那場意外帶來的羞窘中稍稍平復，理智逐漸回籠。
……
晚飯是在一種相對安靜的氛圍中用完的。
顧焱點的依舊是清淡可口的菜色，四位皇后各懷心事只是默默用餐。
長孫皇后始終低垂著眼帘，專注的用著面前的餐食。
每當顧焱開口說話時，她握著筷子的手指便會不自覺的收緊，雖然面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卻始終不敢抬眼與他對視。
偶爾顧焱的目光掃過來時，她便會立即偏過頭去假裝在欣賞窗外的夜景，或是與身旁的徐妙雲低聲交談幾句。
吃完晚飯後，顧焱看著眼前的四位皇后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說道：
「長孫姐姐，各位皇后娘娘，天色不早了，今天大家也都累壞了，主臥里的衛生間和客廳的衛生間都可以沐浴。」
他頓了頓，指了指次臥的方向說道：「下午我買的一些換洗衣物和日常用的東西，都放在次臥的床上了。」
「你們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和喜好挑選，款式可能不太合心意，但都是乾淨舒適的材料，暫時應付一下。」
顧焱說完後看到四位皇后眼中閃過的疑慮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立刻補充道：
「如果……如果有任何不清楚怎麼用的，或者找不到合適的東西可以隨時叫我，我就在客廳千萬別客氣。」
他看著四位皇后，再次補充道：「都是洗過的，可以直接穿。」
他指的是那些標籤，但知道解釋起來更麻煩索性說是洗過的。
他的態度坦然而周到，巧妙的避開了可能讓雙方尷尬的直接接觸，將選擇的主動權交給了她們自己。
四位皇后交換了一個眼神，顧焱的安排給了她們一個緩衝和獨自處理私密事務的空間，這讓她們都暗自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