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孫女交給你了(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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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孫女交給你了(求訂閱求月票)

  「哦!」

  范志強有些不情願的答應了一聲。

  便趕緊跟在莊楊後面,準備去開會。

  「都到齊了吧?」

  半晌後。

  隨著莊楊他們到了會議室。

  莊楊發現。

  在劉思語旁邊有一個陌生的女人。

  一頭幹練的齊耳短髮。

  但五官精緻,曲線玲瓏。

  而且還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

  黑色長筒襪將整個人都勾勒的有些曼妙。

  另外,在她旁邊,還有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爺子。

  ——

  雖然拄著拐杖,可精神矍鑠,目光炯炯。

  而許大寶此時掃了一眼眾人。

  這才開口。

  「各位,今天的例會主要有幾個項目。第一,關於劉成案的工作總結。第二布置新的任務————

  第五,歡迎新加入我們刑偵支隊的法醫成員。」

  許大寶話音落下,隨即抬手示意。

  「不過在今天的會議開始之前。讓我們先掌聲歡迎鄧書記,蒞臨刑偵支隊,來視察和指導我們的工作。」

  聽到這句。

  在場眾人紛紛鼓掌。

  「想起來了!我說這人怎麼有些眼熟!原來是那位!」

  同時間,范志強小聲嘀咕了一句。

  莊楊也問。

  「你認識?」

  「莊組長,您剛來江北市,你可能不知道。這位鄧書記是我們江北市曾經的領導班子,還是骨幹。在他退休之前就獲得過無數榮譽和稱號,光是省級榮譽就獲得過十多項。」

  「而即便是退休之後這幾年,這老爺子也沒閒著。甚至還被返聘到原來的單位。專門負責指導新人工作。」

  幾乎同時,掌聲漸停。

  莊楊也沒再多問。

  可就在這時。

  鄧書記竟然在起身和大家招手示意之後。

  示意身邊的年輕姑娘攙扶自己到了莊楊旁邊。

  主動伸手示意。

  「莊楊?」

  聽到他竟然認得自己。

  莊楊也同時起身,點頭示意。

  「鄧書記您好。是我。」

  上一秒,鄧書籍還是一臉嚴肅。

  可下一秒。

  他便笑逐顏開。

  「我聽說了你的事跡,楊山殺人案,張慶姦殺案,還有最近的張叔友大案,都是你破的,不得不說,後生可畏。」

  「鄧書記過獎了。」

  這老爺子,雖然年逾古稀,可整個人都散發著不服老的氣場。

  「不用謙虛。」

  不過鄧書記在和莊楊重重握手之後。

  便看向一旁的年輕姑娘。

  「這是我孫女,以後你們就是同事了,她聽說過你的事,對你可是非常欽佩的。」

  只是此話一出。

  整個會議室內頓時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嘈雜聲。

  「原來這位法醫。是鄧書記的孫女?」

  「我說老爺子今天怎麼忽然親自登門?」

  「安靜!」

  就在這時。

  許大寶忽然沉聲開口。

  隨後他便看向鄧書記。

  「老爺子,原來鄧思凌是您的孫女?你老之前可是一點都沒透露消息呀!」

  鄧書記聽了卻是笑著道。

  「我就是不想讓你們知道她是我孫女,所以沒有說。」

  說到這裡。

  鄧書記還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孫女。


  「況且,其實我本來是不想讓她來刑偵支隊的。畢竟雖然她在國外留學了幾年,算是開闊了視野。但你們說女孩子家家的。哪怕是做個文職也好。非得要跑到刑偵支隊。我都不知道說她什麼好。」

  可聽到爺爺的話。

  一旁的鄧思凌卻拽了拽他的袖口。

  「爺爺!你忘了你來之前是怎麼說的?」

  鄧書記也沒接話。

  反而是看向莊楊。

  「年輕人,我這人不愛繞彎子,說話很直接。」

  「其實我這次親自過來,就是想讓你幫我好好歷練下我家孫女。讓她看看,自己和真正的刑偵警察之間有多大的差距。」

  聽到這句。

  莊楊算是終於明白。

  為何這老爺子從一見面就給自己戴高帽。

  雖然心裡覺得,這或許是一份苦差事。

  畢竟鄧書記家的千金大小姐,說不定很難伺候。

  不管太嚴格還是太鬆懈,都會吃力不討好。

  但莊楊表面還是不動聲色。

  「鄧書記說笑了。其實我也剛到刑偵支隊沒多久,嚴格來說也算是個新人。」

  「不過既然鄧書記既然願意讓我與您的孫女一同進步,互相砥礪,那我們也一定會把您當做優秀楷模,以您為榜樣的。」莊楊臉上是波瀾不驚,這話說的滴水不漏。

  鄧書籍先是定定的看了莊楊一會。

  這才笑著搖頭。

  「坦白講,來之前我還有些不放心。擔心莊組長太年輕了,但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完全多餘了。思凌,你可要好好跟莊組長學學。」

  只是爺爺這番話,也讓鄧思凌鬧了個大紅臉。

  「爺爺,行了!」

  鄧思凌說著還瘋狂用眼神暗示。

  畢竟鄧書記剛才那話在她聽來真的很彆扭。

  那感覺簡直就像是要把自己許給了莊楊似的。

  可她來之前就和劉思語打聽過。

  莊楊都結婚了,孩子都挺大了。

  況且她是從洛聖都的國際一流大學畢業,專攻醫學和DNA鑑定技術。

  所以她真不覺得自己比莊楊差多少。

  甚至可能在專業理論知識上還要超過莊楊一些。

  可鄧書記卻好像沒看到。

  反而繼續和莊楊他們侃侃而談,又聊了接近半個小時。

  不過都是一些有的沒的,主要是他以前在刑偵支隊時候的經歷。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也不耽誤你們的正常公務。我該去吃早餐了。」

  半晌後。

  隨著鄧書記主動起身,許大寶和朱溫他們這才親自將他送到了刑偵支隊門口。

  送上了專車。

  這才回到了辦公室。

  「許隊長,各位組長,真的抱歉。我沒想到我爺爺他居然要親自送我過來。我本來說不用的。」

  許大寶雖然有些汗流浹背。

  但也只是喝了一口茶水,這才笑著。

  「沒關係。老爺子親自來刑偵支隊,說明他太疼愛你了。」

  「另外你之後如果有任何工作上的問題,隨時都可以問我。不用客氣。」

  許大寶說著,便清了清嗓子,轉移了話題。

  「各位,今天的早會,其實主要是想重新確認一下我們今天要辦的案子的工作分配部署。」

  「接下來我來確認一下,那一起入室搶劫殺人案還是李文杰你們組來負責。」

  「另外,技術組那邊最近也要成立一個小組。去突擊暗訪一下本地的賓館。看他們是不是按照規定裝了監控。另外那些監控是不是能夠正常工作。」

  「————另外,最近有附近派出所反應,本地有部分網吧沒有裝監控。或者是監控失靈,報修,但維修進度一直擱置。這導致在很多惡性案件發生的時候,他們都沒辦法拿到一手資料。這一點需要我們督促一下。」

  也是隨著會議接近尾聲。


  許大寶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二組組長,劉成那一起案子,最後是莊楊帶范志強破的。所以這一次的績效獎金就給到莊楊他們小組了。你沒問題吧?」

  聽到許大寶的話。

  朱溫先是愣了一下。

  「啊?沒問題啊。畢竟之前是我們在調查過程中忽略了一些細節。才沒意識到可能是兒子犯案。所以,沒問題。」

  看著平日特別重視會議的朱溫。

  今天居然有點走神。

  ——

  許大寶也是有些納悶。

  「莊楊。」

  就在這時。

  許大寶問道。

  「許隊,有什麼新的案件儘管吩咐。」

  「這份檔案給你,你一會看看,9點30左右去現場配合轄區派出所,兇殺。另外,帶上鄧思凌一起,再帶一個痕跡————我看今天是蘇博值班,你帶他去吧。」

  痕跡,指的就是技術組的現場痕跡記錄員,主要負責辦案時候拍照和補拍可能遺漏的線索,方便組裡帶回進行犯罪測斜和討論。

  這是市局才有的配置。

  在吳縣的時候是沒有的。

  沒那麼多崗位。

  只是聽到這消息。

  莊楊看向魂不守舍的鄧思凌。

  ——

  「我沒問題。」

  鄧思凌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不到一個小時之後馬上就要出任務。

  「這麼快的嗎?」

  不過她也只是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隨後便點點頭。

  「我也沒問題。」

  只是雖然她答應下來。

  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她真的不一定沒問題。

  「好,那就先這樣,散會。」

  十多分鐘後。

  隨著許大寶又講了一些瑣碎的事。

  在今天的會議記錄本上簽字。

  ——

  眾人這才紛紛離開會議室。

  準備回各自的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帶上對講機,銀手鐲,去保險柜里領了配槍。

  莊楊這才看向其他組員。

  「各位,這一次的案子情況特殊。死者是被路人發現,並且屍體還被裝進行李箱裡,是典型的殺人碎屍案,理論上可能已經高度腐敗。」

  「所以破案難度會相應增加。不過我還是希望,各位能夠儘量克服困難,爭取儘快查清真相。

  畢竟屍體是今天凌晨發現的,到現在已經有一會時間了,這很可能會造成很惡劣的影響。」

  其實一般情況下直接出發就行了。

  不過這一次的情況不同以往,有新人。

  莊楊的話也主要就是對鄧思凌說的。

  「鄧小姐。」

  「到!」

  鄧思凌抬眸間,推了一下鏡框。

  「你應該做過崗前培訓了吧?」

  「做過。我儘量保證不吐。」

  儘管她一臉認真。

  可這話還是引得其他人憋笑。

  只有莊楊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實在忍不了也不用忍。大家都有一個習慣的過程。」

  莊楊說著,便對王勇和范志強招呼道。

  「出發吧。」

  他們三人,加上鄧思凌和蘇博,一共五人。

  一起上了吉普車。

  值得一提的是。

  因為這一次案件特殊,可能涉及到屍體搬運。

  所以莊楊才多叫了一個人。

  「說起來,我聽說鄧小姐是從系統解剖學畢業的。怎麼會想著來做法醫?」


  因為在車上大家都不說話。

  而到郊區度假村還有一會功夫。

  所以莊楊便率先開口,打破了安靜。

  「莊組長,您叫我思凌就行了。」

  鄧思凌說著把一縷頭髮別在耳後。

  聲音清脆,很好聽。

  「其實我會做這一行。和我爸爸有很大關係。」

  「因為他在很多年前失蹤了。」

  原來,鄧思凌的父親曾經是一名軍人。

  只是在轉業之後便跟著幾個哥們一起做生意。

  「當時為了這件事,爺爺和他發了很大的火。因為他覺得,我爸爸應該繼承他的意志。繼續在體制內。」

  「可爸爸卻說,自己已經有一些積蓄,加上那時正是大家都開始做生意,做什麼都能賺錢的時候。所以爸爸就想趁著這個風口,為以後打算,主要也是為了我。」

  可讓鄧思凌沒想到的是。

  就在父親的生意如日中天,自己剛五歲的時候。

  父親便從人間蒸發了。

  他的朋友都說,他是遇到了麻煩。

  所以出去暫避風頭。

  可迄今為止。

  鄧思凌已經快二十年沒有和父親見面。

  「所以我猜,他多半是被人害了。所以我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查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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