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試探
徐展道：「你其實已經進入總部的視線里很久了，和你一樣在敲門鬼事件倖存的馭鬼者楊間和我們說過，你是忽然失蹤的，而且在事件開始前就是馭鬼者，現在又出現在大肅市。」
他透露道：「昨晚我們突然發現有人開始復活後，有位倖存者就向我們透露了你的存在，並且說是忽然想起來的，將這一現象報告給總部後，有人懷疑你是鬼影戲事件的推動者，並且要我從你身上得到事情的原委，不惜一切代價。」
「不過我覺得你的狀態很好，沒有反社會跡象，所以才擅自決定了這場對話。畢竟打遊戲連跪了一晚上還玩得下去的人，心態應該很好。」
齊炎瞬間就明白自己昨晚就被發現了，他在心中道：「所以帶我來網吧，這也在你的計算中嗎系統！」
然而系統並不能明白他的梗：「是模擬，我避開了無意義的對抗，而且接觸總部帶來的收益很大。」
齊炎看向徐展，點頭同意了：「我可以加入總部。」
徐展露出微笑：「我馬上去幫你聯繫，說清楚以後，總部不會虧待你的。」
他準備離開，又被齊炎叫住了：「可以安排一輛車送我回大昌市嗎？」
徐展道：「在和總部說清楚之前，最好不要隨便跨城市，因為有很多人都在注意這邊……你有什麼很急的事嗎？如果是這樣，我可以向總部提出擔保。」
齊炎搖頭道：「沒有，就是想回到我比較熟悉的地方。」
徐展道：「等事情處理完，沒人會限制你的人身自由，現在先留在這座城市吧。」
齊炎沒有意見，他又道：「給我找個酒店，我去那裡等著，順便睡一覺。」
這種要求徐展自然不會拒絕，在去酒店的路上，系統也回答了他那個問題。
「模仿鬼差，實際是模仿了整個黃崗村，讓你有了類似的性質，意識可以附身在無論生死的物體上，前提是它必須是你的一部分。」
「之前你只有一具身體，竊取鬼戲後擁有了非身體的部分，同時可以影響一片區域。俯瞰視角和重啟其實有這份影響的功勞在，不然你只能意識入侵回現實。」
「而你胸口上的裂縫對應著鬼棺，裡面可以把那個壓制名額加在進去孕育的鬼身上，同時它也會變成你的一部分，洗去與檔案館的聯繫。」
齊炎驚了：「你不早說，早知道我就把鬼瞳投進去讓它mega超進化了呀！」
「你也沒問，而且當時情況危急，是你要留下鬼提燈，還要不被檔案館發現，這是唯一的辦法。」
對此齊炎也只能表示不算虧，很快就到了酒店，他美美地睡了一覺。
醒來又是被敲門聲吵醒的，系統提醒：「你睡了六個小時。」
齊炎打開門，本以為是前來考察的總部人員，沒想到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個少女。
而且齊炎還記得，她是在鬼戲事件中察覺到他的人。
「您好，我叫張暖暖，是鬼戲事件的倖存者，同時也是一個馭鬼者。」
齊炎點頭，問道：「所以你找我什麼事？」
張暖暖道：「首先是感謝，感謝您處理了鬼戲事件，救回了我的朋友。」
齊炎頭上冒出一個問號，但很快系統為他解答了疑惑：「她手上的銀鐲子就是她駕馭的鬼，當她牽住人或鬼時，他們都不會受到襲擊。」
「但是鐲子上有一種詛咒，如果牽住的是鬼，會持續吸取她的血液，如果牽住的是人，則會吸取那個人的血液。」
「她一開始不知道，以為牽住朋友出去就能活，結果出去後回頭發現朋友已經變成了乾屍。而你提前處理了鬼戲事件，她在那段過去不需要用鬼的能力就出去了，所以她朋友還活著。」
齊炎瞭然，接受了這份感謝，張暖暖接著道：「還有就是，我知道了父親的身份，也決定加入總部，等會會有人對我們兩個一起進行考察。」
話音剛落，門外就走進來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男人，身邊跟著一個穿軍裝的人。
這個配置，不會是……齊炎心中猜測，而男人接下來的話也驗證了他的猜想。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小明，你們可以叫我王教授，或者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旁邊這位是李軍，李少將。」
王小明笑笑：「由於一些原因，我來大肅市研究關於復活的靈異事件，順便對你們進行考察，考察通過總部就歡迎你們的加入。」
說是「你們」，但他的目光一直放在齊炎身上：「首先我來問幾個問題，齊炎，你對這次靈異事件中普通人復活的事情，了解多少？」
齊炎有些遲疑，他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對話，忽然看到系統的提醒，於是照著念道：「這是因為鬼戲事件的特殊性，發生在現實的情況類似彩排，我在其鬼域內將其處理後它將真實情況重啟……覆蓋到現實。」
系統的提醒里就包括了那句改口的話。
王小明思索著，點頭道：「好，第二個問題，齊炎，你消失後的那段時間去了哪裡，為什麼會參與到鬼戲事件中？」
齊炎念道：「一處靈異之地，具體的我不能多說，但我是在那裡成為了馭鬼者。」
王小明沒有絲毫意外，道：「最後一個問題，你對提燈鬼了解多少？」
看到齊炎臉上的疑惑不似作偽，王小明拿出了一份檔案。
上面共記錄了提燈鬼的三次出現。
第一次是在黃崗村，由馮全口述。
第二次是鬼戲事件中，張暖暖後面補充的，在齊炎看檔案時，王小明又向她確認了。
但第三次就很奇怪了，甚至附帶了照片，提著黑色提燈的模糊人影站在一處用木製圍欄圍住的建築區內，它的身邊有很多爬行的手臂和行走的雙腿，儼然一處鬼域。
並且下面對提燈鬼的標註是：每次出現必伴有區域型靈異事件，疑似事件源頭。
看到前兩次記錄，齊炎就知道這是提著鬼提燈的自己了，剛想直接承認，就看到了最後一次特別詳細，特別惡性的記錄。
這不是我啊，有人冒充我！齊炎震驚，就看到系統道：「是沈林，他被檔案館接引了，並且用了某種方法復刻出了鬼提燈。我的模擬被干擾，只能知道這些信息。」
齊炎呆住了，沈林，竟然沒有死？
遙遠的靈異之地，檔案館二樓的大廳。
柳籍看著出現在面前的沈林，面色平靜。
沈林道：「真是兇險，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地方，差點就回不來了。」
他手指從桌上收回，露出兩個字：「鬼園」。
並且奇異的是，鬼紙上出現了變化，原本只有很多紅色的指紋，現在又加上了許多腳印。
「你讓它變得更恐怖了。」
柳籍眼神中帶著危險，森然道：「如果不是你能復現出黑色提燈，我絕不會讓你活著。」
「做得到那就來試試看啊，而且別這麼冷漠，我好歹也是在努力工作的，只是這次的情況確實兇險，但我也已經控制住了。」
沈林拍拍手，其餘兩張桌子上竟然又分別多出兩道人影，同時有四張鬼紙向樓下飄去，其中的鬼被記錄完成。
加上柳籍，二樓竟然是有六道人影，沈林操控著五隻異面鬼，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做著任務。
沈林道：「我很好奇，這檔案館裡一共有多少鬼，如果我把除靈異之地以外的任務都做完，它又會發生什麼變化？」
柳籍沒有回答，面色陰沉地進入一張鬼紙，離開了。
見他消失，沈林也變得面無表情，四隻側面鬼沒入鬼紙，只留下正面鬼看向樓下。
他忽然嘆息道：「這裡一分鐘死去的人，恐怕比一座城市還要多吧。」
他透露道：「昨晚我們突然發現有人開始復活後，有位倖存者就向我們透露了你的存在，並且說是忽然想起來的，將這一現象報告給總部後，有人懷疑你是鬼影戲事件的推動者，並且要我從你身上得到事情的原委，不惜一切代價。」
「不過我覺得你的狀態很好，沒有反社會跡象，所以才擅自決定了這場對話。畢竟打遊戲連跪了一晚上還玩得下去的人，心態應該很好。」
齊炎瞬間就明白自己昨晚就被發現了，他在心中道：「所以帶我來網吧，這也在你的計算中嗎系統！」
然而系統並不能明白他的梗：「是模擬，我避開了無意義的對抗，而且接觸總部帶來的收益很大。」
齊炎看向徐展，點頭同意了：「我可以加入總部。」
徐展露出微笑：「我馬上去幫你聯繫，說清楚以後，總部不會虧待你的。」
他準備離開，又被齊炎叫住了：「可以安排一輛車送我回大昌市嗎？」
徐展道：「在和總部說清楚之前，最好不要隨便跨城市，因為有很多人都在注意這邊……你有什麼很急的事嗎？如果是這樣，我可以向總部提出擔保。」
齊炎搖頭道：「沒有，就是想回到我比較熟悉的地方。」
徐展道：「等事情處理完，沒人會限制你的人身自由，現在先留在這座城市吧。」
齊炎沒有意見，他又道：「給我找個酒店，我去那裡等著，順便睡一覺。」
這種要求徐展自然不會拒絕，在去酒店的路上，系統也回答了他那個問題。
「模仿鬼差，實際是模仿了整個黃崗村，讓你有了類似的性質，意識可以附身在無論生死的物體上，前提是它必須是你的一部分。」
「之前你只有一具身體，竊取鬼戲後擁有了非身體的部分，同時可以影響一片區域。俯瞰視角和重啟其實有這份影響的功勞在，不然你只能意識入侵回現實。」
「而你胸口上的裂縫對應著鬼棺，裡面可以把那個壓制名額加在進去孕育的鬼身上，同時它也會變成你的一部分，洗去與檔案館的聯繫。」
齊炎驚了：「你不早說，早知道我就把鬼瞳投進去讓它mega超進化了呀！」
「你也沒問，而且當時情況危急，是你要留下鬼提燈，還要不被檔案館發現，這是唯一的辦法。」
對此齊炎也只能表示不算虧，很快就到了酒店，他美美地睡了一覺。
醒來又是被敲門聲吵醒的，系統提醒：「你睡了六個小時。」
齊炎打開門，本以為是前來考察的總部人員，沒想到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個少女。
而且齊炎還記得，她是在鬼戲事件中察覺到他的人。
「您好，我叫張暖暖，是鬼戲事件的倖存者，同時也是一個馭鬼者。」
齊炎點頭，問道：「所以你找我什麼事？」
張暖暖道：「首先是感謝，感謝您處理了鬼戲事件，救回了我的朋友。」
齊炎頭上冒出一個問號，但很快系統為他解答了疑惑：「她手上的銀鐲子就是她駕馭的鬼，當她牽住人或鬼時，他們都不會受到襲擊。」
「但是鐲子上有一種詛咒，如果牽住的是鬼，會持續吸取她的血液，如果牽住的是人，則會吸取那個人的血液。」
「她一開始不知道，以為牽住朋友出去就能活，結果出去後回頭發現朋友已經變成了乾屍。而你提前處理了鬼戲事件，她在那段過去不需要用鬼的能力就出去了，所以她朋友還活著。」
齊炎瞭然，接受了這份感謝，張暖暖接著道：「還有就是，我知道了父親的身份，也決定加入總部，等會會有人對我們兩個一起進行考察。」
話音剛落，門外就走進來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男人，身邊跟著一個穿軍裝的人。
這個配置，不會是……齊炎心中猜測，而男人接下來的話也驗證了他的猜想。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小明，你們可以叫我王教授，或者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旁邊這位是李軍，李少將。」
王小明笑笑：「由於一些原因，我來大肅市研究關於復活的靈異事件，順便對你們進行考察，考察通過總部就歡迎你們的加入。」
說是「你們」，但他的目光一直放在齊炎身上：「首先我來問幾個問題，齊炎，你對這次靈異事件中普通人復活的事情，了解多少？」
齊炎有些遲疑，他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對話，忽然看到系統的提醒，於是照著念道：「這是因為鬼戲事件的特殊性，發生在現實的情況類似彩排，我在其鬼域內將其處理後它將真實情況重啟……覆蓋到現實。」
系統的提醒里就包括了那句改口的話。
王小明思索著，點頭道：「好，第二個問題，齊炎，你消失後的那段時間去了哪裡，為什麼會參與到鬼戲事件中？」
齊炎念道：「一處靈異之地，具體的我不能多說，但我是在那裡成為了馭鬼者。」
王小明沒有絲毫意外，道：「最後一個問題，你對提燈鬼了解多少？」
看到齊炎臉上的疑惑不似作偽，王小明拿出了一份檔案。
上面共記錄了提燈鬼的三次出現。
第一次是在黃崗村，由馮全口述。
第二次是鬼戲事件中，張暖暖後面補充的，在齊炎看檔案時，王小明又向她確認了。
但第三次就很奇怪了，甚至附帶了照片，提著黑色提燈的模糊人影站在一處用木製圍欄圍住的建築區內，它的身邊有很多爬行的手臂和行走的雙腿，儼然一處鬼域。
並且下面對提燈鬼的標註是：每次出現必伴有區域型靈異事件，疑似事件源頭。
看到前兩次記錄，齊炎就知道這是提著鬼提燈的自己了，剛想直接承認，就看到了最後一次特別詳細，特別惡性的記錄。
這不是我啊，有人冒充我！齊炎震驚，就看到系統道：「是沈林，他被檔案館接引了，並且用了某種方法復刻出了鬼提燈。我的模擬被干擾，只能知道這些信息。」
齊炎呆住了，沈林，竟然沒有死？
遙遠的靈異之地，檔案館二樓的大廳。
柳籍看著出現在面前的沈林，面色平靜。
沈林道：「真是兇險，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地方，差點就回不來了。」
他手指從桌上收回，露出兩個字：「鬼園」。
並且奇異的是，鬼紙上出現了變化，原本只有很多紅色的指紋，現在又加上了許多腳印。
「你讓它變得更恐怖了。」
柳籍眼神中帶著危險，森然道：「如果不是你能復現出黑色提燈，我絕不會讓你活著。」
「做得到那就來試試看啊，而且別這麼冷漠，我好歹也是在努力工作的，只是這次的情況確實兇險，但我也已經控制住了。」
沈林拍拍手，其餘兩張桌子上竟然又分別多出兩道人影，同時有四張鬼紙向樓下飄去，其中的鬼被記錄完成。
加上柳籍，二樓竟然是有六道人影，沈林操控著五隻異面鬼，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做著任務。
沈林道：「我很好奇，這檔案館裡一共有多少鬼，如果我把除靈異之地以外的任務都做完，它又會發生什麼變化？」
柳籍沒有回答，面色陰沉地進入一張鬼紙，離開了。
見他消失，沈林也變得面無表情，四隻側面鬼沒入鬼紙，只留下正面鬼看向樓下。
他忽然嘆息道：「這裡一分鐘死去的人，恐怕比一座城市還要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