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空白
走進通道的瞬間，鬼火頓時發揮了作用，使被觸發的殺人規律無效化。
或許是因為另一方的靈異太強，它沒有影響鬼浮雕上的鬼，而是用了另一種方式保護他們不受襲擊。
被黑色火光籠罩的地方，兩人的身影變得虛幻，行走在地面上也沒有聲音，像是因為慣性在慢慢前進。
王小明問過齊炎，開始照牆上的浮雕，在不觸發殺人規律的情況下，它們如同藝術品，猙獰的鬼臉栩栩如生，每一張能讓看到的人升起不同風格的恐懼。
王小明忽然道：「它們的手裡似乎抓握著什麼東西，但是這裡沒有。」
齊炎聽到後看過去，發現確實如此，有些鬼的手是虛握的狀態，原本應該抓握著某些物品形態的鬼。
這種猜測在看見一副圖時獲得了確認，那個浮雕是一隻浮在空中的鬼，五官都詭異地突出，拉長。
它的脖子上有一圈勒痕，動作也像是在上吊，但是吊住它的繩子不在這裡。
齊炎道：「或許它們還是經過削弱的，只是身體部件的完整，畢竟物品這種東西大部分的鬼都能拿，或許沒有絕對的歸屬。」
王小明不語，只是掛在領子上的自動攝影裝置一個勁地閃光。
齊炎帶著他繼續往裡面走，浮雕的數量不是很多，大約有十幾幅。
正當齊炎以為這些就是全部時，轉過一個拐角，裡面的東西讓兩人一直挪不開腳步。
眼前的不再是浮雕，而是一幅幅壁畫，上面畫的也不是鬼，而是一個個用於指代「人」的簡約圖畫。
但還是有和鬼相關的部分，從某一幅壁畫開始，一種東西開始出現在人群的周圍，它用某種黑色的物質繪畫，為了突出它的不祥。
它代表的是，鬼。
再往後，是代表「人」的圖案被代表「鬼」的圖案追逐，有的倒下了，身體變成各種奇怪的樣子。
王小明回過神來，道：「這，這難道是，以前的人被鬼屠殺的記錄？」
現在的鬼都是經過打散的，大部分是沉寂狀態，復甦程度不高，便於駕馭，就像是有人刻意營造了這樣的環境，方便馭鬼者成長。
但往前思考一下就會發現，在最初出現鬼的時代，完整的鬼無法被駕馭，沒有人能承受那種力量，那時的人在面對鬼時，只有死亡一條路。
王小明道：「壁畫是人類最古老的記錄方式，也是最後的手段，但凡情況不是危急到無法用人傳承信息，一般都不會使用這種方式，因為它能傳遞的信息太少了，與其說是留下情報，不如說是紀念，它的作用只有一個，讓後人知道有那麼一段過去，前提是有後人能看見。」
齊炎懂了，在遙遠的過去，可能是鬼剛出現的時間，那時它們還是完整的，人類在它們的殺戮下近乎滅絕。
系統道：「那時的他們不清楚，為什麼長得像同類的東西只是站在那，周圍的同伴就會一個個死去，只有運氣好沒有觸發規律的人倖存。這種經歷可能刻入了人的本能，讓他們看到像人但不是人的東西會出現未知的恐懼。」
王小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後面的部分，既然他們能站在這裡，就說明人類沒有滅絕，一定出現了某種轉機，使第一個馭鬼者出現了。
但是他的目光移向下一幅壁畫時，眼前一片漆黑。
包括齊炎，他的鬼瞳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王小明馬上看向齊炎的位置，發現視覺又恢復了。
他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看不到後面的壁畫！」
作為一個科學研究者，沒什麼比在馬上要解開一個謎題時突然被阻止更讓王小明難受的了。
齊炎問了一下，道：「這壁畫也是一隻鬼，或者說被鬼附著了，它的殺人規律是連續的觀看壁畫，會無聲無息地被殺死，我的手段為了保護你，所以屏蔽了接下來的畫面。」
王小明可惜道：「用儀器記錄下來都不行嗎？我有預感接下來的部分很重要。」
齊炎道：「不要浪費時間了，後面還有一段路，抓緊時間。」
但是走出一段距離，齊炎想著剛才的壁畫，卻感到一股熟悉感，就好像在哪裡看到過類似的東西，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
系統道：「你的確見過類似的畫面，不過等到出去後再說，我模擬的極限快到了，你過去看一眼就趕緊走。」
系統的預測只到下一個拐角，之後的東西是完全未知的。
齊炎慢慢地走過去，看到了通道的盡頭。
那裡是一塊上凸下凹的石壁，上面凸起的部分占三分之一左右，高度在人的脖子之間。
下面隱藏在陰影中的凹面好像有什麼痕跡，齊炎靠近一看，那是五個人形的輪廓。
就好像，不久之前，有五個人緊緊地靠在石壁上，一動不動。
但是這不可能，上面凸起的石壁會讓他們的腦袋被擠壓，就算強行挨著也做不到緊貼石壁。
除非，它們的頭是殘缺的。
齊炎好像知道自己在哪裡看到過壁畫了，那是不久前的事情，有五隻鬼給他表演了一場戲劇。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它們原本應該在這個洞穴里，一個正面，四個側面地站著，像極了古老壁畫中的祭祀活動，高舉著上方的某種東西。
齊炎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抬頭看向石壁的上方。
那裡有一樣鑲嵌在石頭裡的，長條形的物品，中間是紅色的，一端穿過一個圓環，另一端是看不清的鋒利形狀。
直覺告訴齊炎，這個就是系統預測不到的東西，一件靈異物品，可能是多隻恐怖的厲鬼的拼合。
作為這段通道中唯一的靈異物品，它的特殊性無需多言。
王小明道：「你是為了這個才進來的嗎？拿走它會不會有什麼隱患？」
齊炎道：「誰說我要拿走它了，它沒準是維持這裡靈異，關押前面厲鬼的重要物品，肯定不能動。」
他問系統：「你不是說這裡有和我相關的東西嗎？別告訴我就是這個。」
系統道：「上面有契合你模仿鬼靈異的東西，就是中間那些紅色的部分，似乎是一種靈異油漆，也能複製相同的靈異力量。」
齊炎馬上想起來：「這不是鬼郵局畫裡面的鬼油漆嗎？可以畫出某一瞬間的人和他身上的靈異，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疑問系統也不知道，系統建議道：「要不你試著模仿一下上面的靈異，模仿鬼的拼圖補全後恐怖程度也會提升，應該不會占用你模仿的空位，甚至多出更多。」
或許是因為另一方的靈異太強，它沒有影響鬼浮雕上的鬼，而是用了另一種方式保護他們不受襲擊。
被黑色火光籠罩的地方，兩人的身影變得虛幻，行走在地面上也沒有聲音，像是因為慣性在慢慢前進。
王小明問過齊炎，開始照牆上的浮雕，在不觸發殺人規律的情況下，它們如同藝術品，猙獰的鬼臉栩栩如生，每一張能讓看到的人升起不同風格的恐懼。
王小明忽然道：「它們的手裡似乎抓握著什麼東西，但是這裡沒有。」
齊炎聽到後看過去，發現確實如此，有些鬼的手是虛握的狀態，原本應該抓握著某些物品形態的鬼。
這種猜測在看見一副圖時獲得了確認，那個浮雕是一隻浮在空中的鬼，五官都詭異地突出，拉長。
它的脖子上有一圈勒痕，動作也像是在上吊，但是吊住它的繩子不在這裡。
齊炎道：「或許它們還是經過削弱的，只是身體部件的完整，畢竟物品這種東西大部分的鬼都能拿，或許沒有絕對的歸屬。」
王小明不語，只是掛在領子上的自動攝影裝置一個勁地閃光。
齊炎帶著他繼續往裡面走，浮雕的數量不是很多，大約有十幾幅。
正當齊炎以為這些就是全部時，轉過一個拐角，裡面的東西讓兩人一直挪不開腳步。
眼前的不再是浮雕，而是一幅幅壁畫，上面畫的也不是鬼，而是一個個用於指代「人」的簡約圖畫。
但還是有和鬼相關的部分，從某一幅壁畫開始，一種東西開始出現在人群的周圍，它用某種黑色的物質繪畫，為了突出它的不祥。
它代表的是，鬼。
再往後，是代表「人」的圖案被代表「鬼」的圖案追逐，有的倒下了，身體變成各種奇怪的樣子。
王小明回過神來，道：「這，這難道是，以前的人被鬼屠殺的記錄？」
現在的鬼都是經過打散的，大部分是沉寂狀態，復甦程度不高，便於駕馭，就像是有人刻意營造了這樣的環境，方便馭鬼者成長。
但往前思考一下就會發現，在最初出現鬼的時代，完整的鬼無法被駕馭，沒有人能承受那種力量，那時的人在面對鬼時，只有死亡一條路。
王小明道：「壁畫是人類最古老的記錄方式，也是最後的手段，但凡情況不是危急到無法用人傳承信息，一般都不會使用這種方式，因為它能傳遞的信息太少了，與其說是留下情報，不如說是紀念，它的作用只有一個，讓後人知道有那麼一段過去，前提是有後人能看見。」
齊炎懂了，在遙遠的過去，可能是鬼剛出現的時間，那時它們還是完整的，人類在它們的殺戮下近乎滅絕。
系統道：「那時的他們不清楚，為什麼長得像同類的東西只是站在那，周圍的同伴就會一個個死去，只有運氣好沒有觸發規律的人倖存。這種經歷可能刻入了人的本能，讓他們看到像人但不是人的東西會出現未知的恐懼。」
王小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後面的部分，既然他們能站在這裡，就說明人類沒有滅絕，一定出現了某種轉機，使第一個馭鬼者出現了。
但是他的目光移向下一幅壁畫時，眼前一片漆黑。
包括齊炎，他的鬼瞳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王小明馬上看向齊炎的位置，發現視覺又恢復了。
他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看不到後面的壁畫！」
作為一個科學研究者，沒什麼比在馬上要解開一個謎題時突然被阻止更讓王小明難受的了。
齊炎問了一下，道：「這壁畫也是一隻鬼，或者說被鬼附著了，它的殺人規律是連續的觀看壁畫，會無聲無息地被殺死，我的手段為了保護你，所以屏蔽了接下來的畫面。」
王小明可惜道：「用儀器記錄下來都不行嗎？我有預感接下來的部分很重要。」
齊炎道：「不要浪費時間了，後面還有一段路，抓緊時間。」
但是走出一段距離，齊炎想著剛才的壁畫，卻感到一股熟悉感，就好像在哪裡看到過類似的東西，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
系統道：「你的確見過類似的畫面，不過等到出去後再說，我模擬的極限快到了，你過去看一眼就趕緊走。」
系統的預測只到下一個拐角，之後的東西是完全未知的。
齊炎慢慢地走過去，看到了通道的盡頭。
那裡是一塊上凸下凹的石壁，上面凸起的部分占三分之一左右，高度在人的脖子之間。
下面隱藏在陰影中的凹面好像有什麼痕跡，齊炎靠近一看，那是五個人形的輪廓。
就好像，不久之前，有五個人緊緊地靠在石壁上，一動不動。
但是這不可能，上面凸起的石壁會讓他們的腦袋被擠壓，就算強行挨著也做不到緊貼石壁。
除非，它們的頭是殘缺的。
齊炎好像知道自己在哪裡看到過壁畫了，那是不久前的事情，有五隻鬼給他表演了一場戲劇。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它們原本應該在這個洞穴里，一個正面，四個側面地站著，像極了古老壁畫中的祭祀活動，高舉著上方的某種東西。
齊炎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抬頭看向石壁的上方。
那裡有一樣鑲嵌在石頭裡的，長條形的物品，中間是紅色的，一端穿過一個圓環，另一端是看不清的鋒利形狀。
直覺告訴齊炎，這個就是系統預測不到的東西，一件靈異物品，可能是多隻恐怖的厲鬼的拼合。
作為這段通道中唯一的靈異物品，它的特殊性無需多言。
王小明道：「你是為了這個才進來的嗎？拿走它會不會有什麼隱患？」
齊炎道：「誰說我要拿走它了，它沒準是維持這裡靈異，關押前面厲鬼的重要物品，肯定不能動。」
他問系統：「你不是說這裡有和我相關的東西嗎？別告訴我就是這個。」
系統道：「上面有契合你模仿鬼靈異的東西，就是中間那些紅色的部分，似乎是一種靈異油漆，也能複製相同的靈異力量。」
齊炎馬上想起來：「這不是鬼郵局畫裡面的鬼油漆嗎？可以畫出某一瞬間的人和他身上的靈異，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疑問系統也不知道，系統建議道：「要不你試著模仿一下上面的靈異，模仿鬼的拼圖補全後恐怖程度也會提升，應該不會占用你模仿的空位，甚至多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