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結案
第119章 結案
回刑偵支隊的路上。
游聞舟一邊開車，一邊略帶歉意的解釋：「抱歉了，兩位，雖然我相信你們，但還是要以防萬一，在收到證明文件之前，得先委屈你們一陣。」
「沒事，可以理解。」陶賢德看看手上扣的相對比較松的玫瑰金銬子，笑了笑，表示不在意，隨後有些好奇地問：「你剛剛一上來就問我的名字，怎麼，你就已經知道我是臥底了？」
游聞舟：「啊，猜到了，茶花公園林子裡的那團塑料膜和鋁箔紙，是你故意留的吧？」
「對。嗯，你怎麼猜到的？我做的這麼明顯嗎？」
「倒也不是，師道榮身上有兩組可以確定分別來源於兩人的砍切創比較特殊，雖然看起來很嚴重，但只是創口較長，但創腔很淺，砍人者明顯留手了。
「當然，單憑這個說明不了什麼，砍殺師道榮的歹徒確實可能有出工不出力、渾水摸魚的，就是為了減輕自己的責任。
「但我又查了你去年六月那起案子，發現了諸多疑點，那個重傷的被害人身份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嗯，他是個毒梟吧？」
「呃，不是，他也是緝毒警，從滇省請來的演員。當時我雖然得張虹碩信任，但始終被外派在外頭，很難接觸到團伙核心，所以我和上線商量過後決定演一齣戲，讓我被通緝，不方便再繼續在外面拋頭露面。
「計劃還是比較成功，我逃」回主城區以後，張虹碩雖然屌了我一頓，但確實就把我留在身邊了，就是沒想到烤火爐你居然也是臥底。」
一旁的莽漢子滿臉尷尬：「我也沒想到啊，看見張虹碩逃不掉了，我就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得防著你逃跑，所以就抓緊時間動手。」
陶賢德別過頭：「我也是，怕你跑掉，就出手了，沒想到大水沖了龍王廟。」
游聞舟岔開話題：「除了黃賭毒三大罪外，張虹碩犯的那幾樁命案，你們知道怎麼回事嗎？」
「三起命案嗎？知道，他昨天正好說了。」
於是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把前因後果說了。
游聞舟輕輕點頭：「和我猜的差不多，就是部分細節稍有出入，主要是因為我高看他了————不過，你倆都參與了砍殺師道榮的案子？」
陶賢德：「沒辦法，我沒理由拒絕，只有儘量出工不出力了，裝的狠點，下手輕點，創傷小點。」
莽漢子：「俺也一樣。」
「嗯，那我勸你倆回去以後最好寫個詳細報告，說明情況特殊，爭取一下免責————對了，你們臥底到張虹碩身邊多年，他還這麼信任你們，證據應該都掌握的七七八八了吧？為什麼還不收網？
查他的上線嗎？」
「這個————抱歉，恕我們無可奉告。」
游聞舟：「哦，那我大概猜到了————既然如此，你們這麼著急跳出來，後續計劃恐怕無法推進了吧？你們該沉住氣等著被撈出去繼續蟄伏的。」
「這————」
二人對視一眼。
陶賢德斟酌片刻，有保留的說：「很難，張虹碩的上線十分謹慎，我們都沒見過，更不知道該怎麼聯繫，一旦張虹碩被抓，其實就意味著我們的任務已經失敗了，但他畢竟犯了三條人命，不抓又不行，所以我快速權衡一下，還是覺得不能讓烤火爐跑掉，就動了手。」
莽漢子：「俺也一樣。」
游聞舟哦一聲，又問：「你們的上線是？」
陶賢德：「這個————我只能說我是禁毒總隊三支隊的。」
莽漢子說：「哦，我之前是象南省公安廳刑偵局毒偵處緝毒科的，不過聽說毒偵處分離出來併入禁毒局了。」
「聽說？」
「害，臥底時間長了，和上線又隔很長時間才交流一次，只能挑重要的講，單位里很多事都不太了解。」
「你怎麼會跑到我們這來臥底？張虹碩的手還伸到你們象南省去了？」
「是的啊。但具體細節我沒法透露，抱歉了。」
「沒事，可以理解。」
很快，幾人返回刑偵支隊。
游聞舟安頓好兩位臥底，便領著趙玄曇來到指揮室。
看著各個監控視頻里正在接受訊問的一大群犯罪嫌疑人，游聞舟終於鬆了口氣。
這樁案子可算是破了。
真費勁啊。
看著看著，他就覺得眼皮越來越沉，不受控制地開始打架。
過了片刻，尚隊摸到游聞舟身邊，悄咪咪問道：「聞舟，這案子結了，你把收尾的事情忙完以後，咱請個補休出去釣幾天魚啊？我曉得一個筏釣的大湖，嘿安逸，吃住都在伐屋裡，可以不受打擾的專心釣個幾天。」
邊上的趙玄曇眼前一亮：「還有這種地方？算我一個啊尚支隊！」
「噢？行啊！你也喜歡釣魚？」
「是嘞，我沒得別的愛好，就三樣，釣魚騎行擼貓貓。」
「那成啊，我看看，收尾一星期應該能整完，那我們下周四周五補休兩天，連著周末就有四天時間，怎麼樣？」
趙玄曇大喜過望：「可以可以，不過倒是可能得麻煩你跟師父幫我打打掩護，要我爸媽知道我出去釣魚肯定要罵我。」
「沒問題，到時候我就說你跟我們去出差。嗯，聞舟，你覺得怎麼樣？聞舟？」
游聞舟沒反應，尚隊輕輕碰了他一下，不想他竟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聞舟！」指揮室里的民警都被嚇了一跳，尚隊更是呼吸都漏了半拍，忙托著他的頭喊，「臥槽，聞舟你怎麼了？別嚇————」
游聞舟茫然地睜開眼睛：「天亮了嗎？」
尚隊：？？
得，感情是睡著了。
他放下心來，又問：「案子破了，下周咱們去釣個————嘖，咋又睡著了啊？」
趙玄曇撓撓頭：「師父應該是真的累了，這幾天他一直連軸轉，都沒怎麼休息。」
「也是————」
周柱海不知什麼時候也挪了過來，說：「先讓他好好休息吧，等他醒了再說。嗯，小趙，你帶他去備勤室躺著。」
「好。」
「我也搭把手。」尚隊架起游聞舟往外走，臉上掛起笑容，「說起來，今天大家都能睡個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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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刑偵支隊的路上。
游聞舟一邊開車，一邊略帶歉意的解釋：「抱歉了，兩位，雖然我相信你們，但還是要以防萬一，在收到證明文件之前，得先委屈你們一陣。」
「沒事，可以理解。」陶賢德看看手上扣的相對比較松的玫瑰金銬子，笑了笑，表示不在意，隨後有些好奇地問：「你剛剛一上來就問我的名字，怎麼，你就已經知道我是臥底了？」
游聞舟：「啊，猜到了，茶花公園林子裡的那團塑料膜和鋁箔紙，是你故意留的吧？」
「對。嗯，你怎麼猜到的？我做的這麼明顯嗎？」
「倒也不是，師道榮身上有兩組可以確定分別來源於兩人的砍切創比較特殊，雖然看起來很嚴重，但只是創口較長，但創腔很淺，砍人者明顯留手了。
「當然，單憑這個說明不了什麼，砍殺師道榮的歹徒確實可能有出工不出力、渾水摸魚的，就是為了減輕自己的責任。
「但我又查了你去年六月那起案子，發現了諸多疑點，那個重傷的被害人身份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嗯，他是個毒梟吧？」
「呃，不是，他也是緝毒警，從滇省請來的演員。當時我雖然得張虹碩信任，但始終被外派在外頭，很難接觸到團伙核心，所以我和上線商量過後決定演一齣戲，讓我被通緝，不方便再繼續在外面拋頭露面。
「計劃還是比較成功，我逃」回主城區以後，張虹碩雖然屌了我一頓，但確實就把我留在身邊了，就是沒想到烤火爐你居然也是臥底。」
一旁的莽漢子滿臉尷尬：「我也沒想到啊，看見張虹碩逃不掉了，我就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得防著你逃跑，所以就抓緊時間動手。」
陶賢德別過頭：「我也是，怕你跑掉，就出手了，沒想到大水沖了龍王廟。」
游聞舟岔開話題：「除了黃賭毒三大罪外，張虹碩犯的那幾樁命案，你們知道怎麼回事嗎？」
「三起命案嗎？知道，他昨天正好說了。」
於是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把前因後果說了。
游聞舟輕輕點頭：「和我猜的差不多，就是部分細節稍有出入，主要是因為我高看他了————不過，你倆都參與了砍殺師道榮的案子？」
陶賢德：「沒辦法，我沒理由拒絕，只有儘量出工不出力了，裝的狠點，下手輕點，創傷小點。」
莽漢子：「俺也一樣。」
「嗯，那我勸你倆回去以後最好寫個詳細報告，說明情況特殊，爭取一下免責————對了，你們臥底到張虹碩身邊多年，他還這麼信任你們，證據應該都掌握的七七八八了吧？為什麼還不收網？
查他的上線嗎？」
「這個————抱歉，恕我們無可奉告。」
游聞舟：「哦，那我大概猜到了————既然如此，你們這麼著急跳出來，後續計劃恐怕無法推進了吧？你們該沉住氣等著被撈出去繼續蟄伏的。」
「這————」
二人對視一眼。
陶賢德斟酌片刻，有保留的說：「很難，張虹碩的上線十分謹慎，我們都沒見過，更不知道該怎麼聯繫，一旦張虹碩被抓，其實就意味著我們的任務已經失敗了，但他畢竟犯了三條人命，不抓又不行，所以我快速權衡一下，還是覺得不能讓烤火爐跑掉，就動了手。」
莽漢子：「俺也一樣。」
游聞舟哦一聲，又問：「你們的上線是？」
陶賢德：「這個————我只能說我是禁毒總隊三支隊的。」
莽漢子說：「哦，我之前是象南省公安廳刑偵局毒偵處緝毒科的，不過聽說毒偵處分離出來併入禁毒局了。」
「聽說？」
「害，臥底時間長了，和上線又隔很長時間才交流一次，只能挑重要的講，單位里很多事都不太了解。」
「你怎麼會跑到我們這來臥底？張虹碩的手還伸到你們象南省去了？」
「是的啊。但具體細節我沒法透露，抱歉了。」
「沒事，可以理解。」
很快，幾人返回刑偵支隊。
游聞舟安頓好兩位臥底，便領著趙玄曇來到指揮室。
看著各個監控視頻里正在接受訊問的一大群犯罪嫌疑人，游聞舟終於鬆了口氣。
這樁案子可算是破了。
真費勁啊。
看著看著，他就覺得眼皮越來越沉，不受控制地開始打架。
過了片刻，尚隊摸到游聞舟身邊，悄咪咪問道：「聞舟，這案子結了，你把收尾的事情忙完以後，咱請個補休出去釣幾天魚啊？我曉得一個筏釣的大湖，嘿安逸，吃住都在伐屋裡，可以不受打擾的專心釣個幾天。」
邊上的趙玄曇眼前一亮：「還有這種地方？算我一個啊尚支隊！」
「噢？行啊！你也喜歡釣魚？」
「是嘞，我沒得別的愛好，就三樣，釣魚騎行擼貓貓。」
「那成啊，我看看，收尾一星期應該能整完，那我們下周四周五補休兩天，連著周末就有四天時間，怎麼樣？」
趙玄曇大喜過望：「可以可以，不過倒是可能得麻煩你跟師父幫我打打掩護，要我爸媽知道我出去釣魚肯定要罵我。」
「沒問題，到時候我就說你跟我們去出差。嗯，聞舟，你覺得怎麼樣？聞舟？」
游聞舟沒反應，尚隊輕輕碰了他一下，不想他竟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聞舟！」指揮室里的民警都被嚇了一跳，尚隊更是呼吸都漏了半拍，忙托著他的頭喊，「臥槽，聞舟你怎麼了？別嚇————」
游聞舟茫然地睜開眼睛：「天亮了嗎？」
尚隊：？？
得，感情是睡著了。
他放下心來，又問：「案子破了，下周咱們去釣個————嘖，咋又睡著了啊？」
趙玄曇撓撓頭：「師父應該是真的累了，這幾天他一直連軸轉，都沒怎麼休息。」
「也是————」
周柱海不知什麼時候也挪了過來，說：「先讓他好好休息吧，等他醒了再說。嗯，小趙，你帶他去備勤室躺著。」
「好。」
「我也搭把手。」尚隊架起游聞舟往外走，臉上掛起笑容，「說起來，今天大家都能睡個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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