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人為財死
這一刀如果捅進去，當場就要死人。
這四人眼中沒有殺人的猶豫恐懼，只有三百萬即將到手的激動和興奮，顯然不是頭一次幹這事。
忽然，一點幽幽的青色憑空浮現在李凌身前，落到匕首上。
匕首表面瞬間燃起森森火焰，這火焰呈青色，炙熱和陰冷的感覺同時存在，詭異無比。
匕首瞬間融化成通紅的鐵水。
青色鬼火順著匕首延伸到手臂上。
「啊！」
那人拼命甩動手臂，試圖熄滅火焰。
然而鬼火既然覆蓋過去，哪怕李凌也無法阻止它燃燒。
整個人瞬間被熊熊火焰吞沒，如同一道人形火炬，血肉燒焦的臭味向四周瀰漫。
其餘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鎮住，怔怔地看著，幾隻手僵在空中，如同被施展了定身術。
「啊！」
悽厲的慘叫聲遠遠傳出去，在狹窄的巷子裡反覆迴蕩，讓人毛骨悚然。
慘叫聲越來越低，直至消失。
火焰中的人形如同沙子壘起的城堡，垮塌成一地渣滓，噼里啪啦的灼燒聲漸漸收斂，巷子裡很快安靜下來。
原地除了一灘灰白色的灰燼，什麼都沒有剩下。
「能把手鬆開了嗎？」
三人悚然一驚，終於回過神。
捂嘴勒脖子的手觸電一般縮回去，沉重的背包重重落到地上。
三雙驚恐欲絕的目光落在李凌身上。
方才還一起說笑的同伴，當著他們的面被燒得連渣滓都沒剩下，這衝擊力實在太大，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是，是你！」
「是你做的！」
「你是人是鬼！」
李凌笑了，「我或許是鬼，但你們肯定不是人。」
「你是鬼？」
三人臉色慘白，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膛蹦出去，身體抖若篩糠。
難怪大夏天裹得嚴嚴實實，這衣服下面，或許什麼都沒有！
「鬼啊！」
其中兩人尖叫一聲，轉身瘋狂逃命，由於太過驚恐，撞到一起摔了幾個跟頭，連滾帶爬地爬起來，倉皇逃向遠處。
剩下的一人癱倒在地，胯下傳出騷臭，渾身顫抖，「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兩人逃出數十米，下意識回頭看。
李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鼓鼓囊囊的背包扔在地上。
沒追來？
活，活下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湧出強烈的劫後餘生之感，狂喜不已。
「二哥，那是鬼嗎？」
「廢話！你見過青色的火焰？我聽村里老人說過，那就是鬼火！」
兩人情不自禁地回憶鬼火，越想越投入，越想越害怕，腦海中鬼火的樣子越來越清晰。
「轟！」
「轟！」
正在亡命逃竄的兩人，頭顱上忽地竄起青色的火焰。
這火焰從腦海中鑽出，瞬間將頭顱內的一切燒成渣，火焰燒穿了頭骨，熊熊燃燒，兩人連哼都沒哼，當場死亡。
無頭的身體在慣性下摔出。
鬼火迫不及待地蔓延上去。
幾秒鐘後，地上再次多出兩抔灰燼。
再次目睹同伴的詭異死亡，僅剩的那人身體抽搐，嘴裡「嗬嗬」不停，眼珠子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你們受誰指使？還有沒有同夥？」
李凌的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人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李凌搖頭，「就這還想學人家殺人搶劫。」
他狠狠一腳踢在那人的臉頰上，一道血箭飛出。
「啊！」
那人被生生疼醒，睜眼看到李凌，立刻回憶起先前的經歷。
他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跪在李凌身前磕頭不止，發出「砰砰」的砸地聲，額頭很快被血染紅。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還有老婆孩子，我兒子才六個月，不能沒有爸爸，我再也不敢了......」
「你們還有沒有同夥？」
「有，有！還有一人，我們就是受他指使！」
那人一秒猶豫都沒有，立刻將自己的大哥賣了，竹筒倒豆子般交代。
「他就在銀行對面的拉麵店，他不是好人，想搶銀行！看到你從銀行出來，立刻讓我們來搶你！這個畜生！我們不願意，可是沒辦法！都是他逼的！饒命啊！」
李凌看著那人，忽然問道：「你殺了幾個人了？」
「三，不，沒，我沒殺過人。」那人下意識回答，話一出口發覺不對，立即改口，「我大哥他們殺了很多人，我想勸可勸不住，與我無關，我也是被逼的......」
李凌想了想，道：「給你大哥打電話，讓他來。」
外面那個大哥不能留，兩條街之外就是他居住的出租屋，萬一這個大哥的勢力很大，記住自己的樣子，以後恐怕會牽連出一串麻煩。
那人眼中迸射出求生的渴望，期盼道：「如果我把他叫來，能不能饒我一命。」
李凌定定地看著他，不說話。
如此過了幾秒，那人咽了口唾沫，不敢多說，掏出一部手機。
「餵？大哥，發了！三百萬，是美刀，你快來！對，我們都在，你快過來！」
電話掛斷，那人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鬼大爺，鬼祖宗！他，他馬上就來，他是罪魁禍首，你殺他，饒我一命......」
李凌坐在牆角的石頭上，「你當初殺死那三個人時，他們有沒有求饒？你為什麼沒有饒過他們？」
那人面色大變，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流下。
李凌搖了搖頭，彈出一粒火星。
「啊！饒，饒命！」
不多時，巷子另一端跑來一個壯碩的男人。
他遠遠看到李凌孤身一人坐在地上，左右找了一圈，沒有發現其餘四人，臉色一變，察覺到情況似乎不對。
他想跑，可忽然看到了隨意扔在地上、鼓鼓囊囊的背包，眼睛頓時一亮，咽了口口水。
他糾結猶豫了一番，竟然走了過來。
李凌頓時樂了。
原來真有要錢不要命的人。
「我那幾個兄弟呢？」壯碩男人警惕地看著李凌，謹慎地保持著距離。
李凌不答，反問道：「就你們這幾個貨色，也想學人家搶銀行？」
壯碩男人臉色一變，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遠遠指著李凌，滿臉凶光，冷冷道：「什麼搶銀行？我再問你一遍，我的兄弟呢？」
李凌指了指地上的兩攤灰燼。
壯碩男人沒反應過來，以為李凌嚇得說不出話來，指的是背包。
他邊用槍指著李凌，邊來到背包前。
背包鼓鼓囊囊的樣子讓他激動。
三百萬美刀，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幾個蠢貨不知道去哪了，既然不在，這些錢都是他的！
壯碩男人急切地打開背包。
最上層放著一小沓紅色的鈔票，是李凌剛取出的房租。
三百萬美刀誘惑下，男人根本看不上這千八百的錢，不耐煩地扒拉到一邊。
露出下面厚厚的A4紙。
男人頓時愣住了，隨意抓出一沓。
只見上面寫著：
「......你哪來的爸？你爸在你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就出了車禍去世了，你監護人是你的母親......」
「......楊間伸手過去想要撥開那報紙。但隨後他卻突然看見房間的一個柜子上掛著一張中年男子的黑白遺像。頓時，他的手僵住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壯碩男人火冒三丈，把A4紙狠狠扔回背包，一腳將背包踢翻，雪白的紙片頓時撒了一地。
他轉身用槍指著李凌，惡狠狠道：「我再問一遍，我的兄弟們呢？三百萬美刀呢？！」
這四人眼中沒有殺人的猶豫恐懼，只有三百萬即將到手的激動和興奮，顯然不是頭一次幹這事。
忽然，一點幽幽的青色憑空浮現在李凌身前，落到匕首上。
匕首表面瞬間燃起森森火焰，這火焰呈青色，炙熱和陰冷的感覺同時存在，詭異無比。
匕首瞬間融化成通紅的鐵水。
青色鬼火順著匕首延伸到手臂上。
「啊！」
那人拼命甩動手臂，試圖熄滅火焰。
然而鬼火既然覆蓋過去，哪怕李凌也無法阻止它燃燒。
整個人瞬間被熊熊火焰吞沒，如同一道人形火炬，血肉燒焦的臭味向四周瀰漫。
其餘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鎮住，怔怔地看著，幾隻手僵在空中，如同被施展了定身術。
「啊！」
悽厲的慘叫聲遠遠傳出去，在狹窄的巷子裡反覆迴蕩，讓人毛骨悚然。
慘叫聲越來越低，直至消失。
火焰中的人形如同沙子壘起的城堡，垮塌成一地渣滓，噼里啪啦的灼燒聲漸漸收斂，巷子裡很快安靜下來。
原地除了一灘灰白色的灰燼，什麼都沒有剩下。
「能把手鬆開了嗎？」
三人悚然一驚，終於回過神。
捂嘴勒脖子的手觸電一般縮回去，沉重的背包重重落到地上。
三雙驚恐欲絕的目光落在李凌身上。
方才還一起說笑的同伴，當著他們的面被燒得連渣滓都沒剩下，這衝擊力實在太大，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是，是你！」
「是你做的！」
「你是人是鬼！」
李凌笑了，「我或許是鬼，但你們肯定不是人。」
「你是鬼？」
三人臉色慘白，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膛蹦出去，身體抖若篩糠。
難怪大夏天裹得嚴嚴實實，這衣服下面，或許什麼都沒有！
「鬼啊！」
其中兩人尖叫一聲，轉身瘋狂逃命，由於太過驚恐，撞到一起摔了幾個跟頭，連滾帶爬地爬起來，倉皇逃向遠處。
剩下的一人癱倒在地，胯下傳出騷臭，渾身顫抖，「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兩人逃出數十米，下意識回頭看。
李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鼓鼓囊囊的背包扔在地上。
沒追來？
活，活下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湧出強烈的劫後餘生之感，狂喜不已。
「二哥，那是鬼嗎？」
「廢話！你見過青色的火焰？我聽村里老人說過，那就是鬼火！」
兩人情不自禁地回憶鬼火，越想越投入，越想越害怕，腦海中鬼火的樣子越來越清晰。
「轟！」
「轟！」
正在亡命逃竄的兩人，頭顱上忽地竄起青色的火焰。
這火焰從腦海中鑽出，瞬間將頭顱內的一切燒成渣，火焰燒穿了頭骨，熊熊燃燒，兩人連哼都沒哼，當場死亡。
無頭的身體在慣性下摔出。
鬼火迫不及待地蔓延上去。
幾秒鐘後，地上再次多出兩抔灰燼。
再次目睹同伴的詭異死亡，僅剩的那人身體抽搐，嘴裡「嗬嗬」不停，眼珠子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你們受誰指使？還有沒有同夥？」
李凌的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人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李凌搖頭，「就這還想學人家殺人搶劫。」
他狠狠一腳踢在那人的臉頰上，一道血箭飛出。
「啊！」
那人被生生疼醒，睜眼看到李凌，立刻回憶起先前的經歷。
他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跪在李凌身前磕頭不止，發出「砰砰」的砸地聲，額頭很快被血染紅。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還有老婆孩子，我兒子才六個月，不能沒有爸爸，我再也不敢了......」
「你們還有沒有同夥？」
「有，有！還有一人，我們就是受他指使！」
那人一秒猶豫都沒有，立刻將自己的大哥賣了，竹筒倒豆子般交代。
「他就在銀行對面的拉麵店，他不是好人，想搶銀行！看到你從銀行出來，立刻讓我們來搶你！這個畜生！我們不願意，可是沒辦法！都是他逼的！饒命啊！」
李凌看著那人，忽然問道：「你殺了幾個人了？」
「三，不，沒，我沒殺過人。」那人下意識回答，話一出口發覺不對，立即改口，「我大哥他們殺了很多人，我想勸可勸不住，與我無關，我也是被逼的......」
李凌想了想，道：「給你大哥打電話，讓他來。」
外面那個大哥不能留，兩條街之外就是他居住的出租屋，萬一這個大哥的勢力很大，記住自己的樣子，以後恐怕會牽連出一串麻煩。
那人眼中迸射出求生的渴望，期盼道：「如果我把他叫來，能不能饒我一命。」
李凌定定地看著他，不說話。
如此過了幾秒，那人咽了口唾沫，不敢多說，掏出一部手機。
「餵？大哥，發了！三百萬，是美刀，你快來！對，我們都在，你快過來！」
電話掛斷，那人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鬼大爺，鬼祖宗！他，他馬上就來，他是罪魁禍首，你殺他，饒我一命......」
李凌坐在牆角的石頭上，「你當初殺死那三個人時，他們有沒有求饒？你為什麼沒有饒過他們？」
那人面色大變，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流下。
李凌搖了搖頭，彈出一粒火星。
「啊！饒，饒命！」
不多時，巷子另一端跑來一個壯碩的男人。
他遠遠看到李凌孤身一人坐在地上，左右找了一圈，沒有發現其餘四人，臉色一變，察覺到情況似乎不對。
他想跑，可忽然看到了隨意扔在地上、鼓鼓囊囊的背包，眼睛頓時一亮，咽了口口水。
他糾結猶豫了一番，竟然走了過來。
李凌頓時樂了。
原來真有要錢不要命的人。
「我那幾個兄弟呢？」壯碩男人警惕地看著李凌，謹慎地保持著距離。
李凌不答，反問道：「就你們這幾個貨色，也想學人家搶銀行？」
壯碩男人臉色一變，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遠遠指著李凌，滿臉凶光，冷冷道：「什麼搶銀行？我再問你一遍，我的兄弟呢？」
李凌指了指地上的兩攤灰燼。
壯碩男人沒反應過來，以為李凌嚇得說不出話來，指的是背包。
他邊用槍指著李凌，邊來到背包前。
背包鼓鼓囊囊的樣子讓他激動。
三百萬美刀，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幾個蠢貨不知道去哪了，既然不在，這些錢都是他的！
壯碩男人急切地打開背包。
最上層放著一小沓紅色的鈔票，是李凌剛取出的房租。
三百萬美刀誘惑下，男人根本看不上這千八百的錢，不耐煩地扒拉到一邊。
露出下面厚厚的A4紙。
男人頓時愣住了，隨意抓出一沓。
只見上面寫著：
「......你哪來的爸？你爸在你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就出了車禍去世了，你監護人是你的母親......」
「......楊間伸手過去想要撥開那報紙。但隨後他卻突然看見房間的一個柜子上掛著一張中年男子的黑白遺像。頓時，他的手僵住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壯碩男人火冒三丈，把A4紙狠狠扔回背包，一腳將背包踢翻，雪白的紙片頓時撒了一地。
他轉身用槍指著李凌，惡狠狠道：「我再問一遍，我的兄弟們呢？三百萬美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