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被困
樓道里，齊炎出現之後，就瞬間意識到鬼龕不可能被鬼血影響。
因為地上的灰塵還在，之前齊炎留下的腳印沒有變動過。
如果經過鬼血沖刷，不可能沒有變化。
這意味著，就連鬼血都在避開鬼龕。
「既然這樣，那我過來的好像有點多餘了，還是走吧。」
齊炎當即作出了判斷，準備用鬼域離開。
然而紅光蔓延，探照到的卻是另一個相同的場景。
另一個，齊炎的家。
齊炎回頭，看向門外，卻發現裡面也是客廳。
不僅如此，透過窗戶，齊炎還能看到客廳，它們向前不斷排列著，像是沒有盡頭。
紅光穿透了天花板和地板，樓上樓下同樣是相同的一層。
「是鬼域？鬼龕想要把我困在這裡！」齊炎面色一沉，嘗試疊加鬼域破開出去。
但是他沒有感受到任何阻礙，自然也找不到出去的突破口。
鬼域不斷往外蔓延，齊炎感知中，熟悉的場景就已經重複了幾十次。
但是又有不同，如果把齊炎現在呆著的稱為初始房間，每往外數十個左右，客廳里就會出現一些變化。
家具被移動一些角度。
地上出現更多的腳印。
牆上出現鮮血塗抹的筆畫，逐漸被書寫補全。
室內愈加黑暗，這種黑暗影響了紅光的穿透，直到鬼域蔓延到最大，齊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背對著他，是他自己。
牆上是三個字——找到我。
「那個應該就是被鬼龕操控的源頭鬼，和上次的鬼域完全不一樣，該死，它到底能用多少鬼的能力，把我困在這裡又有什麼目的。」
酷似齊炎身影慢慢向前，要走到下一處客廳，那裡已經黑到什麼都看不見。
齊炎作出決定：「把它關押，如果能出現鬼域的空隙就趁機逃走。」
鬼瞳隔空盯住了它，隨後一隻手從它旁邊的窗戶伸出。
就在要抓住的前一刻。
系統道：「別去。」
齊炎緊急收手，驚訝道：「系統？你這次竟然沒下線？」
上次靠近鬼龕時系統基本沒有動靜，所以齊炎就默認它這次也是一樣，結果又猜錯了。
就在這時，那個人影竟然動了。
它頂著鬼瞳的壓制，整個身體向前方飄去，沒入黑暗中不見了。
壓制失效了，這是之前從來沒出現過的事，只有一種解釋，那隻鬼的恐怖程度超乎想像。
系統道：「它不是靠自己擺脫鬼瞳壓制的，有東西把它拽走了。」
齊炎死死盯著那處黑暗，問系統道：「既然你還在線，那就發揮作用，找條出去的路！」
系統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去找鬼龕，祈願就能出去，但是這次你沒有銅錢，交易的代價……無法確定。」
齊炎感覺不對，系統之前還建議他不要靠近鬼龕，雖然他仗著有棺材釘沒聽就是了，但現在上來就讓他去祈願，而且代價也不說。
系統可以模擬，按道理他應該交易後，確認了代價才會告訴自己辦法。
系統道：「那是之前，現在被困住了，唯一的辦法就是祈願，你的疑慮沒有必要。」
然而這時，齊炎的左手掌心傳來刺痛感，他低頭看去，一行字跡浮現：「那不是我！我在模擬中的交易也被它強行同意了，代價是當鬼龕需要時，交易者的一種靈異會被徵用！」
齊炎心中發寒，鬼龕竟然頂替系統，在記憶中和他對話。
這是意識層面的襲擊，齊炎還沒有嘗試主動去應對。
齊炎靜下心思索著：「蒼白鬼影的力量應該可以影響到意識，只是我對它靈異力量的發掘還不夠。」
之前，齊炎入侵過何川，知道支配對方意識是可能的，只是出于謹慎，沒有這麼去做。
而現在，或許可以嘗試一下，支配自己的意識。
有些冒險，但齊炎還是這麼做了。
蒼白鬼影本就存在於齊炎左眼，齊炎通過它，感知到了一處不存在的空間，但它矛盾地存在著。
齊炎有了明悟：「人的意識，記憶都是寄托在大腦，是蒼白鬼影的力量讓它以空間的形式存在，鬼的力量塑造了一個空間用於影響。」
鬼的靈異千奇百怪，哪怕都是意識類的鬼，其作用的表現形式也不同。
同樣是入侵意識，如果是沈林，他進入的是記憶世界，楊間的狗進入的是一片夢境，而蒼白鬼影進入的，或許可以稱之為心靈空間。
齊炎感知到了，系統的存在。
那裡是一塊虛幻的人皮，上面壓著一尊詭異的泥像，側坐著看不清面孔。
扭曲的文字不斷浮現在泥像嘴邊：「為什麼要抗拒，我不會害你，向我祈願吧，你的一切願望都會被實現。」
回答它的是蒼白鬼影的力量，齊炎對自己的意識進行了掌控，想要將它驅逐。
在蒼白鬼影與其碰撞之前，泥像詭異地消失了。
系統道：「真是恐怖的靈異，能感應到我在模擬中的交易，併入侵過來，還好我結束模擬後，交易不算達成，它之後沒法再入侵了。」
齊炎又細細檢查了一遍心靈空間，沒有發現莫名的連接，這才確定系統的話是真的。
齊炎吐槽道：「你真的是，隨隨便便掉線不說，這次還被入侵了，拿出一點掛該有的樣子啊！」
他想起當初在鬼棺里的經歷，想起了什麼：「說起來，你是在黃岡村誕生自主意識的，應該是鬼棺我模擬的鬼眼和敲門鬼都變成了獨立的靈異力量，還薅到了壓制名額，怎麼你沒有，這麼菜的嗎？」
系統道：「我有啊，你不知道？」
齊炎震驚：「你有？為什麼一直不說，而且有壓制名額怎麼還天天被壓制？」
系統道：「鬼棺將你模仿出的靈異孕育成獨立的，我也是被孕育的部分，肯定也有壓制名額，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只是它保護的是我運行意識和模擬的靈異，和你交流的記憶靈異是從沈林那裡得來的，剛剛被入侵的也是那部分。」
齊炎道：「這個壓制名額可以分離出來嗎？我現在掌握了蒼白鬼影的靈異，不會再有鬼能夠在意識層面壓制你了。」
系統道：「沒有辦法，它和當初的鬼手一樣，分離的辦法只有承載它的靈異消散，但是，不分離而使用壓制名額的辦法是有的，那就是作為鬼火的燃料使用。」
「鬼火燃燒時不會有任何靈異能影響你，你可以趁機出去。」
這倒是意外之喜，不過齊炎改了主意：「既然這樣，那我就先不出去了。」
他露出一個笑：「鬼火配合棺材釘，應該沒有鬼能逃脫這套連招吧。」
因為地上的灰塵還在，之前齊炎留下的腳印沒有變動過。
如果經過鬼血沖刷，不可能沒有變化。
這意味著，就連鬼血都在避開鬼龕。
「既然這樣，那我過來的好像有點多餘了，還是走吧。」
齊炎當即作出了判斷，準備用鬼域離開。
然而紅光蔓延，探照到的卻是另一個相同的場景。
另一個，齊炎的家。
齊炎回頭，看向門外，卻發現裡面也是客廳。
不僅如此，透過窗戶，齊炎還能看到客廳，它們向前不斷排列著，像是沒有盡頭。
紅光穿透了天花板和地板，樓上樓下同樣是相同的一層。
「是鬼域？鬼龕想要把我困在這裡！」齊炎面色一沉，嘗試疊加鬼域破開出去。
但是他沒有感受到任何阻礙，自然也找不到出去的突破口。
鬼域不斷往外蔓延，齊炎感知中，熟悉的場景就已經重複了幾十次。
但是又有不同，如果把齊炎現在呆著的稱為初始房間，每往外數十個左右，客廳里就會出現一些變化。
家具被移動一些角度。
地上出現更多的腳印。
牆上出現鮮血塗抹的筆畫，逐漸被書寫補全。
室內愈加黑暗，這種黑暗影響了紅光的穿透，直到鬼域蔓延到最大，齊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背對著他，是他自己。
牆上是三個字——找到我。
「那個應該就是被鬼龕操控的源頭鬼，和上次的鬼域完全不一樣，該死，它到底能用多少鬼的能力，把我困在這裡又有什麼目的。」
酷似齊炎身影慢慢向前，要走到下一處客廳，那裡已經黑到什麼都看不見。
齊炎作出決定：「把它關押，如果能出現鬼域的空隙就趁機逃走。」
鬼瞳隔空盯住了它，隨後一隻手從它旁邊的窗戶伸出。
就在要抓住的前一刻。
系統道：「別去。」
齊炎緊急收手，驚訝道：「系統？你這次竟然沒下線？」
上次靠近鬼龕時系統基本沒有動靜，所以齊炎就默認它這次也是一樣，結果又猜錯了。
就在這時，那個人影竟然動了。
它頂著鬼瞳的壓制，整個身體向前方飄去，沒入黑暗中不見了。
壓制失效了，這是之前從來沒出現過的事，只有一種解釋，那隻鬼的恐怖程度超乎想像。
系統道：「它不是靠自己擺脫鬼瞳壓制的，有東西把它拽走了。」
齊炎死死盯著那處黑暗，問系統道：「既然你還在線，那就發揮作用，找條出去的路！」
系統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去找鬼龕，祈願就能出去，但是這次你沒有銅錢，交易的代價……無法確定。」
齊炎感覺不對，系統之前還建議他不要靠近鬼龕，雖然他仗著有棺材釘沒聽就是了，但現在上來就讓他去祈願，而且代價也不說。
系統可以模擬，按道理他應該交易後，確認了代價才會告訴自己辦法。
系統道：「那是之前，現在被困住了，唯一的辦法就是祈願，你的疑慮沒有必要。」
然而這時，齊炎的左手掌心傳來刺痛感，他低頭看去，一行字跡浮現：「那不是我！我在模擬中的交易也被它強行同意了，代價是當鬼龕需要時，交易者的一種靈異會被徵用！」
齊炎心中發寒，鬼龕竟然頂替系統，在記憶中和他對話。
這是意識層面的襲擊，齊炎還沒有嘗試主動去應對。
齊炎靜下心思索著：「蒼白鬼影的力量應該可以影響到意識，只是我對它靈異力量的發掘還不夠。」
之前，齊炎入侵過何川，知道支配對方意識是可能的，只是出于謹慎，沒有這麼去做。
而現在，或許可以嘗試一下，支配自己的意識。
有些冒險，但齊炎還是這麼做了。
蒼白鬼影本就存在於齊炎左眼，齊炎通過它，感知到了一處不存在的空間，但它矛盾地存在著。
齊炎有了明悟：「人的意識，記憶都是寄托在大腦，是蒼白鬼影的力量讓它以空間的形式存在，鬼的力量塑造了一個空間用於影響。」
鬼的靈異千奇百怪，哪怕都是意識類的鬼，其作用的表現形式也不同。
同樣是入侵意識，如果是沈林，他進入的是記憶世界，楊間的狗進入的是一片夢境，而蒼白鬼影進入的，或許可以稱之為心靈空間。
齊炎感知到了，系統的存在。
那裡是一塊虛幻的人皮，上面壓著一尊詭異的泥像，側坐著看不清面孔。
扭曲的文字不斷浮現在泥像嘴邊：「為什麼要抗拒，我不會害你，向我祈願吧，你的一切願望都會被實現。」
回答它的是蒼白鬼影的力量，齊炎對自己的意識進行了掌控，想要將它驅逐。
在蒼白鬼影與其碰撞之前，泥像詭異地消失了。
系統道：「真是恐怖的靈異，能感應到我在模擬中的交易，併入侵過來，還好我結束模擬後，交易不算達成，它之後沒法再入侵了。」
齊炎又細細檢查了一遍心靈空間，沒有發現莫名的連接，這才確定系統的話是真的。
齊炎吐槽道：「你真的是，隨隨便便掉線不說，這次還被入侵了，拿出一點掛該有的樣子啊！」
他想起當初在鬼棺里的經歷，想起了什麼：「說起來，你是在黃岡村誕生自主意識的，應該是鬼棺我模擬的鬼眼和敲門鬼都變成了獨立的靈異力量，還薅到了壓制名額，怎麼你沒有，這麼菜的嗎？」
系統道：「我有啊，你不知道？」
齊炎震驚：「你有？為什麼一直不說，而且有壓制名額怎麼還天天被壓制？」
系統道：「鬼棺將你模仿出的靈異孕育成獨立的，我也是被孕育的部分，肯定也有壓制名額，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只是它保護的是我運行意識和模擬的靈異，和你交流的記憶靈異是從沈林那裡得來的，剛剛被入侵的也是那部分。」
齊炎道：「這個壓制名額可以分離出來嗎？我現在掌握了蒼白鬼影的靈異，不會再有鬼能夠在意識層面壓制你了。」
系統道：「沒有辦法，它和當初的鬼手一樣，分離的辦法只有承載它的靈異消散，但是，不分離而使用壓制名額的辦法是有的，那就是作為鬼火的燃料使用。」
「鬼火燃燒時不會有任何靈異能影響你，你可以趁機出去。」
這倒是意外之喜，不過齊炎改了主意：「既然這樣，那我就先不出去了。」
他露出一個笑：「鬼火配合棺材釘，應該沒有鬼能逃脫這套連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