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偽裝的女人,燦爛的淚水(求訂閱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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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偽裝的女人,燦爛的淚水(求訂閱月票)

  江俊生仿佛天生就比較害怕警察的姿態,腦袋低垂道。

  「因為岳平這傢伙經常超速,為了躲避監控探頭,所以經常會遮擋牌照。」

  「我可是說他好幾次了,但是他就是不在乎,我也沒有辦法。」江俊生不斷撇清自己關係道。

  因為暫時問不出其他線索,莊楊和吳婷婷走出審訊室,恰好負責去調查江俊生的警員也回來匯報。

  江俊生的晚上不在場證明得到了證實,而且也調查到岳平的確經常有遮擋車牌超速的行徑。

  「莊楊,我老是覺得這個江俊生有問題,從頭到尾一直支支吾吾,好像在遮掩些什麼。」

  「你怎麼看?」吳婷婷皺起眉頭,素雅的臉龐配合上一身警服,的確擁有特別的魅力。

  莊楊走向另外一間審訊室,警方也將岳平的老婆李小溪也傳喚了過來配合調查。

  「以目前調查來看,在岳平死亡的時候,江俊生擁有不在場證明,但並不代表他沒有作案動機。」

  「我們繼續從岳平的身邊人調查下去。」

  打開審訊室的門,便看見一位三十多歲,面容憔悴的女子,此人正是岳平的妻子李小溪。

  顯然因為丈夫的突然離去,給她帶來極大的精神衝擊。

  吳婷婷上前安撫這位可憐不幸的妻子後,輕聲道,「李小溪,你再回憶回憶,岳平生前有沒有和什麼人結仇結怨,或者有過什麼爭執?」

  李小溪眼睛紅腫,搖搖頭抽泣道,「我老公他平時做生意怎麼會輕易得罪人,就算是和手下員工都能夠打成一片,從來就沒有聽說過他和別人有不愉快。」

  「平日節日上來祝福的朋友親戚更是數不甚數。」

  莊楊看著手上關於岳平的資料,「你丈夫做的運輸公司生意還挺大的,他人際關係看得出來的確很不錯,那肯定有不少人找他借錢吧,在這方面你丈夫有沒有說過什麼?」

  李小溪神色遲疑,仿佛想到了什麼,驚呼道。

  「對了,江俊生曾經找我們借了五十萬,他欠我們這筆錢太長時間了,所以之前我就讓先生去催一催。」

  「但是好像江俊生一直不肯還錢,所以他們也吵過幾次架。」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江俊生怨恨起我丈夫,所以就殺了他?」

  李小溪惶恐自責,立馬上前死死抓住吳婷婷的袖口,聲淚俱下道。

  「警官,肯定是他不想還這筆錢了,所以殺了我丈夫,快抓了他,抓住他!」

  「我丈夫是家裡的頂樑柱啊,他死了我該怎麼辦..」

  吳婷婷眼眉挑起,看見年紀輕輕就做了寡婦的女人,心裡也是出氣的憤怒,沉聲道。

  「放心吧,我肯定會抓住殺害你丈夫的兇手!」

  隨後吳婷婷雷厲風行轉身走出審訊室,氣勢洶洶朝江俊生的審訊室走去。

  莊楊看見這一幕輕嘆口氣,跟上吳婷婷拉住胳膊道,「你不要太過激動了,江俊生已經有不在場證明,他未必是因為這筆錢而殺害岳平。」

  吳婷婷停下腳步,她扎著馬尾顯得十分乾脆利落,凝視著莊楊道。

  「為什麼不行?」

  「江俊生因為不想還錢而殺害岳平這就是殺人動機,再說了他完全沒有必要自己動手殺人,我懷疑他找其他幫手做的。」

  莊楊沒有說話,當然不能告訴吳婷婷之所以篤定江俊生不是殺人兇手,是因為到現在到沒有聽到江俊生的心聲。

  吳婷婷怦然打開門,劇烈的聲響讓原本垂頭喪氣的江俊生也被嚇了一跳,他看見扎著馬尾的女警官猛然拍桌,盯著自己怒斥道。

  「為什麼你沒有說欠岳平50萬的事情,是不是心裡有鬼,你正是因為不想還這筆錢,所以就有了殺害岳平的想法。」

  江俊生瞪大眼睛,心裡震動警方為何會知道的同時,在敏銳察覺到對方怒意後,立馬高舉雙手大喊冤枉。

  「冤枉啊警察,我和岳平是生意上的夥伴,怎麼會因為錢這個事情而對他不利?」

  莊楊雙手環於前,眼神冷冷瞥向他,雖說沒能夠聽見江俊生的心聲,但這個傢伙有主動遮掩其他事情的跡象,也是不老實。

  「我勸你還是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不然哪怕你不是兇手,也能夠入你個不配合執法調查,知情不報的罪名。」

  不知為何,江俊生面對表面潑辣的女警官,仍然膽敢打馬虎眼,但面對這位看似好相處的年輕男警官,卻是打了個寒顫,便再也不敢隱瞞,將關於自己向岳平借錢的事情一股腦說了出來。

  原來是前兩年江俊生不知為何沉迷於賭博,不單只輸掉了許多繼續,甚至還將自己其他公司的流動資金給輸光了,後面為了周轉沒有辦法,就朝岳平借了50萬。

  「但是這筆錢,我已經陸陸續續還了二十多萬了,而且當時我答應岳平兩年內還清,他也沒有再追過了,我們怎麼可能會發生過爭執動手的情況呢?」江俊生立馬掏出自己的手機,放出了一張借條的照片。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江俊生在什麼時候借了五十萬,而且後續什麼日期還了多少錢,每一條借據以及還錢都有江俊生和岳平的手印證明。

  「借據就在我家臥室床頭櫃放著,你們回去找能找到。」

  「岳平那邊肯定也有一張一模一樣的。」

  莊楊和吳婷婷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疑惑。

  怎麼這個說法和李小溪的不一樣?

  在李小溪嘴裡,江俊生就是個欠錢不還,而且還和岳平爭吵動手的老賴。

  但是江俊生這裡的還錢記錄也做不得假,如果兩個人都沒有在說謊,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已經死去的岳平在說謊,他借錢給江俊生,但在收回來部分錢之後卻沒有告訴自己的妻子,很顯然他用這筆錢另有用途。

  江俊生小心翼翼詢問道,「兩位警官,我向岳平借錢的事情,特地叮囑過不要告訴任何人的,你們...又怎麼會知道?」

  畢竟因為賭博而輸掉了大部分家常這件事很不光彩,而江俊生又是比較在乎臉面的人,所以才會叮囑。

  莊楊大概猜到江俊生一開始為何沒說出欠錢的事情,估計是想著人死帳消,他不說出來就沒人知道,就不用還錢了。

  「李小溪告訴我們的,看來你借錢這件事並不是秘密。」莊楊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甚至臉上還帶著讓吳婷婷莫名其妙笑容。

  這是因為莊楊察覺到江俊生似乎有意識在替岳平隱瞞著什麼,所以特地激一激他。

  果然江俊生義憤填膺道,「這個岳平,明明答應過保密,竟然還告訴了嫂子,以嫂子那大嘴巴子,估計大半物流公司的人都知道了,難怪之前那些人看我的眼神.——.」

  說到這裡江俊生閉上了嘴巴,咬咬牙道,「警官,我或許知道14號晚上岳平這傢伙究竟去了哪裡。」

  莊楊嘴角微微揚起,果然有效果了。

  原來已經結婚的岳平在外面背著老婆包養情人,不過江俊生從來就沒見過他,只是曾經聽岳平說過叫靈靈。

  吳婷婷知曉這個靈靈或許是案件的突破口,深深看了眼莊楊後,便出去派人去找出靈靈究竟是誰。

  莊楊並沒有離開,仍然似笑非笑望著江俊生,江俊生被莊楊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再加上他已經在這裡耗了好幾個小時,實在是身心疲累,強顏歡笑道。

  「警官,現在已經證明我不可能會殺岳平了吧,那我能不能走人了?」

  莊楊搖搖頭,拿出保溫杯輕抿口茶水,還真不習慣鄧思凌不在身邊沏茶的日子,不過好在茶葉是鄧思凌這個好徒弟專門準備的。

  「你目前的確暫時洗清了嫌疑,但是我們還是需要你繼續配合調查,幫助我們警方儘快找出兇手。」

  江俊生聞言他抱著腦袋,他在這裡呆著都快崩潰了,也難怪網上的人都說,無論外面多麼囂張的人,進來就老實了,在加上他心裡的確有鬼,所以坐立不安很是辛苦。

  「不過你放心吧,我們警方會加快破案速度,肯定會儘早讓你出去的,來擦擦你額頭汗水。」莊楊十分善解人意遞出紙巾。

  江俊生十分感激接過紙巾,只不過接下來莊楊的話語,卻讓他擦汗的動作僵住了。

  「不過如果是沒有幹過虧心事的人,哪怕踏入警察局都不會那麼緊張才對,難道是江先生你心裡有鬼?」莊楊微笑道。

  江俊生手微微顫抖,擠出難看的笑容道,「莊警官你說笑了,我心裡能有什麼鬼,頂多就是一開始沒有及時說出岳平遮擋車牌和包養情婦而已。」

  莊楊點點頭,非常贊同道,「沒錯,這些知情不報不過是小兒科,我們警方也不會追究你,根本就不能讓你這麼緊張,甚至是害怕,所以你是還有其他事情瞞著我們對吧。」


  還沒等江俊生說話,莊楊的聲音便有些冷漠。

  「我事先說一句,我們自己查出來,和你說出來是兩件事,如果事情牽扯比較大,我可以很清楚告訴你。」

  「但是若採取積極行動,幫助岳平掩蓋犯罪事實等,就可能成為共犯,或是包庇,刑罰可以三到十年。」

  「你可得想清楚。」

  江俊生臉上立馬毫無血色,聲音顫抖道,「我這就說,其實岳平除了包養情婦外還有吸du的情況。」

  莊楊眼睛微微眯起,沒想到岳平這件案子竟然還牽扯上毒了。

  「因為他碰這個東西很久了,我雖然有勸過他,但是他一直不聽,現在那麼久了,我害怕你們警方追究我沒有揭發的責任。」

  莊楊起身看了眼戰戰兢兢的江俊生,「行了,既然你現在主動說出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下次如果知道別人犯法,應該怎麼做了吧。」

  江俊生點頭如搗蒜,就好似小學生似的道,「我會立馬通知警察的,絕對不敢隱瞞。」

  莊楊走出審訊室後讓警員通知負責屍檢的部門,加快速度對岳平的進一步屍檢,而且著重檢測下岳平血液里有沒有du品的成分。

  其他警員們對莊楊的命令執行得十分自然,就好似相互配合多年的同事,難以想像莊楊才在這裡呆了幾天,就能夠和當地公安融洽到這種程度。

  剛好回來的吳婷婷看到這一幕,立馬瞪大了猶如動畫般的眼睛。

  老娘花了好長時間才和這些人打成一片,讓他們成為自己得力的助手,你莊楊才來了幾天?

  你們這些人的骨氣呢?!

  特別是吳婷婷發現有好幾個較為年輕的女警員看向莊楊的眼神,都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就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也怪不得他們,這幾天如豐市公安局算是徹底了解莊楊究竟是怎麼一位奇人,曾經破過多少稀奇古怪複雜的案子,而且更是不懼威脅親手將一位黑幫老大送入監牢,更是不畏強權讓江北市許多部門領導受到了調查處分。

  而且武力值爆表,聽說還擁有一手堪比國宴的好廚藝,只是可惜時間太倉促,他們並沒能見識到。

  如今莊楊在他們心裡的形象,簡直就是金燦燦的。

  莊楊也看到了在一旁生悶氣的吳婷婷,招手讓她過來,道,「你來了,剛好我有新發現。」

  吳婷婷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竟然連我都使喚得那麼自然,這怎麼能忍?

  只不過在她聽到莊楊說有新發現時,就情不自禁的抬起腳步跟了上去。

  果然身體是最誠實的。

  審訊室,莊楊看著仍然在不斷抽泣抹淚的李小溪,他知道這個女人恐怕遠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李小溪,關於你丈夫的事情,你還有沒有需要告訴我們的?」

  李小溪搖搖頭,「警官,我能夠知道的都說了,如果還有能夠幫助到你們的事情,我肯定不會有任何保留的。」

  「岳平在外面包養情婦,而且還有長期吸du的經歷,我想這些你不會不知道吧。」莊楊不相信李小溪作為岳平的妻子,朝夕相處同睡一張床上都沒察覺到這件事,如果真是這樣那莊楊都對岳平的滴水不漏感到佩服。

  而且他一直覺得很不對勁,就是李小溪雖然表現出了剛剛死去丈夫的女人應該有的情緒。

  但從頭到尾說的都是岳平死後自己這個家該怎麼辦,卻沒有說過岳平死的有多可憐,有多慘。

  一句都沒有,就好像李小溪從來就不心疼自己丈夫的去世。

  在吳婷婷驚訝的目光下,李小溪沉默片刻,沒有了剛剛法然欲泣的可憐模樣,嘆了口氣抬頭望向這位敏銳的男警官。

  「沒錯,我其實很早就察覺到岳平他碰了那些東西,而且還被我發現在外面養其他女人。」

  「而且被我發現後他還死不悔改,並且很多次都動手打我。」李小溪毫不忌諱扯下自己的肩口,露出了觸目驚心的舊傷痕。

  「所以你對他懷恨在心,就殺了他,或者雇兇殺人?」吳婷婷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李小溪搖搖頭,雙手緊握,語氣平靜道,「我雖然恨他,很想殺了他,但畢竟是結婚那麼多年的夫妻,我還是做不到。」

  「14號晚上他說要出去談生意,我又何嘗不知道其實是出去找女人,我和他吵了一架後,帶著孩子便回娘家了。」

  「現在他死了,而且我不是我殺的,我的確不難過,甚至心底里有點開心,警官,這不犯法吧。」

  莊楊看著李小溪臉上明明帶著燦爛的笑容,但她眼角卻不自覺滑落的淚水。

  多麼燦爛而讓人心疼的淚水啊。

  「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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