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王小明的試探
李凌提著裝著鬼書架的黃金裹屍袋，向學校操場走去。
王子陽跟在身後。
兩人全都穿著寬大的衣服，手套墨鏡口罩一樣不落，將自己蒙在陰影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邪教徒。
先前與尹小萌通話時，尹小萌表示沈明理的書院絕不會有問題，這讓他打消了將書院是大學前身的消息報告總部的念頭。
既然關押手段不會有問題，那大可以自己暗中找到書院並掌握。
能關押如此多數量厲鬼的東西，無論是鬼還是靈異武器，必定恐怖無比。
比如鬼湖、陰陽路、鬼鏡、黑色雨傘......每一個都是變態級的存在。
操場外面圍了許多人，大學生們似乎被什麼東西嚇到，不復先前活潑。
那些被取出意識的屍體依舊僵硬地立在一起，被一群荷槍實彈的特警嚴加看管。
王子陽看著那些屍體，從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身體，看著它呆愣愣地站著，如同正在腐爛的木頭，身體頓時一顫，悲從中來。
「一會兒出去後，如果你想與家人團聚，就去吧，記住不該說的話不要多說，有人詢問你任何事情，就說不知道，忘了、記憶混亂，總之怎麼安全怎麼來。你這種情況比較罕見，如果不想被當成小白鼠切片研究，就老老實實裝傻充愣。」李凌頭也不回。
「嗯嗯，我明白，多謝李警官。」王子陽壓低聲音。
李凌想了想，「如果你覺得無法融入正常人的生活，可以來大昌市找我，你很有天賦。」
王子陽沒有說話，他已經知道了馭鬼者和鬼的存在，知道李凌的意思。
李凌也不在意，腳步不停。
幾個人站在操場外面，遙遙看著裡面的屍體，不時指指點點。
他們遠遠看到李凌和王子陽從校園中走出，不疾不徐地迎過來。
居中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研究員打扮的青年，相貌堂堂，眼神明亮，給人一種幹練精神的感覺。
旁邊站著兩中年人，一個是穿著接線員制服的趙建國。另一個穿著威嚴大方的軍裝，根據肩膀上的軍銜來看，是個高級軍官。
尹小萌在人群邊緣，提著一個小巧精緻的皮箱。
張建在更外圍，被幾個穿黑衣服的工作人員盯著，目光躲閃。
趙建國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快走幾步，主動與他握手，「辛苦辛苦，這次的事情可真是多虧了你，三位大京市負責人不在，要不是有你，大學裡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亂子。」
李凌與他簡單一握，語氣直接，「感謝的話就不要多說了，我做到了我承諾的，總部的替死娃娃呢？」
趙建國表情僵硬了一瞬，苦笑道：「你還真是直接。有，帶來了。小萌！」
尹小萌靠前，打開手提箱，裡面是一個小巧的黃金盒子。
「替死娃娃在裡面，只要滴血就會與你綁定、建立聯繫，當你遇到危險時，它會代替你承受攻擊。不過你要注意，替死娃娃本身會吸引靈異，一旦激活，它就會吸引周圍的靈異生物，需要放在黃金盒子裡保管，這也是為了防止它亂跑和磨損。」
說話的不是趙建國，而是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
此時他正用饒有興趣的眼神看著李凌提著的黃金裹屍袋，裡面裝著鬼書架。
「這位是總部首席科學家，王小明王教授，如果你瀏覽過國際馭鬼者網站的話，對他一定不陌生，他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布魯斯·皮教授。」
趙建國適時介紹，指了指另一人，「這位是你的本家，李軍李將軍。」
李軍板著臉，全程一臉嚴肅，點了點頭。
「王教授，久仰大名。李將軍你好。」
李凌分別與兩人打招呼，不卑不亢。
這兩人都是原著中極具人格魅力的人物。
王小明才思敏捷，是人類智力擔當。
李軍則與童倩並稱為神秘復甦兩大聖人，是那種為了拯救他人，毫不猶豫犧牲自己的人，與之類似的還有開場領盒飯的周正。
「我感覺，你好像你認識我？」王小明目光從黃金裹屍袋上移開，看向李凌，意味深長道。
「當然，我最近整天泡在國際馭鬼者網站，你發表的多篇論文讓人印象深刻。」
「我不是這個意思。」王小明目光深邃，別有所指。
李凌瞳孔一縮，心中暗道好敏銳的感覺。
他搖了搖頭，道：「我不懂你的意思，今天是我第一次與你見面。」
「嗯，可能是我的錯覺。」王小明沒有糾結，輕輕放下，「記住，替死娃娃需要放在黃金盒子裡保存。」
尹小萌關閉手提箱，遞給李凌。
「多謝。」
「好了，前菜過去，該說正事了。」王小明再次將目光投向李凌手中的黃金裹屍袋，眼眸深處浮現出隱晦的狂熱情緒。
李凌捕捉到這一幕，心中一凜。
剛才看到王小明時，他就感覺大事不好，此時這種感覺更加強烈，莫非......
「鬼書架交給我吧。」
果然！
李凌心裡一沉。
王小明果然是為了鬼書架而來，他莫非知道了什麼？
李凌忽然想起趙利，馬曉雨意識體化作的日記就在他手中。
李凌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操場。
沒找到趙利。
這傢伙該不會與馬曉雨的意識體融合，鬧出亂子，被總部發現了吧？
李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
張建那傢伙從剛才就不太敢正眼看自己，交給他的任務肯定沒完成，說不定他在裡面還承擔了一定責任。
如果趙利和馬曉雨意識真的融合，依照王小明的聰明程度，不難從融合後的情況中倒推出鬼書架的能力。
李軍和趙建國聽到王小明的話，都有些詫異。
他們還以為王小明為了替死娃娃和採集李凌信息而來，沒想到還有其他目的。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到黃金裹屍袋上。
不就是一個C級限制級厲鬼，值得王小明親自開口索要？
「王教授，這鬼書架既然由我關押，那就歸我所有，就不勞煩總部關押了，我能看好它。」李凌委婉拒絕。
「開個價吧，錢？靈異物品？只要你能將鬼書架給我，條件隨便你開。」
王小明想了想，補充道，「我聽說你先前想把壁畫鬼賣到黑市，這樣吧，我給你五個億，外加一個替死娃娃，你把鬼書架交給我。」
一副對鬼書架志在必得的樣子。
李凌沒有說話，似乎在猶豫，實則心中對此嗤之以鼻。
五個億對普通人來說是一筆天文數字，但對王小明而言也就那樣。
替死娃娃是民國七老之一的孟小董製作的靈異物品，後期總部倉庫里都堆成了山。
拿這些就想換鬼書架？想屁吃呢。
李凌張口就要拒絕，話到嘴邊，心中忽然一凜。
王小明笑吟吟地看著他，在等待他的回答。
不對！
在原著中，王小明收購楊間手中的鬼棺時，曾吩咐手下人，只留下能維持研究室運轉的錢，其他錢全給楊間也無妨。
這說明他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惜代價的人。
鬼棺價值極大，沒道理只給區區五億外加一個替死娃娃，再翻十倍也不夠。
李凌大腦轉的飛快，瞬間明白了王小明的想法。
他在試探！
鬼書架的具體信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給尹小萌報送的信息胡編亂造，與趙利與馬曉雨結合後的狀態肯定有出入。
王小明肯定發現了什麼、有所推測，但他不確定，擔心自己不說實話，決定試探。
如果自己拒絕，說明先前隱瞞了信息，王小明的猜測正確，屆時無論以勢壓人也好、強買強賣也罷，鬼書架肯定是保不住了，王小明不會讓這東西留在自己手中。
無論答應還是不答應，自己失去鬼書架已成定局，王小明志在必得。
「怎麼樣？」王小明問道。
李凌將這一切想通，目光一閃，開口道：「我......」
王子陽跟在身後。
兩人全都穿著寬大的衣服，手套墨鏡口罩一樣不落，將自己蒙在陰影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邪教徒。
先前與尹小萌通話時，尹小萌表示沈明理的書院絕不會有問題，這讓他打消了將書院是大學前身的消息報告總部的念頭。
既然關押手段不會有問題，那大可以自己暗中找到書院並掌握。
能關押如此多數量厲鬼的東西，無論是鬼還是靈異武器，必定恐怖無比。
比如鬼湖、陰陽路、鬼鏡、黑色雨傘......每一個都是變態級的存在。
操場外面圍了許多人，大學生們似乎被什麼東西嚇到，不復先前活潑。
那些被取出意識的屍體依舊僵硬地立在一起，被一群荷槍實彈的特警嚴加看管。
王子陽看著那些屍體，從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身體，看著它呆愣愣地站著，如同正在腐爛的木頭，身體頓時一顫，悲從中來。
「一會兒出去後，如果你想與家人團聚，就去吧，記住不該說的話不要多說，有人詢問你任何事情，就說不知道，忘了、記憶混亂，總之怎麼安全怎麼來。你這種情況比較罕見，如果不想被當成小白鼠切片研究，就老老實實裝傻充愣。」李凌頭也不回。
「嗯嗯，我明白，多謝李警官。」王子陽壓低聲音。
李凌想了想，「如果你覺得無法融入正常人的生活，可以來大昌市找我，你很有天賦。」
王子陽沒有說話，他已經知道了馭鬼者和鬼的存在，知道李凌的意思。
李凌也不在意，腳步不停。
幾個人站在操場外面，遙遙看著裡面的屍體，不時指指點點。
他們遠遠看到李凌和王子陽從校園中走出，不疾不徐地迎過來。
居中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研究員打扮的青年，相貌堂堂，眼神明亮，給人一種幹練精神的感覺。
旁邊站著兩中年人，一個是穿著接線員制服的趙建國。另一個穿著威嚴大方的軍裝，根據肩膀上的軍銜來看，是個高級軍官。
尹小萌在人群邊緣，提著一個小巧精緻的皮箱。
張建在更外圍，被幾個穿黑衣服的工作人員盯著，目光躲閃。
趙建國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快走幾步，主動與他握手，「辛苦辛苦，這次的事情可真是多虧了你，三位大京市負責人不在，要不是有你，大學裡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亂子。」
李凌與他簡單一握，語氣直接，「感謝的話就不要多說了，我做到了我承諾的，總部的替死娃娃呢？」
趙建國表情僵硬了一瞬，苦笑道：「你還真是直接。有，帶來了。小萌！」
尹小萌靠前，打開手提箱，裡面是一個小巧的黃金盒子。
「替死娃娃在裡面，只要滴血就會與你綁定、建立聯繫，當你遇到危險時，它會代替你承受攻擊。不過你要注意，替死娃娃本身會吸引靈異，一旦激活，它就會吸引周圍的靈異生物，需要放在黃金盒子裡保管，這也是為了防止它亂跑和磨損。」
說話的不是趙建國，而是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
此時他正用饒有興趣的眼神看著李凌提著的黃金裹屍袋，裡面裝著鬼書架。
「這位是總部首席科學家，王小明王教授，如果你瀏覽過國際馭鬼者網站的話，對他一定不陌生，他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布魯斯·皮教授。」
趙建國適時介紹，指了指另一人，「這位是你的本家，李軍李將軍。」
李軍板著臉，全程一臉嚴肅，點了點頭。
「王教授，久仰大名。李將軍你好。」
李凌分別與兩人打招呼，不卑不亢。
這兩人都是原著中極具人格魅力的人物。
王小明才思敏捷，是人類智力擔當。
李軍則與童倩並稱為神秘復甦兩大聖人，是那種為了拯救他人，毫不猶豫犧牲自己的人，與之類似的還有開場領盒飯的周正。
「我感覺，你好像你認識我？」王小明目光從黃金裹屍袋上移開，看向李凌，意味深長道。
「當然，我最近整天泡在國際馭鬼者網站，你發表的多篇論文讓人印象深刻。」
「我不是這個意思。」王小明目光深邃，別有所指。
李凌瞳孔一縮，心中暗道好敏銳的感覺。
他搖了搖頭，道：「我不懂你的意思，今天是我第一次與你見面。」
「嗯，可能是我的錯覺。」王小明沒有糾結，輕輕放下，「記住，替死娃娃需要放在黃金盒子裡保存。」
尹小萌關閉手提箱，遞給李凌。
「多謝。」
「好了，前菜過去，該說正事了。」王小明再次將目光投向李凌手中的黃金裹屍袋，眼眸深處浮現出隱晦的狂熱情緒。
李凌捕捉到這一幕，心中一凜。
剛才看到王小明時，他就感覺大事不好，此時這種感覺更加強烈，莫非......
「鬼書架交給我吧。」
果然！
李凌心裡一沉。
王小明果然是為了鬼書架而來，他莫非知道了什麼？
李凌忽然想起趙利，馬曉雨意識體化作的日記就在他手中。
李凌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操場。
沒找到趙利。
這傢伙該不會與馬曉雨的意識體融合，鬧出亂子，被總部發現了吧？
李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
張建那傢伙從剛才就不太敢正眼看自己，交給他的任務肯定沒完成，說不定他在裡面還承擔了一定責任。
如果趙利和馬曉雨意識真的融合，依照王小明的聰明程度，不難從融合後的情況中倒推出鬼書架的能力。
李軍和趙建國聽到王小明的話，都有些詫異。
他們還以為王小明為了替死娃娃和採集李凌信息而來，沒想到還有其他目的。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到黃金裹屍袋上。
不就是一個C級限制級厲鬼，值得王小明親自開口索要？
「王教授，這鬼書架既然由我關押，那就歸我所有，就不勞煩總部關押了，我能看好它。」李凌委婉拒絕。
「開個價吧，錢？靈異物品？只要你能將鬼書架給我，條件隨便你開。」
王小明想了想，補充道，「我聽說你先前想把壁畫鬼賣到黑市，這樣吧，我給你五個億，外加一個替死娃娃，你把鬼書架交給我。」
一副對鬼書架志在必得的樣子。
李凌沒有說話，似乎在猶豫，實則心中對此嗤之以鼻。
五個億對普通人來說是一筆天文數字，但對王小明而言也就那樣。
替死娃娃是民國七老之一的孟小董製作的靈異物品，後期總部倉庫里都堆成了山。
拿這些就想換鬼書架？想屁吃呢。
李凌張口就要拒絕，話到嘴邊，心中忽然一凜。
王小明笑吟吟地看著他，在等待他的回答。
不對！
在原著中，王小明收購楊間手中的鬼棺時，曾吩咐手下人，只留下能維持研究室運轉的錢，其他錢全給楊間也無妨。
這說明他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惜代價的人。
鬼棺價值極大，沒道理只給區區五億外加一個替死娃娃，再翻十倍也不夠。
李凌大腦轉的飛快，瞬間明白了王小明的想法。
他在試探！
鬼書架的具體信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給尹小萌報送的信息胡編亂造，與趙利與馬曉雨結合後的狀態肯定有出入。
王小明肯定發現了什麼、有所推測，但他不確定，擔心自己不說實話，決定試探。
如果自己拒絕，說明先前隱瞞了信息，王小明的猜測正確，屆時無論以勢壓人也好、強買強賣也罷，鬼書架肯定是保不住了，王小明不會讓這東西留在自己手中。
無論答應還是不答應，自己失去鬼書架已成定局，王小明志在必得。
「怎麼樣？」王小明問道。
李凌將這一切想通，目光一閃，開口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