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死去七天
「吱——嘭！」
大學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然後是一聲撞擊。
「你瞎呀！過馬路不知道看車嗎？現在是紅燈！你想死不要連累我！」
男人的聲音帶著強烈的怒氣，在整條街上迴蕩。
兩人循聲望去。
一輛汽車撞在路燈上，車頭深深凹陷進去，司機坐在駕駛位，指著前面破口大罵。
一位清純漂亮、穿著牛仔褲的女大學生目光呆滯、步伐僵硬，一步一頓地從車頭前走過，對司機的辱罵充耳不聞。
「就你這樣還大學生呢，一點素質沒有！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想走？急著去投胎？」
司機火冒三丈，罵罵咧咧，圍觀群眾指指點點。
那名女大學生充耳不聞，僵硬地向前挪動。
「吱——嘭！」
又是一道刺耳的剎車聲。
女大學生高高飛起，遠遠拋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肢體抽動幾下，沒了動靜。
粘稠的血液從女大學生身下滲出，血液暗紅，染紅了地面。
正在怒罵的司機聲音戛然而止，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嘴唇哆嗦，「你，你......」
另一位司機臉色煞白，愣在那裡，語無倫次，「紅燈，綠燈......」
圍觀群眾頓時騷亂，臥槽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尹小萌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快報警，李凌你打急救電話。」
李凌沒有動，「頸椎折斷，沒救了。我建議你不要報警了，直接聯繫趙隊長吧。」
「趙隊長？」尹小萌有些沒反應過來。
李凌淡淡道：「你沒注意到嗎，那個大學生身體僵硬、雙眼泛白、皮膚蒼白無血色，簡直跟喪屍一模一樣，不是嗑嗨了就是靈異事件。」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更傾向於後者，因為我聞到一股腐爛的臭味。我懷疑她可能死了好幾天了。」
「我怎麼沒聞到。」尹小萌臉色刷地白了，「不，不能吧？這大庭廣眾，朗朗乾坤，大白天地......」
李凌打斷道：「大姐，這是恐怖復甦的時代，不是影視小說，你跟厲鬼講白天黑夜？你這樣的表現讓我懷疑你的專業性。」
尹小萌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從挎包里掏出衛星定位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通，傳出趙建國的聲音。
「我是趙建國。」
「隊長，我在大學門口，剛才......」
尹小萌語速極快，把剛才的事迅速說了一遍，包括李凌的推測。
「什麼？！市區疑似發生靈異事件？你讓李凌接電話！」
李凌接過電話，「趙隊。」
趙建國聲音嚴肅，「能確定嗎？」
「不能確定，只有九成八的把握。」
「九成八......」趙建國差點被他整不會了，「大京市負責人都在處理另一起靈異事件，你先去處理一下。」
李凌直接拒絕，「我只是新人，正準備去培訓，怎麼也輪不到我吧？我不信總部沒有其他馭鬼者，讓他們去。」
「總部馭鬼者距離太遠，來不及。大學城人口密集，拖延不得，其他人趕過去太晚了。補貼二十萬，我再給你三十萬加班費。」
李凌道：「趙隊，1000萬已經夠花了，錢就別提了。讓我去也行，我聽說總部有名為替死娃娃的道具，給我一件。」
趙建國大驚，「你從哪兒知道的消息？替死娃娃總部也是才剛獲得，沒有幾個。」
「平安公社的好兄弟們告訴我的。」
「平安公社！」趙建國再次被氣的牙痒痒。
他猶豫了一下，道：「給你一件替死娃娃也不是不行，但你要解決掉這次靈異事件。」
李凌道：「不敢保證，盡力吧。」
「好。」
李凌掛斷電話，「你回去吧，培訓計劃取消。」
尹小萌嚴肅地點頭，「我立刻聯繫信息部給你整理相關資料，稍後發你手機，有任何異常情況立即聯繫我。」
「嗯。對了，我處理靈異事件的過程中，除非你得到能夠直接威脅我生命的消息，否則永遠不要主動給我打電話。即便讓你查閱資料，你查到後直接發我衛星定位電話即可。」李凌嚴肅道。
「額，好，我記住了。」尹小萌乖巧地點點頭，暗暗記在心裡。
李凌下車，黑色特製麵包車載著尹小萌離開。
李凌向路中間的女大學生走去。
女大學生脖子折斷，四肢摔成一個詭異的姿勢，浸在一灘暗紅色的血液中，血液透著黑色，傷口處透出惡臭，慘白的皮膚上分布著紫紅色的屍斑。
任誰來看，都是一具腐爛多日的屍體。
「曉雨！」
「馬曉雨！」
大學門口跑出二女一男三個大學生，剛一靠近被滿地鮮血和慘烈的現場嚇得驚叫連連。
其中一名穿著沙灘褲的男生是女孩的男朋友，跪在地上，把屍體摟在懷裡，歇斯底里地哭喊。
肇事司機面色蒼白，在路邊哆哆嗦嗦不敢靠近。
「你們與死者是什麼關係？」
幾個大學生聞聲看去，發現旁邊站著一位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半點皮膚不漏的怪人。
「你是誰？關你什麼事！」其中一位個頭不高、梳著馬尾的女大學生情緒激動。
李凌亮出證件，「我是國際刑警李凌，暫時負責這起案子。」
「國際刑警？」
另一名打扮得精緻漂亮的女大學生抹了一把眼淚，指著肇事司機，「快把他抓起來，他是殺人兇手！」
司機臉色更白了，欲哭無淚，走過來試圖解釋，「我沒殺人，這位警官，我剛才是綠燈，她擅自闖紅燈，我......」
「停！你的事有交警來處理，我要處理的事與你無關。」
「什麼叫與他無關？曉雨是被他撞死的，殺人兇手！你不是國際刑警嗎？怎麼向著他說話？這是瀆職、包庇！我要舉報你！」馬尾女孩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沙灘褲男生也用仇恨的眼神看著李凌。
李凌黑洞洞的帽檐衝著幾人，「我要處理的不是交通肇事，是你們學校的情況。」
說著，取出一把金色的手槍，朝天開了一槍。
當初在草廟村敲詐張鑫的黃金手槍，如今最後一顆子彈也用完。
「槍！」
「他有槍！」
圍觀群眾紛紛驚呼，呼啦一下遠遠躲開。
幾個大學生怔怔地看著他。
「你們學校的事情很嚴重，如果處理不好所有人都要死，希望你們不要在浪費我的時間，問什麼就答什麼，不要自作聰明。這個叫曉雨的姑娘跟你們什麼關係，她的異常情況出現多久了？」
馬尾女孩臉頰圓潤，下巴尖尖，蠻不講理道：「你少在這危言聳聽，我.....」
精緻女孩拉了拉馬尾女孩，眼眸深處帶著濃濃的不安，「你怎麼知道她有異常？」
「艷艷！你怎麼順著他說話，他一看就是下頭男，不想承擔責任，我要舉......」
「不，他沒說錯。肖雲你不經常回宿舍不知道，曉雨這幾天不對勁，很不對勁！」
精緻女孩艷艷聲音顫抖。
「你看她身上那些東西，我今早上偷偷拍照，上網查了一下，那是，那是......」
肖雲看了一眼屍體皮膚上的紫紅色印記，下意識追問，「是什麼？過敏了？」
「......屍斑。」
「曉雨死了，長出屍斑不是很正常嗎？」肖雲詫異。
精緻女孩艷艷臉上的驚恐越來越明顯，「她這情況出現七天了！而且你沒聞到咱們宿舍里有一股臭味嗎？開窗通風、打掃衛生都沒有用！我懷疑，我懷疑......」
艷艷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沒有繼續說下去。
李凌沒有插嘴，在一旁邊聽邊思考。
肖雲被她說得毛骨悚然，臉色不知不覺變得蒼白，「你你不要嚇我。」
「不信你問趙利，他是曉雨男朋友，兩人天天在一起，肯定知道！」
趙利摟著女生，悲痛欲絕，淚如雨下，沒有理會兩人。
大學門口，一群學校老師接到保安消息急匆匆趕來，一路小跑。
大學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然後是一聲撞擊。
「你瞎呀！過馬路不知道看車嗎？現在是紅燈！你想死不要連累我！」
男人的聲音帶著強烈的怒氣，在整條街上迴蕩。
兩人循聲望去。
一輛汽車撞在路燈上，車頭深深凹陷進去，司機坐在駕駛位，指著前面破口大罵。
一位清純漂亮、穿著牛仔褲的女大學生目光呆滯、步伐僵硬，一步一頓地從車頭前走過，對司機的辱罵充耳不聞。
「就你這樣還大學生呢，一點素質沒有！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想走？急著去投胎？」
司機火冒三丈，罵罵咧咧，圍觀群眾指指點點。
那名女大學生充耳不聞，僵硬地向前挪動。
「吱——嘭！」
又是一道刺耳的剎車聲。
女大學生高高飛起，遠遠拋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肢體抽動幾下，沒了動靜。
粘稠的血液從女大學生身下滲出，血液暗紅，染紅了地面。
正在怒罵的司機聲音戛然而止，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嘴唇哆嗦，「你，你......」
另一位司機臉色煞白，愣在那裡，語無倫次，「紅燈，綠燈......」
圍觀群眾頓時騷亂，臥槽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尹小萌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快報警，李凌你打急救電話。」
李凌沒有動，「頸椎折斷，沒救了。我建議你不要報警了，直接聯繫趙隊長吧。」
「趙隊長？」尹小萌有些沒反應過來。
李凌淡淡道：「你沒注意到嗎，那個大學生身體僵硬、雙眼泛白、皮膚蒼白無血色，簡直跟喪屍一模一樣，不是嗑嗨了就是靈異事件。」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更傾向於後者，因為我聞到一股腐爛的臭味。我懷疑她可能死了好幾天了。」
「我怎麼沒聞到。」尹小萌臉色刷地白了，「不，不能吧？這大庭廣眾，朗朗乾坤，大白天地......」
李凌打斷道：「大姐，這是恐怖復甦的時代，不是影視小說，你跟厲鬼講白天黑夜？你這樣的表現讓我懷疑你的專業性。」
尹小萌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從挎包里掏出衛星定位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通，傳出趙建國的聲音。
「我是趙建國。」
「隊長，我在大學門口，剛才......」
尹小萌語速極快，把剛才的事迅速說了一遍，包括李凌的推測。
「什麼？！市區疑似發生靈異事件？你讓李凌接電話！」
李凌接過電話，「趙隊。」
趙建國聲音嚴肅，「能確定嗎？」
「不能確定，只有九成八的把握。」
「九成八......」趙建國差點被他整不會了，「大京市負責人都在處理另一起靈異事件，你先去處理一下。」
李凌直接拒絕，「我只是新人，正準備去培訓，怎麼也輪不到我吧？我不信總部沒有其他馭鬼者，讓他們去。」
「總部馭鬼者距離太遠，來不及。大學城人口密集，拖延不得，其他人趕過去太晚了。補貼二十萬，我再給你三十萬加班費。」
李凌道：「趙隊，1000萬已經夠花了，錢就別提了。讓我去也行，我聽說總部有名為替死娃娃的道具，給我一件。」
趙建國大驚，「你從哪兒知道的消息？替死娃娃總部也是才剛獲得，沒有幾個。」
「平安公社的好兄弟們告訴我的。」
「平安公社！」趙建國再次被氣的牙痒痒。
他猶豫了一下，道：「給你一件替死娃娃也不是不行，但你要解決掉這次靈異事件。」
李凌道：「不敢保證，盡力吧。」
「好。」
李凌掛斷電話，「你回去吧，培訓計劃取消。」
尹小萌嚴肅地點頭，「我立刻聯繫信息部給你整理相關資料，稍後發你手機，有任何異常情況立即聯繫我。」
「嗯。對了，我處理靈異事件的過程中，除非你得到能夠直接威脅我生命的消息，否則永遠不要主動給我打電話。即便讓你查閱資料，你查到後直接發我衛星定位電話即可。」李凌嚴肅道。
「額，好，我記住了。」尹小萌乖巧地點點頭，暗暗記在心裡。
李凌下車，黑色特製麵包車載著尹小萌離開。
李凌向路中間的女大學生走去。
女大學生脖子折斷，四肢摔成一個詭異的姿勢，浸在一灘暗紅色的血液中，血液透著黑色，傷口處透出惡臭，慘白的皮膚上分布著紫紅色的屍斑。
任誰來看，都是一具腐爛多日的屍體。
「曉雨！」
「馬曉雨！」
大學門口跑出二女一男三個大學生，剛一靠近被滿地鮮血和慘烈的現場嚇得驚叫連連。
其中一名穿著沙灘褲的男生是女孩的男朋友，跪在地上，把屍體摟在懷裡，歇斯底里地哭喊。
肇事司機面色蒼白，在路邊哆哆嗦嗦不敢靠近。
「你們與死者是什麼關係？」
幾個大學生聞聲看去，發現旁邊站著一位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半點皮膚不漏的怪人。
「你是誰？關你什麼事！」其中一位個頭不高、梳著馬尾的女大學生情緒激動。
李凌亮出證件，「我是國際刑警李凌，暫時負責這起案子。」
「國際刑警？」
另一名打扮得精緻漂亮的女大學生抹了一把眼淚，指著肇事司機，「快把他抓起來，他是殺人兇手！」
司機臉色更白了，欲哭無淚，走過來試圖解釋，「我沒殺人，這位警官，我剛才是綠燈，她擅自闖紅燈，我......」
「停！你的事有交警來處理，我要處理的事與你無關。」
「什麼叫與他無關？曉雨是被他撞死的，殺人兇手！你不是國際刑警嗎？怎麼向著他說話？這是瀆職、包庇！我要舉報你！」馬尾女孩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沙灘褲男生也用仇恨的眼神看著李凌。
李凌黑洞洞的帽檐衝著幾人，「我要處理的不是交通肇事，是你們學校的情況。」
說著，取出一把金色的手槍，朝天開了一槍。
當初在草廟村敲詐張鑫的黃金手槍，如今最後一顆子彈也用完。
「槍！」
「他有槍！」
圍觀群眾紛紛驚呼，呼啦一下遠遠躲開。
幾個大學生怔怔地看著他。
「你們學校的事情很嚴重，如果處理不好所有人都要死，希望你們不要在浪費我的時間，問什麼就答什麼，不要自作聰明。這個叫曉雨的姑娘跟你們什麼關係，她的異常情況出現多久了？」
馬尾女孩臉頰圓潤，下巴尖尖，蠻不講理道：「你少在這危言聳聽，我.....」
精緻女孩拉了拉馬尾女孩，眼眸深處帶著濃濃的不安，「你怎麼知道她有異常？」
「艷艷！你怎麼順著他說話，他一看就是下頭男，不想承擔責任，我要舉......」
「不，他沒說錯。肖雲你不經常回宿舍不知道，曉雨這幾天不對勁，很不對勁！」
精緻女孩艷艷聲音顫抖。
「你看她身上那些東西，我今早上偷偷拍照，上網查了一下，那是，那是......」
肖雲看了一眼屍體皮膚上的紫紅色印記，下意識追問，「是什麼？過敏了？」
「......屍斑。」
「曉雨死了，長出屍斑不是很正常嗎？」肖雲詫異。
精緻女孩艷艷臉上的驚恐越來越明顯，「她這情況出現七天了！而且你沒聞到咱們宿舍里有一股臭味嗎？開窗通風、打掃衛生都沒有用！我懷疑，我懷疑......」
艷艷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沒有繼續說下去。
李凌沒有插嘴，在一旁邊聽邊思考。
肖雲被她說得毛骨悚然，臉色不知不覺變得蒼白，「你你不要嚇我。」
「不信你問趙利，他是曉雨男朋友，兩人天天在一起，肯定知道！」
趙利摟著女生，悲痛欲絕，淚如雨下，沒有理會兩人。
大學門口，一群學校老師接到保安消息急匆匆趕來，一路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