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重啟姦殺案調查，換思路查（求訂閱求月票）
第135章 重啟姦殺案調查，換思路查（求訂閱求月票）
一組休假結束回到局裡，省刑偵總隊的人沒多久也到了，莊楊也不墨跡將四子滅門案宗拿出來給他們看。
房間內只有省隊成員翻閱案宗的聲音，王俊和陳素立馬沉浸其中，拿出了作為偵查部門的專業素養，偶爾抬起腦袋詢問幾個問題，坐在對面喝茶的莊楊則是負責解答。
張弘文坐在兩名手下的中央，看著不斷翻閱的案宗，面色越來越複雜。
不是說這個案宗有什麼問題，反而是挑不出任何問題，所有細節都記載得十分詳細。
僅僅是一眼，就能夠讓人仿佛置身於現場，跟隨辦案刑警一步步找出真相。
這點說明了寫這份案宗的人專業素養很高。
片刻過後，王俊和陳素也疲憊抬起頭，互相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裡驚訝。
他們作為省隊自然也處理過許多離奇複雜的案件，十分清楚這種案子破案的流程，毫不客氣的說，如果在同樣環境條件下，他們如果想要破案，不可能這麼快就破案。
莊楊放下茶杯，這是鄧思凌親手所泡的普洱了。
「諸位還有什麼問題，儘管提出來。」
王俊搖搖頭，認真道，「通過這份案宗，我們已經認識到莊組長的專業性，你所獲得的功勞以及嘉獎都是應得的。」
「我們也為先前冒犯的行為向你道歉。」
莊楊微愣，露出笑容，省刑偵總隊的人雖然剛開始相處有些不愉快，但了解下來其實也還行。
剛開始他們覺得莊楊那麼快破案摻雜水分，所以態度不好，等清楚案件真相後，立馬意識到自己錯誤，並且能夠坦然認錯。
這讓莊楊對省刑偵總隊的印象好了不少，也不像馬局長說的那般嘛。
張弘文起身和莊楊握手，輕聲道，「這次交流我們也有不少收穫，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去報導了。」
「我可不會說歡迎你們下次再來。」莊楊打趣道。
能夠讓省刑偵總隊的人下來指導工作，那必然是發生了重大案件，莊楊自然不想這種事情發生。
「或許是你來省廳也說不定。」張弘文意味深長的看了莊楊一眼。
以莊楊目前亮眼的表現，相信未來不用多久，就能夠被提拔到省廳。
莊楊聽出了張弘文這位省公安廳刑偵總隊副隊的意思，笑著道。
「省廳我也想去，不過我覺得還需要再多點時間鍛鍊自己，才有這個能力勝任。」
在省廳刑偵總隊的人來江北市警局這段時間，馬局長從來沒有出現，就連許大寶也只是匆匆露過一面。
莊楊將張弘文送到門口，疑惑問道，「知不知道你們隊長和我們局長究竟有什麼恩怨？」
他也問過馬局長這個問題，不過一提到這個馬雲飛就好像被踩到尾巴般暴跳如雷，顯然對對方很是不滿。
張弘文聽到這個問題，面容古怪明顯知道些內情，他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鄧思凌，然後說道。
「這種事情，你還是自己問當事人吧，我可不敢隨便說。」
隨後張弘文便徑直走向鄧思凌身邊，沉默了會。
「我要回去了，能不能談會？」
鄧思凌沉悶，沒有說話。
張弘文自嘲一笑，隨後道：「省廳再見。」
說完這句話，張弘文便轉身絲毫不留戀的上了車。
鄧思凌這個時候才看了他一眼，眉頭輕蹙。
省刑偵總隊的車隊即將離開，江北市公安局的大多數人都鬆了口氣，畢竟上級每天監督自己的工作，可不是好受的事情。
張弘文他們的離開讓鄧思凌心情立馬歡快了不少。
「師父，到飯點了，不如別去食堂了，回去做飯吃吧，還是師傅做的飯菜好吃。」
也不知是不是懼怕莊楊的名聲，這些天江北市風平浪靜，基本都是雞毛蒜皮的案件，而且黑道方面似乎也收到風聲，簡直是奉公守法的令人髮指，那些混混甚至到了馬路上扶老奶奶過馬路的程度。
讓莊楊彼為遺憾，還想能不能扯出江帆這條大魚，看來還是太著急了點。
關於這件事情，馬局長也說過，江帆背後牽扯太大，他身後的商業產業甚至比李艾還要龐大，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要輕舉妄動。
辦公室，楚安和默默看著莊楊查看當年一份姦殺少女案件的案宗，鄧思凌也在一旁。
這份案宗楚安和已經看了不下百次，但現在仍然還有點緊張，因為如今看的人是莊楊。
莊楊放下案宗，閉上眼睛。
其實這件兩兄弟姦殺少女的案件他也知曉了不少事情。
實在是這件案子帶來的影響太大了。
當年即將邁入省廳的楚神探，就是因為這個案件銀鐺入獄，失去了仕途。
七年前，江北市一戶人家被入室盜竊，只有一位16歲女孩在家，便歹徒殘害。
當時案件發生後，當時還是刑偵隊隊長的楚安和率領隊伍，在現場偵查，但卻沒有找到任何作案工具，只有在受害者體內發現DNA，並且在陽台上發現的鞋印判斷出是兩人作案。
受害者身上也發現有一人的指紋。
當時這件案子在江北市造成極大的影響，所以上級領導嚴令儘快破案。
刑偵隊通過現場遺留的DNA比對發現，兇手曾經跨越諸多省市，犯下了許多案件，而且是個心裡扭曲的變態，專挑少女下手。
兇手是兩兄弟，分別叫陳大林，陳小林，基本是以送水的身份流竄作案，而且反偵查意識很強。
後面群眾報告發現陳小林的蹤跡，只不過在警方趕到時，憤怒的群眾已經將他打得全身是傷。
在帶陳小林回去審問時，他卻將所有罪名都推到哥哥上，顯然他對法律十分熟悉，知道這樣能夠讓自己的罪名最小。
並且陳小林在審訊室態度囂張，甚至出口侮辱已經被姦殺的少女，憤怒的楚安和一拳砸在他臉上，卻沒成想對方直接沒了氣息。
至於後面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鄧思凌憐憫看了眼老楚，這也太可憐了，以後是不是該對他好點？
莊楊睜開眼睛，很快就理清了案件細節，詢問道。
「最後陳大林的線索中斷在哪裡？」
他知道這些年楚安和從來都沒有放棄過追查陳大林的下落。
「達山市。」楚安和毫不猶豫道，他出獄後也拜託過在達山市的公安機關，但陳大林好像從世界上消失了一樣，沒有任何蹤跡。
「達山市嗎，那看來要向馬局長申請出一趟遠門了。」莊楊自言自語道。
江北市距離達山市三百多公里，如果真要下決心查這件案件，就不能大張旗鼓，必須得秘密行事。
也就是說，不能將一組的所有人都帶走。
莊楊很快就下定決心，站起身說道，「那就我和老楚去達山市看一圈。」
他倒是想看看陳大林在自己面前，還能不能繼續躲下去！
楚安和嘴唇有些顫抖，也緩緩站起身，終於要開始調查了嗎？
鄧思凌看著站起後明顯氣勢不一樣的兩人，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立馬道。
「我呢！」
「你們是不是又想把我丟下！」
「沒有我誰給你們洗碗！」
堂堂鄧前書記的孫女，公安局的美女法醫，現在竟然要強調洗碗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在配上鄧思凌此時氣鼓鼓的模樣，這場面讓人哭笑不得。
「我們這次是秘密調查，不能表明身份會缺少很多幫助，只能靠自己，而且有危險性，你就老老實實呆在局裡吧。」莊楊道，說完也不管鄧思凌。
鄧思凌氣鼓鼓的看著莊楊，見莊楊不為所動，哼了一聲，生氣的離開了。
莊楊也沒管她，繼續跟老楚梳理案件細節。
「滴滴滴」是馬局長的電話。
莊楊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剛接了電話，馬局長就裡啪啦講了一頓大道理，說什麼這次出門在外要是上面沒有人，在那邊無依無靠，查案回寸步難行，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讓莊楊帶上鄧思凌，關鍵時刻可以利用鄧思凌身後的關係BJ。
局長都親自發話了，莊楊就算不樂意，也只能把鄧思凌帶上，不過馬雲飛說得對，這次出門辦案，沒有任何支援，到時間或許真的需要鄧思凌背後的關係。
達山市是個四線城市的水準，自然是比不上江北市那麼繁華，但城中心地方也算是熱鬧。
三人從江北市驅車來到這裡，因為已經預料到說不定會在這裡打個持久仗，所以就近找了家三房一廳的民宿，有個根據地也好方便調查。
至於資金的問題嘛，有馬局長在後面撐腰，莊楊根本就不去考慮。
三人也沒有心情嘗嘗當地小飯館特色菜的興趣，在確定好落腳地方後，仍然像往常那樣。
楚安和去附近市場買菜，莊楊做飯，鄧思凌洗碗。
酒足飯飽後，莊楊站在陽台，俯瞰市區的街道，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這次我們調查主要分兩個方向，鄧思凌你負責在市內繁華地區走訪，楚安和一同跟——
隨配合，這次我們是單獨行動，沒有什麼後援，所以工作量會很大，大家辛苦一點。」
「那師父你呢？」鄧思凌疑惑問道。
「既然老楚調查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陳大林的線索，那就說明明面上的調查行不通，我就打算從黑道方面入手。」莊楊平靜道，他望向楚安和笑道，「老楚你在監獄裡想來不會毫無收穫吧，介紹幾個達山市道上混的人來聽聽唄。」
楚安和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莊楊咋知道自己在監獄裡還真認識了個道上混的，而且正好認識幾個達山市的混混。
莊楊來到一座老舊的居民樓小區，這座小區還保留有地下室的構造，所以是很多流動見不得光的人喜好住所。
他來到最角落一棟樓的地下室門口，敲了敲門。
等有個黃毛小伙開了一條縫，透過門縫警惕道。
「你誰啊！」
莊楊笑容無比燦爛，「看場子的廖哥在裡面吧。」
黃毛小伙察覺到不對勁，立馬就想關門，然而怎麼用力門都紋絲不動。
——
莊楊緩緩將大門一寸寸拉開，看向地下室里衝出來的幾人，笑呵呵道，「有客人來拜訪，這麼激動嘛呢，幹啥偷雞摸狗的事情。」
裡面的人顯然平日也是惹事鬥毆的角色，也不多問話，隨手抄起了身邊的酒瓶，車鏈子就沖了上來。
莊楊面色不變，這也正好，反正他也沒時間和這幫混混瞎扯，反手就將大門關上，要是吵到鄰居就不好了。
噼里啪啦和幾聲悶哼在立馬響起，最後只能聽見若有若無的呻吟。
地下室內，昏暗的燈光照耀滿地打滾哀嚎的十幾人，至於所謂的陳哥更是鼻青臉腫坐在地上。
莊楊坐著唯一還算完好的椅子，看向還開著的電視喲了聲。
「不錯嘛，還看法制頻道，看來現在的混混都很有積極向上的意識。」
似乎覺得地上的小混混太過聒噪，莊楊皺眉道，「再吵吵就將你們全部扔局裡去，以你們平日做的勾當想來也能夠蹲個一年半載的。」
此話一出，那些被揍得極慘的小混混們紛紛捂住嘴不敢出聲了，心有餘悸望向這年輕男子。
他們也算是經常打架鬥毆的主，發起狠來能夠放倒兩三個普通人，但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能打的。
一群人沖了上去，還沒反應過來，就通通被放倒了，就算是特種兵也不過如此。
「不管你是誰，要殺要剮還是送進局裡儘管說，何必這樣羞辱我們。」廖哥咬牙切齒，十分具有江湖氣派道。
這幫小混混的頭兒廖哥身上的傷勢比小弟們也好不到哪裡去。
莊楊扔了顆花生米進嘴裡，懶洋洋道，「你們平日所做的勾當，揍一頓都算是便宜你們了。」
「不過我也不讓你們做什麼，就是想讓你給我查個人而已。」
廖哥愣在原地，整出那麼大動靜，就只是找他問個人，立馬心頭怒火湧出，冷笑道。
「你要找的肯定是道上的兄弟吧，我怎麼可能會告訴你，傳出去我不用混了？」
一組休假結束回到局裡，省刑偵總隊的人沒多久也到了，莊楊也不墨跡將四子滅門案宗拿出來給他們看。
房間內只有省隊成員翻閱案宗的聲音，王俊和陳素立馬沉浸其中，拿出了作為偵查部門的專業素養，偶爾抬起腦袋詢問幾個問題，坐在對面喝茶的莊楊則是負責解答。
張弘文坐在兩名手下的中央，看著不斷翻閱的案宗，面色越來越複雜。
不是說這個案宗有什麼問題，反而是挑不出任何問題，所有細節都記載得十分詳細。
僅僅是一眼，就能夠讓人仿佛置身於現場，跟隨辦案刑警一步步找出真相。
這點說明了寫這份案宗的人專業素養很高。
片刻過後，王俊和陳素也疲憊抬起頭，互相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裡驚訝。
他們作為省隊自然也處理過許多離奇複雜的案件，十分清楚這種案子破案的流程，毫不客氣的說，如果在同樣環境條件下，他們如果想要破案，不可能這麼快就破案。
莊楊放下茶杯，這是鄧思凌親手所泡的普洱了。
「諸位還有什麼問題，儘管提出來。」
王俊搖搖頭，認真道，「通過這份案宗，我們已經認識到莊組長的專業性，你所獲得的功勞以及嘉獎都是應得的。」
「我們也為先前冒犯的行為向你道歉。」
莊楊微愣，露出笑容，省刑偵總隊的人雖然剛開始相處有些不愉快，但了解下來其實也還行。
剛開始他們覺得莊楊那麼快破案摻雜水分，所以態度不好，等清楚案件真相後，立馬意識到自己錯誤，並且能夠坦然認錯。
這讓莊楊對省刑偵總隊的印象好了不少，也不像馬局長說的那般嘛。
張弘文起身和莊楊握手，輕聲道，「這次交流我們也有不少收穫，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去報導了。」
「我可不會說歡迎你們下次再來。」莊楊打趣道。
能夠讓省刑偵總隊的人下來指導工作，那必然是發生了重大案件，莊楊自然不想這種事情發生。
「或許是你來省廳也說不定。」張弘文意味深長的看了莊楊一眼。
以莊楊目前亮眼的表現，相信未來不用多久，就能夠被提拔到省廳。
莊楊聽出了張弘文這位省公安廳刑偵總隊副隊的意思，笑著道。
「省廳我也想去，不過我覺得還需要再多點時間鍛鍊自己，才有這個能力勝任。」
在省廳刑偵總隊的人來江北市警局這段時間，馬局長從來沒有出現，就連許大寶也只是匆匆露過一面。
莊楊將張弘文送到門口，疑惑問道，「知不知道你們隊長和我們局長究竟有什麼恩怨？」
他也問過馬局長這個問題，不過一提到這個馬雲飛就好像被踩到尾巴般暴跳如雷，顯然對對方很是不滿。
張弘文聽到這個問題，面容古怪明顯知道些內情，他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鄧思凌，然後說道。
「這種事情，你還是自己問當事人吧，我可不敢隨便說。」
隨後張弘文便徑直走向鄧思凌身邊，沉默了會。
「我要回去了，能不能談會？」
鄧思凌沉悶，沒有說話。
張弘文自嘲一笑，隨後道：「省廳再見。」
說完這句話，張弘文便轉身絲毫不留戀的上了車。
鄧思凌這個時候才看了他一眼，眉頭輕蹙。
省刑偵總隊的車隊即將離開，江北市公安局的大多數人都鬆了口氣，畢竟上級每天監督自己的工作，可不是好受的事情。
張弘文他們的離開讓鄧思凌心情立馬歡快了不少。
「師父，到飯點了，不如別去食堂了，回去做飯吃吧，還是師傅做的飯菜好吃。」
也不知是不是懼怕莊楊的名聲，這些天江北市風平浪靜，基本都是雞毛蒜皮的案件，而且黑道方面似乎也收到風聲，簡直是奉公守法的令人髮指，那些混混甚至到了馬路上扶老奶奶過馬路的程度。
讓莊楊彼為遺憾，還想能不能扯出江帆這條大魚，看來還是太著急了點。
關於這件事情，馬局長也說過，江帆背後牽扯太大，他身後的商業產業甚至比李艾還要龐大，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要輕舉妄動。
辦公室，楚安和默默看著莊楊查看當年一份姦殺少女案件的案宗，鄧思凌也在一旁。
這份案宗楚安和已經看了不下百次，但現在仍然還有點緊張，因為如今看的人是莊楊。
莊楊放下案宗，閉上眼睛。
其實這件兩兄弟姦殺少女的案件他也知曉了不少事情。
實在是這件案子帶來的影響太大了。
當年即將邁入省廳的楚神探，就是因為這個案件銀鐺入獄，失去了仕途。
七年前，江北市一戶人家被入室盜竊，只有一位16歲女孩在家，便歹徒殘害。
當時案件發生後，當時還是刑偵隊隊長的楚安和率領隊伍，在現場偵查，但卻沒有找到任何作案工具，只有在受害者體內發現DNA，並且在陽台上發現的鞋印判斷出是兩人作案。
受害者身上也發現有一人的指紋。
當時這件案子在江北市造成極大的影響，所以上級領導嚴令儘快破案。
刑偵隊通過現場遺留的DNA比對發現，兇手曾經跨越諸多省市，犯下了許多案件，而且是個心裡扭曲的變態，專挑少女下手。
兇手是兩兄弟，分別叫陳大林，陳小林，基本是以送水的身份流竄作案，而且反偵查意識很強。
後面群眾報告發現陳小林的蹤跡，只不過在警方趕到時，憤怒的群眾已經將他打得全身是傷。
在帶陳小林回去審問時，他卻將所有罪名都推到哥哥上，顯然他對法律十分熟悉，知道這樣能夠讓自己的罪名最小。
並且陳小林在審訊室態度囂張，甚至出口侮辱已經被姦殺的少女，憤怒的楚安和一拳砸在他臉上，卻沒成想對方直接沒了氣息。
至於後面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鄧思凌憐憫看了眼老楚，這也太可憐了，以後是不是該對他好點？
莊楊睜開眼睛，很快就理清了案件細節，詢問道。
「最後陳大林的線索中斷在哪裡？」
他知道這些年楚安和從來都沒有放棄過追查陳大林的下落。
「達山市。」楚安和毫不猶豫道，他出獄後也拜託過在達山市的公安機關，但陳大林好像從世界上消失了一樣，沒有任何蹤跡。
「達山市嗎，那看來要向馬局長申請出一趟遠門了。」莊楊自言自語道。
江北市距離達山市三百多公里，如果真要下決心查這件案件，就不能大張旗鼓，必須得秘密行事。
也就是說，不能將一組的所有人都帶走。
莊楊很快就下定決心，站起身說道，「那就我和老楚去達山市看一圈。」
他倒是想看看陳大林在自己面前，還能不能繼續躲下去！
楚安和嘴唇有些顫抖，也緩緩站起身，終於要開始調查了嗎？
鄧思凌看著站起後明顯氣勢不一樣的兩人，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立馬道。
「我呢！」
「你們是不是又想把我丟下！」
「沒有我誰給你們洗碗！」
堂堂鄧前書記的孫女，公安局的美女法醫，現在竟然要強調洗碗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在配上鄧思凌此時氣鼓鼓的模樣，這場面讓人哭笑不得。
「我們這次是秘密調查，不能表明身份會缺少很多幫助，只能靠自己，而且有危險性，你就老老實實呆在局裡吧。」莊楊道，說完也不管鄧思凌。
鄧思凌氣鼓鼓的看著莊楊，見莊楊不為所動，哼了一聲，生氣的離開了。
莊楊也沒管她，繼續跟老楚梳理案件細節。
「滴滴滴」是馬局長的電話。
莊楊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剛接了電話，馬局長就裡啪啦講了一頓大道理，說什麼這次出門在外要是上面沒有人，在那邊無依無靠，查案回寸步難行，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讓莊楊帶上鄧思凌，關鍵時刻可以利用鄧思凌身後的關係BJ。
局長都親自發話了，莊楊就算不樂意，也只能把鄧思凌帶上，不過馬雲飛說得對，這次出門辦案，沒有任何支援，到時間或許真的需要鄧思凌背後的關係。
達山市是個四線城市的水準，自然是比不上江北市那麼繁華，但城中心地方也算是熱鬧。
三人從江北市驅車來到這裡，因為已經預料到說不定會在這裡打個持久仗，所以就近找了家三房一廳的民宿，有個根據地也好方便調查。
至於資金的問題嘛，有馬局長在後面撐腰，莊楊根本就不去考慮。
三人也沒有心情嘗嘗當地小飯館特色菜的興趣，在確定好落腳地方後，仍然像往常那樣。
楚安和去附近市場買菜，莊楊做飯，鄧思凌洗碗。
酒足飯飽後，莊楊站在陽台，俯瞰市區的街道，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這次我們調查主要分兩個方向，鄧思凌你負責在市內繁華地區走訪，楚安和一同跟——
隨配合，這次我們是單獨行動，沒有什麼後援，所以工作量會很大，大家辛苦一點。」
「那師父你呢？」鄧思凌疑惑問道。
「既然老楚調查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陳大林的線索，那就說明明面上的調查行不通，我就打算從黑道方面入手。」莊楊平靜道，他望向楚安和笑道，「老楚你在監獄裡想來不會毫無收穫吧，介紹幾個達山市道上混的人來聽聽唄。」
楚安和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莊楊咋知道自己在監獄裡還真認識了個道上混的，而且正好認識幾個達山市的混混。
莊楊來到一座老舊的居民樓小區，這座小區還保留有地下室的構造，所以是很多流動見不得光的人喜好住所。
他來到最角落一棟樓的地下室門口，敲了敲門。
等有個黃毛小伙開了一條縫，透過門縫警惕道。
「你誰啊！」
莊楊笑容無比燦爛，「看場子的廖哥在裡面吧。」
黃毛小伙察覺到不對勁，立馬就想關門，然而怎麼用力門都紋絲不動。
——
莊楊緩緩將大門一寸寸拉開，看向地下室里衝出來的幾人，笑呵呵道，「有客人來拜訪，這麼激動嘛呢，幹啥偷雞摸狗的事情。」
裡面的人顯然平日也是惹事鬥毆的角色，也不多問話，隨手抄起了身邊的酒瓶，車鏈子就沖了上來。
莊楊面色不變，這也正好，反正他也沒時間和這幫混混瞎扯，反手就將大門關上，要是吵到鄰居就不好了。
噼里啪啦和幾聲悶哼在立馬響起，最後只能聽見若有若無的呻吟。
地下室內，昏暗的燈光照耀滿地打滾哀嚎的十幾人，至於所謂的陳哥更是鼻青臉腫坐在地上。
莊楊坐著唯一還算完好的椅子，看向還開著的電視喲了聲。
「不錯嘛，還看法制頻道，看來現在的混混都很有積極向上的意識。」
似乎覺得地上的小混混太過聒噪，莊楊皺眉道，「再吵吵就將你們全部扔局裡去，以你們平日做的勾當想來也能夠蹲個一年半載的。」
此話一出，那些被揍得極慘的小混混們紛紛捂住嘴不敢出聲了，心有餘悸望向這年輕男子。
他們也算是經常打架鬥毆的主，發起狠來能夠放倒兩三個普通人，但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能打的。
一群人沖了上去，還沒反應過來，就通通被放倒了，就算是特種兵也不過如此。
「不管你是誰，要殺要剮還是送進局裡儘管說，何必這樣羞辱我們。」廖哥咬牙切齒，十分具有江湖氣派道。
這幫小混混的頭兒廖哥身上的傷勢比小弟們也好不到哪裡去。
莊楊扔了顆花生米進嘴裡，懶洋洋道，「你們平日所做的勾當，揍一頓都算是便宜你們了。」
「不過我也不讓你們做什麼，就是想讓你給我查個人而已。」
廖哥愣在原地，整出那麼大動靜，就只是找他問個人，立馬心頭怒火湧出，冷笑道。
「你要找的肯定是道上的兄弟吧，我怎麼可能會告訴你，傳出去我不用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