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代表真理的拳頭
李源在大門關上的瞬間就發現，這件會議室已經變成了一間安全屋，或者說是囚牢。
在鬼蜮感應下，牆壁、地板、天花板和大門裡，都有一層厚重的黃金夾層，根本無法穿透。
「呵，給我下馬威？」
李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指尖在光滑的會議桌面上划過。
他走到桌前，屈起指關節，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那個小鼎，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眼睛卻精準地捕捉著攝像頭的位置，仿佛能透過冰冷的鏡頭看到後面的人。
敲完那幾下後，他又等了差不多十分鐘，見還是沒人來給他開門。
聽到門外一陣傳來微弱的腳步聲，顯然是有不少人正埋伏在外面。
他冷笑一聲，既然有人想玩，那他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李源直接抬腳，對著會議室的地板重重跺下。
從駕馭報紙鬼開始，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就變得越來越強，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
昨晚他用水果刀實驗了一下，皮膚堅韌得連刀刃都難以劃開。
這一腳下去，他用上了七八分力道，
只聽見「咚」的一聲悶響，堅硬的大理石地磚應聲碎裂，
蛛網般的裂紋以他腳掌為中心猛地擴散開去，碎石飛濺。
腳下那層薄薄的裝飾材料連同底下的混凝土結構都被踩出了一個清晰的凹陷腳印，
震得整個會議室嗡嗡作響，桌上的小鼎都跳了一下，幾支梅花簌簌發抖。
他看看著漏出的黃金夾層，又是幾腳連續跺下。
這夾層並不是純粹的黃金，而是混合著黃金的特製合金，
不但可以隔絕靈異，強度也比黃金高的多。
他拳腳並用，開始對著地板和牆壁全力輸出，
黃金夾層被他弄得凹凸不平，有些地方已經斷裂，失去了阻隔靈異的效果。
他也不急著出去，趁著監控都被他毀掉了，從意識空間裡取出切割機開始了刮地皮的行為。
切割機刺耳的轟鳴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高速旋轉的鋸齒與黃金合金激烈摩擦，迸發出刺眼的火花和細碎的金屑。
李源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手法專業得像個熟練工，將那些被割裂的黃金夾層從牆體、地板里撬下來，
連剝落下來的碎片被他收進意識空間，
畢竟蚊子腿也是肉，黃金這玩意兒，在靈異圈可是硬通貨。
因為李源剛剛的暴力行為，門鎖已經被損壞，大門根本無法正常打開。
門外的走廊上，以姜尚白為首的幾名馭鬼者和一隊荷槍實彈的特戰隊員嚴陣以待。
姜尚白等人，聽著會議室里傳出的動靜，都有些面面相覷。
監控室內，一片死寂。
屏幕上的畫面早已變成一片雪花，但擴音器里傳出的可怕聲響卻格外清晰。
張部長臉色鐵青，拳頭捏得指節發白。
那個李源，不僅無視總部的權威，竟然還敢如此放肆地破壞安全屋設施！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他猛地一拍控制台，對著通訊器咆哮，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姜尚白！你是死人嗎？
立刻動手！生死不論！」
就在這時，會議室里那令人心悸的切割聲戛然而止。
門內門外，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空氣仿佛凝固了。
特戰隊員的槍口不自覺地抬高了幾分，
姜尚白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靈異力量開始涌動，死死鎖定那扇傷痕累累的厚重門扉。
下一秒——
「哐！！！」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走廊都仿佛震動了一下。
那扇飽經蹂躪、內部結構早已被破壞殆盡的合金大門，
如同被攻城錘正面轟中，扭曲著、哀鳴著，從門框上脫離。
帶著刺耳的金屬撕裂聲，朝著門後嚴陣以待的人群轟然砸來！
姜尚白有鬼蜮，他直接瞬移躲開了。
但正對的大門的幾名馭鬼者可就倒霉了，有個馭鬼者直接被門板拍扁，當場就死了。
剩下的人在同伴的幫助下命雖然保住了，但胳膊和大腿被沉重的門板狠狠拍中！
骨骼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總部的武裝隊員雖然避開了門板正面的衝擊，但也被飛濺的金屬碎片和巨大的衝擊波掀得東倒西歪，陣型瞬間崩潰。
濃郁的血腥味混合著金屬粉塵和硝煙氣息，在走廊里猛地炸開。
姜尚白的身影在走廊另一側重新凝聚，他臉色鐵青，眼角劇烈地抽搐著。
他完全沒料到李源會用如此粗暴、如此物理的方式破門而出！
看著手下隊員的慘狀和那扇扭曲變形、深深嵌入牆壁的合金大門，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李源！你找死！」
姜尚白的聲音因為暴怒而扭曲，他整個人忽然拔高了一截，像是踩在了高蹺上。
正是他駕馭的鬼腳，
不但一般的鬼蜮困不住他，而且被它踢到到的人必死，這隻鬼的恐怖程度並不低。
這時一聲怒喝聲響起，正是匆匆趕來的曹延華。
「住手！所有人都給我住手，
先救治傷員」
曹延華的聲音如同驚雷，瞬間壓住了走廊里的混亂與殺意。
他大步流星地沖入狼藉的現場，臉色鐵青，
目光如刀般掃過斷臂折腿、鮮血淋漓的馭鬼者，
最後狠狠釘在姜尚白身上。
「耳朵聾了嗎？救人要緊！」
曹延華厲聲喝道，語氣不容置疑。
「不好，袁峰死了，他的鬼開始復甦了！
大家千萬別回頭，這隻鬼......」
其中一個馭鬼者驚恐的看著從袁峰屍體裡站起來的厲鬼，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剩下的幾個馭鬼者連同那隻復甦的厲鬼就被李源的鬼蜮給捲走了。
只留下袁峰的屍體，和走廊里迴蕩的幾個字。
「很恐怖~」
姜尚白見狀臉色一變，剛剛李源的鬼蜮強度很可怕，他試圖用鬼蜮阻攔李源救下自己的手下，卻根部入侵不進李源的鬼蜮里。
這讓他一下子冷靜了下來，見事不可為，
而張部長也一直沒有出現，也只能恨恨的帶著剩下的人離去。
李源從破破爛爛的會議室里走出，就見到死死盯著他的曹延華。
此時的曹延華，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下水來，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雙死死盯住李源的眼睛裡，怒火和冰冷的審視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刀子。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在極力壓制著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暴怒。
他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卻平靜了不少。
「你跟我來！」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釘子，狠狠敲進死寂的空氣里。
等進了一間辦公室後，他才厲聲質問道：
「李源！」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這裡是總部！
不是你的遊樂場！
更不是你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那眼神銳利得仿佛要將李源整個人刺穿，
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悔意或慌亂。
「你不僅毀壞了重要安全設施，更是在總部駐地悍然對刑警動手！
就憑這一條，我就可以下令打掉你！
王教授只是讓你來取東西，他不是你的護身符！」
曹延華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般的震怒，
他伸出一根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幾乎要戳到李源的胸口：
「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
他頓了頓，那未竟的威脅如同沉重的鉛塊懸在兩人之間，寒意森森，
「誰也保不住你！」
在鬼蜮感應下，牆壁、地板、天花板和大門裡，都有一層厚重的黃金夾層，根本無法穿透。
「呵，給我下馬威？」
李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指尖在光滑的會議桌面上划過。
他走到桌前，屈起指關節，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那個小鼎，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眼睛卻精準地捕捉著攝像頭的位置，仿佛能透過冰冷的鏡頭看到後面的人。
敲完那幾下後，他又等了差不多十分鐘，見還是沒人來給他開門。
聽到門外一陣傳來微弱的腳步聲，顯然是有不少人正埋伏在外面。
他冷笑一聲，既然有人想玩，那他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李源直接抬腳，對著會議室的地板重重跺下。
從駕馭報紙鬼開始，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就變得越來越強，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
昨晚他用水果刀實驗了一下，皮膚堅韌得連刀刃都難以劃開。
這一腳下去，他用上了七八分力道，
只聽見「咚」的一聲悶響，堅硬的大理石地磚應聲碎裂，
蛛網般的裂紋以他腳掌為中心猛地擴散開去，碎石飛濺。
腳下那層薄薄的裝飾材料連同底下的混凝土結構都被踩出了一個清晰的凹陷腳印，
震得整個會議室嗡嗡作響，桌上的小鼎都跳了一下，幾支梅花簌簌發抖。
他看看著漏出的黃金夾層，又是幾腳連續跺下。
這夾層並不是純粹的黃金，而是混合著黃金的特製合金，
不但可以隔絕靈異，強度也比黃金高的多。
他拳腳並用，開始對著地板和牆壁全力輸出，
黃金夾層被他弄得凹凸不平，有些地方已經斷裂，失去了阻隔靈異的效果。
他也不急著出去，趁著監控都被他毀掉了，從意識空間裡取出切割機開始了刮地皮的行為。
切割機刺耳的轟鳴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高速旋轉的鋸齒與黃金合金激烈摩擦，迸發出刺眼的火花和細碎的金屑。
李源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手法專業得像個熟練工，將那些被割裂的黃金夾層從牆體、地板里撬下來，
連剝落下來的碎片被他收進意識空間，
畢竟蚊子腿也是肉，黃金這玩意兒，在靈異圈可是硬通貨。
因為李源剛剛的暴力行為，門鎖已經被損壞，大門根本無法正常打開。
門外的走廊上，以姜尚白為首的幾名馭鬼者和一隊荷槍實彈的特戰隊員嚴陣以待。
姜尚白等人，聽著會議室里傳出的動靜，都有些面面相覷。
監控室內，一片死寂。
屏幕上的畫面早已變成一片雪花，但擴音器里傳出的可怕聲響卻格外清晰。
張部長臉色鐵青，拳頭捏得指節發白。
那個李源，不僅無視總部的權威，竟然還敢如此放肆地破壞安全屋設施！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他猛地一拍控制台，對著通訊器咆哮，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姜尚白！你是死人嗎？
立刻動手！生死不論！」
就在這時，會議室里那令人心悸的切割聲戛然而止。
門內門外，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空氣仿佛凝固了。
特戰隊員的槍口不自覺地抬高了幾分，
姜尚白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靈異力量開始涌動，死死鎖定那扇傷痕累累的厚重門扉。
下一秒——
「哐！！！」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走廊都仿佛震動了一下。
那扇飽經蹂躪、內部結構早已被破壞殆盡的合金大門，
如同被攻城錘正面轟中，扭曲著、哀鳴著，從門框上脫離。
帶著刺耳的金屬撕裂聲，朝著門後嚴陣以待的人群轟然砸來！
姜尚白有鬼蜮，他直接瞬移躲開了。
但正對的大門的幾名馭鬼者可就倒霉了，有個馭鬼者直接被門板拍扁，當場就死了。
剩下的人在同伴的幫助下命雖然保住了，但胳膊和大腿被沉重的門板狠狠拍中！
骨骼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總部的武裝隊員雖然避開了門板正面的衝擊，但也被飛濺的金屬碎片和巨大的衝擊波掀得東倒西歪，陣型瞬間崩潰。
濃郁的血腥味混合著金屬粉塵和硝煙氣息，在走廊里猛地炸開。
姜尚白的身影在走廊另一側重新凝聚，他臉色鐵青，眼角劇烈地抽搐著。
他完全沒料到李源會用如此粗暴、如此物理的方式破門而出！
看著手下隊員的慘狀和那扇扭曲變形、深深嵌入牆壁的合金大門，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李源！你找死！」
姜尚白的聲音因為暴怒而扭曲，他整個人忽然拔高了一截，像是踩在了高蹺上。
正是他駕馭的鬼腳，
不但一般的鬼蜮困不住他，而且被它踢到到的人必死，這隻鬼的恐怖程度並不低。
這時一聲怒喝聲響起，正是匆匆趕來的曹延華。
「住手！所有人都給我住手，
先救治傷員」
曹延華的聲音如同驚雷，瞬間壓住了走廊里的混亂與殺意。
他大步流星地沖入狼藉的現場，臉色鐵青，
目光如刀般掃過斷臂折腿、鮮血淋漓的馭鬼者，
最後狠狠釘在姜尚白身上。
「耳朵聾了嗎？救人要緊！」
曹延華厲聲喝道，語氣不容置疑。
「不好，袁峰死了，他的鬼開始復甦了！
大家千萬別回頭，這隻鬼......」
其中一個馭鬼者驚恐的看著從袁峰屍體裡站起來的厲鬼，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剩下的幾個馭鬼者連同那隻復甦的厲鬼就被李源的鬼蜮給捲走了。
只留下袁峰的屍體，和走廊里迴蕩的幾個字。
「很恐怖~」
姜尚白見狀臉色一變，剛剛李源的鬼蜮強度很可怕，他試圖用鬼蜮阻攔李源救下自己的手下，卻根部入侵不進李源的鬼蜮里。
這讓他一下子冷靜了下來，見事不可為，
而張部長也一直沒有出現，也只能恨恨的帶著剩下的人離去。
李源從破破爛爛的會議室里走出，就見到死死盯著他的曹延華。
此時的曹延華，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下水來，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雙死死盯住李源的眼睛裡，怒火和冰冷的審視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刀子。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在極力壓制著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暴怒。
他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卻平靜了不少。
「你跟我來！」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釘子，狠狠敲進死寂的空氣里。
等進了一間辦公室後，他才厲聲質問道：
「李源！」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這裡是總部！
不是你的遊樂場！
更不是你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那眼神銳利得仿佛要將李源整個人刺穿，
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悔意或慌亂。
「你不僅毀壞了重要安全設施，更是在總部駐地悍然對刑警動手！
就憑這一條，我就可以下令打掉你！
王教授只是讓你來取東西，他不是你的護身符！」
曹延華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般的震怒，
他伸出一根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幾乎要戳到李源的胸口：
「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
他頓了頓，那未竟的威脅如同沉重的鉛塊懸在兩人之間，寒意森森，
「誰也保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