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都是人渣（求訂閱求月票）
第108章 都是人渣（求訂閱求月票）
看著錢軍有些發愁。
莊楊卻很認真的說：「錢先生，如果要是高紅真的想離開你，那她直接提出離婚不就行了？」
「畢竟她和前夫是有感情基礎的，就算舊情復燃也情有可原。她根本沒有偷偷摸摸，還讓自己被人指責的必要。」
莊楊的分析，讓錢軍皺了皺眉。
「那要真是這樣，她每個周末為什麼還要帶著孩子去見前夫？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讓孩子能多多和父親接觸？」
叮鈴鈴！
就在這時。
莊楊的手機響了。
隨著他接起電話。
那頭赫然傳來一個有些興奮的聲音。
「請問您是刑偵支隊的莊組長麼？」
「是我。你是哪位？」
值得一提的是。
這部手機是莊楊的工作電話。
和刑警隊的接線中心是同步的。
「莊組長您好，我是江北市南橋派出所的民警。我叫趙澤。」
「就在剛才，您給全市的派出所發布了通告之後。我們也接到了通知。上級要求我們各轄區派出所，積極配合您的工作。」
而就在剛剛。
他們所在轄區的道路監控。
剛好看到有一個女人領著孩子出現在畫面中。
「也是因為擔心那個女人就是莊組長您在尋找的目標。我們就把她叫來了派出所問話。」
「另外她們當時還帶著一個大號行李箱。裡面的東西已經不見了。但我們在行李箱內側，找到了血水殘留，還聞到了很明顯的臭味。」
「而且這個女人在和我們交流的時候，也是前言不搭後語。一會說自己是帶孩子回老家看外婆。一會又說自己是剛從外地回來。」
聽到這裡。
莊楊也問。
「那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個女人的車牌號碼是多少？」
「組長，她的車牌是本地的，是江A6X***。」
聽到這個車牌號。
一旁的錢軍也有些激動。
「莊組長，是她。那輛車是我們兩個三年前結婚的時候我送她的，肯定是高紅。」
聽到這裡。
莊楊也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謝謝你小趙。我們這就過去。」
「莊組長太客氣了。您新官上任，我們派出所配合工作是應該的。」
隨著掛斷電話。
莊楊則是對一旁的鄧思凌吩咐。
「思凌，你跟蘇博去技術室那邊。根據下半具屍體的外觀出具一份書面報告。王勇和范志強，跟我走。」
「是！」
「這一次派出所那邊的工作效率這麼高，平時讓他們配合可沒有這麼積極過。」旁邊的范志強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莊楊推測是許大寶的原因，許大寶新官上任三把火，對發生的命案肯定是非常重視，多半是提前跟周邊轄區的派出所打了招呼，才會有這麼高的效率。
「組長，我們到了。」
隨著車停靠在南橋轄區派出所門口的停車場。
趙澤跟其他幾名警員早已經等在這裡。
只是當莊楊帶著范志強他們走近。
這幾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莊組長好！」
「莊組長真年輕啊！」
一旁的民警心直口快，這句話幾乎脫口而出。
而此時莊楊沒多說話。
反而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案子上。
「高紅呢？」
「莊組長，她在會議室。因為考慮到她的孩子年紀還小。所以我們就先讓她等著。沒有直接拘——
留。」
莊楊點頭道：「做的不錯。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他說著便快步穿過派出所前台。
坐上電梯，來到會議室門口。
此時門口兩側正有輔警盯著。
顯然是怕這個高紅會畏罪潛逃。
而透過門上的玻璃。
莊楊也看到。
此時一個穿著米色大衣的中年女人，正坐在那裡。
和兒子做遊戲。
那孩子年紀不大，看著也就四五歲。
和他的母親長得很像。
而一旁的高紅更是身形瘦削，扎著鬆散的馬尾辮，甚至沒有化妝。
看著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讓人實在是沒辦法把她和殺人犯聯繫到一起。
「把孩子帶出來。」
隨著莊楊吩咐了一句。
一個女民警也進了房間。
在孩子不舍的注視中。
牽著他的小手，帶著他出了會議室。
「莊組長，可以了。」
隨著和女民警交換了一個眼神。
莊楊這才跟范志強一起進了會議室。
王勇沒過來，莊楊吩咐他留在前台那邊，盯著錢軍。
免得他在激動之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可能會妨礙到警方調查。
「高紅，你應該知道警察為什麼找你吧？」
拽了把椅子坐定，莊楊這才抬眸，沉聲問了一句。
而高紅則是開口道：「我知道。我聽說我前夫出事了。不過這都和我沒關係，因為他是在我退房之後才出事的。」
不過雖然高紅嘴上這麼說。
可莊楊卻分明能聽見，她的真心話。
「我要保持冷靜！就算是為了孩子，我也不能被警方抓住！要是我進去了，我的孩子怎麼辦，他還這么小，誰來照顧他，我不能讓我的孩子這么小就成為留守兒童，所以不管警察說什麼，我都要保持冷靜。」
雖然還不知道高紅的作案過程。
但就憑她剛才那句話。
莊楊基本就可以肯定。
就是她沒錯了！
不過只有尋找到確鑿證據。
最重要的是需要找到死者的剩下半具屍體，才能準確的給高紅量刑。
莊楊則是道：「是麼，那這麼說的話你不是兇手。反而是我們警方誤會你了？」
「是的警官，因為他的屍體不是今天早些時候被發現的。可是昨天中午我和兒子就已經退房了。所以我猜，沒準是在我們退房之後。他才出事的。」
高紅說著把一縷頭髮別在耳後，好似故作鎮定。
一旁的范志強卻一邊做筆錄，一邊問：「可是高紅。如果要是你們都已經退房了，那為什麼王明還要留在度假村。你不覺得，這有些說不通嗎？」
看著對方警惕的目光。
高紅卻反問。
「警官，酒店的人沒和你們說麼？王明的表妹就是這家酒店的老闆。所以他想住在那裡多久都可以，壓根沒人會管。」
「這我們還真不知道。」
因為莊楊他們剛才進行屍檢之後就直接回了刑偵支隊。
而酒店的老闆在外地出差。
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所以莊楊他們就沒深究。
只是同時，這個女人的心聲再度傳來。
「我就是提前打聽好了王明的表妹這幾天都不在度假村。才以家庭聚會為藉口，約王明出來。
說到底，這都不是我的錯，王明他活該！」
為了獲取警方的信任，高紅表面上還故意裝出一副很難過的樣子。
聲音幾乎哽咽。
「而且警官，我前夫這麼一死，我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因為不管再怎麼說，他都是我孩子的父親。」
看著她好像很難過。
演的那叫一個入戲。
莊楊也只是在心底冷笑了一下。
這才反問。
「可是高女士。如果要是你和前夫還有感情的話，那你們為什麼還要離婚？」
一旁的范志強也附和著：「就是，要是你那麼捨不得他，乾脆就和他繼續過多好？反倒是錢先生對你很痴情的樣子。」
聽到范志強提起錢軍。
高紅的表情卻是怔了怔。
這才連忙解釋：「那倒也不是。我和王明已經徹底沒有可能了。但好歹我們也曾經是夫妻。」
「更不要說，他每個月還給我孩子2000塊的生活費，雖然這筆錢不多。但是因為我賺的本來就不多，所以對我來說也挺重要的。所以我不可能害死他，因為這樣做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高紅雖然這樣說。
但莊楊卻很清楚，兇手就是高紅。
要是高紅在乎這兩千多塊，就不會對前夫下手。
所以她們之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更加不可調和的矛盾，才讓高紅連每個月的穩定額外收入都不要。
必須要讓前夫死。
於是他繼續追問。
「高女士，話說你和錢軍的感情怎麼樣？」
「因為我注意到。他在你失蹤之後是真的很著急，說起來也是他懷疑你和前夫舊情復燃。所以我們才會朝著這個方向繼續調查。」
聽到這，高紅卻是冷笑了一下。
「警官，你現在還年輕。所以可能不理解。人到中年，哪還有什麼感情不感情的。大多數人都是湊合。不撕破臉，也僅僅只是因為沒有到利益分配特別不平衡的地步。」
內心：「呵呵，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渣，那我也不至於做到這一步。我之所以會殺人，這都是被錢軍逼的！」
這讓莊楊意識到，高紅害死前夫，很可能和錢軍有間接關係。
但他還需要繼續誘導，好發現高紅話里的漏洞，從而進一步取證。
所以此時他也故意裝出一副犯難的表情，嘆了口氣。
「高女士，如果你不跟我們說實話，那恐怕我們警方是沒辦法相信你的證詞。」
看著莊楊似乎有些犯難。
高紅頓時緊張起來，心跳也瘋狂加速。
「不是警官，我沒有說謊的必要！」
「我和錢軍的關係就是很一般啊。」
見她完全亂了陣腳。
見她完全亂了陣腳。
莊楊嚴肅的道：「那好，你說自己和錢軍關係一般，具體是怎麼個一般法？你最好說實話。」
莊楊說著掃了一眼高紅的手腕，以及她不小心露出的腳踝。
那裡的淤青似乎已經足以說明問題。
也似乎是感覺到了莊楊的視線，她趕緊往下拽了拽袖口。
「莊組長，錢軍哪裡都好。能賺錢，也孝順老人。但是只有一點。那就是他每次喝酒之後，都像是忽然變了個人。」
原來。
高紅曾經不止一次遭遇錢軍的毆打，而且每次都是他下班回家喝酒之後。
「我不止一次勸他，少喝點。可他卻從來不肯聽。」
「而每次他打了我之後，再清醒過來。卻又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說對不起我。」
此話一出。
一旁的范志強瞬間沉默了。
尤其是想到自己剛才還在同情錢軍，他只覺得自己被啪啪打臉。
毫無疑問。
這倆人之所以能湊到一起，那絕對是臥龍遇上鳳雛。
「組長，我看這錢軍多半是裝的吧？他可能就是假裝喝醉，實際上就是想對高紅動手。」
莊楊則是繼續問：「那你沒想過離婚麼？」
聽到莊楊這樣問。
高紅的眼神暗淡下去，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用的。我不只一次和家人說過這事。可是每次我提出離婚，我媽都要以死相逼。她說我離過一次婚，已經很丟人了。如果要是再來一次。那她肯定活不成了。」
「那王明知道這件事麼？」
莊楊說著，目光盯著高紅。
高紅連忙搖頭。
「警官你想，錢軍之所以對我動手，很可能就是因為王明。如果我再去跟他說，自己因為和他見面挨打了。那豈不是自取其辱？」
內心：「豈止是說過，我還說過不止一次！我還跟王明提過，希望他見孩子的時候，不用非得讓我站在旁邊，這樣可以避免很多麻煩。可是王明根本不肯聽，還嘲笑我。說我活該！他居然還說這是我當初離開他的報應！」
明白了，這下莊楊明白了。
原來高紅一方面遭受現任的家暴，另一方面還要收到前夫的嘲笑和譏諷。
而王明之所以每次和孩子見面，都要高紅在旁邊，說是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其實就是想報復高紅，讓錢軍故意誤會高紅，讓高紅里外不是人。
也難怪這個女人會如此崩潰。
甚至做出害死前夫的事。
畢竟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這似乎很合理「組長，你說錢軍是不是因為心理不平衡。所以才趁著妻子跟王明度假的時候，偷偷幹掉王明。再把他的屍體分成兩部分。其中一部分丟在山上。而另一部分則是被他藏了起來。」
「至於那個拋屍的行李箱之所以放在車上。就是為了讓警方注意到高紅。而他自己再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就可以賊喊捉賊。」范志強懷疑的問道，畢竟王明和高紅經常聯繫，而且在錢軍看來高紅和王明他們見面的場景應該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
也或許正因為這份巨大的心理落差。
所以才會讓他逐漸黑化。
最終內心徹底扭曲。
莊楊卻是知道兇手是高紅，跟錢軍沒有多大的關係。
看著錢軍有些發愁。
莊楊卻很認真的說：「錢先生，如果要是高紅真的想離開你，那她直接提出離婚不就行了？」
「畢竟她和前夫是有感情基礎的，就算舊情復燃也情有可原。她根本沒有偷偷摸摸，還讓自己被人指責的必要。」
莊楊的分析，讓錢軍皺了皺眉。
「那要真是這樣，她每個周末為什麼還要帶著孩子去見前夫？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讓孩子能多多和父親接觸？」
叮鈴鈴！
就在這時。
莊楊的手機響了。
隨著他接起電話。
那頭赫然傳來一個有些興奮的聲音。
「請問您是刑偵支隊的莊組長麼？」
「是我。你是哪位？」
值得一提的是。
這部手機是莊楊的工作電話。
和刑警隊的接線中心是同步的。
「莊組長您好，我是江北市南橋派出所的民警。我叫趙澤。」
「就在剛才，您給全市的派出所發布了通告之後。我們也接到了通知。上級要求我們各轄區派出所，積極配合您的工作。」
而就在剛剛。
他們所在轄區的道路監控。
剛好看到有一個女人領著孩子出現在畫面中。
「也是因為擔心那個女人就是莊組長您在尋找的目標。我們就把她叫來了派出所問話。」
「另外她們當時還帶著一個大號行李箱。裡面的東西已經不見了。但我們在行李箱內側，找到了血水殘留，還聞到了很明顯的臭味。」
「而且這個女人在和我們交流的時候，也是前言不搭後語。一會說自己是帶孩子回老家看外婆。一會又說自己是剛從外地回來。」
聽到這裡。
莊楊也問。
「那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個女人的車牌號碼是多少？」
「組長，她的車牌是本地的，是江A6X***。」
聽到這個車牌號。
一旁的錢軍也有些激動。
「莊組長，是她。那輛車是我們兩個三年前結婚的時候我送她的，肯定是高紅。」
聽到這裡。
莊楊也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謝謝你小趙。我們這就過去。」
「莊組長太客氣了。您新官上任，我們派出所配合工作是應該的。」
隨著掛斷電話。
莊楊則是對一旁的鄧思凌吩咐。
「思凌，你跟蘇博去技術室那邊。根據下半具屍體的外觀出具一份書面報告。王勇和范志強，跟我走。」
「是！」
「這一次派出所那邊的工作效率這麼高，平時讓他們配合可沒有這麼積極過。」旁邊的范志強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莊楊推測是許大寶的原因，許大寶新官上任三把火，對發生的命案肯定是非常重視，多半是提前跟周邊轄區的派出所打了招呼，才會有這麼高的效率。
「組長，我們到了。」
隨著車停靠在南橋轄區派出所門口的停車場。
趙澤跟其他幾名警員早已經等在這裡。
只是當莊楊帶著范志強他們走近。
這幾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莊組長好！」
「莊組長真年輕啊！」
一旁的民警心直口快，這句話幾乎脫口而出。
而此時莊楊沒多說話。
反而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案子上。
「高紅呢？」
「莊組長，她在會議室。因為考慮到她的孩子年紀還小。所以我們就先讓她等著。沒有直接拘——
留。」
莊楊點頭道：「做的不錯。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他說著便快步穿過派出所前台。
坐上電梯，來到會議室門口。
此時門口兩側正有輔警盯著。
顯然是怕這個高紅會畏罪潛逃。
而透過門上的玻璃。
莊楊也看到。
此時一個穿著米色大衣的中年女人，正坐在那裡。
和兒子做遊戲。
那孩子年紀不大，看著也就四五歲。
和他的母親長得很像。
而一旁的高紅更是身形瘦削，扎著鬆散的馬尾辮，甚至沒有化妝。
看著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讓人實在是沒辦法把她和殺人犯聯繫到一起。
「把孩子帶出來。」
隨著莊楊吩咐了一句。
一個女民警也進了房間。
在孩子不舍的注視中。
牽著他的小手，帶著他出了會議室。
「莊組長，可以了。」
隨著和女民警交換了一個眼神。
莊楊這才跟范志強一起進了會議室。
王勇沒過來，莊楊吩咐他留在前台那邊，盯著錢軍。
免得他在激動之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可能會妨礙到警方調查。
「高紅，你應該知道警察為什麼找你吧？」
拽了把椅子坐定，莊楊這才抬眸，沉聲問了一句。
而高紅則是開口道：「我知道。我聽說我前夫出事了。不過這都和我沒關係，因為他是在我退房之後才出事的。」
不過雖然高紅嘴上這麼說。
可莊楊卻分明能聽見，她的真心話。
「我要保持冷靜！就算是為了孩子，我也不能被警方抓住！要是我進去了，我的孩子怎麼辦，他還這么小，誰來照顧他，我不能讓我的孩子這么小就成為留守兒童，所以不管警察說什麼，我都要保持冷靜。」
雖然還不知道高紅的作案過程。
但就憑她剛才那句話。
莊楊基本就可以肯定。
就是她沒錯了！
不過只有尋找到確鑿證據。
最重要的是需要找到死者的剩下半具屍體，才能準確的給高紅量刑。
莊楊則是道：「是麼，那這麼說的話你不是兇手。反而是我們警方誤會你了？」
「是的警官，因為他的屍體不是今天早些時候被發現的。可是昨天中午我和兒子就已經退房了。所以我猜，沒準是在我們退房之後。他才出事的。」
高紅說著把一縷頭髮別在耳後，好似故作鎮定。
一旁的范志強卻一邊做筆錄，一邊問：「可是高紅。如果要是你們都已經退房了，那為什麼王明還要留在度假村。你不覺得，這有些說不通嗎？」
看著對方警惕的目光。
高紅卻反問。
「警官，酒店的人沒和你們說麼？王明的表妹就是這家酒店的老闆。所以他想住在那裡多久都可以，壓根沒人會管。」
「這我們還真不知道。」
因為莊楊他們剛才進行屍檢之後就直接回了刑偵支隊。
而酒店的老闆在外地出差。
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所以莊楊他們就沒深究。
只是同時，這個女人的心聲再度傳來。
「我就是提前打聽好了王明的表妹這幾天都不在度假村。才以家庭聚會為藉口，約王明出來。
說到底，這都不是我的錯，王明他活該！」
為了獲取警方的信任，高紅表面上還故意裝出一副很難過的樣子。
聲音幾乎哽咽。
「而且警官，我前夫這麼一死，我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因為不管再怎麼說，他都是我孩子的父親。」
看著她好像很難過。
演的那叫一個入戲。
莊楊也只是在心底冷笑了一下。
這才反問。
「可是高女士。如果要是你和前夫還有感情的話，那你們為什麼還要離婚？」
一旁的范志強也附和著：「就是，要是你那麼捨不得他，乾脆就和他繼續過多好？反倒是錢先生對你很痴情的樣子。」
聽到范志強提起錢軍。
高紅的表情卻是怔了怔。
這才連忙解釋：「那倒也不是。我和王明已經徹底沒有可能了。但好歹我們也曾經是夫妻。」
「更不要說，他每個月還給我孩子2000塊的生活費，雖然這筆錢不多。但是因為我賺的本來就不多，所以對我來說也挺重要的。所以我不可能害死他，因為這樣做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高紅雖然這樣說。
但莊楊卻很清楚，兇手就是高紅。
要是高紅在乎這兩千多塊，就不會對前夫下手。
所以她們之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更加不可調和的矛盾，才讓高紅連每個月的穩定額外收入都不要。
必須要讓前夫死。
於是他繼續追問。
「高女士，話說你和錢軍的感情怎麼樣？」
「因為我注意到。他在你失蹤之後是真的很著急，說起來也是他懷疑你和前夫舊情復燃。所以我們才會朝著這個方向繼續調查。」
聽到這，高紅卻是冷笑了一下。
「警官，你現在還年輕。所以可能不理解。人到中年，哪還有什麼感情不感情的。大多數人都是湊合。不撕破臉，也僅僅只是因為沒有到利益分配特別不平衡的地步。」
內心：「呵呵，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渣，那我也不至於做到這一步。我之所以會殺人，這都是被錢軍逼的！」
這讓莊楊意識到，高紅害死前夫，很可能和錢軍有間接關係。
但他還需要繼續誘導，好發現高紅話里的漏洞，從而進一步取證。
所以此時他也故意裝出一副犯難的表情，嘆了口氣。
「高女士，如果你不跟我們說實話，那恐怕我們警方是沒辦法相信你的證詞。」
看著莊楊似乎有些犯難。
高紅頓時緊張起來，心跳也瘋狂加速。
「不是警官，我沒有說謊的必要！」
「我和錢軍的關係就是很一般啊。」
見她完全亂了陣腳。
見她完全亂了陣腳。
莊楊嚴肅的道：「那好，你說自己和錢軍關係一般，具體是怎麼個一般法？你最好說實話。」
莊楊說著掃了一眼高紅的手腕，以及她不小心露出的腳踝。
那裡的淤青似乎已經足以說明問題。
也似乎是感覺到了莊楊的視線，她趕緊往下拽了拽袖口。
「莊組長，錢軍哪裡都好。能賺錢，也孝順老人。但是只有一點。那就是他每次喝酒之後，都像是忽然變了個人。」
原來。
高紅曾經不止一次遭遇錢軍的毆打，而且每次都是他下班回家喝酒之後。
「我不止一次勸他，少喝點。可他卻從來不肯聽。」
「而每次他打了我之後，再清醒過來。卻又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說對不起我。」
此話一出。
一旁的范志強瞬間沉默了。
尤其是想到自己剛才還在同情錢軍，他只覺得自己被啪啪打臉。
毫無疑問。
這倆人之所以能湊到一起，那絕對是臥龍遇上鳳雛。
「組長，我看這錢軍多半是裝的吧？他可能就是假裝喝醉，實際上就是想對高紅動手。」
莊楊則是繼續問：「那你沒想過離婚麼？」
聽到莊楊這樣問。
高紅的眼神暗淡下去，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用的。我不只一次和家人說過這事。可是每次我提出離婚，我媽都要以死相逼。她說我離過一次婚，已經很丟人了。如果要是再來一次。那她肯定活不成了。」
「那王明知道這件事麼？」
莊楊說著，目光盯著高紅。
高紅連忙搖頭。
「警官你想，錢軍之所以對我動手，很可能就是因為王明。如果我再去跟他說，自己因為和他見面挨打了。那豈不是自取其辱？」
內心：「豈止是說過，我還說過不止一次！我還跟王明提過，希望他見孩子的時候，不用非得讓我站在旁邊，這樣可以避免很多麻煩。可是王明根本不肯聽，還嘲笑我。說我活該！他居然還說這是我當初離開他的報應！」
明白了，這下莊楊明白了。
原來高紅一方面遭受現任的家暴，另一方面還要收到前夫的嘲笑和譏諷。
而王明之所以每次和孩子見面，都要高紅在旁邊，說是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其實就是想報復高紅，讓錢軍故意誤會高紅，讓高紅里外不是人。
也難怪這個女人會如此崩潰。
甚至做出害死前夫的事。
畢竟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這似乎很合理「組長，你說錢軍是不是因為心理不平衡。所以才趁著妻子跟王明度假的時候，偷偷幹掉王明。再把他的屍體分成兩部分。其中一部分丟在山上。而另一部分則是被他藏了起來。」
「至於那個拋屍的行李箱之所以放在車上。就是為了讓警方注意到高紅。而他自己再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就可以賊喊捉賊。」范志強懷疑的問道，畢竟王明和高紅經常聯繫，而且在錢軍看來高紅和王明他們見面的場景應該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
也或許正因為這份巨大的心理落差。
所以才會讓他逐漸黑化。
最終內心徹底扭曲。
莊楊卻是知道兇手是高紅，跟錢軍沒有多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