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靠自己
李源提著燈，一步步小心的向後退去，這家店鋪的主人，顯然早已死於厲鬼復甦，而且看樣子，留下的限制身體中厲鬼的手段也已經失效了。
李源逐步後退，店內的黑暗卻開始向著李源蔓延過來。
李源撐開鬼蜮，阻擋住了店內黑暗的侵蝕。
「哐當！」
厲鬼復甦的屍體撞到了透明的玻璃門上，大門發出劇烈的震顫，似乎隨時都可能碎裂開來。
「鐺鐺鐺~」
遠處公交站台旁的路口，又傳來清脆的銅盆敲擊聲。
緊接著，掛在店鋪門口的一個古銅色門鈴也開始叮噹作響，清脆的鈴聲在空氣中迴蕩，像是與遠處的敲擊聲呼應。
饅頭鋪的大門隨後緩緩穩固下來，不再晃動，穩穩地閉合在門框上，恢復了之前的安寧與平衡。
「看來這裡面的老闆暫時出不來，只能引誘人或鬼主動走進去！
不過原著里唯一出現饅頭的地方，只有羅千的墳場裡，饅頭、米飯，都是安撫那些老墳中厲鬼的貢品！
可惜現在的墳場主估計也快死了！
在這個世界，不成神聖，終究無法超脫！」
隨後李源又去探查其他幾家店鋪，情況和這家饅頭鋪大同小異。
就在李源以為自己這次要空手而歸的時候，最後一家商鋪卻給他一個驚喜。
最後一家店鋪前，猩紅的霓虹燈管拼湊出「忘憂雜貨」四個字，在死寂的灰暗背景里像幾滴凝固的血。
燈光接觸不良似的明明滅滅，映照著蒙塵的玻璃櫥窗。
櫥窗里胡亂堆著些落滿灰塵的物件：
幾個形態扭曲、表情痛苦的彩泥人偶，一把梳齒間纏繞著枯黃長發的木梳，一個外殼布滿霉斑的老式收音機，甚至還有幾塊用油紙包裹、看不清內容的方形物體。
店鋪的門是一扇對開的、漆皮剝落的木門，其中一扇虛掩著，裡面透出比外面更濃重的昏暗。
一股混合著陳舊木頭、廉價香燭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甜膩腐壞氣味從門縫裡飄散出來。
李源舉起手中的風燈，燈光將雜貨店照的清清楚楚，和剛剛肉眼看到的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讓他不禁長出了一口氣，儘管這家雜貨鋪看上去也是瀕臨失控，但最起起碼還算正常。
店內空間狹小逼仄，貨架歪斜地靠牆擺放，上面同樣堆滿了各種稀奇古怪、沾著可疑污跡的雜物。
一個穿著深藍色舊式中山裝、身形佝僂的人影正躺在一張黑色的躺椅上，在黑暗中隨著椅子上下搖動。
李源提著燈，試探著敲了敲門。
「咚，咚咚！」
他並沒有使用敲門鬼的靈異，只是習慣使然，保持了敲門鬼敲門的節奏，誰知原本還在躺椅上的老人，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蹦了起來，抬手就要關閉店鋪的大門。
直到看清外面李源年輕的臉龐，又在他手中提著的風燈上仔細打量了兩眼，才徹底放鬆下來。
老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也不搭理李源，直徑躺回了那張黑色躺椅上。
李源見狀，也有些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有些好笑的同時，也徹底認清了羅文松的人緣，
他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在的那些老一輩民國馭鬼者面前使用羅文松的靈異，民國七老除外。
不過他忽然又想到了在凱撒大酒店被追著砍的經歷，默默把民國七老也囊括了進去。
他在外面等了幾分鐘，見老者還是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於是上前輕輕推開一扇門板，直接走了進去。
李源進去後才發現，店內的空間要比他從外面看到的大得多，不過貨架上只有一面貨架是滿的，從外面看不到的另一面貨架上，已經是空空如也了。
「老闆，東西怎麼賣？」
老闆頭也沒抬，冷哼一聲道：
「櫥窗里的七元，上層貨架上的五元，底層貨架上的三元，所有物品，先付款再拿貨，所有貨物離店後概不負責！」
李源從懷裡抽取一一沓大鬼錢，甩在空中嘩嘩作響。
「老闆，顧客就是上帝，你這服務態度不行啊！」
誰知雜貨鋪老闆根本不鳥他，『呸』的一聲朝他吐了一口唾沫道：
「老子半截身子都埋進土裡了，要錢有什麼用，
你當我是老郭那個見錢眼開的主嗎？
再說了，就你剛剛敲門的動作，換成以前老子早把你頭擰下來當球踢了！
要不是你手上那盞燈，老子都不讓你進這個門！」
李源側身躲過飛濺來的唾液，也不著惱，嬉皮笑臉的湊到老人跟前，
「老爺子，消消氣。俗話說的好，不知者不怪嘛，聽您老話里的意思，和泥人張是舊識啊？」
聽到李源的話，老人的臉色才稍有緩和，一指櫥窗里的那幾個泥偶道：
「我是他的老主顧了！」
說罷看了一眼李源手中的風燈，嘆息一聲道：
「既然他防身的風燈都落到你手裡，老張應該也走了吧！」
李源這時也收起笑臉，點了點頭。
「他說會把店鋪和店裡的一切都處理乾淨，不會讓它們再出現了。」
老人聞言沉默一會，才開口道：
「倒是他一貫的作風，比你前面遇到的那幾家店鋪的鱉孫強多了！
好了，看上什麼自己拿，記得把錢留下！」
李源嘿嘿一笑，上前套近乎道：
「麻煩您老給介紹一下唄，您這鋪子裡的東西，總得找個識貨的主兒不是？放著落灰多可惜啊。
再說了，跟錢過不去多沒意思，有錢了你可以去古鎮的鬼街，去置辦口棺材也好啊！」
老人對生死早已看淡，對李源的話不僅沒生氣，反而頗為贊同的點頭道：
「這還像句人話，棺材我已經置辦好了，不過確實還差幾個守靈的紙人，還是要去那裡的鬼街跑一趟。」
他慢慢站起身，有些狐疑的問道：
「沒想到你小子年紀輕輕，實力倒是看的過眼去了，你是誰家的後輩?」
李源頓時站的筆直，一拍自己胸脯，一臉正色道：
「晚輩能有如今的實力，全靠自身努力，
我可不是王家三代那樣的敗家子，在下奮鬥至今，除了成功，別無選擇！」
老人似乎被李源這一番不要臉的話給震驚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就連他意識海上空的七色花的花瓣都開始如跑馬燈般閃動起來。
李源逐步後退，店內的黑暗卻開始向著李源蔓延過來。
李源撐開鬼蜮，阻擋住了店內黑暗的侵蝕。
「哐當！」
厲鬼復甦的屍體撞到了透明的玻璃門上，大門發出劇烈的震顫，似乎隨時都可能碎裂開來。
「鐺鐺鐺~」
遠處公交站台旁的路口，又傳來清脆的銅盆敲擊聲。
緊接著，掛在店鋪門口的一個古銅色門鈴也開始叮噹作響，清脆的鈴聲在空氣中迴蕩，像是與遠處的敲擊聲呼應。
饅頭鋪的大門隨後緩緩穩固下來，不再晃動，穩穩地閉合在門框上，恢復了之前的安寧與平衡。
「看來這裡面的老闆暫時出不來，只能引誘人或鬼主動走進去！
不過原著里唯一出現饅頭的地方，只有羅千的墳場裡，饅頭、米飯，都是安撫那些老墳中厲鬼的貢品！
可惜現在的墳場主估計也快死了！
在這個世界，不成神聖，終究無法超脫！」
隨後李源又去探查其他幾家店鋪，情況和這家饅頭鋪大同小異。
就在李源以為自己這次要空手而歸的時候，最後一家商鋪卻給他一個驚喜。
最後一家店鋪前，猩紅的霓虹燈管拼湊出「忘憂雜貨」四個字，在死寂的灰暗背景里像幾滴凝固的血。
燈光接觸不良似的明明滅滅，映照著蒙塵的玻璃櫥窗。
櫥窗里胡亂堆著些落滿灰塵的物件：
幾個形態扭曲、表情痛苦的彩泥人偶，一把梳齒間纏繞著枯黃長發的木梳，一個外殼布滿霉斑的老式收音機，甚至還有幾塊用油紙包裹、看不清內容的方形物體。
店鋪的門是一扇對開的、漆皮剝落的木門，其中一扇虛掩著，裡面透出比外面更濃重的昏暗。
一股混合著陳舊木頭、廉價香燭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甜膩腐壞氣味從門縫裡飄散出來。
李源舉起手中的風燈，燈光將雜貨店照的清清楚楚，和剛剛肉眼看到的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讓他不禁長出了一口氣，儘管這家雜貨鋪看上去也是瀕臨失控，但最起起碼還算正常。
店內空間狹小逼仄，貨架歪斜地靠牆擺放，上面同樣堆滿了各種稀奇古怪、沾著可疑污跡的雜物。
一個穿著深藍色舊式中山裝、身形佝僂的人影正躺在一張黑色的躺椅上，在黑暗中隨著椅子上下搖動。
李源提著燈，試探著敲了敲門。
「咚，咚咚！」
他並沒有使用敲門鬼的靈異，只是習慣使然，保持了敲門鬼敲門的節奏，誰知原本還在躺椅上的老人，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蹦了起來，抬手就要關閉店鋪的大門。
直到看清外面李源年輕的臉龐，又在他手中提著的風燈上仔細打量了兩眼，才徹底放鬆下來。
老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也不搭理李源，直徑躺回了那張黑色躺椅上。
李源見狀，也有些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有些好笑的同時，也徹底認清了羅文松的人緣，
他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在的那些老一輩民國馭鬼者面前使用羅文松的靈異，民國七老除外。
不過他忽然又想到了在凱撒大酒店被追著砍的經歷，默默把民國七老也囊括了進去。
他在外面等了幾分鐘，見老者還是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於是上前輕輕推開一扇門板，直接走了進去。
李源進去後才發現，店內的空間要比他從外面看到的大得多，不過貨架上只有一面貨架是滿的，從外面看不到的另一面貨架上，已經是空空如也了。
「老闆，東西怎麼賣？」
老闆頭也沒抬，冷哼一聲道：
「櫥窗里的七元，上層貨架上的五元，底層貨架上的三元，所有物品，先付款再拿貨，所有貨物離店後概不負責！」
李源從懷裡抽取一一沓大鬼錢，甩在空中嘩嘩作響。
「老闆，顧客就是上帝，你這服務態度不行啊！」
誰知雜貨鋪老闆根本不鳥他，『呸』的一聲朝他吐了一口唾沫道：
「老子半截身子都埋進土裡了，要錢有什麼用，
你當我是老郭那個見錢眼開的主嗎？
再說了，就你剛剛敲門的動作，換成以前老子早把你頭擰下來當球踢了！
要不是你手上那盞燈，老子都不讓你進這個門！」
李源側身躲過飛濺來的唾液，也不著惱，嬉皮笑臉的湊到老人跟前，
「老爺子，消消氣。俗話說的好，不知者不怪嘛，聽您老話里的意思，和泥人張是舊識啊？」
聽到李源的話，老人的臉色才稍有緩和，一指櫥窗里的那幾個泥偶道：
「我是他的老主顧了！」
說罷看了一眼李源手中的風燈，嘆息一聲道：
「既然他防身的風燈都落到你手裡，老張應該也走了吧！」
李源這時也收起笑臉，點了點頭。
「他說會把店鋪和店裡的一切都處理乾淨，不會讓它們再出現了。」
老人聞言沉默一會，才開口道：
「倒是他一貫的作風，比你前面遇到的那幾家店鋪的鱉孫強多了！
好了，看上什麼自己拿，記得把錢留下！」
李源嘿嘿一笑，上前套近乎道：
「麻煩您老給介紹一下唄，您這鋪子裡的東西，總得找個識貨的主兒不是？放著落灰多可惜啊。
再說了，跟錢過不去多沒意思，有錢了你可以去古鎮的鬼街，去置辦口棺材也好啊！」
老人對生死早已看淡，對李源的話不僅沒生氣，反而頗為贊同的點頭道：
「這還像句人話，棺材我已經置辦好了，不過確實還差幾個守靈的紙人，還是要去那裡的鬼街跑一趟。」
他慢慢站起身，有些狐疑的問道：
「沒想到你小子年紀輕輕，實力倒是看的過眼去了，你是誰家的後輩?」
李源頓時站的筆直，一拍自己胸脯，一臉正色道：
「晚輩能有如今的實力，全靠自身努力，
我可不是王家三代那樣的敗家子，在下奮鬥至今，除了成功，別無選擇！」
老人似乎被李源這一番不要臉的話給震驚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就連他意識海上空的七色花的花瓣都開始如跑馬燈般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